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客栈》陈奕文

19、为进妓院而努力 三个狗血卖

　　我正在啃指甲，因为我一遇到左右为难的事就会一直不停地啃指甲，咯吱咯吱咯吱……
　　事情是这样，我想买下无荒国中心的一座房子——是家妓院。打住，我可不是想当老鸨，而是想开客栈。可是没想到那传说中的老鸨竟然狮子大开口——一口价，五十万两……黄金！我差点没当场自刎血溅三尺以表示我的不满与控诉，这已经不是在抢人了，是在抢农行！（因为我是农民，如果我是商人，那她抢的就是商行。）情节及其恶劣，影响极为严重，当判处无期徒刑！
　　我原本想当场就海扁她一顿，然后再将她揉成一团丢垃圾桶里，最后那无主房子理所当然的就成为我的产业了,多么完美的计划。可是……可是……良心不安不安不安……所以！为了抚平心中的不安，我打算加入妓院让那个老鸨虐虐，这样我就可以毫无愧意地对她下手了，多么的完美啊！可是……可是……怕痛怕痛怕痛……

　　于是乎，我将自己整天关在屋里，蹲在阴暗的墙角，在梦想与现实，精神与□□中苦苦挣扎……

　　………………挣扎挣扎挣扎挣扎挣扎挣扎挣扎挣扎挣扎…………………………………………

　　突然想到一个故事，海边有两个老头钓鱼，一个胖老头和一个瘦老头，胖老头的鱼线上有许多小钓钩，因此他每天都可以钓很多鱼，而瘦老头的鱼线上只有一个很大的钓钩，因此他钓不到鱼，他们一个追求的是物质一个最追求的是精神，就跟我现在苦思的问题很像，仔细想想，现在很多女生都吼着减肥减肥，所以我还是学习瘦老头吧！

　　“我决定了，还是精神追求好一些！”我冲出房间朝正在吃饭的三人大吼，“白雪，你去给我找来全国最好的工匠，而无用和小狗狗则帮助我混入妓院，行动！”话刚说完，已不见白雪的身影，无用因呛到不停地咳嗽，小狗狗（白晓月）忙用手挡在菜上，不满地说：“无用哥哥你不要对着菜咳，好脏！”

　　……＝ ＝| | |请问你们两个有在听我讲话吗？……

　　我，无用和小狗狗围在我房间的桌子旁，我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展开在桌上，说道：“计划一，我命名为卖女救妻，无用你化装成一老头，因为妻子重病无钱医治，不得已只能将女儿卖掉，我就装成你女儿，懂了吗？”

　　无用沉吟了一阵，道：“懂了，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帮我成为武林高手，师父！”

　　（第十三：师父这个高尚的令人听起来全身愉悦的称呼绝不是我逼他说的，真的！

　　蚊子：此地无银多少两来者？）

　　—　—汗~我好像把这件事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拍着他的肩膀，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无用啊，为师叫你去演戏，也是对你的一种锻炼，你怎么不理解为师的一片苦心呢？你要知道，一个武林高手首先要掌握的技能就是演戏，如果你会演戏，就可以在武林中混得风生水起，叱咤风云，无人能敌……举个例子，要是你哪天碰到比你厉害的对手，你就先假装成他的朋友，然后趁他不注意时给他一刀，咔嚓！这样你就打败一武林高手了，自然而然威名远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耻吗？”无用道。

　　……＝ ＝……无耻吗？无耻吗？无齿吗？不，我有牙齿，还很白。因为我用的是高露洁盐白牙膏！咳！话说，古代也只有盐，真的很咸，我记得一次我刷牙时，小悦突然一拍我，然后……喝下去了，很咸！

　　“我觉得大猫猫说的很对啊！我就是这样做的。”小狗狗替我辩护道。

　　“我突然觉得咱俩很合拍。”我蹲下身握着他的手真诚地说，“可是……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大猫猫……”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狗狗……”

　　“…………”

　　为了让老鸨愿意买我这个只能算是B—级的女人，我还特地化了妆。耻辱啊！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也要像个女人样化妆……— —现在我好像是女的，反正我很不爽就是了。

　　我穿上无用找来的贫苦人家的衣服走出去，小狗狗一见到我便指着我抖阿抖的，无用疑惑地转过头来……

　　“怎么样？”我向他抛个媚眼道。

　　“噗~”一口茶喷我脸上，黑线降临……喷水机若无其事地擦擦嘴，认真地问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真话！”

　　“很丑！丑得惊天地泣鬼神！”

　　“……假话。”

