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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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互相理解的愚蠢生物，想要避免战争，只是靠交涉是不行的，别人感受不到你的痛苦。只有使其感受相同的痛苦，付出相同的代价，才能互相理解，珍惜和平。”
千叶思忖几秒，皱着眉问，“你要破坏世界吗？”
“我创立这个地下组织的目的是为了让世界感到真正的痛楚，让这个痛苦的恐怖抑制战争，将世界带往安定和平。”
“所以你要破坏世界。”
长门觉得已经把因果关系说得清楚明白，但他每说一段对方都只会重复这句话，一时间让他怀疑表达能力是不是因为长时间对着尸体而退步了。
远程操控天道继续解释心中的理念，话说到一半，果不其然再次被堵回来。
“是要破坏世界吧？”
“……”
长门猜测可能切入点不对，尝试用战争与死亡之间的直接联系引入，最后做出总结，“感受痛苦吧，体验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不知道痛苦的人不会知道什么是和平。”
千叶意外地点点头，认可道，“你说的这些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长门趁机夹带私货灌输自己的思想，却被无情打断，“不能破坏世界，但创建和平是对的，你只是用错了方法，所以我不打你。”
少年板着脸，被造物主追着描画的五官看不出情绪波动，但染了墨的双瞳和拉平的唇角全部传递着他很认真的信息，甚至要比天道佩恩毫无表情的脸还要严肃。
长门扫了眼进来到现在一直没吭声的“阿飞”，话音在喉间一绕又收了回去，视线重新落到千叶身上，发现他无声无息地靠近几步，张口问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阿飞”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马鹿有没有跟鼬和鬼鲛这样说过，反正从来没有问过他，毕竟问了也记不住。
长门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冷冰冰地吐出“佩恩”两个字。
千叶抬起手，食指自然弯曲，指甲轻轻在耳钉上磕响，一般情况他是想不起来利用人工智能记住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的，如果埼玉在场就能看出自个弟弟此刻对待佩恩有多认真。
“你刚才说要让世界感受痛苦，具体要怎么做？”“世界”开启语音功能后千叶直截了当地问。
忽然有种被反客为主的错觉，长门本不想回答，考虑到之前“阿飞”说要把人留在晓，只好把晓各阶段的目标复述一遍。
千叶中途心有反对依然罕见地耐心等他说完，待他不再开口才让世界停止收音，径直走到他面前，还有两步距离时见他抬起手说了个词，左看右看什么事都没发生，便抛开生出的困惑继续朝天道佩恩靠近。
小南见天道的能力没有作用也是一怔，回神后忙不迭从身上分离出数十片纸张，在长门的眼神意识下没有继续动作。
千叶扫了眼泄去战意的小南，不以为意地向前迈出一步，在天道佩恩跟前站定，好奇地伸手从他左耳上拔下一根半指长的黑棒。
翻来覆去地看一会，突然对他笑了笑，“我想要一根。”
不知是因为千叶突如其来的要求还是黑棒数量失去平衡没能精准地接受查克拉，天道佩恩动作一顿。
千叶以为他要拒绝，赶紧掏出一张泛黄的悬赏令，“我记得有人说过这个可以拿去换钱，给你，等价交换。”
长门借接悬赏令的动作再次对他发动过去无往不利的“神罗天征”，轮回眼紧盯千叶的脸，和刚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术确实是发动了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见悬赏令上占据80％版面的大头照，长门沉默下来，好半晌才说，“为什么术在你身上失效了？”
“术？”
他脸上真诚的茫然让长门又是一默，几秒后重新发动忍术，“神罗天征。”
千叶恍然，“原来是这个，没有失效，往前走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阻力。”
“……”长门回忆他的脚步动作，完全没觉得有阻力的样子。
最后千叶还是用毫无用处的悬赏令换了根等刀长的黑棒，把黑棒插[]到日轮刀旁边时动作凝滞，在“世界”的提醒下费劲地想起正事。
这里没有任何类似桌椅的设施，千叶直接选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莹白的手指撑在深色地砖上，对比格外明显，脆弱到轻轻一脚就能将其踩断。
调整成舒适的姿势，千叶怕自己忘了赶紧加快语速，市侩地开头，“钱是个好东西。”
在场其他人思考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联系上下文，除了长门之前说的第一阶段要攒钱外其他话题俱没有关联性。
千叶等待有人接茬的功夫已然忘了上一句说过的话，郑重其事地重复一遍，“钱是个好东西。”
几次过后，三人意识到不接话就会无限循环这个场景，小南只好点头附议，解锁下一段剧情。
千叶果然继续说了，“有了钱就能做很多事，人活在世上，衣食住行都需要钱，所以可以收集大量金钱。”
用力思考十几秒，“有了钱就能做很多事，人活在世上，衣食住行都需要钱，所以可以收集大量金钱。”
“……”
“有了钱就能——”
“你说得对。”小南及时说道，冷艳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我还没说完。”
“……你说。”
“有了钱就能做很多事，人活在世上，衣食住行都需要钱，所以可以收集大量金钱。”
“你说得对。”
人都会犯错，知错能改就好，千叶很满意她的回答，态度稍显缓和，“但是不能破坏世界，用战争来停止战争，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
“但是啊~”“阿飞”先抑后扬的语调成功吸引千叶的注意，在他看过来后才说，“这个世上存在很多不平等，家庭的贫穷富裕、身份的高低贵贱、国家的地理位置……这些不公平是客观存在的，造就了弱肉强食的现象，拥有实力的人会变得傲慢，理所当然的掠夺弱者的生存空间。雨隐村便是如此，因为弱小，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
说话间，“阿飞”的嗓音渐渐下沉，语气也失去之前的轻松跳脱，若非音色相同，俨然两个人的声线。
见千叶无动于衷，“阿飞”找准时机将主题升华，发出灵魂质问，“死去的这些人不无辜吗？”
千叶眉毛微抬，似有动容，“无辜。”
“弱小不是原罪，力量才是。没有尾兽，那些大国就失去了傲慢的资格，和平自然会到来。”
千叶按照这个思路想了想，“好像有道理，但尾兽是什么？”
“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们收集尾兽、守护世界，我就告诉你尾兽是什么。”
千叶中意“守护世界”这个词，一口答应，“好。”
“阿飞”和长门交换一个眼神，正打着腹稿用浅显易懂好记的语言解释尾兽，就听旁边幽然传来清冷的声音，“不能破坏世界，但创建和平是对的，你只是用错了方法，所以我不打你。我知道钱是个好东西，有了钱就能做很多事……”
“……”
要怎么打破这个循环？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