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五章 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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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庞大的男人说话时露出和干柿鬼鲛如出一辙的尖牙。
“听好了，鬼鲛。
保护他们暗号部的人，完成暗号传达的任务，切记一点，千万不可让暗号部的忍者落入敌手。无论发生什么你的任务都是死守暗号。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西瓜山河童鬼的叮嘱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他们陷入了木叶忍者的包围，干柿鬼鲛边带着暗号忍者撤退边苦恼地说道，“该我保护的人数太多了。”
同时断后的他投掷苦无连接着起爆符，忍刀挥下，毫不犹豫地杀死掉队或受伤的暗号忍。
他们继续向前，可缺乏对地形判断的他们前面就只剩下万丈深渊。
“干柿先生，我们怎么办？！”雨毫无主见地向他求助。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绝路也不过如此。
绝不能让情报泄露！
干柿鬼鲛握紧忍刀出手，只是忍刀的锋刃却是冲着剩下的同伴而去。
这样的场景他不知经历过多少回，只是每一次都一样的撕心裂肺。
他在重复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最后他提着刀，向雨走去，女人像是吓傻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也许她有点抵抗他的内心还会好受点。
“干柿……先生，你要做什么？！”
可怜的女人瞪着她那双鹿般湿润的棕眼，可这并不能阻止干柿鬼鲛前进的脚步。
“千万不可让暗号部的忍者落入敌手，无论发生什么你的任务都是死守暗号。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干柿鬼鲛谨记西瓜山河童鬼的嘱咐，让理智压过了情感。
“明白，我不会让敌人得到活着的暗号忍者。”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回答。
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个只能他一个人前行的选择。
刀刃刺穿了雨的腹部，干柿鬼鲛揽着她的肩膀，凑近她耳边缓缓道，“我应该告诉过你吧，离我远点。”他混淆了梦境与现实。
“为……为什么？”
“屠杀伙伴，这是我的专属任务。”细密的血丝布满了眼白，他直视着眼前，语气平静无波，好像在叙述着别人的事情。
谁能知道痛苦已经爬满了他的心，将那颗心脏布满裂纹的盔甲彻底击碎。
“你的人生……一定很辛苦吧。”
飞来的起爆符是冲着他来的，为了逼他离开雨，只是没人能想到雨竟然撞开他，用身体抵挡那爆炸。
雨的脸上没有任何怨怼，她被火光与烟雾吞噬之前，她扬起带血的唇角，为她爱着的人绽放她这一生最美的笑容。
“干柿先生，我喜欢你。”
雨为了这份爱而奋不顾身。
可怜的生命用自己的血泪浇灌的爱之花，在用尽全力绽放了一朵凄美的灵魂。
干柿鬼鲛灰头土脸地站在同伴的尸体当中，身上散落烧焦的肉块，他抹了把混合着泥土溅上他脸的血污，直勾勾的望着倒下的雨，她的身体被起爆符炸的破破烂烂，血肉模糊。
在她的身体倒下的那一刻，他还是伸手接住了她，那双美丽的大眼失去了光泽。
他抱着一具红颜枯骨，那是她的半生。
她明明不擅长战斗，却要用血肉之躯为他挡住危险；明明是他将她送入死神的怀抱，她却笑着担心他的处境。
她那样信任着他，即使知道他的背叛，也毫无保留的爱他。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天真，甚至可以说是傻得冒泡的人。
他看到滚落到他脚边的断手，那手的主人曾为他包扎，在他被孤独入侵时用温情包裹他；也曾在他迷茫无助时选择拥抱他，告诉他有人爱着他。
干柿鬼鲛不信任除了他的上司西瓜山河童鬼以外的所有人，自然也不会信任她，之所以放任她靠近自己只是为了弄明白她身后的人。
小心翼翼地揣摩他的心思，战战兢兢地迎合他的喜好，都不过是为了接近他而使的伎俩……可真的是这样吗？
干柿鬼鲛垂下眼睛，似是不忍看那破破烂烂的失去生命的可笑女人，事实上她在他眼前四分五裂，他也仍未眨过一下眼睛。
他不愿相信自己内心的答案，于是便只能冷下一颗心肠。
可是雨最后的绝响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那奋不顾身的爱恋像是火焰一般为身处炼狱的他带来温暖。
可那暖意如今彻底冰封冷冻，化成锐利的寒冰尖刺，将那颗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搅了个稀巴烂。
你看，就连我唯一拥有的也被我狠狠撕碎了。
这样美好的雨，也被他亲手夺走生命。
他痛的几乎麻木，那痛苦像是在他神经上跳舞的小兽，每一步都把他逼向绝境。
“为什么杀死同伴？”
随后赶来的森乃伊喜比及其木叶暗部小队对这幅场景也心生不忍。
即使是木叶的拷问专家也对干柿鬼鲛的冷酷的行为感到不寒而战。
“你应该明白的，我不能把暗号忍者交给敌人，他们太容易泄密。”干柿鬼鲛在回答森乃伊比喜的话，同时在试图说服自己。
他抱着雨退后了几步，躲开了森乃伊比喜的攻击，他低语着，“要是有命……期待再见。”话语却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后跃跳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只是没有想到，跳下悬崖的他却没有死，拖着残破的身体继续苟活。
干柿鬼鲛还活着，带着满身的罪，手中积累了越来越多人命和身后堆砌的越来越高的尸骨。
正如雨最后的祝福，他活了下来，可……他仍旧是一具没有目标的行尸走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五章 死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