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微光》无大示

40、现在害怕了？ 尹光醉没醉

　　尹光醉没醉何灿不知道，但是她真的没有醉，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对尹光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恨我何德邦吧？”
　　尹光仿佛是被这一巴掌敲碎了酒意，头都没有抬起，退回原地，“对不起。”
　　“以后别见了。”何灿起身离开。
　　一直到开学何灿重新回到宿舍，就真的没有再见过。

　　“灿灿，我想死你了。”
　　何灿看着杵在地上的两个行李箱翻白眼，“可拉倒吧，我就是你的搬运工！”
　　“谁让你力气比我大。”
　　“你干嘛整两个箱子回来？”
　　李宁夏委委屈屈，“我亲爹暑假又不让回家了，我能怎么办？！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爹，把自己的闺女往死路上逼，我觉得我的毛病已经好很多了，你说是不是？”
　　“指使人的毛病没见改。”何灿扶着箱子往外走，李宁夏拉着另一个紧追，“这不是毛病，这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我们先去吃一顿好的吧！”
　　“请你。”何灿也觉得太冷了，得去吃一顿热乎的。
　　李宁夏赖在她身上，“发财了？”
　　“去学校那个啤酒吧，我需要喝点酒。”
　　“走着。”
　　酒吧的老板24小时开业，他就睡里面，白天的人很少。
　　看着老顾客上门，“大白天就来了？”
　　“太冷了，来两碗煮泡面。”李宁夏在哪都吃的开。
　　“稍等。”
　　两人找了一个灰暗的角落坐下，箱子放在脚边。
　　煮泡面是酒吧里唯一的饭，因为老板自己也吃，柜台上面除了酒就是泡面，老板的手艺也时好时坏。
　　“你好像又瘦了。”李宁夏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灿摊手，“老天眷顾吧。”
　　“不如趁机把小g抢回来，干嘛犹豫，他肯定对你也一直没放心。”李宁夏真的不喜欢这种折磨人的爱情，“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们都没有说明白，你也骗着他，万一他也骗着你呢？”
　　“老板，要不先上煮个红酒？”何灿枕着胳膊高声喊。
　　“在弄了。”
　　李宁夏打何灿胳膊，“说真的，你当时伤人伤的那么狠，要是我，肯定先拿捏了你，再把你狠狠甩了。”
　　何灿，“好烦呀。”
　　“爱情啊。”
　　老板没一会上酒，泡面也煮好了，“大白天，悠着点。”
　　“放心吧，我们可都是高手了。”李宁夏笑着说。
　　“看出来了，要不办个卡？反正你们也常来，打八折，这次也能用。”老板眼睛眯眯笑着。
　　何灿拿出付款码，“充1000吧。”
　　“好嘞。”老板跑去拿手机。
　　“你疯了？何灿！”
　　“嗯，疯了。”
　　两人在酒吧一直喝到人多起来，两人撤了。
　　李宁夏走路开始飘了，何灿有点后悔为什么不先把箱子送回宿舍。
　　“好好走。”
　　“我是神仙，我会飘，不用你扶。”
　　何灿：……
　　然后李神仙站着吐了，何灿闭眼强忍呕意，把李宁夏拉倒垃圾桶边上，“在这吐。”她给崔晓打电话，“在宿舍到南门来接一下我和李宁夏吧，我们喝酒了。”
　　“你们又喝酒！”
　　“错了，错了，她在外面吐干净了。”何灿态度温柔。
　　“服了祖宗，我马上就到。”
　　李宁夏真的在垃圾桶前吐了个干净，幸好天黑了，没有多少人注意。
　　何灿喝的浑身发热，脑子里都是除夕那天，尹光亲她脖子的画面。
　　她真的要疯了！
　　崔晓和小八赶来，一人一个箱子，何灿掺着吐完清醒不少的李宁夏。
　　“我下次再喝我就是狗！”
　　“你都狗多少次了，每次都喝不过何灿，还喝。”小八刺激她。
　　“我哪里喝不过她？屁！”李宁夏嘴巴凑到何灿面前，“我喝不过你？”
　　“臭死了，回去洗澡。”何灿推开她。
　　好不容回到宿舍，王宛瑜给何灿打电话。
　　“现在来我的公寓一下。”王宛瑜非常生气。
　　“猫出什么问题了么？”何灿刚脱掉的羽绒服又穿上。
　　“比猫严重多了，你先来。”
　　“十五分钟。”何灿抓上自己的电动车钥匙跑出去。
　　“你酒驾！”李宁夏在床上喊。
　　小八，崔晓：……

