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蛇 我将永远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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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上了一种全新的生活，奥斯德莱教导我如何使用魔法，他在公告板上一张又一张地揭下羊皮卷，骑着白龙带我全世界乱飞，寻找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南部小镇有咩咩赶场，它们的白绒屁股上打了红标，牧羊人吆喝着大片的羊群迁徙。西边滚烫细金沙海里，热砂肌肤的兽人商队带着驼铃横穿大漠。
我枕在雪白的羊毛里，指缝流过热腾的沙粒，脚步即将踏进东边无垠的蔚海。
奥斯德莱说那里有人鱼，然后意有所指地扫了我一样。
我往嘴里塞肉的动作停了一下，像他发出询问的目光。
“没。”他慢条斯理的调试着一把□□“只是我看你盯着兽人的耳朵，看的神都快丢了，人鱼的翅耳你要是也盯着看——”银发男人摸了下下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微笑。
我被噎住，于是小声逼逼“好嘛好嘛只看你。”
他的眉毛弧度微妙，唇角的笑容危险又轻佻：“只看我啊？看到——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走到尤吉亚藤的地盘？”
啊啊！果然，他还是要提这件事。
自从我魔法天赋觉醒，又被奥斯德莱粗鲁的操练了两个礼拜之后，就被当做劳力拉入了他一人一龙的光杆探险小队。
我怀着一点隐秘的期待，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下，比如，咳、英雄救美什么的，然而现实无情的击碎了我的幻想，奥斯德莱在幽暗粒子萦绕的暗深林里行走，拖着我，当一块人形盾，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一个路上碰到的兽族赏金猎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思考了一遍又一遍。
奥斯德莱，自称是个什么都懂点但非常“弱小脆弱”的人类。
白，体型过大进不来枝干虬结喜欢缠着长的暗森林的巨龙。
我，据说对暗质系有成倍杀伤的新手光明圣洁系菜鸟法师。
路遇的猎人脚步轻的近乎无声，看外表就知道是个脆皮刺客。
我默默接受了自己成为盾牌的命运。
奥斯德莱把我插在前面的一块地，拿出小刀在一株植物上挑挑拣拣。
后面跟着的兽族刺客看了我一眼，确认蹭不到路之后，抖了抖毛绒绒的耳朵走掉了。
啊——很好摸的样子诶。
我沉醉在想象的蓬松温热触感里，情不自禁跟着兽耳向前走。
绒绒，摸摸，嘿嘿！
脚踝上隐约传来冰凉的触感，我以为是草叶顺着空隙碰到了皮肤没有在意，然而它却不断地攀爬从小腿一路向上，我终于惊觉什么不对猛地低下头，细密光滑的藤蔓已经|探到|大腿，无数细细的蛛丝一般的东西瞬间|喷射|萦绕过|肌肤，随之而来麻痹感让我动弹不得。
不、不妙……
不知何时攀在脖颈上的一截翠绿色狡猾地收束，它的分支强迫着将我的手|束缚|过头顶。
奇异的感觉颤动，轻飘飘的痒意|蒸腾出热气，景象扭曲模糊像一朵朵斑斓大花或者被泅湿的色纸，最后成为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庞，似乎是在某个梦里。
我被奥斯德莱压在身下赤|裸|着与他肌肤相贴，我紧拥他，他在我耳边低声|喘息。我说：取来锁链，束缚我的足，我将永远为你打开自我。
他发疯一般的要将我揉进|他的胸腔，在软肉处|啃磨|狩猎，那样凶又那样伤心。
即使这样的不清醒，我也知道，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保证，然而当我抛出所有砝码，他却反倒像输光一切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近乎绝望的残喘。
我抚摸奥斯德莱的头发，在上面落吻，不断地对他说，我爱你，我爱你……
骗子。
他红着眼睛打开我的胸膛，恶魔的尖牙不断地|逡巡摩挲，像是要沿着血管|撕碎|我的身体。
