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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武林传奇 姚雁产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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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神女庙中,众人都焦急的等待着小生命的降临,尤其是云潇潇,他已经在门外来回踱步了一个时辰,好几次在听到姚雁的呼喊声后想要闯进去,却被焰舞和凤凰拼命拦了下来。
再一次听到姚雁的喊叫声,云潇潇无奈的求道:“好凤凰,好焰舞,我求求你们了,就让我进去吧!”
“不行!女人生孩子男人不可以进去!”两人不依不饶的说。
“你们……”云潇潇气结,“我再问你们最后一次,到底让不让我进去?”
“不让就是不让!”两人挻直胸膛道,一幅誓死捍卫的表情。
“那可就别怪我了。”云潇潇说完点了两人的穴道,“嘿嘿,这下你们可拦不住我了。”云潇潇伸手就要推门,只听姚雁一声大喊伴随着一道婴孩的啼哭声,他高兴的说,“生了!生了!这下我总可以进去了吧!”说完便解了两人的穴道,兴奋地推门而入。
“雁儿!”云潇潇喊着姚雁的名字冲进了房间,却被抱着婴孩的雪舞拦住:“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这……雁儿不是已经生了吗?”云潇潇越过雪舞看着躺在床上依旧一脸痛苦的姚雁,一旁喜鹊也依然不敢怠慢。
雪舞将孩子往他怀里一放道:“是生了一个,但是还有一个还没生呢!”
“啊?还有一个?”云潇潇急道,“怎么会还有一个呢?雁儿她没事吧?”
“这可就得问你自己了,谁让你这么勇猛呢?云大侠!所以现在你快点给我出去!不准进来!”说着将他推出门外,栓上门栓。
房门外的两人看着云潇潇抱着孩子被推出来的傻愣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见了他依然没有缓过神的傻样,凤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哥,你傻了呀!快看看是男是女!”
云潇潇这才缓过神来,打开包被看了一眼,凤凰和焰舞也凑头来瞧齐齐兴奋道:“是男孩!是男孩!”
凤凰高兴的说:“真好真好,这下我们凤家可有后了。”刚说完却见云潇潇面色一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凤凰耸着肩吐了吐舌头。
云潇潇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有些小小的不高兴,为什么是男孩?不是说头一胎一定是女孩吗?他还很期待女孩呢,试想一个和姚雁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成天跟在他和姚雁身后喊爹喊娘的,那会有多好玩?他没见过雁儿小时候的样子,若是女孩他不就能看见了吗?
于是他哀怨的看着怀里的孩子,心想你为什么是个男孩,却见这孩子额头饱满,眉眼中带着一分英气,与自己甚是相像,看着他闭着眼睛睡得安详的模样,面上情不自禁的挂起微笑。
突然想到既然还有一个,那么第二个会不会是女孩呢?这么一来身边多了两个他与姚雁的翻版小人儿,想来也是件有趣的事儿。可奇怪的是这次整整过去了两个时辰,孩子依然没有出来,听着姚雁好似越来越痛苦的呼喊声,让人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云潇潇更是心急如焚的在门前来回踱步,前一个孩子也不听姚雁如此大声喊叫,她一向很能忍耐疼痛,若不是痛到极致是万万不会如此的。想到此处云潇潇终是放心不下,将孩子交给凤凰,转身正要推门,房门却被人打开。
只见雪舞端着一盆血水出来,雪白的长袍上染着斑驳的血迹,看得三人胆颤心惊的:“焰舞!快去换盆干净的热水来!动作要快!”
“好,我这就去!”焰舞端着水盆赶紧去换水。
“雁儿怎么样了?”云潇潇急着要进去,雪舞拦下他道:“云掌门,姑娘难产了,万不得已之时大人和孩子只能保其一,你可要做好选择!”
“这还用得着选择吗?当然是保住雁儿的性命要紧!”云潇潇说着直接闯了进去,三两步就扑到了床边,抓着姚雁的手问,“雁儿!你怎么样?还好吗?”
“潇哥……”姚雁转头看向云潇潇,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吃力的喘着粗气,“孩……孩子……一定……要……要保住……孩子……”
云潇潇眼眶湿润的摇头:“不,雁儿,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这个孩子保不住也没有关系的。”
“不,这是……我们的……孩子……一定要……保住!”姚雁坚定的说,她不愿意放弃她与他的孩子,任何一个也不行。
云潇潇一想到自己会失去她心里就害怕:“雁儿,以往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的,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听的,若是没有了你我还要孩子做什么?你应该最了解没有娘的痛苦,你不可以让我们的孩子没有娘的!”
