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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笑笑之牢狱生活 流阳VS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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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个官兵粗鲁地推进昏暗阴森的天牢,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蚀潮湿的气味迎面而来,我微微皱眉,打量四周,斑斓的墙面,脏乱的地面,手臂粗的铁杆,心里突然涌现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然后一只蟑螂的形象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脑海里。
……蟑螂?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为自己脑中的想法感到好笑。
话说回来易天奇那小子怎么还不来救我?该不会真的卷进某混乱多角恋事件了吧?恩,很有可能。不过,他的“土拨鼠神功”还真TM牛逼,来来去去无踪影,偷盗抢劫两相宜。为了我光辉灿烂的未来,得想个办法把他骗到手才行。
我掏出怀中的卖身契,两眼发光,心中邪笑着,呵呵,只要骗他在这张终身卖身契上签名,我的后半生就如百花齐放般灿烂。
不过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签名呢?毕竟他要是不愿意,一个“土拨鼠神功”就后会无期了。
威逼?
在他身上用满清十大酷刑或者流氏十大酷刑?……哎呀呀,我怎么可以这么血腥?否决!
利诱?
没钱没权,要想让我把“王子”(那座宫殿)让给他,即使杀了我也没门!想都别想!No way!
下毒?
没毒。否决!
色诱?
先不说这具身体先天条件资源不足,要是被他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给咔嚓掉就太划不来了。否决!
……
“哎——”我背手面朝里壁仰天长叹,咋骗个人这么难呢?
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铁链划过地面的声音,我转身望去,两个官兵拖着一名半身赤`裸半死不活的男子走进来,男子低着头,看不清脸,手上腿上锁着重重的铁链,身上满是各种各样的伤痕,貌似满清十大酷刑刚和他亲密接触过了,所过之处还画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我叹惜着摇摇头,哎——真是,干嘛整得这么儿童不宜?还是我的流氏十大酷刑既环保又美观,例如流氏第七大酷刑,将犯罪人埋于一巨大花盆,每天浇水施农家肥,直到犯人认罪为止。多环保!
两个官兵把他拖进对面的牢房,将他手脚锁在墙壁上摆大字,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对面那人,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
“嘘,嘘!”我朝他嘘了两声,企图唤醒他,毕竟我一个人很无聊嘛!
嘘了半天,那人仍是低低地埋着头,双眼紧闭,啥反应也没。
我有些火大,难道他聋了不成?我气沉丹田,深吸一口气,“嘘——————”
“不要再嘘了!”一声怒吼传来,我猛地一惊,剩下的半口气又被堵了回去,害我差点被气噎死。
一个狱卒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喝道:“你有完没完,嘘了半天还没尿出来?”
“啊?”我瞪大眼疑惑地看向他。
“兄弟们都被你嘘得去了好几趟茅房了,现在全虚弱得站不起来,你还嘘!”那矮胖之人指着我的鼻子怒骂,作势要开门拉我出去单挑——我一人挑他们一群,我赶紧低头哈腰认错,才免于一难。
狱卒骂骂咧咧地走了,我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放心地舒了口气,突然想起要不是对面那丫,我也不会遭此横祸,刚才受的一窝火顿时爆发出来,指着他大骂道:“靠!你个蛋白质,死了不会说一声啊,害我差点被群殴,去死!”说完脱下一只鞋准备往他脸上砸去。
“你才死了呢!”冰冷的声音传来,少年终于抬起了他那高贵的头颅,缓缓张开双眼向我看来,视线相交,空气中猛然擦出闪亮的火花,两人同时一惊,愣愣地看着对方,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
我安抚住狂跳的心脏,有些喘不过气来,脑中一片混乱。
啊!这清亮冻人的声音,这灿若繁星的双眸,我不知多少次梦见过……
噩梦啊——这声音,分明就是那个拿刀架我脖子上逼我娶易天奇的舍我其谁笨蛋;这眼睛,也分明就是那个刺杀皇帝却给了我一刀的天下无双白痴!这人,更是刚才害我差点被群殴的宇宙第一神经质!
