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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怎么 ...


  •   “怎么回事?他出去干嘛?”杜衡凛了下眉毛问。

      “我哪知道,底下的人给我说,出去的特别勤,有时候半夜出去,凌晨才回来,但也看不出哪伤哪脏,不像是出去打架。可炎子这几天跟换了个人似的,他们说他不打趣也不多笑,很多时候都是在接电话,电话内容也不让他们听到,也不知道是打给谁的。”

      杜衡皱皱眉,“炎子这段日子回过家吗?”

      “没,他家远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来一回光路上就得两天半,他没消失过那么长时间。”李军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杜衡扭头望了一下外面的天,“快要新年了。”

      “是啊,还有一个多月”,李军随口接到,接完后又啧了一声,“你听没听啊,说什么新年啊现在。”

      “你今年过年,要回去陪奶奶吧?”杜衡笑着问。

      “要的啊,一年就那一次,我要不回去,她非找到这来骂我不可”,李军撇撇嘴,“回去了也不见得对我多好,那老奶奶,很不待见我的。平常回去啊,保证是一通骂,没准还会拎起拐杖敲我两下。可一到新年,又天天打电话催我回去。”

      “平常她种种菜,浇浇花,串串邻居,有事干,有人说话,到新年了,天寒地冻的,是菜也种不了,花也浇不成,邻居也都家家团聚了,她哪还好意思再去串门啊,可不就该天天催着你回去了嘛。”

      李军叹了口气没说话。

      “军子,你有些事该定下来也该定下来了,别跟着我吊儿郎当的,不拿自己的事当事了。奶奶年纪也大了,这两年身子骨尚且硬朗,可往后呢,要真有点什么,你还能留她自己一个人在那吗?你跟良子,能成就成,不能成,你也别一颗心全吊那了,也是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你也别一遇叶良的事都那么倔了。”

      李军咂咂嘴,又咂咂嘴,最后啧了一声说,“你夜里到底干嘛去了?不是,你刚才那语气,那样子,我怎么莫名有一种老子劝不学无术的儿子改邪归正的感觉啊,我从小就没爹,你别骗我啊,你是不是被什么人给上身了?”

      杜衡抬起腿踹了他一脚,“丫的,你才让人上身了呢,我好心劝你两句,还不领情。”

      李军挠了挠后脑勺,“哎呀,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杜衡白了他一眼,侧过头去,“我刚是想说,炎子也挺长时间没回家了,这次新年,给他放个长假吧,好好陪陪家人,来了后,也该考虑给他找个正经点的工作了,才十八九岁,哪能一直干这个啊?”

      李军看杜衡一眼,“管了?”

      “管了”,杜衡说,“炎子的事我肯定得管,就是这些人,我也都想管管呢,但你也知道,没到那一步,咱们慢慢来。”

      李军点了点头,他知道杜衡的打算,就像杜衡说的,抽手不易,得慢慢来。

      杜衡翘起二郎腿啧了一声,“我刚刚就是想说这些的,结果一看你发现你也全是事,哎呦,你们这些人啊,都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李军也对着他啧了一声,“拉倒吧你,你就没事啦,你才是那个最不让人省心的。”

      杜衡一不小心又被人戳到了痛处,咂咂嘴无限惆怅了起来。李军没什么事,就陪着他一块惆怅了起来。

      惆怅完后,杜衡问,“之前那事,炎子都知道了吗?”

      “不全吧”,李军说,“他好像把错全算在大块头身上了,认准了是他陷害我们。不知道后面还有人。”

      杜衡叹了口气,眼里有悲伤一闪而过,“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家丑不可外扬,没想到他杜常安对我做了这等事,反过来我还要替他找面子。”

      李军垂着眼没说话。

      “找个人先跟着他,看他这几天是去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炎子的事,查清楚再去问。”

      李军点了下头,“我刚在想一件事啊。你说,大块头他们几个现在在哪?”

      杜衡愣了一下,随即坐直身子说,“炎子他……”

      “只是猜测”,李军打断他,“你当时只把我们的人弄了出来,他俩不还在里面蹲着呢嘛。”

      杜衡啧了一声,“案子都结了他俩往哪蹲啊,我当时没一块弄出来是因为我知道他后面有人,他干这事时肯定就有人给他保证过会平安无事什么的,要不然他哪能那么气定神闲的在里面呆上半个月啊。”

      “你是说他早出来了?”

      “咱们前脚走,他后脚就能出来。”

      李军皱了皱眉头,“那他这些天,都在哪?”

      杜衡也感觉到不安,掏出手机给孙炎打电话。

      此时的孙炎刚刚从外面回来,他看着有些疲惫,但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污渍,连发丝都柔柔顺顺,外面的黑大衣看着也光鲜亮丽。

      有个小弟敲门进来,倚在门口门他,“炎哥,早餐还是老样子吗?”

