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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撸起袖子加油干(四)7.程成 本来是宋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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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宋文彬牵着她的手,不会和她走散又不会抓疼她的虚虚握住手腕。只是人太多了,一个转眼间她就被推攘着,然后有人惊喜地用终于等到她的眼神看着她道:“你怎么才来!”
“快点,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加油冲啊姐妹!”
然后她就坐上了副驾驶座。
郁墨:……?
接着是更加热烈的吵嚷,几乎是冲破天际的激动振奋,人群大声呼喊着一个名字,最后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嘈杂,郁墨听清楚了,是在喊K。
K……
他们的神话。
郁墨正想着,驾驶座被打开,有人上车,带着烟草的淡淡香味。墨镜遮住了那双眼睛,他偏头看过来,轻嗤一声,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淡粉色的唇色添了分意味深长来。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扣子也只是随意地扣了几颗。扯了扯领口,他拿下墨镜,俊美的五官暴露人前。
郁墨不是没见过长的好看的人。无论是温软干净如温行舟,沉郁俊美如易子军,还是李柏铭那张完美的毫无瑕疵的鬼斧神工的脸,都没有这个人身上的张力。
锋芒毕露,唯我独尊的狂妄自大。但偏偏可以让人相信,他配得上这份狂妄,眼睛深如海,倒映着璀璨的星空。他就在那里,一如既往,初心不改。
“系好安全带。”他说,“或者你想让我来帮你?”
帝豪这个名字听着又土又豪,但事实上,它真的是土豪中的土豪。不知道哪些个背景强大的二代们无聊时做的投资,背景强大,水也很深。赛道也是可以媲美国际顶尖赛道,极尽奢华高调,务必让来玩的客人宾至如归。
想着些有的没的,郁墨难得好好睁开眼睛,不再是要睡不醒的半阖着眼。周围的一切迅速后退化为缩影,前方的路就在脚下,惊险的赛道,极致的速度。
她只能听到风的声音,还有旁边人的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因为舒坦,所以大笑。低低的磁性的嗓音随着胸膛的震动散开来,醉死在耳畔。郁墨不知道她是否也跟着笑起来,久违的放纵后是淋漓尽致的痛快。
毫无疑问的NO. 1。
不知道规矩的郁墨看着旁边的人打开车门下了车,坐在座位上缓了缓,还是无法完全忘记刚刚的生死之间的刺激。他转弯加速冲上前的时候,悬崖离她只有一线之隔。瞬间的眩晕后是更为兴奋的振奋。
副驾驶座的车门突然被打开,郁墨抬眸,对上他粲然漆黑的眼,他把她拉了出去,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扶着她的后脑勺自然而然地低头俯身。
郁墨余光瞥见被他甩在身后的车手也没什么不平的情绪,似乎对他拿第一习以为常。副驾驶座上的姑娘比她热情多了,猛地推开车门跑到驾驶座,把人的脸从车窗里拉出来就狠狠地压了下去。尖叫声恨不得冲破云霄,夜晚的天空似乎格外遥远。
出乎意料的,这个吻温柔极了,小心翼翼的接近,清浅缓慢的试探,最后是亲昵熟稔的温和包容。
有温热落在眼角,然后是低低的笑。
“咸的。”他说,“不过我总觉得这是甜的。”
看她睁开了眼,他勾起唇角,肆意又不羁,眉眼间更是压不下的风流写意,“你像极了一个人。”他的食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蛋,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我的梦中情人。”
郁墨当时只知道副驾驶座是驾驶座心爱之人的位置,比赛结束后他们会热情亲吻,从之前误认她的人口中大致可以猜到K旁边的位置有多么难得,但她还不知道,K的副驾驶座,从来没有人坐过。
他是他们的神。
他耀眼夺目,光芒万丈。
他一往无前,不是一腔孤勇,而是永远的胜券在握。自信凛凛,狂妄自大唯我独尊的K啊,他独一无二。
郁墨抬眼看他不甚清晰的面部轮廓,微微扬起的凌厉的眼,对着他平静疑问的视线,弯起了眼睛。
然后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在他的下巴上。
“操。”他从别人手里拿回自己的外套,毫不犹豫地盖在郁墨头上,然后把人拦腰抱起,顺着众人让出来的道路大步走了出去,直接进了直达顶楼的电梯,夜景璀璨,胸膛里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郁墨被扔在床上。
她无辜地盘腿坐好,看着他转身进了浴室的背影,突然有些想笑。
她也确实笑了,干干净净,明媚明亮的笑。手掌抵在前胸,在心脏的位置,似乎有什么在慢慢苏醒。平静无波死水一般的内心渐渐泛起涟漪,有些陌生,却让人很是开心。
开心得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了起来。
咔嚓。
浴室的门打开。他只是下半身围了个浴巾,皮肤是健康的小蜜色,漂亮的肌肉,完美的六块腹肌,完全可以做模特当杂志封面的身材。
“去洗澡。”他的声音有些沉,身上还有着雾气,显得热腾腾的,刚出锅似的。利索地擦着头发,习惯地走过来坐在床边。
郁墨想了想,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她边走去浴室边脱了鞋,随意关上了浴室的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依旧是那张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表情,但怎么看怎么明媚,眉梢甚至有些温软娇媚。
打开花洒,她捂住脸,似乎这样就可以遮住一脸春色似的。
郁墨关了灯。
窗帘并没有拉上,是以屋内视线虽暗,但借着月光,还是可以大致看清周围轮廓。空调调到了适宜的温度,她躺下睡觉,然后被人拉住了手腕。
有些纤细,肌肤光滑如玉。
试探地捏了捏,似乎极为满意柔软的手感,他支起身子,压近,清楚地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眼。精神得很,哪里有什么睡意。
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但终究他懂得多些,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在部队里那些弟兄们时不时的荤话还是让他该懂得都懂了。在部队中磨练出的忍耐力在此时派出了用场,他克制的安抚着她,极尽温柔,直到得到她的应许才要步入正题。
“毕业了吗?多大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程成想:他可能……不,没有如果。
郁墨有些迷茫地睁眼,慵懒地蹭了蹭他的脖颈,然后呢喃着:“你不是不介意啊。”
他不动了。
于是她难得娇气地嗔道:“今天是我生日啊,还有,还有一年就成年啦。”
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
他撒气似的咬上她的脸蛋,后来想起了什么,改为咬她的肩膀,不留情面的,只是才咬下去便有些舍不得。最后看了眼迷迷糊糊睡过去的人,万千话语凝聚成了一个字。
操。
他起来开窗透气,深呼了几口气,烟才拿出来未点,回头看了床上睡着的人一眼便泄气地扔开了,夜色沉沉,他选择了冲个凉水澡。
只是她漂亮的眸子时不时闪过脑海,车子里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心悸了一下,女孩长得极为好看,娇娇软软的,清澈见底的眼睛偏偏带着骨子里的冷漠,一会又化为明媚动人的笑来,似乎清冷只是错觉。
总之,这澡洗得格外漫长了。
上床盖被子睡觉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结果小姑娘被冷的一个瑟缩,程成觉得好不容易冲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是真的生气,本来以为是个美好的夜晚,结果一个人睡得香甜,另一个人孤独地泡了半天的冷水澡。
向来一报还一报的程成抱住了人,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不出三秒,沉沉入睡。
寡人有疾,名唤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