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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擎恋番番外:恋情,启程 ...

  •   清晨,天刚刚亮起。宁静的院子里有个修长的身影,惬意的清扫着院子。

      一晃,雅湖来到皇陵已经两年有余了。比起皇宫的喧嚣,这里的安静幽雅更加适合早已身心疲惫的他。
      身边不再像以前一样有众人的簇拥,正合他意。有所意图的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随行来的几十个仆人,多数被他劝说回家了。只留下几个人,照顾他起居。从小的娇生惯养,在生活中慢慢磨练了。
      起初的不知所措,也在每日的重复中淡去。
      他习惯起早一点,浇灌院子里的昙花。
      雅湖喜欢昙花。
      昙花一现,只为韦驮。
      相传,昙花原是天上的花神,却不小心爱上了每天为她浇灌的少年。后来玉帝大发雷霆,把花神贬为一生只能盛开一次的花。并且除去了少年的记忆,把他送去灵柩山出家,法号韦驮。韦驮忘记了花神,花神却始终爱着他。她知道,每年暮春之时,韦驮都会上山采摘春露。于是,她选在那个时候开花。一次,一次就好,她只盼望每年一次的重逢。可是,春去秋来,花谢花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韦驮,始终不记得她……
      就像自己的写照。
      即使他爱白肚胜过一切,却始终换不来他的半点爱意。明知道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付之一炬,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堕入深渊。
      “可是……”浇完水,雅湖温和的擦拭着叶片:“可是,尽管如此,你也要坚强的盛开啊……”
      抬头仰望美丽日出,他嘴角露出寂寞的微笑。雅湖的心态在这两年里已经平和了很多,为了他,更是为了自己,要坚强的活下去。

      可是心里有个结,始终凌乱的纠结着……

      日上三杆,雅湖沐浴着阳光,挽起袖管,在皇陵后面的小田里耕作。
      皇陵的生活不比皇宫的奢华,这里俭朴平淡,却不至于劳驾一位皇子亲自农耕。临行时,皇上赐给他黄金万两,供生活之用。附近的小镇上,有市集,衣食住行都是不成问题的。可是雅湖执意亲自动手。他带着家仆拔干净了后院的杂草,开辟出这么一小块家田。种些简单的粮食蔬菜,有些辛苦,却别有滋味。
      他不想让自己太闲,总是会想起那些必须遗忘的情感。

      “哇!是小白菜!我们那也叫娃娃菜哦,和粉丝一起炖很好吃的……呃……对了,好像这个朝代还没有粉丝……”
      一个有些熟悉,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声音,他永远忘不了的声音。雅湖身体僵住,难以置信的缓缓抬起头。眼前,蹲着一个朴素衣着的美人。兴奋的望着自己。没有额外的装饰,只是洁白的丝衣,却完全掩盖不住他的超凡脱俗,和额间标志一样的红莲。比起两年前那个稚气的他,现在的他更加光彩动人。美的,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粉丝……粉丝……粉丝应该是哪个朝代发明的来着……”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捉摸之中。不顾雅湖的震惊,自顾自的絮叨着。
      对了……这就是他的性格。两年,他还是他熟悉的那个他。太好了,他没变。辛白肚。

      雅湖以为,两年来,自己的修行已经有些成果。他已经可以做到不再时刻挂念他,不再嫉妒苟佝,平静,安心。可是却想不到,这来之不易的成果是如此的脆弱,在真实的他的面前,自己又一次溃不成军,不堪一击。
      见到他的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永远忘不了他……想抱他,吻他,拥有他,爱他一生,一世。
      震惊,又苦涩。
      “算了……反正就算我追究也无济于事……跟你们解释一辈子可能也解释不清楚粉丝是什么东西……淀粉啦……碳水化合物啦这些东西,我说了也都当我是疯子……”白肚终于放弃了对粉丝炖娃娃菜的执着。
      “不请故人到里面坐坐?”似乎终于想起来晾在一边很久的雅湖,他嘿嘿的露出笑脸。
      “请……”雅湖却苦涩的说不出别的来。

