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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王稚登和曹云深的会面 曹云深抿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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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被月妍咬着小腿,痛得松开了福儿,又抓着月妍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和头一顿狠揍。喜儿和乐儿见扯不开,也对着赵公子拳打脚踢,几个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我一面照料福儿,一面遣人去叫寒烟姑娘。
寒烟姐姐一来,连连惊呼:“阿弥陀佛,你们要是打出人命,我们全都要吃官司,去坐牢!”
赵公子松开手,也不下床,对着寒烟说:“你也看到了,你们的人野蛮到了什么地步,把我打得满脸血,腿都咬开了,这个账怎么算,你来说说?”
寒烟只能陪笑道:“我们可人馆的姑娘是聊天唱曲、表演才艺的,没有那样的服务,赵公子可能心急了些,湘兰也是太不懂事了,我让她给你赔礼。”
赵公子冷笑道:“既然入了这一行,别装得像个良家女一样!别跟我说赔礼,赔礼值几个钱?马湘兰,你看我这伤,需要多少银子医好?”
我说:“你无理取闹在先,你受了伤,我房里这些人谁没受伤?福儿昏过去还没醒,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呢!我没讹你,你还敲诈我了!”
赵公子又往床上一趟:“那好,既然你没有诚心,我就日日夜夜躺在这里,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要光着身子躺在你的床上,就算王稚登来了,你们也别想睡在这里!你不过是把我当粗人,看不起我,王稚登睡得你,我睡不得?”
此时,只见曹云深飞奔而来,一把将赵公子从床上提起来丢在地上:“你是哪里来的地痞流氓?还不快滚!”
阿隆也跟着跑进来:“曹侍卫,就是他!他欺负湘兰姑娘!”
曹云深呵斥道:“你现在不走,等我调集人马过来,你想跑也跑不了!不要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公子在地上瘫软如泥,阿隆和阿胜搀起他,将他架着送到院外推出去。
曹云深坐下来,对喜儿和乐儿说:“怎么,对恩人总是这么不殷勤?”
喜儿乐儿抢着去倒茶,又齐齐问他想吃点什么,曹云深笑道:“不必忙,这次你们反应快,喊我喊得及时,以后有事第一时间抽出一个人去叫我,就更好了。”
说着,他看了看我:“湘兰,你受伤没?”我说:“没有,但是她们几个都受伤了,福儿还是晕着呢,都怪我!”
寒烟说:“我叫柔姬去请郎中了,福儿这孩子应该没什么大碍。”
不一会儿,果然柔姬引着郎中来,只说是无大碍,需要静养几天。
我放下心来,送走郎中,才想起来对曹云深说:“真是谢谢你,每次都跑来救我,要不是你,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曹云深笑道:“你和月妍是我妹妹,我救你们不是应该的吗?”
待众人散去,我和丫头们都苦留曹云深吃晚饭,他说:“我不能逗留太久,李大人如果有事,找不见我就麻烦了!”
我说:“那你也不能饿着肚子走啊,你放心,吃了饭你就马上走,我不会留你的。”
月妍、喜儿、乐儿比我高兴多了,纷纷给曹云深夹菜、斟酒,侍立在他身边,无微不至,我看了暗自好笑。
正说说笑笑,院子里传来王稚登的声音:“奇怪了,今天来没人理我?”
喜儿、乐儿一动不动,月妍翻了个白眼,低头不语。
王稚登走进来,看到了曹云深:“湘兰,客人还没走啊?”
我站起来迎上去:“不是,这位是曹云深曹侍卫,他是我的朋友和哥哥,他救了我很多次,今天客人闹得不成个样子,也是他救我的。”
稚登也坐下来:“那我和曹侍卫喝一杯。”
曹云深默默无言,酒一杯一杯下肚,脸涨红起来。
稚登举着酒凑到曹云深的旁边:“感谢你总是仗义相救,我替湘兰谢谢你!”
曹云深抿着嘴,半晌说出一句话:“为什么她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
稚登迟疑了一下,笑道:“我和你这样的侍卫不一样,我是个文人,我来了也不一定能击退这种人。而且,我也不像你,行踪固定,我需要拜会很多文友,不断学习,提升自己,单说这书法吧,我就需要处处拜师……”
月妍打断他的话头:“王公子喝多了变得这样多话,吃点菜吧!”
