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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酒醉 果不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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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很快,第三瓶啤酒刚打开,许绪仰头喝了一口便“哇”的一声现场直播了。还好只是吐在了没人的那一侧,只是老板放的杂物就遭了殃。吐完之后,许绪便倒头趴在了桌上。
而另一边的周娜娜仿佛跟没事人似的,清醒得说:“许绪喝多了,那我们就散了吧。”张晓天和赵羽田对望一眼,也点头同意。
“老板,买单。对了,我爸就在附近,他让我去茶楼找他。我就先走了,待会儿你们送许绪回去一下啊。”
“你不怕我们是坏人?”赵羽田对于周娜娜这样抛下许绪的行为表示很不满,但是因为不熟悉,也不便发作。
“许绪的爸爸是□□,你们自己掂量吧。”周娜娜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脱口而出。
张晓天一听,知道甜城本来就是八九十年代全国十大暴力城市之一,许绪的爸爸是□□好像也有可能,脑袋里自觉浮现出纹着左青龙右白虎的络腮胡子魁梧大汉身后站着一群兄弟恶凶凶的质问自己为什么把他女儿灌醉的情景,赶紧说:“我还有事,我也要先走,娜娜等等我。许绪就交给你了,赵师兄。”
看见张晓天莫名其妙的落荒而逃,赵羽田叹了一口气。将许绪扶了起来,看她满脸污秽,找老板要了纸巾用茶水打湿仔细的给许绪擦了起来。许绪好像没有反应的仍他摆布,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擦干净之后,他准备将许绪拦腰抱起,但是想着甜城很小,如果被许绪父母熟人看见怕影响不好,他又贴心的将许绪背在背上。1米68的许绪,却并不显重。走到路边,他想拦一辆出租车,但是路过的出租车看见他背上背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重病在身,害怕担事,全都摆手拒载开得远远的。赵羽田想起泳馆只接待小区学员,所以无奈之下,赵羽田只能原路返回,背着许绪步行回家。
路上微风袭来,背上的姑娘好像醒了过来,她挥舞着双手嚷着要下来,还使劲锤着赵羽田,嘴里嘟嘟哝哝说着什么:“大坏蛋,走开。”实在没有办法,赵羽田停下脚步,找了一个安全的路边,将许绪放在地上。许绪刚坐下,便一把抱着赵羽田嘤嘤的哭了起来,哭到后面便是陶陶大哭,赵羽田本来想抽身起来,但是许绪的手紧紧地搰着自己,也只能默默的任她抱着。许绪抱着他哭了一会儿,又突然捶打起来,嘴里还念着:“叫你不喜欢我,叫你喜欢别人,你就是个混蛋。”
路过的行人眼里,这就是一对刚吵完架正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赵羽田又叹了一口气,任她锤着。锤了一会儿,许绪又从陶陶大哭变成嘤嘤的抽泣。赵羽田突然想起了大一的那个冬天,周小蕾因为被寝室室友欺负也是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哭泣,他突然忍不住伸手轻轻抱住了许绪,然后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安抚一边说:“乖,别哭了。”
顺着赵羽田的安抚,许绪慢慢的又眯着眼睛好似睡着了。赵羽田看着怀里这个软软的身子,她的长发洒在自己的手臂上,也是软软的,他忍不住伸手拂过她的头发将其放在耳朵后面,但是很快头发又掉在她手上,赵羽田觉得自己心里痒痒得,突然很想亲吻一下她,但是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小女孩,他静静的望着怀里的许绪好一会儿,感受到她因为不舒服侧了一下身子,叹了一口气,又将许绪背在身上,朝小区走去。
本来十五分钟的路程,因为许绪的哭闹,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小区门口,已经是晚上十点。因为不知道具体住在哪个单元,赵羽田站在门卫室,等候门卫通知许绪的父母下来接她。
当许远山和张一枚看见趴在门卫室桌上睡着的女儿,心里怒火中烧,又夹杂着担心,于是警惕的望着眼前的赵羽田。因为许远山报名的时候,只是和游泳馆的前台小妹接触过,所以也并不知道眼前的是许绪的游泳教练。赵羽田并不想多事,想起晚上许绪给家里打电话说不回去吃饭的时候找的理由是高中同学聚会,解释自己是许绪的高中学长,参加许绪的班上同学聚会,刚是和另外2个女生一起送许绪回来,因为时间太晚,那2个女生就先打车回去了。
看见许远山和张一枚眼里的警惕散去,向自己认真道谢,赵羽田便打算告辞回家。
刚走了几步,他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着许远山和张一枚说:“叔叔阿姨,不要骂许绪,她也是因为舍不得高中同学,所以一不小心就跟每个人干了一杯才喝醉的。”
许远山望着眼前这个小伙子明摆着帮自己女儿说话,也不好当面发作,只是让张一枚扶着许绪,对着赵羽田连连道谢。
路上坐在末班公交车上,赵羽田想起自己刚才对着未成年的许绪想要吻下去的冲动,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而带着许绪回家的许远山走了一路就骂了一路张一枚没有管教好女儿,未成年就喝这么多酒。当然张一枚也并不认为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于是两个人回到家里安顿好许绪之后,关着门又吵得不可开交。
“晓天哥。”面对周娜娜突如其来的称呼,张晓天并没有感到诧异。本来就只是萍水相逢的几节课时间,如果一直被周娜娜叫作老师或者教练,反而显得生分了,更何况大家也是吃过烧烤喝过酒的交情了。
周娜娜看着张晓天微微翘起的桃花眼,书上说有着那样的桃花眼的人都很花心呀,便将本来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冲着张晓天微微一笑,拖着笨拙的身子转身上了茶楼。
张晓天因为喝了酒,显得心情特别好,冲她挥着手说“再见。”
周娜娜继续回头望着张晓天轻轻一笑,我们还有一个月就会成都见了。
缘分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开始于细节,结束也可能因为细节。如果一切都心随人愿,那许绪暗恋许诺的四年时间,可能也会得到一个看似圆满的结局吧。但是世间多变,谁又讲的清楚在哪一秒会产生误会,哪一秒误会又会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