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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中毒 ...

  •   我左肩托着小白,神清气爽地走在了大家的最前面,看到刚刚在路上遇到的老人和那个柔弱纤纤的女孩儿正坐在大厅的中间。那位老者似乎看到我旁边的师父和小黑师兄,忙起身想要行礼,师父急忙一个箭步地冲上去扶起刚行了一半礼的老人。
      老人颤颤悠悠地直起身子,对着师父说:“恩公,小老儿姓孔,是昭州人士,家里经营一些丝绸生意,这是我的孙女孔素心。如果各位不嫌弃,可否坐下一同就餐,也让小老儿,感谢一下各位的救命之恩。”
      哇,不是吧,还白赚一顿饭~我看了看四周,竟发现这间客栈生意出奇的好,大厅早已经坐的满满当当得了。师父他们似乎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便拱手对孔爷爷说道:“那就多谢孔兄了。”
      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咽到,我抬起头,看了看师父在看了看孔爷爷,好像他们的确是一辈的,但是,果然是那句话祸害一万年啊,师父最然已经一头白发了,可是脸上没有意思皱纹,而这边的孔老伯实际年龄应该没有师父大,但看起来似乎足足比师父大了一辈的感觉啊。而且孔老伯的眼睛也格外的浑浊,让人感觉竟有几分诡异。
      感觉到小黑师兄在悄悄得扯着我的袖子,我赶忙回过神,不再盯着孔老伯看,在小黑师兄左边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而我的左边空着的位子则是留给还在外面打理的冰山男的。坐定后,师父和孔爷爷开始互想交换人生感悟,我无力地看了眼那个聊得兴致盎然相见恨晚的老头儿和一般说一半便狂喘气的孔老伯,决定先看些养眼的东西增进食欲。
      说实话,孔素心还真的是挺漂亮的,看起来也不过15、16岁的样子,长相完全可以参考《洛神赋》里的句子来形容: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而且她那两眼总是盈盈含情的样子,看着那眼睛,总觉得如果我是男人,这个人从骨头开始都酥掉了,更别说那娇滴滴的声音,只是觉得她老是那般面无表情,怪可惜的。忽然想到,刚刚在路上,孔素心看小黑师兄的眼神,在看看现在孔素心那过几秒偷看小黑师兄一眼的样字,嘿嘿,我暗暗偷笑,一定有戏,而且今天刚好,小黑师兄就坐在那孔素心的旁边。
      “师叔见谅,师侄来晚了。”冰山男总算忙完事情过来。 “恩,坐下吧。”师父正合孔爷爷聊得不亦乐呼,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孔爷爷停了下来,嘱咐他旁边的侍从:“让他们把晚餐拿上来吧。”
      我们终于可以开饭了,我在心里吼道。
      在等饭的时候,我继续努力地看着孔素心美女开胃,但不知不觉中,在我的仔细观察下,我发现了两件件更加严重的事情:一是小黑师兄对孔素心似乎完全不感冒,举止依旧落落大方、温文尔雅的样子,二是自从我们一行人中走在最后的冰山男进了这大厅那孔素心不再向小黑师兄放电,改向冰山男放电了。
      我靠,刚刚好不容易对这比我略微漂亮一点点(作者:得了吧你,还略微漂亮一点呢,你和她差好多好不好。作者说完,就直接被烟儿拍飞~)的女生建立起来的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全给破灭掉了。而且她那样不变表情的放电,还真的像带了面具一般,神奇哪。我收回目光,扯了扯小黑师兄的衣服,悄悄的和小黑师兄说:“师兄啊,你的魅力不是很大啊,人家女孩子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呀。”
      “咳咳,”小黑师兄听了我的话,似乎一下子气儿没喘过来,呛了一下。
      我在扯了扯冰山男的袖子,发现那家伙完全没有理我我意思。便暗中让站在我左肩的小白挪到冰山男的右肩去,嘿嘿,既然他不动的话,刚好给我们家的小白当树枝,我呢,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吃饭了~而坐在左边的冰山男,果然对于我这样的行径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继续端坐在那里。

