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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男配你也太不是人了叭你看看你干的是人事吗 离经被送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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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经被送回花谷后,孙思邈带着裴元几人在房内救治了好几天。李洞玄带来的丹药也给了裴元,至于会不会用上就未可知了。
李洞玄二人被安置在客舍里,静静的待着离经的苏醒。
对比起李洞玄那边的冷清,周守缺这里倒是热闹许多。许多一同去过论剑大会的弟子都知道这个被离经调戏过的纯情小羊,一传十十传百,引得众人来远远悄悄的偷看周守缺。
周守缺看着眼里,却无可奈何。
那种看女婿的眼神,数量多了真有些令人发毛。
而李洞玄当初设计叫人侮辱离经名声的事许多人都知道。万花别的不说,护内记仇是一顶一的,因而别说给他好脸色,能给足够的食物都是不错的了。
三日后,孙思邈带着裴元离开离经住处,临走前安排人守着离经,谁也不能进去。
李洞玄寒冬腊月摇着扇子装文雅,被告知不能入内后便转身离开了。
周守缺当面应了,背后就找了没人的小路,翻窗户进去偷看离经了。
小童给孙思邈报了这二人的动向,听到周守缺别扭的跑去偷看离经,不由得抚着胡子笑了。
裴元听到却皱着眉,连连说着成何体统。
屋里焚着香,安静的紧。床上的人沉沉的睡着,一点要醒的样子都没有。
周守缺就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离经,默默的出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呢?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她笑得狡黠,眉带春光唇若桃夭。也许是被抱在自己怀里时候,泛红的脸颊配上小鹿一般的眼神。
一幕幕,就那么直直的撞进他心里。
周守缺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一直到天擦黑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才绕回窗口跳了出去。
裴元看着刚刚合上的窗户,不由得叹了口气。
叫人服侍着离经喝了药,裴元亲自施了针,不多时便散去了,只留了个小童在外室守着,时刻注意着离经的动静。
离经像一个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孤魂野鬼,就一直孤零零的站在这里。
没有人能看到她,甚至有的人路过,可以直接穿过她。
离经皱着眉四处走着看着,越发觉得奇怪。
自己昏迷前大抵是中了毒的,那小孩子看着可爱,咬她那一下却下了狠的。
她知道自己睡了许久,但是身处的地方有些熟悉的违和。
还是天策的战场,甚至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是她前两日才救过来的人,却在刚刚被人盖上白布,匆匆的抬了出去。
伤员比她昏迷之前多了许多,伤的轻重各有不同,但看面色大概都是拖了很久的。
离经就徘徊在伤病营,听着这些还有些稚嫩的小伙子低低的呻吟,心里格外的别扭。
难道自己死了吗?然后心事未了投不了胎?
离经一边琢磨一边溜达,却猛地看到门口闪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歌什么时候来了天策府?腿上的伤怎么就好了?
离经赶忙凑近青歌身边,看着她疲惫而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紧紧的抿着,熟练的替新进来的伤员止血清创,包扎伤口。
离经有点疑惑。
好像同自己昏迷前不同,这似乎是上一世的事情。
青歌当时被派来天策府增援时,她正在花谷闹别扭绝食,天天去招惹裴元嫌弃,哭着求师父说自己想去纯阳。
孙思邈裴元自是不允许的,所以她就被关了禁闭,一直到她沉了性子说自己想通了,骗裴元说她不找李洞玄才被放出来。
放出来没两天,就来消息说,青歌没了。
来人一身纯阳下等弟子打扮,带着印了李洞玄印鉴的信。
信上的字苍劲有力,别有韵味。她字字认识,放在一起却叫人难以接受。
那信上说明了青歌的死因,孙思邈只看了开口和结尾,就丢给裴元转身离开了。