“可是……”
“哎呀,好啦!”一旁的雪舞看不下去打断两人道,“这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呢,你们怎么就开始争起来了呢?云掌门,你进来也就算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要打扰姑娘知道吗?”
面对雪舞的数落,云潇潇弱弱的哦了一声乖乖闭上了嘴,手却死死的抓着姚雁的手不肯放。不一会儿,焰舞端着热水进来,雪舞和喜鹊两人一个疏导着姚雁,一个替姚雁擦去流出的血污。云潇潇在一旁握着姚雁的手,都说女人生孩子好似一脚踏进鬼门关,此时他能够真切的从她的手心感受到她的痛苦和恐惧,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七上八下的。
“出来了!出来了!已经看到头了,姐姐,再用力一点,就快好了!”喜鹊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姚雁一边喊着痛一边用力,却听喜鹊惊讶道,“哎呀,不好了,孩子的脖子被脐带缠住了!怎么办?怎么办?”喜鹊虽替黄莺接生过,可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慌乱了起来。
还是雪舞率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跑去拿来剪刀,一丝不也怠慢,因为只要慢一步,姚雁就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让开!我来!”雪舞拿来剪刀十分利落的剪断了脐带。
然而此时姚雁几乎没有了力气,雪舞道:“姑娘,我托着孩子,你再用一次力,就一次就好!”姚雁点了点头,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量,雪舞托着孩子的头顺势向外一拉,只听姚雁一声大喊与孩子的啼哭声同时响起,下一刻孩子成功被她拽了出来。
“雁儿!”云潇潇还来不及高兴,只见姚雁已经好似失去了力量般昏死过去,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冷,他惊恐的大喊,“雁儿!雁儿!你不能死!你醒醒啊!雁儿!我不要再失去你第三次了!雁儿!”
另一边,雪舞赶紧拉过姚雁的另一只手替她把脉:“焰舞!快把银针拿来!快!”
“是!”焰舞拿来了银针,雪舞说道:“云掌门,你先回避一下,我要替姑娘施针,所以……”
“回避什么?她是我的妻子!”云潇潇说什么也不要离开姚雁,“你尽管施针就是!”
“那好,云掌门,一会我施针完毕麻烦你替姑娘输真气护住她的心脉。”
“好,你快施针吧!”
雪舞解开姚雁的衣襟在她的心脉上施针,一柱香之后取下银针,扶起姚雁让云潇潇替她输真气,直到见到姚雁的脸色恢复红润,又握着姚雁的手腕把脉之后,才安心道:“好了,云掌门,姑娘已经没事了,只需等她醒来即可。”
听到姚雁没事,云潇潇这才收了内力扶着姚雁躺下,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不放,目光温柔的望着她发呆。此时,喜鹊和凤凰抱着清洗完毕的孩子回到房里:“恭喜师傅,姐姐生的是一对龙凤胎。”说着将两个孩子递到云潇潇的面前。
“哥,你看这两个孩子长得多像你和雁姐姐!”凤凰高兴的说。
云潇潇这才松开姚雁手接过两个孩子,看着女孩与姚雁如出一辙的粉嫩小脸,微微笑道:“小丫头,刚才你差点就害死你娘了知不知道?”
喜鹊期待的说:“师傅,你快给他们起个名字吧!”
云潇潇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想了片刻道:“鸿雁于飞,不如就叫鸿飞和鸿雁吧!”转头对着姚雁道,“雁儿,这两个名字你会喜欢吗?”
一个月后,轩辕族边境,女王雪舞和王妹焰舞、驸马璟烨亲自送别姚雁等人,因为有了孩子所以不能骑马,雪舞特地为她们准备了一辆马车。
面对分离,众人不免心生不舍,一年多来的相处,对双方来说都是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想到从此再无缘相见,焰舞早已是泣不成声,璟烨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雪舞最后一次为姚雁把脉:“恭喜姑娘,你身上的神血蛊毒已经解了。”随后又给两个孩子也把了脉,确认那两个孩子并未继承神血。
听到这话,云姚二人十分高兴,姚雁将孩子托给喜鹊和凤凰,拉起雪舞和焰舞的手道:“雪舞,焰舞,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你们的恩情我夫妻二人难以为报。”
“姑娘,你别这么说,这都是我们姐妹应该做的。”雪舞回道,“本来保护你的安全就是我们的职责,只是……只是以后我们只怕再也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了。”说到这里,一向少有眼泪的雪舞,眼角也泛起了泪光。
而焰舞却是激动的抱住了姚雁:“姑娘,以后我们不在你的身边,你可要好好保重啊!”说完也不等姚雁有所表示,转而对着云潇潇道,“还有云掌门,您一定要好生保护我家姑娘,要是让她受了什么委屈,我可不饶你!就算是赌上这轩辕族,我也要找你为我家姑姑讨个公道!”