      “其实我的意思是,虽然茶道是博大精深的文化,值得发扬,可是都是自己人……一人一大碗,完了热水满上,使劲喝就行了,这多痛快……不比现在,一小杯一小杯,没等喝就没了……正所谓,第一口没尝出味来,第二口已经没的喝了……喝个水都这么痛苦……何必呢……”
      “噗……”撤去闻香杯,雅湖刚刚打算细细的品茶,就被白肚的一席话,惊的喷了出来。险些呛到。
      “哇……你用不用……反应这么强烈……对我的观点如此认同,莫非你早就这么想了?”
      “你啊……怎么还是这德行……”雅湖有些无奈的摇头。心里却舒了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两年之隔,各自又是如此微妙的立场,不见自是应该。如今,他却突然出现,彼此之间的气氛怕是要尴尬了……可是……呵呵,小猫不愧是小猫,不管是有心无心,都这么巧妙的化解了这份紧张。让人哭笑不得,想尴尬都尴尬不起来了。
      “对对……德行,我就这臭德行。不这样的话,那肯定不是我了,说不行是鬼上身,里面装的不再是我的灵魂了。那你就要小心了……”
      “呵呵……你啊……”
      白肚一脸“我就这样”的自豪,仰着小脸。美滋滋的。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会在这里咧?这你们家的啊,不让进啊……不对……呃……好像就是你们家的……”
      “呵呵,你也发现这是我们家的了?所以……麻烦不是我们家的你,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雅湖温文尔雅的一笑。
      “好好好……你们家的,不跟你抢,谁稀罕。”自己把自己点破了,白肚有些憋屈,没办法,谁让自己说错话呢。
      “我来缅怀朝拜一下故人,可否?”
      “不知道这位朋友是来缅怀已故之人呢……还是朝拜健在的陈年故友呢……?”
      “你好烦啊,我直说了吧,我来,是为了看看那个叫雅湖的大傻子秃顶了没,你满意了吗?”
      “哈哈哈哈哈……妙,妙哉!”雅湖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笑过了,不得不承认,只有小猫可以让自己开怀。
      “那……看完了,结果如何?”
      “结果啊……很失望呗,原来那个大傻子还是这么蝇菌笑洒,渔薯淋疯,象毛汤汤,欺肚不饭,毛比盘暗,一朵狸花压死海棠……”
      “好了好了,知错,大侠饶命,别夸……消受不起了。”小家伙,还是像以前那么爱耍宝。两年,冥冥之中,改变了那么多,却又保留了那么多。
      “嘿嘿,知道厉害了吧~”白肚抓起紫砂杯,将茶一饮而尽。这个香气……应该是上好的观音吧……他记得雅湖是很挑剔的人,只是没想到,来到这里,放下了皇子的一切,而生活起居却没有丝毫的马糊。尽管大势已去,可还是如两年前在位的那个他。血统是多么可怕的东西,无论怎样的布衣,朴素,始终掩盖不住那份发自内在的高贵,和凌驾万物的皇者风范。
      “说实话……”他放下空杯子,收敛了刚才的嬉笑。目光有些低微的看着桌面。
      “我放心了,却又有些担心。”
      “为何……”雅湖也明白,他来,不是来逗自己开怀的。
      “看你一切安好,应该是已经适应这里了。我很放心…………你还是那个你,让我安心。”白肚语速有些缓慢,表情也是严肃了。他的小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长大了。
      雅湖没有说话,默默的继续聆听。
      “正是如此,才让我担心……你还是以前的你……”
      “你错了。”雅湖优雅的拿起杯子,嗅着里面的茶香。
      “从失去你的那一刻起,雅湖就已经死了。你看到的这个我,是重生的我。”
      “既然重生,那你又何必……独自终老……为什么不找……”
      “别说了……”他的眉头有些凝结。
      “你明白……我是放不下的……这是我的誓言,是信念……也是我活着的理由。”
      “你这个偏执狂!”白肚拍桌而起。
      “我求你,我恳求你,背叛我吧,走吧……你自由了……”
      “呵呵……”雅湖只是笑笑,寂寞,痛苦。
      “呵你个大头鬼啊!为什么放不下,有什么放不下!怎么就放不下!!你执着的到底是什么?”
      “执……着……吗……?”他何尝不想像他说的一样轻松的扔下一切,可是这份刻骨铭心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心里。无论重生几次,都依然存在。
      “因为,第一次。第一次懂得什么是爱……你不会懂的……”不会懂的,永远不会。小猫不会明白,在无数个暗无天日的夜晚,在黑暗的地狱,为自己带来希望和曙光的人,就是他,是他拯救了他……有了他,自己才称得上是个“人”。第一次体会到爱情的滋味,第一次体会到温暖,第一次有了人性……
      “你……你你你你……气死我了,吗的气死我了!”自从做了国母,白肚很久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骂人了,可是实在是被雅湖这个木头脑袋气的够呛。
      “你给我打哑谜,我能懂才有鬼咧!”没地方发泄,残存的理智又不好意毁坏名贵的家具,白肚只好站起来,找了个柱子,围着转圈。
      “我真的不明白,其实整件事从头到尾从南到北,受害者都是我,是我唉老兄!!!我都放的下了,无论是你,还是他,你们的过去都是过去了。”
      听到这句话,雅湖震了一下。
      “你……的记忆……”
      “嗯,都想起来。”
      “是……吗……恭喜……”他的脸上透出一丝没落。
      “你一定很恨我……对吧……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受这么多折磨……”
      “我拜托你,宰相肚里能盛船,白肚肚里能盛宰相,明白不?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最憋屈的明明是我,可是你看,我现在活的很好,放下了,所有。”
      “可是……”
      “可是你是个大木头!”
      “不是,我是说……可是无论如何,麻烦你先过来坐下可以吗,你在那转柱子转的我头晕……”
      “噢……不好意思……失误,这是个小小的失误。”白肚乖乖的坐了下来。老实说,他自己也转的有点闹心。