她一直以为如信上所说,青歌叫狼牙抓走关起来,到最后狼牙军退,青歌自裁。
但目前而言,似乎不太一样。
离经去了纯阳落脚的地方,周守缺的房间布满了灰尘,像是很久没住过人的模样。
套月房间里住了两个纯阳弟子,眉目间透露着猥琐。离经看了一眼就嫌弃的离开了。
入了夜,万物沉寂。
离经蹲在青歌床头,看着她睡得香甜,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手指穿过青歌的脸,深更半夜的,倒叫离经吓了一跳。
正是无聊的时候,窗纸却突然被人探破,伸进来一个竹管。
离经走近看了下,总觉得不是好东西,但是也阻止不了这玩意儿,只能静静看着。
一股子青烟被外面的人吹了进来,房子里不久就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迷药味道。
离经皱着眉想去推青歌,却还是扑了个空。
青歌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睡得更沉了。
房外的人等了一会儿,就别开门栓,悄悄走了进来。
离经定睛一看,赫然便是那两个面如土色的纯阳小童。
两个小童把青歌搁到担架上,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离经一句跟着,到了熟悉的房子。
正是那日套月带她来的那个。
离经皱着眉,试探性的伸手,发现自己能穿墙,就直接走进了屋里。
屋内铺着厚厚的毯子,李洞玄坐在主位上,品着手下人刚刚送上来的葡萄酒,看着下面担架上还在睡着的青歌挥了挥手。
走上来两个小童,一个拿了个瓷瓶在青歌鼻下扇了扇,一个端着一盆水,直接泼在了青歌脸上。
青歌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眼开始观察周围。
目光越过两个不重要的人物,青歌直直的盯着上面俯视着她的李洞玄,没有开口。
李洞玄品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怎么对娇滴滴的女子如此粗鲁,快擦干了去。”
说罢,小童就丢了一大块绸布,直直的盖住了青歌的头。
青歌抓下头上的布擦了脸,问到:“不知李公子有何贵干,漏夜用这种手段邀我前来。”
李洞玄放下酒杯一阵大笑:“我就喜欢你万花姑娘这般爽快,今日确有小事需要姑娘帮忙。”
青歌坐直身体:“但说无妨。”
李洞玄眯起眼睛:“我需要你万花谷太素九针。”
青歌笑了笑:“公子若需就医,大可白日找我。倘若信不过我的医术,公子可以去我花谷求医。普天之下能人异士之多,总有人救得了你。”
李洞玄说:“我不需要人救,我要秘籍。”
青歌摇摇头:“我花谷内部秘籍怎可外借,公子不若入了我万花,现在开始学,大抵古稀就能学到。”
李洞玄敛了笑容:“我早知万花人士皆以巧言善辩为名,却没料到区区女子也这般口舌要强。”
青歌笑着说:“不敢,倒叫公子嘲笑了。若无旁事,青歌先走了。”
李洞玄没答话,只挥挥手,两个小童便挡住了青歌的路。
青歌不解,转回身来看向李洞玄。
李洞玄见她盯着自己,不由一笑:“莫言急着走,我一见姑娘只觉得心都要醉了,还请姑娘陪我小酌两杯。”
青歌福了福身,说:“青歌不会饮酒,就不打扰公子雅兴了。”
李洞玄没开口,两个小童便上前一步,一个拽开青歌的腰带,另一把扒了青歌的衣服。
青歌大惊连忙后退,却被小童绊倒在地,摁住了手脚。
李洞玄站起身扭了扭手腕,慢悠悠的走近了青歌。
青歌衣衫已经褪去大半,露出了绛紫色的肚兜。被李洞玄赤裸裸的盯着自己,青歌咬着牙说:“公子这是要和万花对上。”
李洞玄俯下身,挑起青歌的下巴:“要有嘴说,才能对上我。”
离经看着被摁住手脚的青歌在李洞玄身下挣扎,眼睛瞪得发红直接扑上去想要拉开李洞玄。
但心有余力不足,她看着自己扑空的手,眼泪当时就涌了出来。
青歌师姐总是跟宠她,每次她惹裴元师兄生气时候,都是青歌护着她。
她调皮不愿意学太素九针的针法,天天喊着疼,青歌总是备着外敷的药在房间等着她回来。
青歌总是温温柔柔的,如果自己有母亲,大概就是青歌这样。
可是这样温柔娴静的女子,被豺狼虎豹压住手脚,被衣冠**欺负,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离经越想越觉得胸口烧着一团火,丹田之处像是许多股气在到处窜,随时都有可能窜出来的样子。
猛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离经在虚无之中听到一个人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