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学生》昒九

2、第二章

　　上课铃响起，梁乐走了进来，手中拿的是一轮复习的资料，“把书翻到十六页。”
　　楼晏坐在凳子上，看着陈赆书的后背发愣，持续了五分钟楼晏回过神，戳了两下陈赆书的后背，道：“陈赆书。”
　　被戳的陈赆书一个激灵坐直了，看的楼晏直想笑，“那是那么怕痒啊。”
　　陈赆书偏过头，小眼犀利的盯着楼晏，道：“别碰我。”
　　“陈赆书，你刚刚叫我笑面虎。”
　　“有病。”陈赆书将头转了回去。
　　楼晏不死心，笑眯眯的直喊着陈赆书，讲台上上课的梁乐将书种种的拍在桌子上，道：“楼晏，陈赆书你两讲什么呢。”
　　“我……”陈赆书刚开口说话就被楼晏打断，“新同学说他基础不好，听不太懂，想到我是班长就跟我说要坐到我旁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我说不行，我旁边已经有人坐了，只不过今天请假了没有来而已。”楼晏站起来顿都没打一下嘴跟加特林一样突突突的说出来。斜前面的王声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听到了他两的对话就会真的相信楼晏说的话了。
　　同样站起来的陈赆书也被楼晏说的一愣一愣的，他还从来不知道楼晏有这么一项技能，立刻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看到陈赆书不善的眼神班里的学生就知道琼城小霸王被他们这个斯文败类的班长盯上了。
　　偏偏梁乐听了很是开心，她觉得陈赆书主动学习是一件好事，爽快的点头同意，“可以，陈赆书你现在就把路佐的桌子搬到你那里，你坐路一左的位置，别磨蹭了，快点搬，马上下课了。”
　　看着陈赆书慢慢吞吞的动作，楼晏拧着眉毛，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坐在一起吗？你不愿意那我偏不让你如意。想副里楼晏离开座位迅速地将两个桌子互换，“过来坐吧！”像在自家招呼客人一般的语气让众人有些无语，啧啧啧，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陈赆书无视他坐在座位上，翻开崭新的还该有写上名字的英语课本，一副要改邪归正，认真学习的的模样听起了课。
　　讲台上的梁乐看到听课的陈赆书十分了坝慰地点了点头，“陈赆书只要好好学习，现在还不晚。”
　　陈赆书木着脸点了点头，把桌子上的一摞新书本本的鸟上自己的名字，学习，不可能学习的，这辈子都不要想。
　　收拾完书包的王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觉的陈赆书就轻轻的扣了一下桌子，“陈赆书放学了，你不宿舍吗？”
　　慢慢坐起的陈赆书有些烦燥的看了眼王声，带着刚醒时特有的鼻音，“可，怎么不回。”
　　在座位上又坐了两分钟才缓缓起身准备回宿舍。到了宿管部，陈赆书走进去，“大爷，我放这的行李呢？”
　　宿管大爷扶着眼镜看着陈赆书说道，“半个小时前有个小伙子把行李拿走了，让我转告一个丹凤眼的男生说他把行李拿到407的寝室了，我也不懂什么单凤眼，我就看你眼睛不大。”
　　陈赆书冷着脸，“大爷，你的眼睛也不大啊，看起来可比我的眼还要小，再说了大爷，我眼睛不大我长的照样帅，不像大爷……行了大爷我走了。”
　　暴躁如陈赆书两分钟没到就找到了4O7宿舍，推开门就看到穿着睡衣的楼晏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写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嗬！是五三的理综试卷。可能是刚洗完澡的楼晏头发半干的耷拉在脑袋上，没有了白天一丝不苟的严谨感，让陈赆书看着稍稍有那么一些顺眼。
　　“我的箱子被你搁哪了？”陈赆书踢了下楼晏的椅子。
　　“不是在这呢吗？”楼晏后面上床下桌的桌子下面的箱子。
　　陈赆书面无表情的看着楼晏足足有一分钟，“噢。”陈赆书转过身将箱子拖出来，又抬起头看到已经被铺好的床，瞥了一眼身后做试卷的楼晏，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眉头一直皱着。也就是说我以后都要整天和这小子抬头不见低头见？陈赆书想要骂娘，控制了一下，紧握的拳头松开，算了大不了以后不招惹他。
　　陈赆书想到这里心情稍稍好了一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之后匆匆洗漱完爬上床，一打开手机就看到程明发过来的消息，“爸爸，来来来，五黑。”
　　原本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玩会手机就睡觉的陈赆书看到消息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发了一条语言过去，“儿子，等着爸爸，我这就上线。”