      很快,菜就全上来了,满满一大桌,有江南的著名菜色像松子鲑鱼 、糖藕、鸭血粉丝、酒酿圆子、西湖牛肉羹、火腿炖甲鱼、红烧果子狸、腌鲜桂鱼、无为熏鸭、符离集烧鸡,还有些湘川菜肴像回锅肉、鱼香肉丝、水煮牛肉、酸菜鱼之类的。总之,我脑袋里想到的只有两个字:奢侈!浪费!(明明四个字! 烟儿:吼,你管我~)而且,我还发现这菜里面口味重的菜色比较多,而那水煮牛肉里面还有一股契子菜的味道,记得师父给我的那本制毒宝典里面有一部分是有记载一些不易被发现的下毒方法中有举到关于契子菜的例子,又因为我本身对契子菜特别敏感,所以菜中有放这看起来是用来调味用得契子菜,却让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我看了师父一眼,发现师父也在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我示意他拖延一下时间,让我找出其他几种药。
      师父了然地看了我一眼,举起手中的酒杯,“孔兄,多谢你的盛情款待,这杯酒,小弟先干为敬。”说完,便一口把酒喝下。
      最了解师父不拘小节的小黑师兄,觉得师父这一样的举止有些问题,似乎看出了师父的意图,便拉着师父,说一大堆煽情感人的话来拖延时间。
      乘着他们互相感动的时候,我抓紧时间把鼻子凑到菜旁边一道道地闻,又装出一副忍不住想吃的样子。果然,我的嘴角勾起一丝丝微笑,一出来就有用武的地方了,感觉真的和小说的世界好接近的感觉。这腌鲜桂鱼中有放奎香,而下毒者妄想用腌菜的味道来掩盖奎香那甜甜的香味儿,而那鸭血粉丝里有放甄草根,说实在的,下毒者还真的有点笨,虽然鸭血有点腥但是甄草根的气味是有点酸酸的,和这个腥味儿完全不搭调啊,一连闻出了4种药,就差那最重要的彬蝶散了。
      当我正努力地嗅着的时候,脑袋上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准备吃了。”冰山男,举着筷子冷冷的对我说。
      彬蝶散!我似乎就在刚刚问道了彬蝶散的苦味儿,我赶忙抓起自己的筷子闻了一下,没有味儿,却看到师兄正夹着一块鱼肉要放到嘴里,我赶忙凑上去,果然,只有冰山男的筷子上有彬蝶散的味道,看来他们的目标只有冰山男一个人,唉,真不知道冰山男是什么背景,不过一定不简单啊。
      看着我,凑到自己的脸旁边,冰山男一下子脸变得微红,阴着脸问我:“你干吗?”
      我也忽然发现,我的脸似乎靠得里冰山男太近了点,看着眼前的那块鱼肉,我狠下心,张嘴,一口把冰山男手上的那块鱼肉吞到肚子里去了,“谢谢,师兄~”我忍受着孔素心小姐的X光射线,甜甜地对着冰山男笑,然后把我的筷子递给冰山男说:“师兄~你就用我的筷子吧~”
      冰山男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一声不响地接过我手中的筷子。我赶忙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笑,示意他,我没事。
      唉,当然,这饭菜我是不能吃了,看着大家吃得不亦乐呼,而我的肚子则咕咕咕叫个不停,心里那是相当的不平衡啊。心里不住的后悔,我当时干嘛要去趁英雄啊,大不了让那冰山男中毒了之后,我再帮他解呗,虽然我只看到过这个毒,不知道怎么解,但是怎么说师父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筷子完全不敢动桌上的那几盆飘香四溢的菜色。
      当我正郁闷的时候,却听到旁边有人甜甜的声音,“烟儿姑娘,似乎没有什么胃口呢。”
      咳,是孔素心。刚刚不是还怨恨地看着我嘛,怎么那么快就姑娘长姑娘短地了,“呵呵,是啊。因为第一次离家,总是有些不习惯啊。”我客气的回答道,脸上也带着淡淡的友好的笑。
      “原来是这样啊,烟儿妹妹原来是第一次出门啊,那就更应该多吃点了,这外面不比家里,虽然妹妹有两位师兄照顾,但是,人是铁饭是钢啊。妹妹也好好好自己照顾自己才是。”怎么这么快就妹妹长妹妹短的了,咱这变熟的速度比那澳大利亚的牛排还快,人家三成熟才算熟呢,咱好像对话也没有两句过啊。(现在明明就已经是第三句了嘛~继续被烟儿拍飞)
      我微微笑着回答着,“因为这菜与以前府中的不大一样,所以不大习惯,说实在的,我现在可想以前家里的那碗翡翠羹呢。”我打定主意不吃这桌上的菜,于是便随口胡诌了个菜名给她。
      “原来妹妹是想吃翡翠羹啊,”那孔素心笑得更是想朵绽放的花似的,不过现在在我的眼里却像是多罂粟花,美则美矣。
      “去让翟大厨为南宫小姐做一道翡翠羹。”孔素心微笑着吩咐身边的人下去准备。
      姐姐,不是吧。还真来?那菜不是被称为十大名菜中最难做的一道么,陈府的薛大师还是陈霄他花重金请来的呢。

