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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墨家阿白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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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人物出场和剧情老夫随意安排。】
【那么,祝君看文愉快。】
板桥镇上,人群熙熙攘攘。
【敢问小兄弟,可曾娶妻?】
【这位朋友,要不要享受人生巅峰?】
【等一下,小孩,想不想提前养一个娘子?】
……
【停停停!】
【这些额都不要!】
【额嗦惹,额有未婚夫惹,你听不明拔是咩?!】
河岸边上,一个模样俊美无涛的银发男子围在一个衣着独特的长辫女孩身旁,【那就请你收我为徒!】
男子说跪就跪,干脆利落的态度,看上去压根不把膝盖黄金当回事。
【木得木得,额还未成亲咧!不能收徒滴!】女孩把脸一摆,再一次拒绝了。
【那就去成亲!】男子站起来,又要去给女孩找夫家。
【额不去!】女孩双手抱臂,拒绝。
正在两人僵直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歌谣。
【头不低来腿不分,走影浮火隔凡尘,葬久不腐魂滞魄,内明外阴赶尸人。】
男子闻声眼睛一眯,这天下还敢有人当着他的面,用着他的出场诗号,胆量不错啊。
却见陆陆续续的咕噜声响起,从街道转角露出一个有小臂粗的木轱轮,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一架制作古朴的轮椅出现在眼前,原色的沉香木被抛光得温润如玉,整个轮椅没有多余的装饰物,可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出只一扇木轱轮都价值连城啊。
暗色调的扶手上虚放着一只莹白如雪的手,再往上看,便是素色暗纹的书生常服,更衬出一张娇美的陌上少年郎,端端地一株寒冬雪梅。
【阁下,可是玄冥教的四大尸祖之侯卿?】少年郎其声也如溪流一般清澈,一派天真无邪。
【姿色尚可。】身量高大的男子居高临下地撇了人畜无害的少年郎一眼,【找我有事?】
【借泣血录一用。】少年郎的语气,就跟说一起去喝花酒一般随意。
【可以啊。】侯卿转了转手中新做的笛子,指向女孩,【跟她成亲,我就借给你。】
【额拒绝!】女孩率先冷哼。
【如果,】少年郎依旧面不改色,笑容依旧,【我也拒绝呢?】
【那就不借。】侯卿脸色从容。
少年郎忽然忧郁地叹了口气,那模样就跟被伤透了心一般,他无奈地唤道,【哑奴……】
只见之前因为少年郎将将出场的惊艳而被众人忽略的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掠出,快得能让风刮起利刃,直冲侯卿奔去,来一个黑熊掏心。
侯卿轻而易举地避过,然而却见那只分明是人肉做的手臂突然皮肤绽裂,一排细密的银针恰好冲着侯卿避开的方向袭去,侯卿眼色微挑,旋身抽出泣血录,挡下银针,后踢跳跃离开战圈,【通文馆的人?】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那个名为哑奴的壮汉,虽然四肢与人无异,却长着一张纸画的脸,分明是三岁小孩的随手涂鸦,看上去十分违和。
【区区蛮人陋技,跟我相提并论,】少年郎又恢复温润无害的笑容,【配?】
【吆!这里可真热闹啊~】忽然一阵笑声响起,下一瞬就看到一黑一白的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尸祖大人也在啊?这个小姑娘能不能借小的处理一下公务呀?】
【请便。】侯卿转过身,找个地方坐着吃瓜。
哑奴先前一击不行之后就回到少年郎身后,跟着把轮椅也推到侯卿旁边,一起吃瓜。
【……】少女,真是江湖险恶。
没一会儿,被黑白无常折腾够的女孩终于松口,【额收你做徒弟惹!还不开来救额――】
【师父,徒儿来救你了!】侯卿手起刀落,迅速地以玄冥教教务孟婆来要打发了黑白无常,并喜提师父一枚。
接着,众人得以跟李星云汇合了。
――――
板桥镇。
【星云――!】
【蚩梦。】
带了一群人来的英俊少年跟被逼婚的女孩在一旁寒暄,然后介绍,【这是额新收的徒弟,侯卿,能够帮小姐姐解蛊……啊毒!】
侯卿把玩笛子,没说话。
【那怎么多了一个小白脸儿?!】倾国指着轮椅上存在感极强的少年郎。
【还有一个大黑脸儿!】倾城瞅了瞅推着轮椅的哑奴。
【我找他的。】少年郎支在扶手的右手撑着腮,乖巧地指向一旁的侯卿。
【咋滴!想找他打一架呀?】倾国大嗓子咋呼着。
【打了。】
【打了那不就完喽,还跟着咋滴啊?!】
【没打完。】
【那没打完接着打啊!让让啊,给他们点地。】
【今天不打了。】
【又咋咋滴!打个架还得看黄道吉日呢哪!】
【今日份的架打完了,明天再打。】
【……我去你大爷!】倾国倾城不干了,撸了袖子围过来,【来来来!现在你姑奶奶就想跟你打一架!】
【停停停!】李星云用身子隔开马上就打起来的倾城倾国,【以和为贵嘛!消消气啊,明天再打那就明天再打哈!和谐社会你我他嘛!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只见轮椅里的陌上少年粲然一笑,【我叫阿白,墨家阿白。】
