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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阴谋 黑暗中浮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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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浮现出一张脸,一张傲视天下却略带疑虑的脸,他自言自语道:“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难道出事情了?”
一间别致的房间,传出一声盆碗打碎的声音。
“我不吃!饿死我也不吃!”勒幽狠狠地说,刚才就是她打碎的饭菜,几天以来,被她打碎的饭菜已不胜枚举,为了天魂,为了和她爹赌气,她就一直不吃饭,以死抵抗!
一个长的十分妖艳的女子一脸愁容的在一旁站着,但是仍掩饰不住她内心的狡诈,她劝说道:“我的好妹妹,怎就是不吃呢?这是嫂子特意让厨子做的你最爱吃的菜,难道真要绝食不成?”
这人便是那背信弃义的镜鹤!
“就是不吃!”勒幽的话说的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是对天魂的爱让她变的这样吗?或许一直以来她受到了太大的约束,也是她该反抗的时候了。
“怎么不吃饭!痛快吃!”一声严厉的话语自屋外冲进屋里,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一会儿。下一秒勒落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来了,还是镜鹤第一个反映过来的,她连忙上前洋笑道:“爹,您怎么来了?”勒幽赌气的往床上一坐,一声不吭,死倔到底,这性子着实让勒落从小头疼!
勒落生气地盯着勒幽,有这个女儿可真是他人生一大败笔!他勒落,一个君临天下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他怒道:“勒幽!别以为是我女儿就什么都由着你性子来!不吃就饿死!”本意是来劝的,可是看她那样子就改变了主意,他起身,转身要走。
勒幽见父亲要走,马上起身,她只是想以这种态度威胁父亲,想让父亲放过天魂,没想到,她想的太过单纯了。她一把拽住勒落,抽泣道:“爹,放过天魂吧!”她的声音已经恳求到一定程度。但是勒落广袖一甩,勒幽又被甩回床上,勒落狠狠道:“不可以!”说完便拂袖而去,勒幽锤着床,泪水与哭声混在一起,分外揪心。
“哎!”镜鹤轻叹一声。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眉宇间含有一丝阴狠的男人走进了屋子,他疑问道:“怎么了这是?爹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正是勒非。镜鹤瞥了一眼正哭着的勒幽示意勒非和她出去,眼神中竟有一丝狡诈。
两人走出屋子,回到他们自己的屋子,勒非坐在椅子上,镜鹤小心地关上门,勒非满不在乎的道:“你干什么啊!大白天你怕谁啊!”镜鹤回身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勒非小点声,她有些怒地道:“你想死啊?!你爹那个老奸巨滑的人,不得不防着点!万一他知道了,咱们都没命!”
勒非叹了口气,缓缓道:“也是爹他总是霸着宝座不下,否则我又怎会用出这招?”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是有些不情愿,但是马上又展开了,镜鹤坐到床上,姿态妖媚的扶着床拦,一脸媚笑地道:“放心,他早晚要被我们干掉,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就是这个道理。”
枉勒落自称神武天下,却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正合谋要害死自己,认为有勒幽这个善良的女儿很悲哀,那么有这样一个狠毒的儿子难道不是很危险吗?
勒非起身,一脸□□地走向床边,坐到床上,一把搂过镜鹤的香肩,略带向往与得意道:“到时候,这塔罗大地就是你我的了!哈哈哈!”他一阵狂笑。镜鹤伸出她的纤纤玉指轻轻按上勒非的嘴唇,轻声妩媚道:“小些声音,现在还不是时候开口大笑。”此时的声音竟是这般妩媚动人,谁听到都会有春心荡漾的感觉。
勒非止住了笑,轻轻将镜鹤的玉指移开,一脸深情的闭目一口深深地吻住了镜鹤的嘴唇,一边床帘放下,在床帘都放下之前,镜鹤的眼神有那么一瞬,显出了厌恶与憎恶,寒光四射,但是一瞬便过去,又恢复了她刚才的娇媚。
镜鹤心想的未必就是和勒非共享这塔罗大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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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神殿里,勒落正坐在神座上,闭目养神,其实他是在想用什么办法来对付前来塔罗大地的人,他感应的出,的确是罕见的难对付的高手,那到底是谁呢?
“爹。”勒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勒落睁眼看了一眼,既而又闭目沉思,勒非继续说:“有什么事情让您这么困扰?孩儿能否帮您分担一些?”勒落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缓缓道:“我感应到有高手靠近塔罗大地,怕是对我们不利,正在想办法。”
“嗨!”勒非不在乎的一扬手,说道:“凭爹的本事怎么还会怕谁呢!谁也不是爹的对手啊!”勒落正色道:“不 ”他顿了顿有说道,“只是不知道是谁又能对我有这么大的威胁性。当年塔罗皇宫的人不是除了天魂都死绝了吗?”
勒非低头深思,想了半天,突然一声妖媚的声音响起:“还有人!”勒非向门口看去,勒落也猝然睁眼,看向来人,竟是镜鹤。勒非问道:“你怎么来了?”镜鹤淡然一笑,道:“路过听到你们的谈话就进来了。”勒落没有细纠这些事,他只在乎是谁会有这么大的威胁性,他问道:“你说还有谁?”
镜鹤嫣然一笑,缓步上前,道:“爹是不是忘记了当年进攻塔罗皇城的时候有一人已被逐出塔罗大地?”勒落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似乎猛然被电击了一下一般,他想起来了,他托口而出:“梦楚!”那话语中,有惊讶,有诧异,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恐惧与敬佩。
镜鹤点头会意,梦楚能对勒落有这么大的威胁,似乎她还很高兴,看来的确是居心叵测,但是勒落太沉浸于梦楚的惊异中,没有仔细观察镜鹤。这许多年的安逸生活让他们已经渐渐忘记了还有这么个强大的人物在!
勒非忽然眉头一蹙,有些疑惑地问:“那,她不是已经被逐出塔罗大地了吗?怎么还会回来?按理说,她应该恨极了塔罗人的,怎么会又回来了呢?”勒落低头深思,忽然惊起,道:“难道——”镜鹤接过话头道:“余风!”勒落泄气的重新坐回座位,叹道:“哎!曾经让他给逃走了,没想到,现在成了祸患!”
一代枭雄也是这么漏了一点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镜鹤的表情并不颓丧,似乎这又是她想得到的,难道这是她早计划好的?这女人的心计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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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非回身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转过身来,对面的椅子上坐着镜鹤正在喝茶,她纤细的双手一手托茶,另一手抚弄着茶杯盖,樱桃小嘴还在吹着茶中冒出的热气。
“你还这么悠闲!梦楚和余风都回来了啊!”勒非大步走到镜鹤身前,大声吼道。镜鹤秀眉皱紧,缓缓放下了茶杯,道:“说过多少次了!小点声!你真想每个人都知道你想干什么啊!”“管他的呢!那老不死的!”勒非往床上一坐生气的吼着说。
“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计!既然我能在这悠闲的喝茶,自然就有十足把握不输给梦楚他们!”镜鹤放下茶杯,翩翩走向勒非,伸手整理整理了他的衣服,道,“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她看向勒非。“当然不是!”勒非矢口否认,一把搂过镜鹤,,他轻抱着她,“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有什么妙计啊?让我心里有底啊!要不然咱们输给那老不死的怎么办!”
“我们借刀杀人!”镜鹤目露凶光!
勒非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狡猾的目光中透漏着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