      不一会儿,那翡翠羹就做好,由翟大厨亲自端了上来,放到我的面前。那翡翠羹一放到我的面前,我心里暗暗地叫屈,那姓孔的女人真毒,这一碗翡翠羹里放齐了其他4种药,明明是想置我于死地嘛。
      当我正在挣扎要不要喝的时候,那边孔素心走到我身边端起那翡翠羹说道:“妹妹啊,难道这翡翠羹不和你的胃口?还是怕这羹里有毒,那姐姐我先喝一口给你看看吧。”
      废话,我也知道你这么喝不会中毒,算了,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医术还有师父的医术的,我从孔素心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碗,甜甜地对着那笑得张扬的女人说:“姐姐在说什么呢,烟儿只是一下子看到这翡翠羹感动罢了。”说完便一口将这碗翡翠羹喝尽,然后转过头对孔素心说道:“谢谢姐姐的好意,现在妹妹我,一下子发觉自己好厄,也有胃口了呢。”
      我笑着夹起桌上的水煮牛肉开始大吃特吃起来,反正已经中毒了,不吃些够本这毒不中的太委屈了,反正离毒发还有12个时辰呢。我边吃边感慨孔素心这女人完全没有她长得那样厚道、聪明、有心机,一见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完全没有人家港剧《金枝欲孽》里面那几个女人那么纠葛啊。不过,幸好是这样,想我一个21世纪的阳光青年,来到这古代和一帮老古董一起虐啊,实在是太恐怖了。就是她从头到尾,无论是甜甜地微笑还是有几分的算计,那张扑克牌般的脸上都没有露出分毫,只是她的那双水晶般的眼睛泄露着他的情绪。

      其实,从刚刚那翡翠羹端上来,我就有感觉到小黑师兄的右手握着剑鞘,而冰山男则肌肉紧绷。其实,他们的紧张我也能够理解。今天在马车上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一直有辆马车跟着我们,于是,我才故意把这个游戏说的比较响,让师父和小黑师兄可以正大光明的跑到那辆马车上打探实情。虽然师父把过孔爷爷的脉,觉得的确是体虚内热所致,有严重的哮喘,但又觉得哪里有些说不出的古怪,比如那过于浑浊的眼睛。
      所以,我这次主动中毒主要并不是因为孔素心小姐那蹩脚的激将法,更主要的还是因为当时我抬头看到师父我无声地暗示放心,我也希望乘我中毒的时候,在暗处的人放松露出些马脚。能够让我们查处那幕后想要害冰山男的人到底是谁,顺便我还可以推敲出冰山男的真实身份,虽然我想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散席了之后,由冰山男旁边的侍卫带路回到客栈的卧室。推门进去,却发现这次的房间与以往的不同,同样是天字号房间,但是却感觉完全不是在一个档次上。
      屋子不大,粉白色的墙,挂着一幅山水,却不难看出出自名家之笔,天花板却和往常一样是由普通的木板镶成的,窗前细心地摆着张雕花条案,上面细细地刻着精美的雕花,条案的上面摆着一盆兰草。梳妆台上,梳子、镜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甚至还放着一些价格不菲的首饰头花,而且样样都是精品。如果这住店还附送装饰品的话,这客栈怕是早就要倒闭了吧。床古色古香,,有门罩和床围,而且用的是四合如意纹加十字纹构件进行榫卯连缀,做工细致,四周挂着浅黄轻纱质底的帐子,感觉床上的东西像是全新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一切都像是精心安排布置过的似的。
      大概是因为刚刚累到了,或者是吃太多的原因,再或者是因为昨天晚上睡了太少的原因,整个人竟感觉昏昏欲睡了起来。于是我也就顺势靠在床上,打算休息一会儿再说。完全把中毒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当我睡得正昏昏沉沉的时候,感觉耳边有蚊子在嗡嗡地叫着烦人,便随手一掌拍了过去,妄想把这蚊子当傻子,这随便一拍就把它给拍死。不过,这一拍似乎还挺有效果,耳边果然清静了许多。于是,我便翻了个身,幸福地抱着香喷喷的被子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睡着睡着,感觉有人用力地摇着我,我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小黑师兄的俊脸无限倍放大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小黑师兄正一脸焦急的摇晃着我的胳膊,嘴里不停的念着:“烟儿,快醒醒....”