      “你知道过去为什么叫过去吗?”
      雅湖没有回答,放直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因为是过去了的,所以就叫过去呗!”
      (某作忍无可忍:你TM废话那么一大篇了还不进入正题,我忍你很久了,还过去了就过去,我曹,这还用你解释吗?)
      “喂,你那憋的似笑非笑,非常想笑,又不能一笑了之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憋的很辛苦,我承认我解释的很没意义,可是不就是这样吗。”白肚对雅湖听了他演讲后,已经憋的微微泛红的脸非常不满。
      “没有,你继续……”雅湖一忍再忍。
      “算了……懒的理你,我接着说。”难得,他也有君子风范。
      “大皇子,我不是不明白你的感情。”白肚把腿抬到椅子上,蜷缩起来,双手环腿。
      “你对我是认真的,我当然明白……”边说,更加用力的蜷缩,目光里闪烁着水光。
      “很想回应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爱他……像你爱我那样疯狂。”
      雅湖的心突然像被揪起来一样的疼,他当然知道,从很早以前,那个答案就知晓了。他是不会选择自己的。
      “可是,两年来,你以为我就真的过的那么安心吗……?对,没错,我现在是皇后,衣食无忧,我现在很幸福,因为有他的陪伴,我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的一字一句都像利刃,一次次的划开雅湖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
      “可是这不够……远远不够。”白肚缓缓起身,走了过去,他抬起双手,捧住雅湖的脸。
      “我来,看到你在农耕,很开心。因为你懂得了生活的乐趣。一切看上去也是那么的安宁,祥和。我知道,两年里你改变了很多。可是为什么你不笑……”
      他轻轻的摩挲,雅湖的脸没有以前那么白了,稍微透着小麦的健康色,胡渣有些扎手。
      “原谅我吧,我是贪心的人……”
      白肚把额头贴上他的额头。
      “我知道,说什么都是没用。你是不会改变的。因我不变。可是,我要你因我而变。我现在的幸福并不完整。我贪图你的幸福。有了你的那一份,我才会安心的活下去。所以,如果你还爱我……如果为了我好……那么答应我,幸福吧……放下过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吧……”
      雅湖有些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
      他的心里,有他。
      足矣……足矣……!他笑了……
      “我会去最灵验的庙里祈福,祈求上天给予你无尚的幸福。”白肚移开头,在雅湖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
      “我不允许你不幸,无论你答应与否,都要你幸福……这是我最后的任性………”
      小猫的表情和自已一样痛苦,雅湖欣慰。其实不需要那么多,只要他的心里有一点点自己,就足够了……

      再说下去,就真的要失控了,他不是来伤害他的……那不是自己的目的……不是决定了吗,要让那个人露出笑容……白肚揉了揉已经湿润的眼睛,强迫自己换上无邪的笑容。
      “哀家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会再来,如果到时候你还像现在一样孤单,我就去拆了祈福的那座庙,完事了就来一刀砍死你!信不信!”
      “啊不行……一刀砍死你便宜你了,改一改。这样,我撬你指甲扣你眼,缝你嘴巴花你脸,然后抹上蜂蜜扔蚂蚁洞,让它们啃噬,再用马拴着,光着身子游街,然后吊在城门口暴晒三天,再用最钝的刀子慢慢削肉,削完了撒上辣椒面和盐水,血肉模糊之时用檀木从喉咙戳进去,通过五脏从下面的口再穿出来,穿个人串,最后五马分刑,死无全尸……嗯,很好,我给这种刑法起名,叫:爱你就弄死你之死不瞑目含泪九泉遗恨千年魂在人间恶鬼缠身阎王点头赞赞刑。简称,赞赞刑。”
      白肚一边点头一边对自己的能力加以肯定,无奈雅湖在一边听的苦笑。
      “我不会让自己这么惨的。”明白他的心意。
      “嗯嗯,但愿吧。还有啊……”