她的这番话着实把云潇潇给吓到了,并不是怕她而是觉得她有些夸张,于是连忙挽着姚雁的胳膊信誓旦旦道:“是是是,我怎么会让雁儿受委屈呢?这你就放心好了,我就算是自己委屈也绝对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的!”
众人被云潇潇这话逗乐了,纷纷笑了起来,一阵凉风吹过,带起阵阵寒意,雪舞看了看天上似是要变天,关怀道:“起风了,时候也不早了,孩子和姑娘都不可受寒,各位还是快起程吧!”
“那我等就告辞了,各位请留步。”云潇潇抱拳以示礼数,随后扶着姚雁和喜鹊先后上了马车,凤凰将孩子递给姚雁,拿起绯玉剑走到璟烨的面前:“璟烨,不,应该叫你慕容瑾珩,你真的不和我们回逐月山庄吗?你的弟弟很是想念你啊!”
璟烨摇头道:“不回去了,对我来说那只是个陌生的地方,而轩辕族才是我生长的地方,我的爱人和我的朋友都在这里,这里才是我的家。至于那逐月山庄,我想他或许也并不愿意我回去。”
“难道你不想见自己的家人吗?”
“见了又如何?他已经继承了家业,这就够了。”
凤凰听到最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不再劝说:“那好,我就不劝你了,不过这绯玉剑可是你弟弟送给我的,你不会要回去吧!”
璟烨见她一幅誓死捍卫宝剑的模样甚是可爱,便笑道:“自然不会,既然是送给你的那就是你的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凤凰一听高兴了起来。
璟烨笑着说:“绝不反悔。”
“哈!那我可就收下了!”凤凰握着绯玉剑兴奋的跑回马车边,往驾车位上一蹦,开心的说,“哥,咱们走吧!”
“好。”云潇潇转头对车里道,“雁儿,喜鹊,启程了,你们可要坐稳了。”说罢,一抽马鞭架着马往中原境内扬长而去。
燕山脚下某个乡间小屋前,一辆马车缓缓停下,车里几人刚下马车就见几个气势汹汹的人先后进了小屋,随后屋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打砸声,和老妇以及女子的哭喊声。随后只见那些人拉着一个女子往外走,一个老妇拉着一个锦衣男子的腿不放一边声声哭喊着:“放了我女儿!放了我女儿!”
“娘!娘!”
那女子拼命挣扎着,却于事无补,那锦衣男子抬起手作势就要打向老妇人,但下一刻被一只手给拦了下来,来人是一个身穿白衣黑纱的男子,剑眉星目:“你们是什么?为何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那锦衣男子撸起袖子凶狠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老子的事?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男子刚说完就被人打了一巴掌,一个黄衣女子手持长剑抵在他的脖子上:“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燕山派脚下作恶,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管辖?”
锦衣男子立刻吓得求饶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他们家欠了我的钱又还不出来,所以我只拿这女人去抵钱了。”
凤凰拔出长剑呵道:“强抢民女你还有理了?”
锦衣男子立刻求饶道:“女侠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凤凰收起剑,一脚踹在他的身上:“还不快滚?再让我看到你就把你刺成马蜂窝!”
“呃,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锦衣男子连滚带爬的往外走,却被云潇潇叫住:“等一下!”
锦衣男子回头见到云潇潇持剑向自已走来,颤颤巍巍的问:“大,大侠还有什么事情?”
云潇潇问道:“这家人欠了你多少钱?”
“二百两!”那锦衣男子一说到钱又变得硬气起来,那被救下的女子急道,“你胡说,明明一百两,怎么变成二百两了?”
锦衣男子昂起头道:“上个月是一百两,这个月是二百两,这叫利息你懂不懂?”话刚说完,冷冰冰的长剑再次架了他的脖子上,凤凰恶狠狠道:“你再说一遍,到底是多少钱?”
那男子吓得直哆嗦,“一……一百五十两……”
“你说什么?”凤凰的剑已经贴在了男子的皮肤上,男子急忙改口道:“一百两!一百两!”