      “嗯,老样子”,孙炎说这话时,故意往桌旁走去然后转个身背对着门口,让门口那人知道他全身上下,360度都完好无缺。

      门口的小弟应了声,“好嘞”,走出去将门带上了。

      孙炎听到声响后便微弯着腰用手撑住了桌子,喘了两下后将外面的大衣慢慢脱掉,然后又去脱黑色毛衣,往上掀毛衣时,左侧肋骨下一阵撕裂的疼,孙炎咬咬牙忍了片刻,一把掀了上去。

      毛衣脱掉后,里面的白T恤已经被血给浸透了好大一片,从胸口处一直到小腹。

      因为时间长,也简单处理过,留血的地方已经结了厚厚的血痂,白T恤被砍裂的地方紧紧嵌在了里面,和着血结了痂。

      孙炎找来把剪刀,将T恤伤口外围的地方都剪下扔掉。最后找来酒精和棉签,用酒精将结上的痂都洗掉,然后将陷进肉里的布料给扯出来。

      做这些的时候,孙炎一直在死死的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咬的他牙根都一蹦一蹦的疼着。

      布料扯出后,孙炎两只手里全是血,伤口受到新的刺激,也在往外冒着血,他忍着痛用棉签在里面打量了一下,感觉没其它东西了,泼上酒精,包了起来。

      刚包完还没来得及松松牙,杜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孙炎整个头都疼的突突响,舌头更是麻的一颤一颤的。

      他使劲甩甩头,又将舌头在口腔里卷了两下,最后清了清嗓子,接了电话。

      “炎子,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杜衡问。

      “刚起床。”孙炎的声音哑哑的,听着有气无力的,的确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杜衡提着的心放下了点,“嗯,下午你没事吧?去老杨那,老杨从朋友那捞到了好酒,嚷嚷着请我们喝呢。”

      “嗯,下午没事,好,那我下午过去。”孙炎满口应着。

      挂完电话后,杜衡摊摊手,“可能我们两个太紧张了。”

      李军笑了一下,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老杨真有好酒?”

      杜衡将手机一扔,“我话都说出来了,他没好酒也得给我找来好酒啊。让他拿酒这事就交给你了,我去补一觉。”

      李军啧了一声,“不讨好的事全扔给我,我看我哪天不在了,你还能天天撑着你这脸皮子不能。”

      杜衡特无所谓的摆着手,“我巴不得呢,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吧你。”

      李军拿着手机,对着他的背影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苏葵下午去了训练馆,董琴琴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苏葵自然知道她这是因为什么,但她懒得去说去解释,没必要,好多事情你只会越描越黑,着急忙慌去解释的,多半也说明你心里真有鬼。

      但下午快结束时,董琴琴却来找了她,说有一家特别好吃的小店,她有优惠券,非要带苏葵过去吃。

      苏葵知道她是有话要说,没多推托就去了。

      结果快吃结束了,董琴琴还是没有提过此事,全程都是在讲各种各样的趣事。

      到最后,苏葵放下筷子说,“今天上午谢谢你啦,帮我请假。”

      “没什么啦”,董琴琴说,“那个,接电话的人是杜衡吧。”

      “嗯”,苏葵点点头。

      “你们……”,董琴琴欲言又止的问。

      “不是男女朋友,也没有住到一起,今天早上那情况,是个例外,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刚好都赶一块了。”

      董琴琴笑了一下,“哦,我就是有点好奇。”

      苏葵笑了笑,低下头没说话。

      “我看的出来”,董琴琴突然说,“杜衡他喜欢的是你,我早就看出来了,他那眼神,藏都藏不住的好嘛。我虽然说对他那人挺有好感,但我知道分寸。”

      苏葵抬起头看着她,“什么分寸?”

      董琴琴叹口气,“苏葵,我们差不多也快认识半年了吧,做不成闺蜜,起码也是朋友吧,就算再退一步讲,我们也是同事啊。但你一直藏着自己,你怎么能一直什么话都不跟我们说呢。我们是同事啊,又不是敌人。我也没说过我要抢你什么,就算是杜衡,我也只是有好感,我有好感的人多了去了……”

      “停停停”,苏葵有点招架不住,“我没有把你们当敌人啊,我只是,不爱说话。”

      “是吗?”董琴琴皱着眉说,“可你那个叫陆奕的小学弟说你之前在队里跟每个队员的关系都很好,你私下里跟他们特别能玩的来,见谁都是喜笑颜开,有说有笑的,待人特别亲切,跟所有人都很合得来,从来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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