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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坚贞不渝的友情决裂事件 四 接连着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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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着几天,善水为找兼职而忙碌着,她会素描和钢琴,原本想找这两样的家教,素描有人请她辅导,但钢琴却没。毕竟她不是专业钢琴系出身,比不上那些专业的,只能作罢。但仅仅家教这一项工作的工资远远不够,她想过将自己九成新的名牌衣服或包包拿出来卖,但那些东西都是母亲大人等家人买的,即使再卖掉那些钱也不是她的,和从卡里拿钱出来没什么两样。
善水茫然游荡在街头,绞尽脑汁想着自己还会做些什么,看着路边落地窗上倒映的自己,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然后,就看见窗上贴着一张A4大小的纸,写着“诚招钢琴师一名,月薪面议。”她退后几步,看清居然是国内最有名的法式餐厅“莲”。据说这家餐厅超贵,但相应的东西也是最正宗的,所以即使它再贵,每天都会人满为患。而且时常订不到位子,就算定到位子,定金都要2000。
这样的餐厅会用一张A4大小的纸贴在门外招人吗?善水很是怀疑,但是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莲一般从下午五点开始营业,善水进去的时候才过了三点,店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整理桌子,或摆上鲜花。善水环顾四周,诺大的餐厅里仅仅放了约二十张桌子,每张桌子的间距很大,这样吃饭时的交谈就不会影响到其他人。餐厅正中央摆放着一架巨大的白色钢琴,善水看了一眼就认出是钢琴界的贵族,血统最纯正的贝森朵夫。再看看整间餐厅的建筑格局是仿照音乐厅建的屋顶,无论在餐厅哪一个角落都能清楚地听到钢琴的演奏。
不愧是莲啊,贵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小姐,您有什么事吗?”正当善水感慨万千的时候,一位服务员微笑着询问到。
“嗯,我是看到外面贴的招聘广告才进来的。”
“您是来应聘钢琴师的吗?”
“是的。”
“那请您等一下,我请老板出来。”
“好的。”
善水看着服务小姐离去的背影,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自己的钢琴水平她自己都不清楚,像莲这样的餐厅应该不会选上自己。但转念一想,就算成不了,可也许还能在贝森朵夫上弹一曲呢!也算是赚到了。
没多久,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是刚才那位服务小姐。
善水想这位就是老板了,然后细细打量莲的老板一番,嗯,长的不错,是非常不错,身高估计180左右,身材也不错,应该归类为祸水一枚,人间祸害一个。
“小姐是来应聘的?”
“是的,我叫林善水,你好!”说完,善水便将手伸了出去。
“伊惟夜,莲的老板。”伊惟夜说着,也伸出了手,却没有和善水握,而是将善水的手轻举高,低头吻了一下。
“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
善水愣了愣,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个个起立报告。尴尬地将手抽回,善水傻笑半天,不晓得应该说些什么。
“善水小姐的钢琴现在是什么程度?”伊惟夜将善水带到沙发前坐在后,开始询问。
善水想了想,极其诚恳地回答:“我不知道,我没考过级……”她不敢乱讲,如果自己就只有八级的水平硬是讲成演奏级,要是露了馅,不得丢死人啊。但想想这又不能说明自己的情况,有加了句:“但是我觉得我弹得很好。”
伊惟夜看着善水,忍不住笑了:“善水小姐的钢琴师自学的吗?”
“不是,是我的姨婆婆教的,我是从两岁的时候开始学钢琴的。”
“那为什么没有去考级?”
善水顿了顿,很想丢句“纯属私人原因”,想想不妥,便回答:“这个说来话长,可以概括为我的姨婆婆很爱钢琴,但是却非常厌恶各种钢琴比赛。她弹钢琴弹得很好,不想把她的才能浪费了,于是准备教我的妈妈,但我的妈妈没有兴趣,于是她就来教我,而且不准让我考级,因为这样就不能参加国内或国际上的钢琴比赛。”
善水讲完,想到她一生坎坷的姨婆婆,心里突然怀念起她来。
“是这样啊… 那善水小姐你可以先在谈一曲吗?”
“当然可以!”善水十分雀跃的指了指那架贝森朵夫,“在那上面弹?”
伊惟夜面带微笑点点头。
赚到了!赚到了!善水在心里偷乐了一下,蹬蹬蹬来到钢琴前,看着纯洁高贵的贝森朵夫,告诉在天堂里的姨婆婆,她也有弹贝森朵夫的一天啊!
端正坐好,小心将琴盖打开,伸右手,抬手腕,不施力地将手指放下,醇厚的音色便传了出来,琴键比一般钢琴紧些,需要更重一些力。
善水活动了一下手腕和手指,让许久未弹过琴的手先预热一下,抬头问靠在琴边的伊惟夜:“伊先生,你想听我弹什么?”
“你喜欢弹什么都可以。”
善水点点头,将两手轻抬,放在了琴键上:“那就弹《小星星变奏曲》吧。”自己年幼时最喜欢的一首,也是姨婆婆最爱听自己弹得一首。
善水开始弹奏,脑海中浮现起姨婆婆在教自己这首曲子时的情形,转眼之间,时过境迁,人已逝去,却在自己心中留在了太多挥之不去的影像。“这么欢乐的曲子,是莫扎特留给后人的礼物,也是属于水水的礼物。”姨婆婆当时是这么说的。
等善水弹完,原本在忙碌的工作人员都鼓起了掌,伊惟夜略有吃惊地看着善水,停顿了会跟着鼓起了掌,而善水完全忽略了他人的反应,两眼放光地盯着钢琴,真想上去亲个几口,这琴太棒了!
“善水!”
“呃?”
“你弹得很好。”
“是嘛!我也是觉得我弹琴弹得很好,我姨婆婆一直都夸我是天才的。”
“我们去沙发那边坐吧。”
“喔…”善水依依不舍地站起来,极不情愿和伊惟夜走回沙发坐下。
“善水,你的姨婆婆叫什么可以让我知道吗?”
“孙怡云,她在我大学的时候去世了。”善水瞄了瞄若有所思地伊惟夜,小心地问到:“伊先生,我可以在这弹琴吗?”心理祈祷着神啊上帝啊,让他点头吧!
“如果善水喜欢这个地方,且时间上允许的话,当然可以。”
“就是说我被录用了!”
“嗯,是的。”伊惟夜看着面脸写着“录取我吧!”的善水,好笑地点点头,“你不问你的薪水是多少吗?”
正在一旁兴高采烈的善水立刻问:“有多少呢?”
“莲是从下午5点开始,一般到11点打烊,原来有5位钢琴师,一周除周日外,只需上三天的班,每次弹三个小时,现在有一位钢琴师要出国了,走之前他介绍了别人来弹,可我不喜欢那人,就随意贴了张广告想看看是不是能遇上有缘的人,今天真是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