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之徒》又见江南岸

2、源起二 蒋川的生世

　　几架军用直升机在街道上空呼啸而过，地上的枯树叶被直升机气流卷的漫天飞舞，蒋川隐约看到直升机上武装人员上荷枪实弹，不禁一哆嗦，望着十字街方向思索片刻后才缓过神来。
　　蒋川抬起脚步回餐馆。我该怎么办，是回家等消息，还是……
　　推开门，餐馆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只剩下吃着小酒嚼着花生米的一大汉，还有李大爷和晕过去的大妈。李大爷见蒋川回来，刚要问外面怎么样了，可看到蒋川沉重的表情，又将话噎了回去。
　　蒋川略显疲惫的坐到沙发上，喉咙发渴，浑身都是软绵绵的，此时的餐馆格外的安静，除了大汉嚼花生的咯嗞声，还有就是蒋川自己的心跳声。“啊！”一声打破了这一沉静，大妈在噩梦中惊醒，直起身来瞪大眼睛看着四周，嘴里还伴随着“呼哧呼哧”声，确认自己四周无异样后，大妈才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醒了，”蒋川坐在大妈旁边说，“大妈，你之前说外面是什么情况？”大妈脸色阴沉下来，叹了口气，说：“今天带着小孙女上街给她买六一的新衣服，谁知道十字街那边竟然闹鬼！它们像一具具死尸一样，飞奔着扑向人群，顿时血肉四溅！！死尸竟然会咬人，这不是鬼是什么！！人群太拥挤了，可怜的我的小孙女啊！她和我走散了！还没来得及去找我孙女，那鬼东西就要扑过来咬我！我吓得骑着电动车就开走了，然后刚出二环就没电了！！一路狂奔着，然后……”大妈呜咽着，“我可怜的娃儿啊！我可怜的小孙女啊！啊……”
　　蒋川看着大妈念叨着她的小孙女，不禁倍感难过，自记事起就没有见到过父亲，也好奇的问过母亲，母亲却一再回避着这个问题，可更加悲痛的是母亲在蒋川刚上小学时突然也没了音信，奶奶将蒋川抚养成人后就得了阿尔茨海默症，不久后就病死了。自己曾试图寻找过父母，都已失败告终。本以为悲惨的童年能博得上帝的同情，没想到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发生了这么离谱的跟小说里一样的末日危机？
　　呵，我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蒋川苦笑。
　　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蒋川回头，正是那个一言不发独自喝酒的大汉，正当蒋川疑惑时，大汉谄笑着说：“小子，愣着干嘛？”“什么意思？”大汉眼神示意着蒋川，蒋川又看向哭着快要没气的大妈，瞬间理解了大汉的意思。
　　蒋川不傻，为了一个陌生的人而去堵上性命不值得，更何况面对的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狂奔的会咬人的丧尸般的自己毫不了解的怪物。蒋川尴尬地一笑，丝毫不敢直视大汉的眼睛，明明自己没做亏心事却心虚的要死。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蒋川额头顿时冒起了虚汗。
　　“你可以先走，”大汉语重心长地说，“救不救是你自己的权利。”
　　望着哭着伤心的大妈又看着在一旁叹气的李大爷，蒋川攥起了拳头，豆大的汗珠从脸颊落下，看着窗外的阴沉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蒋川转过身去径直向休息室走去。大厅一片沉寂，只有大妈的抽噎声和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半晌后，大汉掐灭了手中的烟，直起身来往餐馆外走去。
　　“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大汉回头，蒋川挎着背包大步走来。
　　拥有这么苦逼人生的自己还怕这苦逼末世？

作者有话说

　　续写的上一张的源起，文笔不精，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