　　“有点丑，真的，我从不会欺骗美女的。”

　　我拿出一把剪刀，“伸出舌头吧，我让你这辈子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讲不讲理阿，不是你叫我说的吗？”他一步一步往后退，我一步一步进逼。小狗狗突然一把抓住我，大声说道：“太差劲了，还是我来给你易容吧！”我吃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你会？”他骄傲地抬起头，叉腰道：“当然，那可是我最擅长的。”

　　最终，我在小狗狗的易容下成功上升一个等级，B—级变成B级。无用则被易容成一白发老人，演员到齐。

　　计划一——卖女救妻，正式拉开序幕。

　　藏春楼……众人围观（简称观众）……

　　“呜呜呜……爹，我不要去……呜呜呜……”粗衣少女半躺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努力想要挣脱拉着她的老人的手，老人看着她，亦哭道：“不是爹狠心，只是你娘病重却无钱医治，再不看大夫恐怕是熬不过去了，你要体谅爹啊~呜呜呜……”

　　少女低头，小声哭道：“女儿明白了……”

　　“春花！”眼泪横流。

　　“爹爹！”眼泪纵流。

　　二人抱在一起哭作一团，众人哀叹。

　　老鸨扭着水桶腰走出来，气冲冲地大吼：“干啥呢你们？哭丧呢？！”

　　“我是来卖女儿的。”无用哭道，语气里满是不舍。老鸨走到我身边抬起我的下巴左看右看，道：“还可以，一百两银子怎样？”

　　哦呵呵呵呵……成功！

　　“慢着！”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众人望去，竟是一位身着金色华服的翩翩公子，温文儒雅，气质不俗。只见那人走到无用身边，从身上掏出一千两银票递给他，笑道：“这些银票你拿去给妻子看病，不要再卖女儿了。”说完潇洒的一转身，飘然离去，留给众人一伟岸的背影……

　　“金老板真是个好人啊！”众人称赞。

　　……＝ ＝……程咬金！我恨你！

　　计划二——卖身养弟。

　　藏春楼……众人围观……

　　“呜呜呜……姐姐，我不要你离开……”一身着破烂的可爱男孩拉着青衣少女的衣角哭着央求。青衣少女虽衣着褴褛，却容貌秀丽如出水芙蓉。

　　“不是姐姐想要离开你，只是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我又怎么忍心看你挨冻受饿……”女子说着说着便开始掉泪，更显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姐姐！”泪水飞溅。

　　“弟弟！”泪水飞溅。

　　姐弟俩紧紧相拥，哭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周围唏嘘声一片。

　　“大猫猫，你快挤死我了！”小狗狗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又继续大吼：“姐姐啊~呜哇啊啊啊啊……”

　　“呵呵，一时激动太入戏了。”我放松力道，还好他没像我大力娘抱我时直接吐血，“弟弟啊~呜呜呜……”

　　老鸨急步走出，指着我俩怒骂：“哭哭哭，你们家死人了啊！客人都被你们哭跑了！”

　　“我是来卖身的。”我拭泪道，她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一百两。”

　　我正想答应，眼前一金色人影闪过，老鸨变成了昨日坏我好事的程咬金。他看着我温和地笑笑，说：“姑娘，这三千两银票你先拿着用，这种烟花之地不适合你。”说完将一叠银票放我手中，风度翩翩地一开扇子，再次飘然而去，留给众人一非常伟岸高尚的背影……

　　“金老板真是好人啊！而且钱又多……”众人称羡。

　　我握紧拳头，气得头上直冒烟……程咬金！你•去•死！

　　计划三——？？？！ ！ ！

　　这天，未等事情开展，众人已将藏春楼围个水泄不通……

　　“呜呜呜……我好惨啊————啊啊啊啊……”一身着孝衣的绝色美女推着躺着两人尸体的小车缓缓行进人群中，“小女子年方十八，和爹爹弟弟相依为命，谁想天有不测风云，爹爹因病去世，连我年仅八岁的弟弟也因失足而死，我却没钱为他们买副棺材将他们好生安葬，只得卖身……呜呜呜……”

　　“可怜啊~”众人纷纷抛出自己的同情心。

　　“还有完没完啊？”老鸨怒火冲天地飞奔出来，谁知因走得太快，被门槛绊了一跤，猛地飞起，然后“啪”的一声脸朝地呈大字形落与我面前。

　　“这位大姐，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何你要对我死去的爹爹和弟弟行如此大礼？”我问道。她十分狼狈地坐起身，挥着小手帕哭道：“哎呦~我这是倒了什么大霉噢——前两天来两个哭丧的也罢了，今天连死人都搬来了，这还叫我怎么做生意啊？啊啊啊啊……”