曹云深说:“我一介武夫,只些须认得几个字,读过几篇文章,确实比不上王公子,江南第一才子。湘兰如此倾慕你,今日见你,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确是人中龙凤。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也没什么意见。你以后要善待湘兰,保护她,对她体贴一点,她是在你面前才这样温柔的,其实她本来是个爱爬树爱斗狠的假小子,你也多多包涵吧!”
稚登笑道:“这是自然,我一定善待她。”
曹云深又举杯痛饮,对稚登说:“青楼终非久留之地,湘兰需要一个归宿。王公子若是真心爱她,就早日将她赎出去,给她一个家,不要让她在这里飘着。”
稚登笑道:“不急,迟早的事。”
曹云深说:“既然是迟早的事,早一点又何妨?”
我怕稚登为难,赶紧说:“稚登有他的安排,没关系,我可以等。”
曹云深说:“王稚登,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湘兰的痴情,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稚登拍着曹云深的肩说:“你看你,咱们是朋友,这么剑拔弩张干什么?再喝一杯吧!”
曹云深一口饮尽,站起来说:“不早了,我要回去待命了,湘兰,有事找我。”又对月妍说:“照顾好湘兰,拜托你了!”月妍点点头,起身送曹云深,曹云深说:“好了,你回去吧!湘兰需要你。”月妍说:“我把你送到可人馆的大门吧!”
喜儿和乐儿也齐齐跟在后面,我说:“你们别去了!”喜儿说:“姑娘的救命恩人,自然要送。”乐儿说:“就是就是,他屡次救姑娘的命,今天还救了我们的命。”
我不想让她们破坏了月妍的心情,就说:“你们送到院外就回来,快去照顾福儿!”
稚登笑道:“你看这些小女孩,对那个曹侍卫的热乎劲!我就没有这样的待遇,果然是自古嫦娥爱少年啊!”
我说:“别瞎说,因为曹侍卫屡次救我,她们心里感激,而且曹侍卫极少来,你是常客,怎么能一样呢?”
稚登说:“我今天得了一款奇香,你用了则意乱神迷,我用了则阳刚无比,想不想试试?”
我打了他一拳:“亏得你是个文人,成天想的都是些什么!”
稚登说:“趁着眼前没人,咱们试试吧!”
我说:“不行,我还没去要避子汤。”
稚登说:“一次不喝有什么要紧?你就是行事太小心,所以失去很多乐趣!”
我不忍让他扫兴,只得依了他。
四下无人,我们颠鸾倒凤,两情依依,仿佛成为一个人。
这以后,接连几天,稚登都要在夜间偷偷拿出这奇香,避子汤都没来得及喝,他就迫不及待进入正题。
寻常来月事,都是月初,但是这回直到中旬,也没有动静,我疑心是夜里着凉,受了寒所致。
但接下来,我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向能吃的我开始食欲不振,看什么都不好吃,每天早上起来就想吐,白天则睡意沉沉,精神倦怠。
月妍也发觉了异样,趁着房内只有我和她两人,她悄悄问:“湘兰,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我说:“我也觉得是,我们请郎中来看看吧!你别告诉他人。”
月妍当即秘密请来郎中,老郎中一搭着我的手腕,就说:“这是喜脉,姑娘有喜了!”
我喜出望外,重谢了郎中。
月妍更加小心翼翼照顾我,但她很焦虑。
她说:“湘兰,你想好了要这个孩子吗?你什么时候告诉王稚登?”
我说:“是他的孩子,我当然要生下来!我这几天就准备跟他说!”
月妍说:“也好,你有了他的孩子,倘或是个儿子,说不定母以子贵,他会将你赎出去,让你当个侧室,也是不错的。”
这天晚上,我和稚登在院子里乘凉,我说:“最近很招蚊子,怎么都防不住,一身包,我要进去了。”
稚登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娇嫩了?对了,近来那件事,你总是推脱,是不是乏了?”
我笑着说:“有件事,我瞒着你。”
他问:“什么事?”
我说:“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
稚登张大眼睛:“什么?真的假的?”
我说:“当热是真的,我请郎中看了的,千真万确!怎么样,你要拿什么奖励我?”
他愣愣地:“是什么时候的事?有多久了?”
我说:“应该就是你用了奇香的时候吧。”
他说:“你……确定……是我的?”
我拂袖而起:“你什么意思嘛?难道你不相信我?”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相信你啊!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说:“当然是生下来啊!生一个我们的宝宝!”
稚登说:“可是……”
我捂住他的嘴:“不要忧虑,我们娘俩不要什么名分。”
他隔着衣衫摸着我的肚子,久久的,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