就这样,阿白加入了李星云一行。
――――
翌日东升。
【借泣血录一用。】
【不借。】
【为什么?】
【不想借。】
【哑奴……】
噼里啪啦轰~
每天,众人都在此类背景音中醒来,并且愈发见怪不怪了。
【早,阿白。】
【早。】轮椅上的阿白软糯可爱。
【早,徒弟。】
【师父早。】侯卿避开哑奴一次又一次的铁拳,是真铁拳,砸一下能碎了石头块那种。
两人很快打完,或者说侯卿跟哑奴很快打完,虽然每次哑奴都是过了两三招就不打了,根据阿白的说法,今日份的架打完了,明天继续,总有一天能够把侯卿打服。而侯卿乐得阿白没有无休无止地纠缠,所以,两个人简直就跟过家家一样,每天游刃有余地应付对方。
李星云说要回渝州找姬如雪解毒,一行人便出发上路,偶尔蚩梦提点侯卿几句吹笛子的技巧。
【原来你拜师是想学吹笛子啊。】阿白一脸恍悟的表情。
【你会?】侯卿放下笛子,斜了被哑奴推着的阿白一眼。
【会啊,不过……】话音才落,一只笛子就凑到阿白嘴上,掐住阿白没说完的话。
阿白落落大方地接过笛子,似模似样地把手放好,然后……
【&*$#£%*……】
【停!】侯卿抽回自己的笛子,眼角抽搐地看着一脸无辜的阿白。
【……不过,我吹的不是很好听。】阿白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蚩梦扶额。
――――
这天晚上,阿白看了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争。
被鲜血沾到的侯卿干脆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轮椅里的阿白。
【要死了?】阿白撑着腮,低头看着难得娇弱的尸祖。
【还早。】侯卿捂着脖子,一只手把泣血录递给阿白,【借你。】
【想让我死,可以啊。】阿白伸出手接过笔,随意打量着笔的模样,漫不经心地继续说,【但是你可以用天底下任何一个人的血,却唯独不能用我的。】
阿白对侯卿乖巧地微笑,【除非你也想坐在我的位置,要不要试试?】
墨家的毒,泣血录还解不了。
闻言,侯卿遗憾地收回目光,这张脸真的挺顺眼的,【明天之前,帮我找一个,记住好看的!】
【好叭,】看在你这么好看的面子上,阿白爽快地答应了,并在第二天逮回两只,【有男有女,随便你挑。】
确实挺好看的,侯卿对阿白的审美观表示赞同,正在两个人决定动手的时候,蚩梦出现了,【等等!这两个是额的朋油,你们不准动他们!】
【蚩梦!】被抓的张子凡和林轩喜出望外,本来只是侯卿一个的话,他们勉强可以使计,偏生还有一个看上去很厉害的帮凶,以为就要惨死当场了。
蚩梦不放心阿白再去找人,自己揽了任务去找个羊血,谁知道在救活侯卿之后,李星云居然是假的,还抓了林轩做人质,侯卿和阿白互相看了看,双双打算多管闲事。
并顺利地赔了一支泣血录。
【这就是你不借给我的下场。】阿白冷笑。
【……】侯卿。
――――
蚩梦根据流踪蛊查到假李星云在海上,众人决定出海。
【我就不去了。】阿白微微一笑。
【小白白,为啥嘞?】蚩梦问道。
【我晕船。】非常诚恳的理由。
但侯卿不能违背师令而不得不去,他走到阿白身前,忽然掏出一节小指大小的玉质哨子,上面还系着绳子,顺手往阿白脖子上一套,【未免你找不到我,这个送你了。】
阿白偏头看了逆光中的人影,想了想,也拿出一块石子大小的水晶玉盘,【有它在,你就算找不到我的人,也会找得到我的白骨。】
【姐姐,这像不像是定情信物嘞?】倾国她以为自己轻声细语。
所有的人都扭头看向倾国。
【妹妹,先不要说话啦!】倾城挥了挥手。【吃瓜要紧!吃瓜要紧!】
阿白面不改色,【尸祖,那你要不要?】
【要!】
…………
后来,全员晕船的众人想起岸上说自己晕船的某个少年郎。
不好意思,他们也晕!
――――
数月后。
【一把破伞,争来争去。】
侯卿这么潇洒就把泣血录给了孟婆,然后泣血录活生生断在假李星云手上。
【……】众人,尸祖作的一手霸道总裁。
打发了孟婆众人,李星云一行人准备打算回酒店的时候,侯卿却突然说了一句,【我的笑话没看够?】
【我说没有,】一阵咕噜声响起,阿白被哑奴从树林中推出来,他依旧人畜无害的模样,笑得乖巧,【你就能再折一只泣血录给我看?】
【你要是还有泣血录,本座就折给你看。】侯卿并不知道自己会被打脸。
【喏。】阿白伸出自己的手,手心里躺着一只比原来的泣血录还短半寸的笔,【给你折着玩吧。】
【……】侯卿一脸复杂地接过泣血录,不愧是千机墨家么?
【……】众人,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个世界了吗?!
【……】李星云,说好的老子是男主呢?!
――――
后来啊。
李星云,侯卿,阿白一组负责吴王。
当李星云和侯卿从牢狱里出来的时候,一眼看到被吴王尊为上座的阿白。
【小白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这位是白先生,寡人有劳白先生亲自出山对皇陵进行维护修复。】解决了国事家事的吴王一脸轻松。
【哪里哪里。】阿白面不改色,笑容依旧。
这不科学!
老子要举报,有人开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