　　“我是来卖身葬爹爹和弟弟的，只要你买下我，我就将他们推开。”

　　“不买！”老鸨一口回绝，站起身就走。我忙拉住她，急道：“你再看看，我这么美，你不买太可惜了。”她瞥了我一眼，甩开我的手，鄙夷地说道：“又死爹又死弟的，我为什么要买你这个晦气，走走走，别妨碍我做生意。”

　　“你怎么能这样？”我将她拉到车旁，掀开白布，她“啊”的尖叫出声，本能地想逃，却被我牢牢固住，无法动弹。

　　“你看，我爹爹因为没有棺材安葬，死不瞑目，再看看我弟弟……”我话刚说一半，小狗狗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老鸨吓得大声尖叫，全身发抖。“……本来我弟弟是瞑目的，结果因为你不肯买我使他无法下葬又不瞑目了，你要是不买我，他们晚上就会爬到你床上在你耳边哭啊哭，哭啊哭……我死不瞑目啊……”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再说了，我买，我买下你还不成吗？呜呜呜……”老鸨一边抹泪一边说。

　　这才对嘛！余光一瞟发现一人推着我的车就走，我急忙制止，大喝：“你有病啊！连死尸都偷？难道你是法医，有证件没，就算你有证件，如果我不想捐赠他们的尸体用于科学研究，你也没权利碰他们。”那人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一句话不说。

　　“姑娘，是我吩咐他帮你把他们安葬的，你放心，我会好好安葬他们的。”欧麦嘎得！又是他——程咬金！

　　他拿出一叠银票微笑着递给我，“这是五千两，你先拿去用，不用再卖身了。”我黑着脸“啪”的一声将他手中的银票打落，银票飞散，众人抢钱中。我怒瞪着仍旧保持完美微笑的“程咬金”，咬牙切齿道：“大哥！你嫌钱多是吗？嫌钱多的话，你就烧来烤火或者跑到贫民窟去天女散花，绝对会有很多人对你感激涕零以身相许的。而我，不需要你的钱，只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谢谢！”

　　他旁边一个长得很狗腿的人听后立即指着我骂道：“你这女人真不识好歹，金老板愿意帮你那是你的运气，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还恶语相向，难怪古人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吾……”

　　“吵死了！”我大喝一声一拳将这只烦人的苍蝇打飞。

　　“你就那么想当妓·女？”金某某温和地笑问。

　　“没错！我的理想就是成为全国第一名妓。”我看着他认真说道。

　　“为什么？”他好笑地问。

　　当然是因为我在胡说八道，老子只是想被老鸨虐虐好心安理得的将她一拳打飞。

　　“因为全国第一名妓肯定可以结识许多文人雅士大官有钱人，然后我就可以在他们中选一个嫁咯。”面不红心不跳地胡扯。

　　“那你觉得我怎样？”他“啪”的打开扇子摇啊摇。我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说道：“如果你没有三番两次破坏我的计划，其实你人还是不错的。”

　　“那你可愿嫁与我，这种烟花之地并不像你想得那么单纯，一旦进去，追悔莫及。”

　　⊙-⊙嫁给你？？？￣▽￣呵呵呵，真好笑。

　　“不行！”

　　∩＿∩不是我说的。观众沉默几秒后，“啊啊啊啊……诈尸了！！！”然后像无头苍蝇般开始四处乱窜。无用一脸怒气地瞪着金某某，而金某某则是一脸吃惊地瞪着无用，二人进行瞪眼比赛……

　　我微笑着走进无用，脸上青筋直冒，伸出右拳，朝他的下腹猛地一击，狠笑道：“谁让你丫诈尸的？”无用吐血飞起倒地。

　　“他没死？”金某某问。

　　“现在死了。”我拍拍手笑道。

　　金某某想了一会，道：“我明白了，既然你这么想进妓院我就不妨碍你，不过，等你想离开时，我会为为你赎身，毕竟你那么单纯，不应该待在妓院。”

　　“她？单纯？”无用指着我惊问，然后再次被我拍飞。

　　“在下金千年，不知姑娘芳名？”

　　“第十三。”

　　“我记住了，后会有期！”他作了个分别礼，我亦作礼道：“后会无期！”

　　呼，终于送走这个瘟神了，我看着地上作挺尸状的无用怒道：“没事你诈尸干嘛，好玩嘎？你看看人家小狗狗，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那是睡着了。”无用委屈的说，一阵打呼噜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