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七章 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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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柿鬼鲛咧开嘴唇，露出锋利的尖牙一张一合，失去舌头的他只能发出“呜哇哇哇”的嘶吼，他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木遁的束缚，在众忍反应不及时结印。
“水遁-水牢之术！”
水流激荡着包裹住了干柿鬼鲛，阻拦了迈特凯的动作。
“糟了！”
干柿鬼鲛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结通灵印，放出携带着情报卷轴的鲨鱼后，在水牢里通灵，将自己投进鲨鱼的血盆大口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们一拥而上。
他绝对不会将“晓”的同伴和那位大人的情报泄露出去！
鲨鱼大口吞吃他的血肉，转瞬间他便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白鲨将他的骨血也一并啃噬殆尽。
原来，人死之前真的会有走马灯这一说啊。
意识在消亡之前的那一线，时间忽然好慢好慢，足以让干柿鬼鲛回想很多事情。
那些对他来说重要，不重要的记忆一闪而过。
他想起了宇智波鼬，和他一样背负着杀死同伴这一罪名的，他所尊敬的鼬先生。
“人至死才能看清自己。”
宇智波鼬的话仍然萦绕在耳边。
“鼬先生，你在临死之际，是不是也看清了自己呢？
鼬先生，现在看来，要说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倒也不尽然。”
即使干柿鬼鲛是作为间谍监视宇智波鼬的，可他们之间并不敌对，他也从心底佩服的认可鼬先生，他们之间的羁绊也是旁人无法动摇的。
他又想起了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有着鲜红写轮眼的男人。
‘月之眼计划’的疯狂与美好超乎干柿鬼鲛的想象，这个计划几乎重燃他内心希望的种子。
“能让我做个梦吗？宇智波斑大人啊。”干柿鬼鲛的笑容皮笑肉不笑，没多少的诚意，“你画下了那样完美的一个大饼，可我还是没办法信任你。”
宇智波带土沉默，写轮眼飞快的旋转，黑色蝌蚪连成一线，“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那么，如你所愿。”
干柿鬼鲛的眼里只剩下了那鲜红欲滴，飞速旋转成的万花筒写轮眼。
月渎。
干柿鬼鲛再一睁眼，便站在枝叶阴翳的树林中，不远处的阳光下站着脸上带笑的女人。
她就像是一个发光体，将所有的光芒纳于体内，最后朝着他一人释放，只为了他灿烂。
在这静谧的世界，阳光将它一分为二，一半黑暗，一半光明一半丑恶，一半美好。
黑暗的世界被死亡和鲜血充斥，随处尸体，遍地残肢。
光明的世界鸟语花香，平坡宜人，处处充满了生机。
干柿鬼鲛向着雨走去，每走一步便有无数只手从被鲜血沁红的土壤中伸出，阻拦他的前进。
那些看的清或看不清面目的都是他曾杀死的人。
他毫无怜悯地踩断残肢，狠狠推开摇摇晃晃靠近他的面目全非，残破不堪的尸体。
阻拦他前进的，不管是同伴还是敌人，再杀一次就好。
双手染满鲜红的粘稠液体，这些刺目的红混杂在一起，有敌人的，也有同伴的。
干柿鬼鲛是罪恶之人，他的灵魂理应被投入地狱，永世受烈火焚身之刑。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想要再次拥抱那个给他阴暗的世界拨开厚实云层，投下丝缕阳光的名为雨的女人。
雨看到了身披血污的他。
雨的脸上没有害怕，而是眉眼弯弯，惊讶中带着喜悦。
她也向着他前进，先是小步，而后变成大步，跨过草地，跃过树木发达的根系，飞快地向他奔来。
对了，雨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认定的事，认定的人，再也不会动摇。
干柿鬼鲛被那些断手扯住，他用尽全力却无法再前进一步，他与她近在咫尺，却又相隔天涯。
他们之间隔着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
他无力跪倒，罪恶之人不配拥有获得幸福的权力，不是吗？他冷嘲着命运的不公，给他一线希望的火焰却又在最后掐熄。
雨跪伏在他身前，四目对视，他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可干柿鬼鲛被钉牢在原地，无法在动分毫。
止步于此了。
他的脑中闪过这消极的念头，无力地垂下头。
“是你吗？干柿先生。”
雨的声音几不可查的颤抖，伸出双手手托起了干柿鬼鲛的下巴。
熟悉的冷然的即使沾染了血污也熠熠闪光的金色眼睛，颊上鱼鳃一样的纹路，青灰色的皮肤，扯扯嘴角后露出的锋利尖牙。
这就是干柿鬼鲛，雨所喜欢的爱着的干柿鬼鲛。
她舍弃了光明世界的阳光，露水，生机，毫不犹豫地闯入黑暗，扑进满身血污的他的怀里。
“干柿先生！我喜欢你！”
那直白却又熟悉的话语让干柿鬼鲛露出了笑容，他大笑着，那笑不带任何讽刺，只有纯粹的喜悦。
到最后，他才发觉拥抱她时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时候。
干柿鬼鲛回应了雨的告白，他张开双臂抱紧她，力气大到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融入骨血中。
这一次，他不会在放手了。
“对不起，其实我也……喜欢你。”
披着宇智波斑马甲的宇智波斑带土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面无表情地注视抱着雨的干柿鬼鲛。
宇智波带土知道，自此过后干柿鬼鲛会对他献出所有的忠诚，不遗余力地为他们共同想要建成的新世界添砖加瓦。
风吹草地，葱绿的草叶如浪般翻滚奔腾，立在山坡上身着黑底红云袍的人和他的声音共同化作一缕风悄然散去。
干柿鬼鲛，祝你好梦。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七章 最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