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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唱戏的,看戏的 背后之人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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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之人竟是二皇子!
老夫人心下一惊,退回位置上,态度恭敬了几分,“来人,去把地契取过来交予这位白掌事。”
一刻钟后,白掌事带着八张上好铺子的地契离开了通伯府,但今日的事情还没完。
“孽障,跪下!”老夫人手里的拐杖砸在地上,满面冰寒。
容翔和扶着他的木氏双双一颤,腿脚一软,往下一滑。
“老爷,老爷啊,母亲......母亲您别气,您饶了老爷吧。”木氏跟着跪在地上,向座上的老夫人求情。
老夫人依旧寒着脸,“再多嘴,你就给我回木府。”
木氏动作一僵,瞬间不敢吭声。
见底下清净了,老夫人拄着拐杖走到容翔身前,在众人不及反应中,一脚踹在他身上,那一脚似乎是用尽了她的浑身气力,容翔青白着脸倒在地上时,老夫人也跟着摇晃几下。
身后的容尧再坐不住,疾步过来堪堪扶住老夫人,“事情已然这般了,您莫要动怒。”
在场的人见到老夫人发怒,俱是定在位子上,屁股都不敢抬,捂着嘴巴不敢多说一句话。
当然,这不包括看戏的那两位。
珠嬿嘶一声,倒吸一口气,拍拍受惊的小胸胸,“少爷呀,你家老夫人脾气好大呀,竟然还打人,府里的人不都说她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吗?那一脚,容翔脸都白了。”
容孱手指点在扶手上,轻轻叩动,眼睛一挑落在堂中那对母子身上,最后余光瞟向扶着老夫人的容尧,顷刻间裹上一层冷意。
“呵,谁知道。”
那一头,老夫人还在骂。
“平素里,你不爱读书,不爱建功替府中挣荣耀,一味的享乐吃喝。念在你这几年有些收敛,便被你哄着把府中一大半的家业交于你打理。不想,你竟背着我去豪赌,还差点得罪了皇家的人,你胆子越发大了,真以为我老婆子要死了,管不得你吗!”
倒在地上的容翔听到这,眼里俱是恐惧。
在这个京城,不管你多么有能耐,多大的势力,只天家万万不能得罪。胄帝是个一身狠劲,杀戮屠城才得天下的皇帝,二皇子虽名声比不及朝中四皇子,但他无论如何也是胄帝的儿子,治人的手段必不可少。
容翔颤颤,还好,还好只是被打一顿,不然那姓白的告到二皇子那里,他恐怕要丢命。想到这,容翔慌忙忏悔,抱上老夫人的腿,开始哭。
“娘啊,儿错了,儿是个蠢的,以后再不赌了,就呆在家里好好侍奉你。呜呜呜,那二皇子的手下已经把我狠狠揍了一顿,该是不会再来寻我的麻烦,求娘原谅我啊,别再生气了啊。”
老夫人见容翔这般怕死样,手里的拐杖打在他背上,直打的容翔不住扑棱,松开老夫人往一旁木氏怀里躲。
老夫人气到眼角青筋一个劲地猛跳,都忘了底下还围坐着一众子子孙孙,破口大骂:“你个成天钻女人□□,贪生怕死没半分骨劲的废物。”
“今日我通伯府怕是已经因你而得罪二皇子·,你竟还只想着自己。”
又道:“来人,老吴在哪里?”
老吴就是前面二十七章把珠嬿塞麻袋喂她水喝让她满身起红包的那个老夫人安排在容翔身边守着他不让他败家的老吴。
听到老夫人唤他,一刻不敢耽搁地从后面跑出来,“老夫人,奴才在。”
老夫人气还没有消,对容翔的失望转移发泄在他身上,手里的拐杖对着老吴的背就来了两下,“你个死奴才,我叫你好好看住他,你都在干什么?”