胸前的热度|几乎要灼伤肌肤，好像所有的神经都|细密的|浸软|在那一块儿，尖锐的齿牙|滚磨颤抖的花，湿漉漉的水丝挂着。
变、变态……
我终于在这怪异的感觉中崩溃，哭着开始|拼命挣脱。
蛇缠得那样紧，它一遍又一遍的说，我的，我的。
停下，停下！我凄厉地哀嚎着，可它最终选择将我杀死，吞吃入腹亲密无间。
我尖叫着清醒，梦里可怕的感觉太过真实，落入现实的那刻它依然恐怖地包围着我。
奥斯德莱把我颠了两下，滞空感使我本能的停止喊叫，他又把我蜷成一团的身体撑猫条似的撑开，单手握住我的两只爪子固定，另一手把我的腮帮子拢在一起。
“醒了？还乱跑吗？”
我还有点犯浑，他解开水囊给我灌水，好一会儿，我才找回理智。
一株三米来高的藤类植物主干被尖锐的铁器深深插在大地里，墨绿的大蛇一样犹在翻滚挣扎。
“由吉亚藤，这株快成精了。”奥斯德莱漫不经心的在上面又补一刀，藤蔓渐渐不动了。“你没发现这家伙周围都没有树吗？空那么大一片，还往里面踏，怎么，看到宝贝了？”
我抓了抓脑袋，讪讪不知如何答话。
“魂都被勾走了，就那么喜欢。”
奥斯德莱把兜帽摘了，露出一张好看的脸，他的长发少有的扎起，零星几缕散落在耳畔，显得闲适而柔和，然而眉目却很冷，有点像生铁。他末尾的语句极轻似乎只是顺带一句。
“动不了，该用的法术也用不了吗？”他不解气，又说。
两个问句一个陈述句，我粗大的神经出乎意料的叮的一下亮起来，脸皮扑腾着小翅膀飞走，于是不要脸的拉进距离，痴汉且真诚的注视他，“喜欢你—最喜欢你——毛绒绒哪有银头发的先生好看。”
我低头对对手指，又追加一个羞涩腼腆的微笑。
奥斯德莱没料到我会直接铁头槌，愣不防挨了这一套操作，顿时有点想别开视线，目光开始不住地飘忽游移，蔷薇一样的红色浅淡地晕上白瓷的耳垂。
我当场上头，这握住他命运后颈皮的滋味仿佛喝了一整桶带劲麦酒，迫不及待就要连击，结果心急欲切舌头打结成麻花一个字都拎不清，活像个鲁莽掏蜂蜜挨蜇的笨拙狗熊。
一连串的痴呆行为葬送大好局面。奥斯德莱趁机在我呆滞的阿巴阿巴里面飞快收起后颈皮，转而笑得像个妖精，眼睛里面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戏谑，好像是在说：就这？就这？
我被迫回忆我的社死现场，恨不得当场失忆，但脑子它总是叛逆，我越想忘记，它就越把每个细节抠出来，一遍一遍的循环演出，就像接下来几天的奥斯德莱，热衷于从各个话题发散到这一事件，简直夺笋。
哭哭。
我在帐篷里翻了个身，看着眼前美绝人寰的一张脸，试图用它治愈这几天它主人带给我的成吨伤害。
奥斯德莱闭着眼睛安静的样子，会有点诺亚的影子。我想起了一些之前的记忆，庄园那会儿的，一点点。
老实说，他眉目长开之后就不太找的出原本乖巧小孩的样子。分开的记忆仍是空白一片，我无从得知它到底怎样的影响了奥斯德莱，使他对我怀有恨意，恶劣的品尝我痛苦的样子，而又隐秘的期待靠近，就像…被抛弃过的动物。
他好像做了什么难过的梦，我用手指小心丈量奥斯德莱脸庞时，他痛苦的皱眉，眼皮不安的颤动。
我打算叫醒他，奥斯德莱却睁开了眼睛。
我有一瞬间分不清我是否在做梦。
那血月一样可怕的红色冰冷的注视着我，男人扬起一个戾气的微笑，眼底满是无趣厌倦，“呀，这个还没有坏掉。”他语调平平。
弯曲的手指漫不经心撩过我额前的散发，“那么，玩些什么好呢？”打量猎物的猎人歪头发问。
蛇，噩梦里使我窒息将我绕死吞入腹中的那条蛇。
我刻意遗忘的，和奥斯德莱长着同样脸庞的男人，幽灵一样的出现。
本能疯狂叫嚣快跑快跑快跑，他却在我起身前就反擒住我的双手将我猛的掼在被褥上，即使隔了软垫那巨大的力道依然使我眼前猛地发黑，充斥剧烈的嗡鸣。
耳骨有|湿漉漉|的东西缓慢|舔舐着，水渍的声音顺着神经和鼓膜的振动|传遍|身体，他单手制住我，一手抚摸我的喉结，虎口完整的钳住脖子，然后残忍的收拢。
我在窒息晕厥的痛苦里无力挣扎，不可抗的缺氧使眼前越来越黑，“放、放开…放我…”
“快要死掉了，真可怜呀，怎么办呢？”蛇吐着信子，手上的力度微微松开一点，“让我快乐点吧，取悦到我，就不用死啦。”
他打开我的衣结，用指甲刮擦我|露出|的肌肤，细小的疼痛密密的填满一道道血痕，“你知道怎么做吧？”
我拼命摇头，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咽部传来的剧烈痛苦和|裸|露|的羞耻将我完全击溃。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