蛋、白、质!
“吼——”我顿时失去理智,野兽般长啸一声,扳开铁杆,高歌着:“我的愤怒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像失去刹车的高速摩托般杀向他。
“小悦姐?你怎么……”他吃惊地望着我,话未说完就被野兽化的我死命掐住他的脖子疯狂地摇。
“唔……”他被掐得脸通红,眼睛翻白,舌头外吐,眼看就要去参观地狱,背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我一惊,侧头看向声源,只见一高一矮两个狱卒此时正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一张嘴大得可以塞进一个鸵鸟蛋,他们脚边躺着一个摔碎的瓷碗,两个馒头滚了几圈后静静地躺在地上。
四人就这样愣愣地大眼瞪小眼,十分钟后,我猛地反应过来,触电般收回放在蛋白质脖子上的手,尴尬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干笑着:“闲得没事串串门,和邻居增加增加感情,呵呵,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说完走回自己的牢房,还十分礼貌地把扳弯的铁杆轻轻扳直,两个狱卒的嘴张得更大,眼睛也瞪得更圆,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半天,高个子狱卒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我们刚才好像吃了蘑菇吧,肯定吃到有毒蘑菇了!”
“是啊是啊,都出现幻觉了,我们赶紧找大夫看看。”矮个子狱卒附和道,两人携手离开。
再看对面那个蛋白质,貌似这次是真昏了,嘴角还吐着白沫……
我在天牢里第一个晚上不怎么平静地度过了。
第二天晚上,某自称白晓月的同学再次儿童不宜观看(暴力片)地被拖回来了,可是那丫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刚受过酷刑,一副受伤流血的是别人,一切完全与我无关的牛逼样,据我推测,丫若不是痛觉神经坏掉就是压根没有那种神经。
当晚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件,事情是这样的,晚饭时我被一个硬度媲美钻石的馒头磕掉一颗牙齿,怒发冲冠的我便把那个馒头猛力砸向一个送饭的狱卒,砸得丫头破血流,立马昏死过去,因抢救及时,未猝,其他狱卒想为其报仇,可是鉴于我手中还有一个馒头以及一碗米饭,此事便不了了之,只是我以后的一日三餐都变成了豆腐,让我很有一种拿块豆腐撞死的冲动。
第二天晚上也不怎么不平静地度过。
第三天晚上,白同学已经变成一副儿童观看须有家长陪同的样子(鬼片)被拖回来……
“小悦姐你怎么会被抓来?”他露出一副不符合年龄的天真表情问道。
“死!谁是你的小悦姐?你要我说几遍才懂?我不是你的小悦姐!”我将剩下的一只鞋往他脸上砸去怒吼道,另外一只鞋刚才已经砸过了。
“小悦姐就是小悦姐,怎么会不是我的小悦姐?”他天真地笑道,头一歪,子弹般的飞鞋擦过他的耳际深深没入他身后的墙壁中。
我气得直翻白眼,怒吼,“ 我说不是就不是!”
“可是你确实是我的小悦姐啊,小悦姐的眼,小悦姐的鼻,小悦姐的嘴……”他喋喋不休地列出我是他小悦姐的证据。
“停!”我打个停止的手势,火冒三丈地大吼:“我警告你,不许叫我小悦姐,否则我现在就让你体会一次什么叫窒息而死。”
“……那好吧。”
我终于松了口气。
“那悦姐姐,你怎么会被关进天牢?”他继续问。
“噗——”狂喷血。
“悦姐姐你怎么吐血了?你不喜欢我叫你悦姐姐吗?那我叫你思悦姐姐、小悦或者悦儿怎样?”他有些慌乱地问,眼中的担心一览无余。
“悦你奶个头,我说过我不是你认识的那啥悦,老子叫流阳,流水的流,阳光的阳,你认错人了!”我感觉面前的不是人,而是猪和驴的杂交体!猪驴!干脆改名叫猪驴蛋白质好了!
