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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访红府然后去巴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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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去巴乃之前,我...想先去一趟红府。”盛月笙巴巴地看着齐羽。
“解家派了人守着红府。以防暴露,我们晚上去吧。我陪着你去。”
盛月笙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齐羽又说道“要不我带你出去逛逛吧这60年发生了很多变化,别看你长得像二十不到的小姑凉在现在什么都不懂呢。”怕她不信,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盛月笙比划比划。
“好。”
晚上的长沙人不多,这倒是给了盛月笙熟悉的感觉。红府和盛府隔的不远即使出去逛了,但也就20来分钟的路程。
“月笙,门口有守卫。咱们从后门翻墙。”
“不用,走正门。”盛月笙手一挥,红光划过,守卫应声而倒。
齐羽听月笙大哥说过她的实力,不曾想,竟然这般厉害。
盛月笙难得调侃“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走进红府,当年种在门口的槲寄生(属灌木植物,在西方的传统习俗里,如有女子偶尔经过或站立于槲寄生悬挂的地方,旁边的男子便可走上前去亲吻她。是不是很浪漫?因此槲寄生象征着青涩而浪漫的爱情。)还在啊,只不过,死了而已。当年多么相爱的两个人啊,怎么走到这种地步?这就是所谓的兰因絮果吗?
走到戏台子前时,盛月笙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仿佛是堆积了许多年,即使齐羽一直在帮她擦眼泪,也不能让这奔腾的泪水消停下来。
在这,怎能不哭,这戏台子,本就为她而建。在这戏台子上,是二爷第一次只为她唱戏,第一次教她唱戏,第一次与她相拥,第一次亲吻她,第一次陪她赏月...在这,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二爷,与二爷情断的地方。她,怎能不哭?
伫立良久,盛月笙道“走吧,干正事。"
齐羽疑惑道“既然这般想念,为何不进去看看?看看,他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
“不了,看了反而更痛苦,既然如此,不如不看。”
盛月笙怎会不想去看,她这一辈子,进古墓之前的心愿,不就是为了证明他与她决裂时,在戏台上说的“不曾爱过她”是假话吗?只是时候未到,不能去看,不能去寻罢了。
由于盛月笙这个人,什么都没有,于是,我们的保姆大姐齐羽又是找人给她办身份证办护照,又亲自带她去各大商场搜罗了一翻,不然穿着她那件经过多年岁月洗礼的袄裙上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Cosplay呢。光是这样,齐羽还是觉得缺点什么?对了,发型,于是,在盛月笙万般拒绝下,齐羽还是让发型师剪了那头及腰长发到背部,又烫成了泰迪卷,上了个棕色,不知有多可爱。盛月笙长年在地下,肤色自然比常人白出许多,就连齐羽也入了神,难怪啊,这般模样,叫英俊潇洒,风流多金的红二爷都拜到在石榴裙下。
这几日里,齐羽也渐渐在教盛月笙如何处理盛家的生意,盘口的事,等他们从巴乃回来,再正式转交给她。可盛月笙却说“罢了,还是你继续处理吧,让他们知道盛家有我这个当家的,就行了。钱你赚,我来用就行了。”
等到了巴乃,已是离夜访红府两个星期之后的事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一个伙计也没带。
到了住处,连盛月笙也不禁开始嫌弃“这也太偏僻了,他一个张家族长,怎么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齐羽对了盛月笙笑了笑“当时我查到时,也不敢相信,不过,我留了一手,去了一趟张大佛爷的密室,果然,不负我所望,张家族长,都有一个弱点,便是患有失魂之症。”
“失魂?是所说的,失忆了吗?”
“嗯这种失忆是不定时的也是不能预测的,不知何时会想起又不知何时会忘记。”
听到这,盛月笙不禁从心里泛起同情,但她心里知道,不能手软,只能心狠。
叹了一口气,又道“可是这里人很复杂,还有越南人,要想找到他,不容易啊。反正我们是来旅游的。四处多走访走访,相信他们也不会察觉的。”
齐羽看了看月笙,也已察觉到她的疲惫“那月笙,你快休息。一会吃饭我叫你。”说罢,揉了揉盛月笙的头发。便离开了。
只有盛月笙知道,她不是累了,只是,她想二爷了,可如今,唯有睹物思人。就这样,坐在窗口,看着左手那串金铃发呆。突然,窗外的景象打破了盛月笙此时心中的悲伤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