      “吵死了,好不容易才能睡一会。”我不耐烦地伸了伸手,打了个哈欠,眼睛却撇到站在旁边正阴着一张脸的冰山男,不知道为什么,竟感觉心里毛毛地发虚。
      我一把拉过小黑师兄的衣服,凑近他的耳朵边,小心翼翼地问:“师兄啊,那个冰山男,我说的是那个龙天怎么会在这里啊?而且,看他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啊。”
      小黑师兄自求多福地撇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径直说:“烟儿,那个师父叫我们下去,看看你中的毒怎么样了。”
      “哦,”我松开了抓着小黑师兄衣服的手,轻轻地应了一声,忽然我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你们两个干嘛一下子都跑到我的房间啊,叫我起床一个人就可以了呀~现在,你们马上给我转身出去!”
      忽然想到,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个伪古代女子呀,他们两个大男人在我睡觉的时候跑进我的房间干什么啊。不过,说出来我就后悔了,那个龙幼安似乎来头不小,被我这么一吼,会不会恼羞成怒啊?想到这儿,我的小心肝,不自主地颤了颤。
      我起床,随手将头发挽了起来,将刚刚睡觉时掉下的头发重新梳理了一下,整了整因睡觉而弄皱的衣服,感觉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之后,就踏出房门。惊讶的发现,冰山男竟一直等在那房间的外面。
      “厄..那个,有什么事?”一下不能习惯眼前的景象的我,一时卡了壳。
      冰山男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尴尬,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怕你不知道你师父的房间在哪里,我带你过去吧。”
      “哦。”我轻轻地回答了下,表示了解。厄...蹩脚的借口,随便找个小厮不就可以帮我带路了么,何必亲自等着。当然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感觉那样子贸然地说出来的话,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而且,我还发现冰山男特别的可爱,害羞的时候,脸也只是红半边脸。(龙幼安吼:什么害羞,还不是被你这个臭丫头打的!)

      一步步的跟在冰山男的后面,很快到了师父的房间。(废话,就中间隔了间罢了。)
      师父和小黑师兄早已在房间里,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等着我和冰山男的出现。这没良心的师父,我心里暗暗腹诽着,他徒弟我可是深受剧毒呀,还那么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喝茶。我似乎还听到我的心皮拉扒拉碎掉的声音。(作者:没这么夸张吧?烟儿:你知道什么啊~拍飞!)
