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重生记》丰亨豫大

4、上京前夕２ 请先生

　　说的起兴，一个丫鬟走了进来:“老爷，太太，饭备好了。”
　　花厅内，一张桌子摆在中间，上面放了七道苏州菜肴，分别是:松鼠桂鱼、碧螺虾仁、鲃肺汤、响油鳝糊、酱方、母油船鸭、樱桃肉。并三碗碧粳米饭，香气扑鼻。
　　我的眼有些直，两年没吃这么丰盛的菜了。在西北，自己是流犯，只能吃馒头咸菜，最好的是下水。如今回到过去，自己还是苏州太守的夫人，自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早上见了孩子们也没顾得上吃，缓过神来，命人将爱吃的菜都做了出来，决定好好吃一顿，慰劳自己的胃。
　　杨永顺暗暗得意，自己刚说了升官的事，夫人就命人做了爱吃的菜犒劳自己。虽然自己已是一州之长，家里饮食习惯还没改过来，桌上有几个人就有几盘菜，自己吃也不会多于三道，今天只有我和夫人还有业儿吃，想来是夫人特意吩咐的。他美滋滋地想着。
　　不得不说杨太守你想多了，你家夫人只是太久没吃了馋了而已。
　　杨孝业已等在花厅，见俩人进来忙上前行礼。我拉他起来，“快来吃饭。”
　　一时饭毕，我对老爷说:“老爷，四儿好武，不如请个武师傅教他，以后走武官一路？”
　　我话音未落，他们两个都惊讶地看着我。上一世，在老爷的影响下，四个儿子都是科举入仕，业儿一心学武也被压着学文。这次，我想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再者，上一世威名赫赫的镇国公现在只是苏州一个小小的落第举人，明年再开武举将一举夺魁，十年后凭战功封爵，家族也如日中天。若能让业儿拜入他门下，十年后业儿长成，有这个师父在，不愁出路。再者，若今世夺嫡依然激烈，镇国公府也是个靠山，在自己前世的记忆里，镇国公府保持中立，连几位皇子都不敢沾惹的。
　　又听到老爷说:“不妥，我是文官，日后难以提携业儿。再者，文武殊途，业儿以文官之子的身份走武官一路，必会处处受限。我不会同意的。”
　　我心道:“不会的，有那个师父在谁都不敢给业儿使绊子，前提是要有那个师父。”
　　“老爷，孩子既然喜欢，何不让他试试，若是喜欢日后也是条出路，若是半途而废，他也不会再缠着我们要求习武了。”
　　“若是他学成了，踏入官场，受同僚排挤怎么办？”
　　“人生在世几十年，家族上百年，朝廷更迭，何有尽时？若亲眷不能克己复礼，眼下的经营终究是梦里黄粱，随时倾覆。你又何须考虑的这么长远？他不喜欢学文，一生都济于此路岂不可怜？”
　　“父亲，孩儿不喜欢读书，您就让我习武吧，我一定跟师父好好学，求您了。”业儿跪在地上拽着老爷的衣服说到。
　　杨太守很是犹豫，但既然夫人同意幼子喜欢，就由着他们了:“好好好，等上京后我就请一位武师傅来教你，快起来吧。”
　　“老爷，既然业儿要习武，不如拜个师父，日后官场上也有人提携。”
　　“这样是好，可以为夫如今的官职不能为业儿寻来品阶高的武官做师父，品阶低的又不得用。再者也不能找年纪大的，业儿进官场还需十年，到时候师父告老还乡一样借不上力。等到京中，为夫的官职更高，选择的范围会大一点，若是能求得一位勋贵出身的师父业儿的前程就不愁了。”他抚掌而笑。
　　我暗暗好笑，刚才这人还不同意，现在都考虑的这么远了。
　　“老爷，咱家出身寒微，勋贵家定然看不上咱们业儿，再者他们有子有孙，有好的去处必先给了自家子侄，哪轮得到徒弟？勋贵人家多是非，我可不让我的业儿拜勋贵为师。不如在苏州找个有前程的武举人，让他先做业儿的武师傅，若他果有本事谋得官位，就让业儿正式拜他为师。等业儿入了官场也好守望相助。如何？”
　　“也好，就照夫人说的办，我让人找找苏州本地品行好、年少有为、明年进京赶考的武举人，为业儿选个武师傅来。”说着就走了。
　　“娘，你真厉害，爹答应让我学武了。”业儿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很是高兴。
　　“给你找了武师傅，也不能把书本给丢开。读书明理，娘的业儿要文武双全啊。”我刮着他的脸笑道。
　　“嗯，娘你放心，业儿一定给娘挣个诰命回来。”
　　“好，业儿真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