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放眼望去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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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除了樹還是樹，艾譜莉在山林中穿梭著，剛剛她才穿過了一個滿是垃圾的的地方
那大概就是艾斯和薩波從小尋寶的不確定物終點站了吧！
「這樣我應該算是在科爾波山裡了，要不是因為是第一次使用長距離的瞬移我早就見到艾斯了......」
少女在山林中繞來繞去自言自語道
沒錯，艾譜莉此時正在東海哥雅王國境內的科爾波山上，她剛剛一回到房間就接到穿越果實傳來的消息
心急自家侄子現況的艾譜莉要了大概位置就直接瞬移過來了，可想而知當貝克曼去看她的情況卻發現她不在房間甚至不在船上時，結果......呵呵
那都是後話了，此時她已經被附近的環境繞暈，正準備直接拿劍砍出一條路的艾譜莉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人談話的聲音
想著再繞下去可能會迷路到天黑，她便想去問問路，走進後才發現原來是一群小孩正在合夥欺負一個黑髮男孩
「聽說你又去城裏的酒館問海賊王有兒子會怎樣了，無不無聊啊每次都問這種問題」
「對啊對啊！每次還不是被大人揍」
「都說幾遍了，海賊王的兒子只有被海軍砍頭的下場」
「我媽媽說海賊王是惡魔，他的孩子當然也是惡魔啊」
「怎麼？你不過是個低等的垃圾，這一臉不爽是怎樣」
他們吵著吵著，就莫名奇妙打起來了，因為人數差距，黑髮男孩只有挨打的份
艾譜莉見狀，立刻衝出去把那群孩子推開，小心翼翼的將被欺負的男孩抱在懷裡
那群孩子似乎因為她的突然出現嚇到了，一個個愣在原地沒有反應
少女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頭上的傷口滲著血，四肢也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和疤痕，明顯這不是第一次被欺負了
看著自家孩子被傷成這樣，艾譜莉心疼了，特別是他的眼神似乎到現在仍然是很迷茫的樣子，他才四歲，為什麼會在這裡被人欺負，想到這她瞪向那群孩子
「妳那什麼眼神啊！給......給我看清楚了，我可是貴族喔！信不信我爸爸讓妳屍……首分離」
應該是被艾譜莉瞪得慌，其中一個穿的很華麗的孩子警告她
……這他媽是哪門子的貴族教育啊，小小年紀知道甚麼叫屍首分離嗎？
「貴族啊」
少女勾了勾嘴角站起身
「對，就是貴族，妳知道害怕了吧！只要妳把妳抱著的垃圾給我，我就放妳離開，哈哈哈」
以為對方害怕自己身分的孩子開始得瑟，完全沒注意到艾譜莉的臉色越來越黑
「這樣啊」
她的微微嘴角勾起，若是此時香克斯在這裡，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躲得遠遠的，並且可憐可憐這個孩子，艾譜莉發飆最可怕了
但可惜他不在，並且一群年幼的孩子根本不懂看人臉色這門高深藝術
就連艾斯也以為這個把自己護在懷裡的女人要拋下自己，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已經習慣了
艾譜莉俯視著這群孩子，雖說她不會霸氣，但成年人的威壓還是多少有一點的
「很不巧的，我是海賊，所以什麼貴族的，我根本不放在眼裡，就算是我現在殺了你們也不是甚麼大事」
她笑著拔出了腰間的西洋劍，銳利的尖端在陽光的反射下閃閃發亮
「而且你爸媽難道沒教過你，做人要有禮貌嗎？」
她始終帶著笑容，卻讓人有種墜入冰窖的寒冷
她很生氣，氣得想把這群傢伙扔到海裡餵海王類，氣得想去高地大亂一場
「啊啊啊！救命啊，有海賊」
看著被自己嚇跑的孩子，艾譜莉舉起劍揮了揮
「下次你們再欺負艾斯，我就把你們揍得你媽都認不出來」
她低下頭看看自家寶貝，發現他正愣愣地看著自己，他們就這樣互看著