      “还有你该回宫了。胡扯了这么多,还没尽兴?”
      “呃……”原本活力四射的白肚一下子整个人冷到了冰点,他乖乖的低下了头,瑟瑟哆嗦着,和刚才的张牙舞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朕说的不对?”当然了,普天之下有如此震慑力的也只有苟佝了。
      “皇兄……”苟佝很有礼貌的给雅湖作了个揖,听球球说,猫儿一早就独自出了门,他当然放心不下,尾随其后,一路追踪。从白肚自吹自擂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外面了,可惜猫儿犹如无人之境,神采飞扬,意气奋发的扯着淡,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近来好吗?”如今再面对雅湖,苟佝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怒火。两年间,他们都成熟了许多。把他害的如此悲惨,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切安好。弟,放心吧。”雅湖荡漾着温和的笑。
      苟佝一时哑口无言,20多年来,他第一次听到他叫自己弟……多么平凡的字眼,对于这特殊的兄弟来说,却可望不可求。
      他们都变了。因为那个小小的猫儿。
      “那……就好……” “哥”字,他没有喊出口,毕竟,君臣有别。
      可是雅湖知道,他们彼此承认。
      亲情,让人温暖。
      “回来吧……”苟佝发出邀请。真心的邀请。
      “不了。这边,更适合我。”他的脸上洋溢着与世无争的平静。仿佛心境已经和这个美丽又安静的皇陵融为了一体。
      “如此……明白了。不过,门,一直为你而开……家里的门。”
      雅湖没再回应,家吗……呵呵,有这句话在,就足够了……

      “走了,呆猫。”苟佝一把搂起白肚,把他抗在了肩膀上。
      “干什么……你干嘛……喂放下!!!混蛋,倒霉了你!!!有本事这辈子你别让我落地,放下!喂!!!”
      苟佝早习惯了猫儿的龙飞凤舞,他充耳不闻,无视猫儿的抽搐,捶打,抗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出门。
      两人的背影是那么的合谐。雅湖倚在门边。欣赏着这道特殊的风景。他们果然很般配……自己,一直都是多余的吧……他惨淡的笑了。
      “喂——大皇子——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背影消失的地方,传来白肚的呼喊声:“谢谢你。”
      他的声音在幽静的皇陵上空飘荡着,也在雅湖的脑海之中,回响着。
      谢谢吗……雅湖用手遮住自己的脸,看不出表情。可是嗓音里,却透露着难以掩饰的痛。
      “是我谢谢你……”谢谢你的救赎,他决定了,为他放开,放开这份依赖。
      释怀,心中的结。