凤凰收起剑道:“这还差不多。”云潇潇拿走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男子:“这是一百两银票,从今以后这家人不再欠你钱了。”
男子接过银票笑道:“好好好,不欠了不欠了。”说着领着一干人等离开,见恶人走了,那女子向云潇潇与凤凰行李道:“多谢恩公相救。”
凤凰连忙扶起她:“快起来快起来。”云潇潇随即上前扶起老妇人,那老妇人见到云潇潇早已湿了眼眶,待云潇潇将她扶起,她哭着说了一句多谢恩公相救就往屋子里跑去。
云潇潇在身后喊道:“娘!”老妇人在屋门口停住了脚步,咬了咬唇道:“恩公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娘。”
“娘!”云潇潇双膝跪地急急唤道,“娘,潇儿不孝,这么久才来探望娘,从未尽到人子的责任,娘不认潇儿也是应该的。”
老妇人脸上带着泪水转头看向云潇潇,她本不想认他,可当云潇潇再次唤她娘的时候,她终究是抵不过那声声呼唤,哭着上前拥住云潇潇:“潇儿,我的潇儿。”
“娘!”众人见到他们母子相认为他们感到高兴,姚雁将手中的婴孩交给凤凰,走到云潇潇身旁同样跪地给老妇人行李:“姚雁见过婆婆。”
云潇潇笑着拉起姚雁的手说道:“娘,这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师傅的女儿。”
“哎呀,快起来快起来。”老妇人连忙扶起两人,“原来是恩公之女,真是折煞我了,来来来,快进屋,磬儿,快收拾收拾屋子。”
“好的,娘。”
这一天,小小的农家小屋里,一片阖家欢乐,祖孙三代和乐融融。第二天一早,一群人改道往京城的方向而去,只是除了来时的一辆车外,多了两匹马,两马一车在凤大将军府外停了下来。
那天夜里,凤凰独自坐在庭中看着手中的绯玉剑,时而抬头望月时而低头叹气。
“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气声之后,一双鞋出现在了凤凰的眼前,她兴奋的抬起头见到的是一袭黑衣的云潇潇,兴奋的脸一下子就跨了下来,“是你啊,哥。”
“你已经在这叹了一个时辰的气了。”云潇潇在她的身边坐下,柔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哦。”
凤凰看了云潇潇一眼后又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哥,你和雁姐姐是不是早就知道赵鸿煜就是卓雄了?”
云潇潇微微一愣随后恢复如常:“你已经知道了?”
“我早就该想到的,他那么关心雁姐姐。”凤凰低头望着手中绯玉剑说道,“哥,我是不是很傻?我居然爱上了自己的仇人之子,还妄想着有朝一日他也会爱上我。”
“爱情就是这样一个会让人变成傻瓜的东西,都说恋爱中的人会变成笨蛋,但是却依然有人心甘情愿的为此变成笨蛋,只是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只愿君心似我心。”云潇潇抬头望着星空说道,“就算是仇人又怎样呢?杀你爹的是姚震天,不是卓雄,既然姚震天已死,何必将仇恨延续到下一代?你们明明互相喜欢对方,又何必为了这莫名的仇恨折磨对方呢?”
凤凰听到最后一句话,抬头看向云潇潇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你说什么?互相喜欢?这么说他是喜欢我的?”
“他是不是喜欢你,就连喜鹊那个傻丫头都看出来了,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云潇潇起身将双手背在身后,“仇恨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快乐,我和雁儿的曾经就是最好例子。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将仇恨记在心中,只有学会饶恕的人才会变得更强大,以德报怨才是君子所为。”
“可是……”凤凰才刚开了个口就被云潇潇拦下:“凤凰,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该放下的还是放下的好。如今世人都知道卓雄已死,而他是燕山派赵掌门的关门弟子赵鸿煜,是我的师弟,是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快剑赵大侠,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如意郎君吗?”
“我和他真的可以吗?爹不会怪我吗?”凤凰瞪着迷茫的眼睛望着他。
云潇潇脸色一沉道:“如果他真的关心你这个女儿的话,我想他不会介意的。”说着又对凤凰轻笑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早我们还得起程回燕山呢。”说完转身往他与姚雁的房间走去,姚雁正站在房门口等着他,那单薄的身影让他着有些实担心。
“哥!”凤凰拉住云潇潇的衣袖,抬头望着云潇潇的背影,“你也是恨着爹的对吧?”
“所以我也是愚蠢之人,也不够强大。”
“爹其实知道自己有个儿子的。”凤凰放下他的衣袖说道,“爹曾和我说过我有一个哥哥,但是他一直以为哥哥和姨娘一起死了,你可以祠堂看看,那里一直摆着姨娘和哥哥的牌位,哥哥的名字叫做凤云飞。”
被凤凰松开后的云潇潇没有回头,他疾步走向姚雁,而凤凰的话却一字不漏的落入了他的耳朵,听到最后两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形稍稍一顿,缓步走到了姚雁的身边。脱下外套披在姚雁身上,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语气温柔的问:“外面天凉,站在这里怎么也不披件衣裳?”
