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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完了我老婆和我师姐月下私会 周守缺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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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守缺还在长的样子,只略微比李洞玄低了一些,二人并排走着,没什么言语,倒是路过的人三三两两的跟周守缺打着招呼。
“你跟这些人很熟?”李洞玄率先打破了沉默。
周守缺闻言莞尔:“师兄,天策府弟兄都很豪爽,大多都是直性子,不会背后阴人,也不做下作之事,我觉得很不错。”
李洞玄握紧了手里的剑鞘:“师弟仿若另有所指?”
周守缺未答话,只看见前面路过一个熟悉的人,立马一把挽住了李洞玄的胳膊,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洞玄说:“莫兄让我告诉师兄,他已经说服了家人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李洞玄被他这一套操作搞的有些懵,还未反应过来,便看见路过一个天策弟子拉着身边的人避开了他俩,悄悄的说:“就是这个,我去参加论剑大会时亲耳听到,是被别人压的那个。”
李洞玄猛地一个甩袖,打开了周守缺的手。
周守缺像是身上蹭到东西一般,拍了拍衣服,背着手看着李洞玄:“说你的目的吧,你不是那种平白无故跑来的人。”
李洞玄见他突然认真起来,也收了表情:“我看上这女子了。”
“师兄阅女无数,倒喜欢这清汤寡水的了?”周守缺不置可否。
李洞玄勾起嘴角却没有笑意:“吃惯山珍海味,倒有一天想尝尝野菜了。”
周守缺眼中精光一闪,笑着说:“师兄可要小心,有的野菜带刺,有的野菜有毒。师兄下嘴时候,可切记要小心了。”
继套月带着周守缺一行人来了后,李洞玄也带来了人。
朝廷的款项跟上了,万花的后勤也跟上了。一切井然有序,朝着离经预料的方向发展着。
除了,某些人。
李洞玄像前世一开始一样,对她嘘寒问暖,早晚相见。
但是离经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了,虽然年岁不大,但记忆很年长。
所以面对李洞玄的攻势,离经表面上附和着,心里早就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了。
虽然每天对着恨不得扒皮挫骨的人很累,但是好在每天入夜后,李洞玄不会来找她。
虽然奇怪,但是离经还没时间考虑这奇怪之处。
毕竟当务之急还是把告诉周守缺目的的条件达到。
换句话说,想谈恋爱。
又是一晚,离经这晚守夜,安排了各房的弟子具体事宜后,从后厨摸了一坛酒,强行拉着正准备睡觉所以衣冠不整的周守缺,爬上了附近不知道的小山上联络感情。
周守缺披着披风,里面只堪堪穿了件薄薄的内衣,吸着鼻子委屈巴巴的看着旁边装作毫不知情的离经。
就只是盯着。
一般人被这样有缘的眼神盯着,早早的就不自在了。
可是离经不是一般人,不仅忽视了周守缺眼里的情绪,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被他注视的感觉。
周守缺终是没忍住,开了口:“你到底有何事?”
离经喝了一口酒,眯眼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盯我一晚上不说话呢。”
周守缺无奈:“天寒地冻的,你不好好守夜,还喝酒。医者不是最爱惜自己身体,你可有什么心事?”
离经自顾自的靠在了周守缺肩上,把手里的酒坛塞给了周守缺:“我心事好多,也好累,可是看到你就不累了。”
周守缺看了看手里只剩一小半的酒坛,凑到跟前闻了闻:“我向来不爱这些东西。人醉后总不自知,也控制不住自己。”
离经看着他,没答话。眼睛亮亮了,像装进去了满天星辰。
周守缺突然抬起手,喝了一口坛子里的酒,:“咳…我就说我喝不了…”
明明一小口,可还是呛了出来。
离经直起身拿回了酒坛说:“不会喝就别碰,一会儿我可抬不动你。”
周守缺笑了笑:“我也不至于酒量那么差吧。”
离经撇撇嘴一脸嫌弃:“特别差,一杯倒还发酒疯。”
周守缺寻了个台子坐下,拍了陪身边示意离经:“我总觉得你对我很熟悉,连我不知道的你也知道。”
离经背着手,坐到了周守缺身边:“我还知道好多。比如你夏日手心爱出疹子,年年都要用药膏压着不然就痒的睡不着;比如你周周去会战唐门那里接你的‘爱人’,但是二十年了也没见过;比如你刚才喝的酒,是我喝过的。”
“嗯?”周守缺听着思索着,却猛地听到离经转了话题:“喝过的,怎么了?”
离经抿起嘴凑近了周守缺耳边,呼吸间的气息划过周守缺的发梢,让人不免有些心痒痒的。
她说:“道长可知,间接亲了人家,是会怀孕的哦。”
周守缺闻言一愣,撇撇嘴一脸嫌弃:“我在你心里傻到这种程度了吗?”
离经呲着牙笑的可爱:“反正不是很聪明。归一,你再喝一口,我告诉你个秘密。”
周守缺挑眉看着离经,这女子笑得天真无害,倒叫人没来由的想相信她:“和我有关的?”
离经点点头:“和你有关。”
周守缺伸手接过离经手上的酒,掂了掂,抬手放到了嘴边,小小的舔了一口。
离经嘴角一勾,一手摁住周守缺的头,一手压住酒坛就往他嘴里灌。
周守缺挣扎了一下,可离经手劲极大,等挣脱开时候,他已经快把剩下的小部分喝完了。
周守缺叫辛辣的酒呛得脸通红,一把丢开酒坛就压住了离经。
离经顺着周守缺的劲儿,就着因为季节而干枯的草,躺在了周守缺身下。
周守缺不知道是因为酒劲儿,还是因为别的,脸红到耳根。撑着胳膊就侧躺在离经身边,起初还算有些清醒,慢慢的就眼神开始游离了。
离经平躺着看着天,星星格外的亮。
旁边的人呼吸越来越重,离经伸手拉下周守缺的胳膊,让他的头枕着自己。
不多时,周守缺便沉沉的睡去了。
离经见周守缺睡着,便等了一会儿待他睡深,试探性了拍拍他。
周守缺并未有反应,只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离经抽出胳膊,把自己的披风盖到了周守缺身上而后起身。
离经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思索片刻,又回身走到周守缺身边,坐在他旁边低下头,轻轻的亲了亲周守缺的唇角。
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响动,离经猛地起身用披风盖住了周守缺的脸,起身快速的往回走了。
只留下周守缺一个人,披风闷着头外衣也没穿,喝得醉醺醺的在荒郊野外睡着。
万花这次来救治伤兵,大多都是呆在室内,离经也不例外,所以披风下面穿得颇为单薄。
披风给了周守缺以后,离经提了气迅速的回了住处,取了一件玄色披风就又出了门。
庭院里,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