他微微叹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小悦姐不承认自己是小悦姐,是怕他们找到你,其实你完全不必这么做,我绝对不会泄露你的行踪……”
“他们?”我一脸疑问地望着他,难道是仇杀?上帝保佑,千万不是我想的那样。
“嗯,飞焰国皇上焰流华、炎王焰绝尘、三王爷焰慕白、国师柳西寻、皇上侍卫天护烈、金皇国皇上金洛凌、六国首富七王爷金千年、无荒国妖王赤炎、白雪哥哥还有我大哥天下第一的杀手白凛以及天护无情。”他说天护无情这个名字时带着明显的恨意,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我一阵晕眩,强烈的麻烦感汹涌而至,感叹地说:“你、你小悦姐真厉害,是怎么惹上他们的?”她是闲命长,还是闲生活太无聊,想体验一下被追杀时的刺激感?
他脸刷地红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恍然大悟,肯定是那啥悦把人家给xxoo了,所以人家才找她算账!一阵恶寒传来,我打个寒战,心中想到,看来以后我必须戴个面具,免得麻烦上身,等找到小阎王后就让他帮我换个身体,虽然有点可惜,毕竟这个身体百毒不侵还力大无比……真是可惜啊!
脚下传来一片冰凉,我低头看向光着的脚丫,再看看对面牢房墙壁上嵌着的两只鞋,思想斗争了半天,最后毅然决定拿回它们,不然晚上脚还不冻僵?
我环顾一周,见没有狱卒,这才小心翼翼地扳开牢房的铁杆。
“小悦姐?”白晓月惊疑地轻声道,我赶紧对他打个噤声的手势,走到他身边,两只鞋都镶在墙里,一只在他耳边,没入墙内二分之一,另一只在离他腰部半米处远的地方,没入墙内三分之二。我好不容易才将他耳边的鞋给拔出来,累得气喘吁吁,我轻呼一口气,准备下一次奋战。
“噗!”白晓月轻笑出声,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恶狠狠道:“再笑掐死你!”他赶紧紧闭双唇,认真的样子颇为可爱。
我呸两口口水在手掌中,双手搓了搓,抓紧另外一只三分之二都嵌在墙内的鞋,深吸一口气——呼,我拉——嗯呢?没反应?好,我再拉————什么?还没反应?我再拉——————还是没反应,怒!大胆烂鞋竟敢无视我媲美十个肌肉男的怪力?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紧紧抓住鞋,双脚踏到墙上,咬紧牙关,紧闭双眼,低吼一声,双腿用力一蹬,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墙壁碎裂,一大块脱落下来,我全身一松,拿着那只脱落的嵌着石块的鞋,往后飞去。
“小悦姐!!!”白晓月焦急地叫道,双手双脚同时用力,四条铁链铁链“咔”的一声断掉,他刚想冲过来救我却突地愣住了。
“啊!”
“啊!”
两声痛呼声响起,我挣扎着坐起身,对着仍旧兀自发呆的蛋白质呵斥道:“摔得是我,你叫屁啊?”
他猛摇头,“我没叫,叫的是他。”他指着我身下,我低头望去,原来是一个黑衣人,满脸菜色,口吐白沫。
怪不得,我就觉得好像撞到什么软软的东西,原来是个人。可是怎么这么眼熟?白皙的皮肤,俊秀的眉,迷人的眼,嫣红的唇,平坦的胸部……
见我一脸认真地打量他,黑衣人怒道:“流阳!还不让开?想压死我啊!”
我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我一直寻思着要拐骗的土拨鼠,哦不,易天奇。我一阵激动,动情地喊声天奇,满眼含泪地狠狠抱住他。上帝、圣母玛利亚,终于不用吃白豆腐了,我好高兴!
