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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魔域(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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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最美的时候总是微笑的,碧如,那个在我身旁的他。
他微笑着挽着我的手,一起进入了梦。
好美啊!我和他一起手挽着手走进了一片世外桃林,粉尘的桃花一瓣瓣地飘落下来,白白的迷雾之中透露出桃花郁郁的香味。听说,迷雾是要等风来吹散的才可以进入的,不然就会迷路。
我看了在我身旁的他。
“祁缘。”
“恩?”他甜甜的回答着。
“迷雾,是需要风吹散的,等它散了,我们再走好么?”
“你还真聪明,好,我们就等雾散了再走。”他满脸宠溺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冲他甜甜地笑了。
祁缘便拉着我的手,停止了走。
半会儿后...
风起。
云开。
雾散。
祁缘拉着我的手走进了一潭,它在太阳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的闪耀着。
“拉着我,跳。”
我正在迟缓之际,听见他肯定的语气。我想,就是死,也值了。
于是乎,我的头便晕了,整个人,身体麻木直到忘记了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
就是这种感觉,一种同生共死的感觉,我真的死了吗?真的死了吗?一种潮湿的感觉像我袭来,我没处躲,那是无可回避的凉。忽然,又感到温暖了,近了?远了?
“雪儿,雪儿...”
怎么有人在叫我呢?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梦。
我忍着全身酸痛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
“是哪?”我小声的说,全身的力气都像被夺去了一样。
“魔域,我们的梦。”那个声音清晰的回答着。
“梦?”
“对,梦。”
“欢迎来到魔王界。”另一种声音在我们的耳畔边响起,我和祁缘同时转过去,一个怪里怪气的老头站在水池上。
他捋了一下自己花白的胡须,笑而不说。
白...白老头,我差点惊讶得念出来。
“白如,你必须度过这一劫。”
白如......我已经感觉到有人在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我,是告诉他真真的真相么?还是瞒着不说呢?我一时心慌意乱。
“祁缘,对不起。我......”原谅我吧,我不是瞒着你的,我知道,你也很痴心,原谅我的不语,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现在的我只不过是失忆了。
“不,我不想听你说。前世今生,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恩。”
就这样,我们彼此握着对方的手,朝朝暮暮,永远的爱,长存的爱情。
纠结的尘网一层一层将回忆尘封 缠绕我们冰冷的过去
电光石火般爱过恨过生命轮回中寻找属于我们的印记
那段尘缘已被冻结......现在的我们,彼此都有一双天使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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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祁缘。三炷香的时间,你们必须走出魔道门。”白老头又捋了下胡须,无奈的点点头,隐了去处。
“走吧。”王子扶起无力的我。
走过一道狭窄的门。
“雪儿公主,我有问题,既然要永生永世守着你的王子,必须过我这关。从前,有一对痴心的恋人,为了相守,化作蝴蝶,在人世间默默的飞舞,这对恋人是......”暗处传来的声音打住了我们的感情。
“这对恋人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我肯定回答着,迎着金色泛光的湖水,还有美丽的粉蝶儿和漫天飞舞的桃花瓣。
“答对,过。”那声音机械般的传出来。
冥冥之中,我觉察到有人对我刮目相看了,我转过头去,对他报以灿烂的一笑。
又是一道狭窄的铁门。
“你愿意交换你的一生来换取她的幸福吗? 祁缘。”又是一处奇怪的声音。
“为了九公主,鄙人在死不辞。”还没等我的反应,就听见祁缘那温柔的声音。
“过。”
第三道铁门打开了。
“你们之中必须有个人会死去,去留与否自己决定吧。”怪异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止。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离我而去的话,对这个世界也许我就会彻底麻木......
“如果,我去了。你会想得起我么?”祁缘托起我的下巴,那一秒,我镇定了,闭起了双眼,停止了呼吸,连心跳也加速了,那湿润的感觉从我的唇边慢慢划过,祁缘一股不舍的气息还留在我的唇上,突然,他把他的唇从我脸上移开,那一股毫无半点幽怨气息,我惊的慢慢地睁开了眼。
那把在阳光下还泛着白光的魔剑,浑身充满着魔君的气息。随后,看见祁缘傻傻的走向它,唇边还挂着痴痴的微笑,那微笑终还是淡了,是面对死亡沉寂的严肃。
那把剑,眼看就要挥下。
眼角慢慢的被一股涌上来的酸楚泡湿,剑若下,即变斩刀魂,剑下鬼。
眼看那把魔剑离祁缘的身体越来越近了。
记忆里。
那个一直冲我微笑的男孩......
“你真美。”
“春天,你的幸福。”
“有情人终成--眷属。”
“又哭了,怎么那么脆弱呢。”
“有一天,祁缘和雪儿分开了,你怎么办?”
“天色晚了,雪儿回去吧。”
“花送你,它代表幸福。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花怎么啦,不喜欢吗?”
......
种种你的话,我都铭记在心。种种回忆,我的心里竟有股甜,那是此生的我没有享受过的幸福,祁缘,其实这个世界有你就足够了,替我好好的活下去,我会含笑的看着你好好活下去。
你的好,你的坏,还有你的沉默,不语。那个曾经比神话还美的故事,再见!那个神话。
“等一下。”我突然的一阵醒悟声。
祁缘侧过头来吃惊的看着我。
我的手伸向那把魔剑,紧紧的抓住它,把它移到颈处。它泛着粼粼寒光,我打了一个寒噤,为了祁缘,我什么都不怕,沉重的刀把,我忍着。用刀尖对准自己的颈子,使劲地划了下去,一大滴大滴的血珠从身上慢慢的滚了下来,红色侵染了我的绵薄的衣纱。
“雪儿。”我听见有人着急的叫了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