　　何灿赶到，王宛瑜在门口给男朋友拿棉签止血。
　　尹光也在，抱着胳膊靠在门上，羽绒服在地上。
　　“何灿，你解释吧，他凭什么打我男朋友？”王宛瑜其实不太清楚何灿跟尹光之间的故事。
　　“不好意思。”何灿道歉。
　　“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尹光抬头嘴角也有点血迹。
　　“不是。”
　　王宛瑜男朋友算明白怎么回事了，拉着王宛瑜回了家。
　　尹光捡起地上的羽绒服，“打开家门，进来。”
　　何灿当然不会，转身往楼梯跑，尹光扔掉羽绒服追下去，在下一层就追上，单手拦腰抱离地面。
　　“喝酒了？”
　　“放我下来。”何灿挣扎
　　“骗人的本事一如既往呀。”尹光抱着她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走，每走一步，何灿的心都颤一下。
　　“你放我下来，尹光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两年前你怎么对我的？嗯？现在还骗人？”到了尹光家门口。
　　尹光弯腰捡起羽绒服，进门，开灯，关上门。
　　到了平地上，何灿的腿踢在尹光腿上，拳落在尹光的肩膀上，“放我下来！你有病是不是！”
　　尹光扔掉羽绒服，另一只胳膊困住她的两只手，“看来没有缺锻炼呀，打人还挺疼，我跟你说过男女之间有力量差异吧？”
　　“你有女朋友了！”
　　“她应该不介意。”尹光带着她进了卧室，扔在床上。
　　卧室里的光源来自客厅。
　　何灿往反方向爬，尹光抓着她的腿，脱掉鞋，“劝你老实点。”
　　何灿胸膛起伏，说不害怕是假的，他们毕竟两年未见，两年足以改变一个人，何况她曾经如此伤他。
　　脱掉鞋，尹光没有在禁锢她，她快速的爬到墙角。
　　尹光也脱了鞋，站在床上，守住所有的出口，“之前不是挺厉害？现在害怕了？”
　　何灿看不清他的脸，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她尽量保持冷静，“我们曾经是很好的同学，我很感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对于后来我对你的伤害，我很抱歉，但是当时你也知道情况特殊。”
　　“情况怎么特殊了？”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说来听听。”尹光在靠近，柔软的床垫在抖动。
　　最终何灿被困住，像是在外面乱跑的小狗被主人抓回家，作为教训关在笼子里。
　　尹光的唇吻在何灿的头发上，“喝的什么酒？”
　　何灿吐一下口水，“红酒。”
　　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喝了多少？”
　　“一瓶。”
　　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怎么剪短发了？”
　　何灿有点站不住了，呼吸的频次变高，“一时兴起。”
　　“什么时候。”他的唇还在她的额头上。
　　“高考完。”
　　“很美。”他的唇找到她的耳朵。
　　何灿的身体控制不住往下滑，尹光笑着把人捞住，“这就不行了？”
　　“尹光，我求你了。”何灿掉眼泪了。
　　“我当初也求你了，你没答应呀。”
　　何灿越哭越凶，这是尹光第一次见到她哭，原本占理的他开始不知所措。
　　人也不敢亲了，火也不敢发了。
　　他让何灿坐下，然后抱在自己怀里，轻轻拍后背安慰。
　　何灿哭累了，睡着了。
　　尹光给她脱掉外套，盖好被子，自己也进被子里抱着她。
　　“我原谅你了，偷亲你一下，不过分吧？”尹光亲了何灿的嘴巴，都是酒味，“小酒鬼。”

　　何灿热醒，睁眼就是尹光的脸，脑子开始回忆。
　　“酒醒了么？”
　　何灿在被窝里往外挪身体，被人又撤回来，“干什么？”
　　“尹光，你有女朋友了，你是要让我当小三报复我么？”
　　“你睡着的时候分了。”尹光柔软的唇亲上来，何灿抗拒。
　　“我们重新相处也得时间。”
　　“直接从这里开始吧。”尹光再次亲上来，并且把何灿的手按在头顶，“我记得某人说，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何灿：……
　　何灿被亲的五迷三道，无法呼吸，被迫张嘴，被某人逮个正着。
　　何灿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摊水。
　　又热又渴。
　　因为没有装备，尹光没有做其他的，就是一直亲到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