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好吧，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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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开始说正事。”沙哈尔端坐在床上，对着满脸通红的男孩正经了神色道。
工藤新一捂住嘴控诉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我虽然理论经验充足，但是实际上接吻次数屈指可数，今天你送上门来的次数占了绝大部分了。”
“……”
“大概是我天赋异禀。”沙哈尔摸着下巴道，“莉莉丝很看好我，她是魅魔的老大。”
被瞪了。
“好吧，开玩笑的，毕竟要是不出意外，我现在应该是个性冷淡。”
“？？？！”
“是的，你之前算变相给我下药。”沙哈尔揉揉眉，叹了口气，“你的精神力意外得强，我那缕精神受到的影响有点大。”
“……”
“当然，我是自愿的。”伸手揉揉明显陷入消沉的工藤新一，沙哈尔的眸色柔和，“不然我可以立刻把给她毁了，就算真发生了，我这边也感知不到的。”
“但我现在有点后悔了。”看着星星眼的男孩，沙哈尔嘀咕，“我本来只是想让你长个记性，没想到把自己坑进去了。”
“所以我决定让你先当会儿小孩子。”
工藤新一终于说话了：“什么意思？”
“法则给我了两个选择。”先前大部分精神处于和法则沟通状态这才导致自己落得如此下场的沙哈尔竖起手指，“你当小鬼当半年，因为你的故事主线基本毁完了，只要在毛利叔叔那里呆着跟着他一起办案就好。”
“或者我出手补完其他人的命轨，用以维持稳定。”
但实际上，基本这帮法则临时拷来完善世界规则的人物的命轨，与朝仓千夏有点关系的似乎都被她毁了个干净，比如圣双叶、黑主优姬、小森唯以及日向绘麻。
更别提沙哈尔了。
该走完的也已经走完了，比如黑子哲也和越前龙马，泽田纲吉那里似乎有点问题，但大概是那个复仇者监狱里的穿越者产生的影响。
哦，还有春绯的处于正在进行时，但那件婚事她绝不同意，得抓紧时间把须王家拿到手。
草薙同学似乎也是位主人翁……家里的神刀草薙剑似乎会引来宙斯那个花心萝卜？屏障也的确在衰弱，跨界拉人的话并非不可能。姑且还是让朝仓千夏长个心眼吧，被拉去和那些家伙谈恋爱可不是件好事。就算去了，也得让她有自保手段。
“谁的？”
“目前离我最近的是太宰治。”接受完太宰治的所有信息后，沙哈尔不得不对那名少年心生叹服，“但因为他实在是太惨了，补命轨会导致别的人遭殃，严格来说我不是很想这么做。”
远一点的中陆不想去，当人老师最后捅人一刀什么的也实在是太糟糕了，去西陆当大反派倒是可以，但是那边算半个伤心地，去了怕不是压力更大。
“那我就去毛利叔叔家？为什么不是去你家？”工藤新一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解释，却郁闷极了。
“研二说跟谁谈恋爱都行，但和你结婚是绝对不行的。”沙哈尔无辜极了，“我觉得你要是现在去的话，他会打你的。”
虽然赤司研二不至于马上断定来住宿的小子是工藤新一的儿子，但是绝对会吹胡子瞪眼地赶人的。
“什么叫就我不行？？”男孩炸毛。
“因为连我都没想到，你会那么干脆地接受这个我。”沙哈尔轻声道，“我爸爸他虽然对我的事不算了解，但他的的确确猜出来我会走上什么路了。”
在格拉斯海姆岛的时候，她对着那些半绮产生的杀意就已经把一些事暴露给赤司研二了。他试图让她远离纷扰，却也能坦然接受她的选择。
“新一，你我不同路。”少女在对方的沉默中继续道，“他清楚你对我多重要，所以才会更加反对。”
沙哈尔耸了下肩：“毕竟你看，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送个成年礼把自己都送进去了。”
“你也都说把自己送进去了，你还不嫁给我？”工藤新一瞪眼。
“这不一样。”沙哈尔摇头，她的语气无比认真，“我其实很想说结婚仅仅是两个人的事，可就算如此，工藤新一，我不是人类。”
除开家长的因素外，两人的寿命不一致是最大的问题。
“打从最初起，有着吸血鬼和半绮血统的我，就算在成长期之前生长速度和常人无异，我也清楚那之后我的容貌会许久不变。”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和你在一起。”
朝仓千夏就算作为人类生活着，也压根没想过会和某个人类结婚生子。