「妳……為甚麼要幫我？就不怕被貴族找麻煩嗎？」
他質問她，默默在心裡想著等等這個女人肯定就會把自己扔了
「艾斯你不是惡魔，更不是垃圾」
艾斯抬起頭看著她，很驚訝她為什麼知道自己的身世
「艾斯是寶貝，是我的寶貝」
艾譜莉心疼的用力抱緊他
艾斯感覺到身上的傷口都不疼了，一看才發現那些傷正以驚人的速度自行癒合，這個女人的懷抱好溫暖，感覺……好像媽媽一樣
「艾斯，對不起」
艾譜莉一想到自己沒來以前，艾斯都過著這樣的生活，她就覺得好愧疚，明知道他的童年不好過，為甚麼不能早點下定決心
「妳為什麼要道歉」
艾斯剛問完就發現抱著自己的女人哭了，她是在為我哭嗎？黑髮男孩難得不會覺得別人哭很厭煩，情不自禁的伸手想為她擦掉眼淚
「對不起，如果我早點找到你就好了」這樣你就不用吃這麼多苦了
「艾斯，我是你的小姨」
中心街
因為艾斯肚子餓了，所以艾譜莉帶著他到哥雅王國市中心的中心街覓食
金髮少女抱著自家侄子走在街上，雖然男孩一再強調自己可以下來走，可是艾譜莉好不容易見了自家寶貝，又怎麼捨的放開呢？所以——抗議無效
出乎艾譜莉預料，她原本以為說出身分後艾斯會十分抵觸她，可是他沒有，他說
“我能感覺到妳很在乎我，而且妳不是來找我了嗎”
聽到這話艾譜莉又一次淚崩了，自家這麼溫柔體貼的孩子到底為什麼會變得像動畫裡那樣生人勿近啊？！還有戰國那個可惡的老渾蛋（其實人家現在還挺年輕的…），什麼惡魔之子，我們家艾斯明明就是小天使
就這樣開心帶著艾斯在城裡大吃特吃的艾譜莉，似乎忘記了自己是偷溜出來的
「布魯布魯布魯」
直到電話蟲響起，她才反應過來
……慘了
帶著視死如歸的勇氣，她在艾斯疑惑的眼神中接起了電話
「妳跑到哪裡去了」
出乎意料，艾譜莉原本以為打過來的會是本大哥，但沒想到會是還跟她在吵架的香克斯
男人的聲音低沉，不似平常的隨意爽朗，反而帶著滿滿怒氣
「我……」聽到這語氣，她欲言又止
「妳知道大家多擔心妳嗎」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說完等著新一波的責罵
「……下次不要這樣了」男人的聲音頓了頓，再開口語氣裡是滿滿的無奈，似乎對已經認錯的少女不忍心再責罵
「妳現在在哪裡？」
「東海」她如實回答
「妳吃果實了」是肯定句
在少女看不見的甲板上，紅髮男人撓了撓頭髮
「早點回來，然後來找我，我在甲板」
「好」
掛斷電話後，艾譜莉難得感到一絲疲憊，但她快速的將情緒隱藏起來，用笑容看著艾斯
「吃飽了嗎？」
「不想笑就不要笑，妳不用在我面前裝，很難看」
艾譜莉忍不住笑了笑，這小大人的語氣真是……可愛
「好，我家艾斯最體貼了」
吃完飯，艾譜莉帶著艾斯去血拼，恨不地把所有最好的都買給他，花錢完全不手軟，反正都是香克斯的酒錢
每次下船貝克曼都把香克斯的錢一起給艾譜莉囑咐她別讓老大亂花錢，剩下的是她的零用錢，所以某種意義上的確是香克斯的酒錢
他們此時正坐在公園裡旁邊是大大小小的袋子，艾斯手上是一支冰淇淋
「小姨，我媽媽是怎麼樣的人」
「她是一個很傻的人」
來到這裡前她已經把穿越果實給她的所有資料看完了，而且或許是融入世界的關係，當她翻看時，能從字裡行間中感受到獨屬於露玖的妹妹——波特卡斯·D·艾譜莉的情緒，就彷彿她真的經歷過這一切一樣
所以她可以清楚的告訴艾斯，他的媽媽、她的姊姊是怎麼樣的人
「她和你爸爸哥爾·D·羅傑是在一場冒險中認識的」
她笑著揉了揉男孩的黑髮
「我們波特卡斯家族，是醫藥世家，而你媽媽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所以從小爸爸媽媽就比較看重她，盡心盡力地去栽培她」
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那一句句描述中的沉重壓力，卻也壓的她喘不過氣
「在大家面前她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只有我知道她藏在溫柔底下的叛逆，她的這些個性一直到認識羅傑後才釋放出來」
她看過照片，遇見羅傑前後，露玖的反差相當明顯，每個人都應該擁有這樣的笑容