姚雁嫣然一笑道:“孩子们都哄睡着了,我见你一直没有回来,就在门口等你。”
凤凰看着他们回到房中关上了门,心中一片惆怅,屋内隐隐有声音传出:“雁儿,我是不是很不孝?不思杀父之仇,还让自己的妹妹和仇人之子……”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潇哥。冤冤相报何时了,有时候死未必是报复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师兄他一直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凤将军,那么让他照顾仇人之女一辈子,这也是一种报复啊。”
“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还是雁儿你聪明!”
听着二人的谈话,凤凰抬头望着天空中泛着银色光芒的月亮,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浅笑,浅笑慢慢加深扩大,最后变成一抹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喜鹊匆匆忙忙的跑来:“师傅!姐姐!不好了!凤凰走了!”
“你说什么?”一醒来就听到这事云潇潇不免有些担心,急忙从喜鹊手中拿过信件打开看,只见凤凰在信中如此写到:“哥,我画了一张爹的墓碑图纸,记得常替我去祭拜。我去找赵鸿煜了,勿念。”云潇潇翻了翻信封,果然倒出来一张图纸,打开一看是一张山地图,“看来她是真的走了。”
五年之后,江湖上人人称赞武林盟主云潇潇与其师弟副盟主赵鸿煜的丰功伟绩,先后剿灭了江湖上三大黑势力团伙以及大魔头司徒劲。那些个说书人纷纷将他二人的事迹编成说书题材,扩散至整个江湖。
这日,某个客栈书场中,说书人正在侃侃而谈的向人们诉说着二人的英雄事迹。只是今日与往时不同,在众多听客中赫然出现了两个孩子的身影。那两个孩子坐在离说书人最近的位置,两颗小脑袋趴在桌子上眼睛眨也不眨的听着书,每当说书人说到紧张的时候,他们还会应景的做出各种夸张的小表情,那模样甚是可爱。
今天说的乃是两年前的那场除魔大战,据说当时武林盟主云潇潇的儿子被大魔头给捉了去,师兄弟二人一路追到了天山脚下,与司徒劲及其手下两大护法斗了整整三天三夜。听说那时副盟主赵鸿煜为救师兄之子险些命丧魔头剑下,好在被两个神秘女子救下,才得以幸免。最后,师兄弟二人与那两位神秘女子一同将大魔头与其护法正法与漫天大雪之中,但神秘女子除了留下一堆狐毛,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说是他二人得到了天山狐仙的垂怜,所以最近两年时常有人赶往天山想要一赌狐仙真容。
说书人说到这里,那两个孩子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这世上哪有什么狐仙啊?”
那说书人听这两个孩子如此笑话他,心中不悦,双目圆睁道:“你们两个小娃儿懂什么?那狐仙乃是天山雪狐的化身,如若不是狐仙那狐毛又是从哪里来的?又是如何消失在那天山脚下的?”
那两个小孩是一对兄妹,女娃俏皮男娃可爱,只听那男娃奶声奶气的说:“哼!那才不是什么狐仙呢!那是我娘养的雪狐,名叫雪儿!”
此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叫唤:“鸿飞,鸿雁,你们在哪里?”
“娘!我们在这呢!”两个孩子一听女子的声音兴奋的跑出了听书场,众人顺着两个孩子的身影望去,只见那书场外站着一个身着水蓝色纱裙的女子,手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
两个孩子跑到那女子身边,一个拉着女子空着的一只手,一个拉着女子的裙摆,甜甜的唤着娘,那女子嫣然一笑,用湖水般温柔的声音道:“走了,该去看望你们的祖母了。”
众人看着她们母子三人出了客栈,客栈外有一个白衣男子正坐在马车架上等他们,见三人出来赶紧迎上来将抱起小女孩,显然就是那两个孩子的爹。眼尖的人认出那男子手中的雪剑,才知道那男子竟是武林盟主云潇潇,此时才有人想起那水蓝色纱裙的女子就是云潇潇的妻子姚雁,五年前她便抱着一只雪狐飘飘然的出现在那武林大会的擂台之上。这么说来那天山脚下出现的神秘女子中的一个便是她了,可是另一个又会是谁呢?
几日后,京城,凤将军府里到处张灯结彩,门口大红灯笼高挂,府内到处都是喜庆的红绸。大厅里,若大的喜字都在昭示着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不少达官贵族以及武林人士纷纷前来道贺。
良辰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才刚拜了第一拜,只见一袭青衣从天而降,二话不说拉着新娘飞天而去,于是一场喜宴就如此草率地以闹剧收场……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