“就算现在的我可以陪着你变老，陪着你一起头发变白，我也没法陪你一起死去。假若在那时我意识到我爱上了你……我完全不敢相信我为了留住你会做出什么。”
“那时候也许你会恨我也说不定。”
“新一，你可以觉得我现在想得太多了，可这是无法回避的问题。”
男孩有点呆滞地开口：“你刚才说了什么？意识到你爱上了我？”
“……”前提被你给忘了吗？
他的眼眸闪亮，似是万里无云的天际。
“所以你现在只是不承认罢了！”
沙哈尔嘴角一抽，黑羽快斗，你怕不是个预言帝，工藤新一真变恋爱脑的话可怎么办？
“至于你说的那些事……”工藤新一迟疑一瞬，“千夏，你活了多久了？”
“我记得不了，倘若你说一个作为有身体的生物我活了多久的话，”沙哈尔弯眸，“算上赫莱尔，我已经活了六个星纪年多四十年。”
“一星纪年，乃十万年。”
男孩呼吸一滞，轻声问道：“累吗？”
沙哈尔没有回答。
工藤新一眨了眨干涩的眼，把右手放在心口处：“你把这个契约给了我，那么在履行约定前，我不死，你不疯。”
“那日子可就长了，这个契约时效性只有一百年的。”准确来说是工藤新一的寿命结束之时，契约自然结束，那之后，大概她就会回地狱去了。
“……”
“好吧，我开玩笑的，严格来说，契约还没完全订好，毕竟关键的物品我还没到手。”
工藤新一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沙哈尔轻咳一声，避开了他的视线：“所以你有什么结论了吗？”
“你不希望我和你一起活下去。”工藤新一总结，极为直白地点出这件事，他在沙哈尔沉默的时候伸出手摸摸少女的脑袋，“就像你想的那样，我才十八岁，单是按人类的生命来算，我才仅仅走了不到四分之一，跟你比起来，我的确年幼，我甚至无法想象将来我变成了老头子该是副什么模样。”
“甚至于你在害怕，怕我倘若真被你延长了寿命，会因此恨上你。”
“我无法现在就向你保证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但至少现在，我觉得我可以，一百年，两百年，我都想陪着你。”
“可是千夏，”男孩的湛蓝眼眸中泛着微光，他很小心地说道，“就算你都已经盘算到我死的那个时间点，但有一件很关键的事你没说。”
“赫莱尔让你送走我们，假设指的是人类这百年的话，那么这之后呢？”
“送走了我们后，你怎么办？”
沙哈尔没有沉默，很干脆地道：“回地狱，然后送走赫莱尔的同僚，最后等他来。”
无聊了就去看看风景，等不动了就去睡上四五万年，要是还等不起，就用圣裁和圣罚把自己封印。
但也许压根就不用等那么久，毕竟这个世界的本源所剩不多，就算让别的生物繁荣起来，让各种能量体系构成完美的循环，本源的消耗速度也没法变慢多少。
但他还是希望，赫莱尔创造的这个世界，能够活得再久一点。
这其实是他和赫莱尔一同决定好了的事。
他唯独怕的，就是在那之前自己坚持不住，毁了这个垂垂老矣的世界。
沙哈尔那一世，没有赫莱尔的他在那时本就濒临疯狂，倘若不是那所谓的神眷，他已然疯了。
可现在他们俩分开了。
他怕赫莱尔撑不住，他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能撑得住。
朝仓千夏这一世很好，几乎所有人都在对她好，短短二十年不到的时间，她的伤就好了大半，她甚至贪心地希望这种情况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但那样不行，因为岁月太过漫长，不是谁都扛得住的。
她一边忍不住想这种日子是多么好，又一边忍不住害怕自己会为了持续这种日子而无所不用其极。
赫莱尔觉得有这份记忆就足够了。
他其实也这么觉得。
生命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们有着尽头。
有人陪着一起看终末的滋味的确光是想想就会露出微笑，可那终究不是他能拥有的。
沙哈尔抬手擦去工藤新一眼中不自觉溢出的眼泪，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想的倒是比我还远。”
“可是新一，朝仓千夏说过的。”
像对方方才的动作那样伸出手按在心口处，沙哈尔露出让工藤新一心中五味陈杂的笑容。
“你一直都在。”
他当初以为的，来自少女不自觉的直球，实际上是一个漂泊无数岁月的流浪者无比虔诚的信仰。
“就算我的确怀疑过如果不曾相遇，是不是会更好。但不能否认的是，我十分庆幸我们相遇这件事。”
我不需要你陪我长长久久，只希望你岁岁平安，善始善终。
你护我十年无忧，我保你百年顺遂，这就够了。
永生太苦，我舍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