“啪啪啪!”三声脆响。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我奇怪地问。白晓月在我旁边蹲下,一手搭在我的肩上,用饱含同情地声音说:“……他的肋骨。”我看向天奇,丫已经翻白眼昏死过去了。
“天奇,天奇,你怎么了天奇?你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吃什么啊!呜呜呜,我不想吃豆腐!”我悲痛欲绝地痛哭,尤其那豆腐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的白豆腐,至少炒一下或者打个蘸水嘛!
“咚!”一声巨响打断我的哭声,我和晓月看向来人,原来是上次“蘑菇中毒”的二人,此时已如石雕般愣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他们脚下是一堆白花花的豆腐。不错嘛,有进步,改送豆花了。
四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我浑身一震,以拳击掌,恍然大悟道:“晚饭时间!”
那两人猛然一惊,瞬时清醒,并运用他们的脑袋分析了一下眼前情况:左边牢房的女犯人跑到右边牢房,且抱着一个生死未定的黑衣人,旁边蹲着挣脱铁索的重量级犯人,且牢房开了一个大洞……
两人嘴张了张,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吼:“来人啊,有人……”还没吼完,白晓月目光一凛,右手一挥,只见银光一闪,两人便直愣愣地倒地不起。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说有人劫狱还是有人逃狱抑或一人说一种?
我心中一阵绝望,白晓月这丫这么厉害,我还怎么报那三剑之仇?呜呜呜……算了,人家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现在顶多十六七岁的样子,还有好几个十年可以用,不怕报不了仇。
“我们走吧。”白晓月笑着说。
“怎么走?外面那么多人。”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咱在身体上折磨不了丫,咱精神上鄙视死丫!阿Q精神万岁!哦也!
“当然是悄无声息地走,不要被人发现。”他说得天经地义,我听得嘴角抽搐。
最后事实是,我们悄无声息地走出天牢大门,悄无声息地走在皇宫大道上,悄无声息地顺手牵羊某些东西,悄无声息地与春花秋月皇后香妃依依惜别并顺带拐走春花秋月二人,还悄无声息地一起狂扁了一顿某女,最后意犹未尽悄无声息地离开皇宫,其间没有被一个人发现,因为在他们发现之前就全被白晓月用银针扎昏了……
接着我和猪驴蛋白质白晓月之间发生一段很经典的对话。
“你明明可以轻松逃脱,为什么要等自己受了这么多天酷刑才逃,难道你是受虐狂?”
“因为我是个杀手。”
“那又怎样?”
“我接了刺杀冰耀国皇帝这桩生意。”
“那又怎样?”
“可是我不想杀他。”
“那又怎样?”
“但是杀手是不能毁约的。”
“你可以选择不一口气说完,但是我会选择掐死你。”
“所以我只能假装失手被抓,然后受伤,才不用继续杀他。”
“问题一,你不想杀他为什么要接这桩生意;问题二,你为什么不想杀他;问题三,你既然不想杀他为什么又刺他一剑还害我受伤。请回答。”
“答案一,不知道冰听雨就是冰耀国皇上;答案二,他是白雪大哥的朋友;答案三,当时我只是假动作,没想真刺伤他,可是你突然冒出来……”
根据以上回答我得出三个结论:结论一,白晓月很有职业道德;结论二,我是白痴;结论三,凡事不一定要追根问底,有时候知道事实反而会让人有种想死的冲动。
逃出皇宫后,事情并没有解决,因为,一夜间,冰耀国大街小巷便贴满了我、白晓月、春花和秋月的画像及罪状说明,与早已贴得到处都是闻名天下的天下第一神偷易天奇齐名。本来天奇提议离开冰耀国逃到其他国家,可是下个月就是冰耀国著名的“飞冰节”,怎么可以错过,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决定过完节再走。于是,在冰耀国如明星一般耀眼闪亮的我们五人出门不得不戴着面具,如果你走在大街上突然看见五个戴着奇怪面具的人,不用说,那一定是我们几人,不过,你绝对不要让我们拿下面具,不然会发生很恐怖非常恐怖绝对恐怖……的事,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