　　正在做试卷的楼晏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陈赆书口中的儿子是他初中在五中玩的要好的伙伴，五中小霸王之一。陈赆书和程明是从小玩到大的，按陈赆书的话说程明是他从小欺负到大的。而楼晏则是因为母亲工作的原因初二上半学期转到了五中，因一次意外认识了陈赆书。通过之后的相处他才发现老师和家长眼中的三好学生、五好少年陈赆书，德智体美劳这五项只有智是全的，其他四个都是缺斤少两的。
　　因为发呆，手中的的笔尖戳在试卷上，笔水染黑了笔尖和试卷接触点的周围。回过神的楼晏合上试卷，将笔收好，摘下眼镜做了会眼保健操准备上床睡觉。
　　看着正在竭力厮杀的陈赆书，楼晏说道，“十一点了，该睡了。”话音未落，宿舍灯灭了。陈赆书手指不停地点着，微微皱起来的眉头表示自己此时的不耐烦。
　　看到陈赆书像是没反应一样，楼晏轻轻的点点头，像是妥协一般说了句,“行吧。”
　　抬起左手，伸出三个手指，手指随着楼晏说出的数字而逐渐减少，“三、二、一……”尾音还没落下，刚才还在大杀四方的小霸王立刻躺平在床上，只不过手里的动作也没有落下。
　　“别玩了，这样对眼睛不好。”
　　陈赆书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我哥，管那么多干嘛？我玩我的，你睡你的，我又不会吵到……哎呦，程明你个憨批，我没到你上去干嘛？完了，这把要输！”
　　手机里显示出失败的界面，楼晏挑眉，“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吵到我？”
　　“我不玩了。”输了游戏很暴躁的陈赆书退出游戏给手机充上电，自己缩进了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什么看，快滚回你自己的床上去。”
　　楼晏笑眯眯的跟个狐狸一样，“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是怕我挠你痒痒吗？放心，我不挠你。”
　　这句话不只是怎么刺激到陈赆书了，让他掀开了被子，咬牙切齿的瞪着楼晏，“你再说一遍？”
　　“好了，我不说了，你不喜欢我就不说。”楼晏随和的样子让陈赆书的火气没法撒，只能盖好被子只露一个头顶在外面。
　　楼晏想轻轻拍一下，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慢慢的收了回去。
　　“你要吃什么？我明天早上出去给你买，食堂的早饭你可能吃的不太习惯。陈赆书你听到我说话了嘛？”
　　“没有。”陈赆书将整个脑袋都买在了被窝里，一开始还好，但是到后来慢慢的就开始闷了，把头露出来陈赆书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眼睛往旁边一瞟被吓了一跳，“你他妈有病啊，站在人家家床头。”陈赆书是真的被吓了一跳，手拍着胸脯，安抚自己脆弱的心脏。
　　“你还没告诉我你明天要吃什么呢。”楼晏站在那里，看着他。饶是陈赆书再怎么厚脸皮也被楼晏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他还是习惯性的嘴硬，“我又没让你站在这里，别什么事儿都往我这儿赖。”
　　“嗯，怪我。”清楚陈赆书脾性的楼晏主动认错，“所以你明天要吃什么？”
　　陈赆书看了楼晏一眼有翻了个身，背对着楼晏别别扭扭的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
　　楼晏看着眼前满是小脾气的陈赆书想笑却怕被他发现，只能用咳嗽才掩饰，“我知道了，早点睡吧。”
　　和以前一样，口味都没有变。楼晏刚抬起脚准备回床就猛的转身，“别把头蒙在被窝里，热。”
　　陈赆书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啰嗦。”但却没有再将头埋在被子里了。
　　正在吃饭的陈赆书刚想说等一下吃完他刷完电话就响了起来。看着电话一直嗡嗡响，陈赆书倒也不急但等着嘴里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才接起电话，“干嘛呢。”
　　“大哥，你怎么还不来，我们都等你半个小时了。”
　　夹起一个鸡翅塞进嘴里，陈赆书把骨头咬的咯吱咯吱响，含糊不清的问为啥要等他。
　　电话另一头的程明明显被他这句话问得有点蒙，反应过来大喊道，“大哥，星期三不是说好在城西的废砖厂集合的嘛？大哥，我拜托你了，救救孩子吧，你不来我打架都没底气。大哥，我保证只要你来了，你就是我爸爸。”
　　陈赆书放下鸡翅感受着爷爷奶奶和哥哥的注视，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一下嗓子，“那个，小明，我开的是免提，我在家吃饭呢。”
　　话音刚落动作比脑袋快的程明急忙挂断电话，看向一边竖起耳朵听的于扬，“扬扬，我有丢人了。”
　　于扬将篮球夹在胳膊下，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一下程明的肩膀以作安慰，“明明啊，爷爷奶奶和陈大哥不是外人，没关系的，而且你也不差这一次了，对吧。”
　　“操，你他妈还不如不说呢。”程明一脚就要踢过去，但被于扬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