      我正要向师父和小黑师兄问好,就听到师父在那里懒懒地说:“烟儿,你来了啊。”
      明知故问嘛~我偷偷地在心里向师父翻了翻白眼,嘴上却甜甜地回答道:“是呀,师父。对了,师父你这里有没有这‘楚烟’现成的解药呀?”我直接走入正题,说实在的中毒的可是我自己呀,我当然要关心点啦。
      “没有。”师父伸了个懒腰,直接回答我。而旁边的冰山男身上的肌肉似乎开始变得紧绷。
      看着师父这个样子,我反而放心了起来,怎么说师父他老人家好不容易收了我这么一个冰雪聪明的徒弟,不会让我这么快挂的吧。于是,我便放下心来,问道:“那师父,这解‘楚烟’这毒的药引‘月石’,师父您这儿应该有吧。”因为,看过那制毒圣典中解‘楚烟’这毒的解药的制法,除了这主要的药引‘月石’以外,其他虽是珍贵的药材,但是还是千金可买的物品。
      “有,”听了师父这话,我心里的石头总算完完全全地落地了,可听了师父的后半句话,我的心,完全就碎了,“不过,我忘了以前没事的时候把它放哪里了。”
      不是吧?师父,这个这么稀有的东西您咋随便乱放呢?我的心在哀号啊。
      看了我的样子,师父似乎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丫头,你别这么看着你师父我,你先别急,先让你小黑师兄送你回陈府,陈霄那里我记得有好多好东西,可以让你暂时不被这毒所伤,我和龙儿先回我的药谷去找那‘月石’,你那看昭州是否真的像小说里那般,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和那试试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那般洒脱生活的计划。看来要先暂时放一放了。”
      我大惊,师父怎么知道我当时和陈霄说的话?莫非,师父和陈霄有一腿,不过想想也是,不然师父怎么见到我第一面,就知道我喜欢制毒还送我一本这么棒的制毒圣典呢。陈霄那家伙,果然是个妖人,什么人都认识。
      回头,却看到师父笑得很暧昧的表情,心里感觉说不出的怪异。想想师父先前说得话,想来暂时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唉,早知道就不那么鲁莽,把这个毒帮冰山男吃了,现在就可以继续去昭州玩了,不过,也正好,虽然才离家没有几天,但对于陈府的思念还真的没有少多少,不知道这次回去,陈霄、陈伯伯、轩儿是不是也很想我,而莺儿和香儿那边,我会受到怎样的冷遇啊,真不知道有哪家的小姐当得和我一样窝囊。
      于是,决定先什么也不想了,回到房间,梳洗完之后便倒头就睡。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感觉有人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我的嘴里,有着一股水仙花的香味儿,挺好闻的,我便一口吃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房间里却是飘着一股水仙花的香味儿,想到昨天果然莫名其妙吃了些什么东西,正想着会不会是什么毒药啊之类的时候,忽然想到按理这毒应该12个时辰后就发作的,现在已经过了一半的时间了,师父那边似乎没有什么担心的样子,我便放下心来,想必昨天晚上吃的应该就是师父给我克制毒性的药了吧。
      来到大厅,和大家一起早点。吃早点的时候,听小黑师兄偷偷的告诉我,孔家那两人昨天晚上连夜就离开了客栈。我抬起头,却看到师父正疑惑地看着我。
      扭不过自己好奇心,我开口问师傅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烟儿,你怎么会有‘百仙露’。”
      什么百仙露?听啊没有听过?我更是满脑子的疑惑,“师父,什么‘百仙露’。”貌似我最爱的仙剑里面就有那么种药,听说还能起死回生呢。想到这,我的眼睛开始放出光芒,一脸期待的望着师父。
      “可以克制百毒的秘药。”师父幽幽地回答道。
      哇,是好东西啊。我心里雀跃着,“师父,即然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不用会陈府啦?”
      “烟儿,你还是先会陈府歇着,我和你龙师兄去药谷,路途遥远,你虽然有服‘百仙露’抑制你的毒,但是也是经不起颠簸的,而且暂时情况有点危险,你回陈府避一避,也免得出事我不好想陈霄那家伙交代。”
      “哦。”我只能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心里却不由疑惑,这么好的终极药品什么时候让我给吃下了呀。

      早餐结束,我老老实实地回房间,准备开始着手把东西给收拾起来。回到房间,却发现,我的东西由冰山男的侍卫早已收拾好,而小白似乎也是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悠然自得地站在那人的肩上等我回来。
      我冲那侍卫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说完,却发现那侍卫竟在哪里楞了半天。忽然,我觉得我的心情大好了起来,想不到我南宫如烟也有一笑百媚生的一天啊(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那侍卫不是因为我笑得好看才发呆,而是对我向他道谢表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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