“奴才有罪。”老吴咬牙默默承受住老夫人的拐杖棒打,聪明的未解释一句。
要过年了,府里又因为大老爷......哦,对了,伯爷容绰已经私自把伯爷之位传授给二老爷了,他已经下了命令,不许有下人再在府中喊他伯爷。
因为大老爷那一房的腌脏丑事,老夫人封府,这置办年货走动的事情都落在了他们几个年老信任的老管事身上。尤其是他,能者多劳,忙到连打个嗝的时间都未有,哪有空闲再去管三老爷。
松眼一个月,可不就出事了。如今被老夫人问罪,老吴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哼,你现下就去三老爷的院子里,把府中所有产业相关的账本物件全部都抬到二老爷的院子。你家三老爷已经不成器了,二老爷夫妇已经回京,之后府里所有的事情全权交给二房打理。”
呀!!!
好一个惊天大瓜!
原来今日这一出,弯啊弯,绕啊绕,红脸黑脸都唱了,二房才是那个最得利的!
珠嬿去看稳坐在椅子上还在敲扶手的容孱大佬,想起他方才那一声呵呵冷笑,还有那道射向容尧的冷意目光,她星星眼好生崇拜啊。
“少爷,原来你早就预言先知,原来,老夫人的心肝宝贝儿子不是容翔,是容尧啊!”
容孱叩在椅柄上的手指停住,转头对上珠嬿欢喜崇拜全是星光的眼睛,想要说他亦是不知这事......突然又吞回去了。
这样满目爱意的珠嬿实在令他心悦不能拒绝,罢,她说我是神算子,那我就当一天神算子吧。
“嗯,且看,还有好戏看。”
珠嬿双手交叉放在胸口,脸上都是兴奋,跟着点头,“嗯嗯,二房得了好处,其他人哪里能就这么算了。”
珠嬿这边才话落,果不其然,木氏第一个跳出来。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
老夫人已经坐回位置上,刚端上茶捧在嘴边吃了一口,结果木氏一声长吼,惊的她手里的热茶直接倒进了脖子里。
“老夫人,您没事吧,来人,取帕子来。”
老夫人推开上来的阿沓妈妈,顾不得湿哒哒不舒服,对上木氏回声道:“我为何不能这样!”
“难不成再由着你家老爷败干净我通伯府的产业。”
要在之前,木氏一直对老夫人又敬又怕,但现在不同了,容翔废了,靠不住,儿子从听到二皇子的名号起就蔫了,在一边屁都不敢放一个。
至于女儿,女儿是她的宝贝疙瘩,这样乱糟糟的场面,木氏一早就把女儿赶回了院子,如今,三房稍有点战斗力的只剩她了啊。
“母亲,您怎么能这么做,老爷他也是你肚子里出来的啊,一时蠢过头输掉了铺子,老爷他也是相当悔恨的啊,您为什么不能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你......”
老夫人的话被木氏打断。
“您是老爷的亲生母亲,您现在命人大张旗鼓地去翻老爷的书房,搬走老爷房里的东西,您就不怕老爷一时想不开吗?他想不开了,大老爷已经这样了,您一下子就少了两个儿子,您舍得吗?您不后悔吗?”
“老三这副德行,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你......”
老夫人的话又被人打断,这次是坐了全程,全程都在旁观看戏,最后得了一个天降大瓜的二夫人潘氏。
“木翠儿,你好大胆,母亲这样做自是有一番道理,全是为了我们通伯府好,你这般牙尖嘴利乱说一通,难道是在威胁母亲吗?哼,大房现在什么样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三房如今也要步后尘,烂泥扶不上墙。放心,以后奉养孝敬老夫人的事交给我们二房就行。母亲,不如今日把大老爷喊过来,咱们把家分了,你看......”
“好你个潘金莲......”
“反了反了,全都给我住嘴!”
“母亲,你怎么了?”
“老夫人晕过去了!”
“来人,祖母,祖母您不要死,快,快去找大夫。”
“住,住嘴......谁在咒我死。”
堂内乱糟糟,老夫人支持不住,彻底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