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笑了，说再见》囧小猫

11、Chapter10 今天出乎

　　今天出乎意料地看到的零……和沫梨，沫梨似乎已经康复了，她笑得很开心。我站在马路的一边，就这么木木地站着。而他们走在马路的另一边，公交车不断飞驰而过，他们的身影就那么若隐若现的出现……
　　可能是我的确看得太久了，沫梨发现了我，她撇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她和零说了什么，零就一个人走了。
　　“Remember the first day when I saw your face，remember the first day when you smiled at me……”这个时候会有谁打手机呢？我翻开包，一看……屏幕上清晰的两个字——沫梨。我拿着手机，抬起头。沫梨已经不在了对面。
　　“喂？”
　　“贱女人，真想不到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孩子的事的确让我没脸见她。
　　“怎么？不说话了？老实告诉你吧，其实那孩子不是零的。”
　　“什么！！”不是零的，她说不是零的！
　　“再告诉你件事吧……”
　　我不语，等待着她的下文。
　　过了很久她都没再说话。
　　“你回头。”我回头一看，她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
　　“啪~”就如那天一样，又快又狠的一巴掌。
　　我没有反抗，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围观的路人多了起来，在旁边指指点点。
　　“看什么看，真TMD给我滚！”经过沫梨这么一吼，人就散了。
　　“老实告诉你吧，你的那脚还没那么狠，不至于流产，我本来就不想要这孩子，真TMD孽种。是我让医生把他拿了。既然都这样了，我就顺水推舟。让大家都恨你。你别以为洛雷甩了我，我就没法活。零他还不是我的？你呢？现在谁都没了，哈哈……”
　　原来，不是我杀了那孩子……我笑了，我没杀了那个小生命。
　　“那个孩子是谁的？”我问道。
　　“那个你别管。”沫梨极不自然地撇过头，看得出她不想再提起那个未出世就死去的孩子的父亲。
　　“哦是吗……果然是这样。”零居然从我和沫梨之间走了出来，他站在当中。低着头，语气淡淡的，不知道他的表情，但是从口气来说，他是知道的，他知道沫梨的孩子不是他的。
　　“零……你怎么会在这儿……你听我解释。”沫梨在一瞬间崩塌。
　　“不用解释了，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再怎么喝醉也不会做那种事。”零抬起头轻轻一笑。
　　我仿佛很久没看到零的笑容了……
　　“我这几天照顾你，只是觉得你很可怜。那个孩子……不是你想要的吧。”零抬起手抚上沫梨的脸，充满怜惜。
　　沫梨闭起了双眼，眉头深锁。看着这样的她，我觉得她好可怜，她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遭遇。
　　“可是，你不该制造假象，让我以为是沐然害了你。”零的眼神变得犀利，他放下来手。“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这样的零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冷冷的，好像没有情感一样，这真的是零吗？难以置信……
　　他拉起我的手，就这么走了，留下沫梨一个人。
　　天空变得灰蒙蒙，没多久雨水就打了下来，零拉着我的手，跑了起来。他拉我进了一个电话亭。电话亭很小，他几乎是抱着我的，但是我却没有多想，因为我仍然忘不了前面零的冷漠的神色……
　　“沐然……”
　　“怎么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吧。想什么呢。”零又恢复了从前那个笑容，暖暖的。
　　看着这样的零，我说，没想什么。
　　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得也越来越快。“哇~~”他居然倒在我怀里了，真是的，我还以为……刹风景……撩起了他的头发，摸了摸额头……
　　“果然有点发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