      3个月后————

      雅湖拿着50年陈酿的上好女儿红,坐在屋顶饮酒赏月。
      今天的夜色很美,繁星点点。
      “哎哟!”
      可是看着看着,就眼睁睁的看着天上有个亮点闪过,然后笔直的掉落下来。打在了院子里的树上,而后很响的一声跌落到地上。
      仔细一看,是个穿着怪异的男孩。
      他穿着一件整齐的藏蓝色上衣,很短,不是长袍的样式。外衣里面是灰色的内衬,再里面是看上去很薄的衣服。脖子上带着个布条。下面的裤子带格子花纹,看上去并不舒适,不过整套衣服的布料倒是不错,并且非常协调,协调的映衬出纤细修长又匀称的身材。男孩灰头土脸,脸上脏的一塌糊涂,看不清长相,带着两片有些破碎的玻璃。看上去非常的奇怪。
      大皇子当然不知道,这个男孩穿的叫校服,脖子上带的是领带,脸上的玻璃,叫眼镜。
      “吗的,什么玩意!咳咳……”跌了个大屁股墩,他一边咳嗽,一边漫骂。
      “还晚上吃白片不瞌睡,白天吃黑片睡的香……香你吗个头啊,都给爷香出车祸来了。草,什么鬼东西!!不过……”
      男孩好像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环顾四周。
      “妈哎,这是哪啊!!!”院子里传来“哪啊哪啊哪啊哪啊”的回音。
      “西郊皇陵。”
      看着怪男孩的怪表情,雅湖觉得有趣,很从容的从屋顶飞了下来。稳稳的落在男孩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意欲拉他起来。
      可是半晌没有反应。
      原来,男孩看他看的目光呆滞。已经入了神。
      “神……神神神……神仙……”一滴哈喇子顺着粉嫩嫩的嘴唇流了出来。吧嗒一声滴到了地上。帅啊……这个神仙很帅!!!他从小到大最向往的就是这种可以飞来飞去的形态了。以前看蜘蛛侠的时候就心潮澎湃的见高就爬,结果摔的浑身是伤。没飞出个所以然来。今天总算是开了眼。一个一身浅碧色的人从天上飞了下来,他留着长发,衣服外层是一层浅浅的沙,内衬是白色的长衣,整体看上去就是古装电视剧里的感觉。这个神仙飞下来还不算,还走到自己跟前。这一看,不得了,不只是个神仙,并且是个很帅的神仙!!他的五官深刻,目光锐利幽深,脸上凹凸起伏,并不是浓眉大眼,而是有些细长,非常冷峻的双目。比起那些很娘的明星,眼前这个绝对是型男中的极品。
      神仙?雅湖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噎到了。这个男孩怎么管他叫神仙……有些莫名其妙,叫人摸不着头脑。
      “总之,起来说话。”不顾男孩疯狂的淌着哈喇子,雅湖一把把他拉了起来。这一对比才发现,这个少年比自己矮了一大截。
      “谢……谢谢……”男孩痴呆的回应着,可是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雅湖。
      “不用。不过……”雅湖很善意的提醒:“淌了……”
      “什么淌了……?”
      “口水……”
      “呃……………………”男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羞态,慌忙的用袖子抹着哈喇子。从朦胧的意识里清醒过来。
      “真不好意思啊,神仙先生,这是天上吗……”
      “你不是刚从天上掉下来吗……”这个奇怪的少年喊自己神仙先生,雅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个“神仙先生”的含义。
      “我我我从天上……掉下来???”
      “嗯。”
      “我??”
      “你。”
      男孩看上去比雅湖还迷茫。
      “算了……先不管怎么来的了……”总之自己好像很幸运的没死就对了。不过……
      “这是哪啊……”
      “西郊皇陵。”
      “洗脚……?”
      “西郊皇陵。”
      “洗……洗脚什么……?”
      “西郊皇陵。”第三遍……
      “皇皇皇……皇……皇什么?”
      “皇陵。”
      “皇——陵——??!!!!!!!!”
      好像交涉成功了,男孩终于听明白了雅湖的意思,他悲惨的大叫出声。
      “有刺客,保护皇子!!!”
      只是他这大彻大悟的有点惊天动地,把原本在别院的家仆惊了过来。
      “慢。退下吧。”眼看着家仆揣着家伙冲了过来,雅湖及时阻止了他们。
      “遵命……”既然大皇子发了话,他们只好退下了。
      雅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皇子殿下!!你好!!”男孩子突然很激动的握住他的手:“原来不是神仙先生……你好你好!!我叫荆项(某作:咳……镜像君,让你露露脸吧-。-),很高兴认识你。你们是剧组在拍戏吗……是拍什么戏啊?”
      雅湖被他问的打了愣,完全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有趣……这个孩子,好像和什么人很相似……

      打趣间,那个孩子还在不断的絮叨。
      “你是男主角吗……新人吗……以前没见过你呢,很不错哦,我支持你!加油!!对了,你们这少群众演员不……不用给很多……每天给个块八毛的,包个盒饭就行,盒饭啊……不要3块的,太抠,3块5的就行!米饭要多的,要不吃不饱。我很能吃苦的,能赚一点是一点啊……以前我做兼职,一天可以做8家呢,白天还得上学……我们学生很辛苦的。而且你知道吗,据说影视这边来钱很快,演一集就好几万咧……你一集几万啊?真羡慕你,长相那么出色……你老妈肯定做梦都笑了,要是我我也笑啊……我儿子要是这么出色,我进棺材都笑着进呢……还有啊…………喂……你听到我说话吗…………”

      当然,雅湖不会了解,这是他和荆项的邂逅。
      他不知道,初恋的结束,意味着新恋情的开始;他不知道,这个少年是来自和他完全不同的,未来时代;他不知道,上天响应了白肚的祈愿,赐予他新的爱情;他不知道,日后的自己,会迷恋上这个和小猫有些相同,却完全不同的美少年;他更不知道,这正是幸福的开端,擎恋的启程…………

      番外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擎恋番番外:恋情,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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