「我們父母因為奇怪的疾病去世那年，我和姊姊趁機出海，我們從南海出發一個往偉大航路，一個往四海，而姊姊在東海遇見了羅傑，那時的他身邊只有一個副船長冥王雷利，他們是因為海難而相遇的，過程我並不是非常清楚」
「只是當我再次遇到露玖時，她已經和羅傑在一起了，那時羅傑的身體還很好，每年都會去南海好幾次，我親眼看過他們的相處模式，不論別人怎麼說，我只知道我的姐姐很幸福，在羅傑的寵溺下她盡情地做了她自己，我想她這輩子最不後悔的就是認識羅傑並和決定他廝守終身吧」
艾譜莉低頭看著艾斯
真像呢，真像姊姊
「羅傑他身體不好嗎」
艾譜莉沒有糾正艾斯對羅傑的稱呼，反正就算本人在估計也不介意
「羅傑到了最後幾年患了不治之症，就連露玖也沒有辦法，艾斯，他不是故意丟下你們母子的」
「不論是羅傑還是露玖他們都是很愛你的，我也是喔！因為我們是親人啊」
傍晚前艾譜莉送艾斯回到了山賊的家
當她跟他說自己暫時沒有辦法帶他走的時候，男孩沒有一句怨言，只是讓少女常常去看他
艾譜莉給了他一隻電話蟲 ，讓他隨時聯繫上她
「艾斯，等我有足夠的能力後就帶你去別的島逛逛」
她蹲下身將男孩緊緊抱在懷裡
「我也會努力鍛鍊的」
夜裡，男人坐在甲板上仰頭喝著酒，紅色的頭髮被海風吹得亂七八糟，卻又給人一種瀟灑的感覺，艾譜莉走到他身邊坐下，男人突然把自己的披風蓋到她身上
「病才剛好，別穿這麼少」字裡行間透漏的是滿滿的關心
「你不生氣啊？」
她疑惑的看向他
「氣什麼？是該氣妳不聽話半夜練劍所以發燒，還是今天突然不見人影」
「唔….…」少女默默閉嘴
我無言以對怎麼辦啊……
「好啦我不生氣了」
看著女孩糾結的臉，他果然還是沒辦法生她氣啊
香克斯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真的？」少女頂著一頭亂髮看向他，眼底滿滿的疑問
「真的」
「你不問我去東海做什麼？」她又問
「不用，妳記得回來就好了」男人敲了敲艾譜莉的頭
聽到這些話，艾譜莉感動地一把抱住香克斯
「唔......香克斯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紅髮男人被艾譜莉突然的舉動嚇到，整個人往後仰，幸好手即時撐住，兩個人才沒有倒在甲板上
沒有注意到香克斯的臉紅的可以和他的頭髮媲美，艾譜莉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頭還埋在他胸膛上，重點是當事人還沒有發現這個尷尬的姿勢啊......
過了一會兒糾結了許久終於打算回抱她的香克斯剛伸出手才發現懷裡的女孩已經睡著了，他哭笑不得的把女孩換成一個更好睡的姿勢（作者：你確定不是趁機吃人家豆腐嗎？香克斯：喂喂，我是這種人嗎？眾船員：嗯嗯香克斯：說好的同伴愛呢......），把因為她的動作而掉落在甲板的披風再次披在她身上，就這樣抱著她坐在甲板上，一邊喝酒一邊看著女孩熟睡的面龐（作者：怪蜀黍香克斯：咳咳）
一大早艾譜莉就被自己的生物鐘叫醒，她抱著溫暖的抱枕蹭了蹭，唔......不想起床
等等！！她房間什麼時候有抱枕了，還溫溫熱熱的，誰家的抱枕會溫溫熱熱的，又不是暖暖包！
她睜開眼，入眼的是某人從不好好穿衣服露出的胸膛，昨晚的記憶湧入腦中，想到自己的主動，少女的臉瞬間紅的跟男人的紅髮有的一拼
男人仍舊抱著她，雙眼緊閉，看樣子應該還沒醒，趁現在趕快溜，少女小心翼翼的離開他的胸膛，慢慢的抽身，剛往房間走了腳步就停了下來，掉頭回來把披風蓋在他身上，在他額上留下一吻
「謝謝你香克斯，能遇到你真的太好了」
直到艾譜莉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香克斯才睜開眼睛，望著她離去的方向，眼裡是滿滿的驚訝和竊喜
香克斯整晚沒睡，他只想看著她，難得有機會能夠這樣近這樣肆無忌憚的看，他又怎麼捨得睡呢，直到懷裡的女孩有了動靜他才閉上眼假寐，怕她感到不自在
但他從沒想過艾譜莉會吻自己，哪怕不過是帶著感謝的心意，他也依舊很開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