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Chapter.10 ...
-
吴真躺在被子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样子有点焦躁:“小鏡……”
吴鏡跪坐在她的旁边,把一件外衣放进盒子,随即抬眼问:“怎么了?”
“小鏡……你说我也能去瀞灵庭吗?”吴真滚成趴姿,然后一手撑住了自己的下巴。
吴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露出了一个让吴真差点误认为他被三番队队长灵魂附体的微笑:“啊呀,真真,怎么突然想去了呢?”
——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自己要躲一个麻烦(的鳏夫)才不能继续呆在老地方吧?“嗯……也没什么啦……就是,”吴真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想到一个好主意,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会想小鏡的!”随后扯出一个十分无耻的哀怨表情:“我们分开的六年里,我可是很想你的哦!”
认了吧认了,俗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她连变成女人这种事都认了……
喂喂那个不是俗话好不好啊啊啊——
“可怜而纯情”的吴鏡少年被“蒙骗”了,他伸手摸了摸吴真的长发,一脸的苦恼:“这可怎么办呀……”
“不行吗?”吴真把原本就挺大的眼睛瞪得更圆,然后又抱起枕头,烦躁的滚来滚去。
吴鏡笑得更像三番队队长了,不过吴真并没有看见,“不是不行……如果真真当上死神的话就可以了啊。”
“对啊!”吴真整个人精神一振,随即又萎靡下去:“我的灵力不好呢……”
“只要能进真央的话就好了吧?”吴鏡继续手上的整理动作。
“应该吧,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进四番队了吧?”吴真郁闷的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传出了闷闷的声音:“……要是连真央都进不去呢?”
“没关系,真真一定能进的,进去了以后,我也会拜托和我相熟的老师照顾你的,有我在,真真什么都不用担心呢。”吴鏡拍拍吴真,拿走了她的枕头:“……别玩儿了,会闷坏的。”
吴真看着吴鏡温和灿烂的笑容,心里一阵纠结——怎么身高比她高了,现在阶级好像也反过来了呢……
“那么,小真真称为死神了以后也要加入女协哦。”——这是身为此次把女协聚会开在居酒屋的会长草鹿副队长。
“如果你入四番队的我一定会欢迎的。”——这是笑得一派温和说着场面话的卯之花队长。
“哎?你真的可以吗?”——这是不断从头到脚打量吴真然后遭到对方怒视的松本副队长。
“我……真心的希望姐姐以后能分到第十三番。”——这是听到消息以后就一直非常高兴的朽木露琪亚。
“真真,考试要加油哦!”——这是在真央灵术学院考场门口给她加油鼓劲的吴鏡。
于是,吴真就这样包袱款款的走上了通往死神的不归路。
=皿=+我已经被作业压得没力气吐糟了啊混蛋!
吴真从来没有想过真央灵术学院的考试会这么简单——至少比她想象的简单太多了。
先是测试灵力——身前的看起来像是用来占卜的水晶球状物体亮起微弱的光芒,据称这是达到了真央的最低合格录取线。
然后回答问题——问题也是相当的简单:
1、姓名?卯(吴)真。
2、为什么想要考入真央灵术学院?因为我想要成为一名死神,为尸魂界的人口做出贡献(这当然是骗人的)。
3、在尸婚界的家里有些什么人?(好奇怪的问题)弟弟卯(吴)鏡。
4、认识朽木露琪亚吗?和她有什么关系?(这题一定是在八卦)前几年认得干妹妹,据说是因为长得很像而有亲切感。
吴真乖乖的回答了这四个问题之后,(满足了八卦欲望又不敢开罪吴鏡的)考官们就挥挥手让她回家到放榜日再过来看消息了。
所以当她听说那天是有笔试的以后,就完全放弃了希望。
放榜那天是被已经入了五番队的吴鏡拖着去的。
话说当吴真听说吴鏡要去的是五番队,心里那是异常的担心,“小鏡,你为什么会选择五番队呢?”为什么不是其他的番队?就连狐狸和瞎子,哪个不比最后抛弃了眼镜同时也抛弃了众多死神那幼小脆弱的心灵的眼镜大叔好哇……
“因为哪……”吴鏡那个时候撑着脸颊,脸上露着微笑,配上那张标致的脸,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因为蓝染队长很有趣呐——”
一心想着“完蛋了我家小鏡已经被眼镜大叔用镜花水月勾引了。”“怎么办难道说小鏡控的是眼镜么?”等等之类或严肃或猥琐的念头,忽略了——应该说从来就没有注意到他话语中真正的意思。
被吴鏡拖着走的吴真居然在那张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虽然是在最低一排也就是孙山的位置,但是真的是在上面——当下就张着嘴巴合不拢了。
“……真真?…………真真?”
“小鏡……你掐我一下看看疼不疼——哎呦,你还真掐呀!”
吴真哀怨的看向一脸无辜的吴鏡,手在刚刚吴鏡掐过的地方揉了又揉。一边寻思怎么就过了呢……她可是连笔试都没参加哪!
吴鏡拍拍她的脑袋,原本大大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我就说吧——真真一定会进的!”
~~~~~~~~~~(—_—)~~~~~~~~~~
孙山,啊不,吴真在的班级是按照入学成绩分得最末尾的5班,而她,则是末尾中的末尾!
有什么好骄傲的= =
反正她是无所谓啦——本来就不是抱着什么光明正大类似于“报效尸魂界”的远大目标理想甚至连“赚钱养家糊口”这等小市民的想法也是难得的没有存在于她的脑海。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某的,六番队的那个[哔——],离老子远点啦QAQ]
看来,我们的吴真那天确确实实的被惊吓到了——尽管从外表上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