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亦有盗》江城淡光

7、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4）

　　无间道，经典□□电影，经典粽子传奇，经典影帝PK，经典天后绿叶，更有经典天台对话——“我只想做个好人”“对不起，我是警察”，无须宣传口号。
　　时间仿佛静止，叶亦玲也陷入了沉思。望着师父无比严肃与庄严的脸，难道莫非该不会……她不禁一个寒战。
　　她转头对上了JBB艳蓝色的眼珠，她觉得那眼里充满着信任、友爱以及痛苦。终于她下定了决心，如壮士断腕般决绝，就算是……也无所谓了，豁出去了。
　　于是她冷冷地盯着谢论亿，然后也深沉而又遗憾地开口：“谁知道？”
　　冷雨夜，绿竹林，山野山，道士组……
　　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阿玲！”玩什么呐！一旁饱受煎熬的JBB撑着最后的意识却喊不出那四个字。心里已然默默流开了泪，我D调的华丽啊！我腹黑的属性啊！我风流潇洒的形象啊！这什么样的传承把我搞成这样！
　　什么东西终于爆发！
　　谢论亿迅速将另一组的灵符拿出来，用着本地的方言驱使那灵符去做不合科学之事，语速之快，教叶亦玲着实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骂骂咧咧还是在念念有词。
　　等到事情半解决了，谢论亿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玲仔，不枉为师培养你这么多年，果然是棵奇葩，短短时间里已经掌握了‘无即是有，有即是无’这样高深的境界……”
　　望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谢论亿，叶亦玲默然无语。刚刚师父走了无间道的路线，徒弟为了配合他，连最后的形象都不要了，唉……可是要不不配合他，后果不堪设想。甩头，当做没有看到再度陷入抽风的师父，叶亦玲走至JBB身旁，欣然道：“BB，彩绘被冲干净了，嗯，你能说话吧？”
　　JBB伸出手搭到叶亦玲肩上，咬牙切齿：“我还活着！哼哼！”
　　叶亦玲扶住虚弱的JBB，好奇问道：“你加入什么邪恶组织了，搞得自己走火入魔？”
　　说到此事，好不容易站起来的JBB更是目眦欲裂：“还不是什么雨师祭司的传承！我不干了！”
　　JBB心里闷着一口恶气，是的，平时她可以大度，平时她可以好脾气，吃点亏吃点苦她也认了，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所谓“通往成功的道路布满荆棘”，可是凭什么她这么善良闪亮的“双良”的好人要这么被欺负啊！是的，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没有暴力问题绝对不能解决！她一定要找出那个引诱她觉醒的臭老头！然后间歇性失忆一回将中华传统美德全部忘记，将他抽皮挖骨鞭尸！
　　“你想不干就不干啊？”终于从独角戏里苏醒过来的谢论亿冷哼。
　　JBB微微握拳，深呼吸，世界如此美妙，我不能如此暴躁……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跟我详细说说么？”叶亦玲拉住JBB，满脸的好奇和，茫然。
　　JBB看了眼同学，轻轻叹了口气：“阿玲啊，这件事呢，还真挺郁闷的。”
　　“暑假去爬山的时候被雨师的上一任祭司逮住了，”JBB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极不愿意回想此事：“丫骗我接受了雨师祭司的传承仪式，接着就说我天赋异禀，可以拯救雨师一族，甚至于得到灵界，要我好好修炼，然后就跑了。”
　　谢论亿插嘴：“得到灵界，还不如去征服宇宙。”灵界？那可是今非昔比了，有能力去抢了那破地方还不如抢了银河系玩呢，这老头还真是与时代脱节了。
　　而在一边想象着一貌似世外高人的老头虎躯一震，王八之气尽露，然后高呼：“我的征途是星辰的海洋！我的目标是称霸宇宙！我是要成为王的男人！”叶亦玲满头黑线。
　　JBB自是不知道这两人的心思，只是瞄了一眼谢论亿继续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那人是傻的，后来渐渐发现了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这些个破咒印！”注意到叶亦玲怀疑的眼神，她补充：“当然皮肤变好了之类的补偿我们就不计较了。”
　　“你看不懂我的眼神么？”叶亦玲沉静开口：“我想叫你认真点。”
　　JBB囧然，轻咳几声，卖弄深沉：“我查了很多东西，但始终不得其要，后来‘云娜’来了，我就总是想去吃点什么东西，要不难受的很，因为总是觉得没有吃饱，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就不再手自己控制了，全随着本能动，等醒过来，总是站在偏僻的地方，身边的地方总是湿漉漉一片，我知道是我引来的局部小雨。我不敢同别人说，更不能说。”
　　“因为我知道，大部分人是唯物主义论者。”
　　四下一片寂静。
　　“你后悔吗？”谢论亿却不再冷嘲热讽，他难得一本正经，眼神诚挚。雨虽然落在他身上，但是他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雨势渐小，甚至有停的样子，她看向叶亦玲，不解谢论亿之意。
　　叶亦玲微微叹气：“师尊传统路线。”然后眼神示意：“一切要看你自己的领悟了。”
　　JBB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意思，旋即明白了叶亦玲刚刚说出“谁知道”时的心情，她默默地看着手臂，已经不再有青色的咒文，然后仰头望着飘落的雨，标准的45°角，配合上寥远而又空旷的寂寞，她回答：“我不知道，等我想后悔的时候，我已经无法回头。”
　　叶亦玲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动。
　　“你可知现在是何年代？”
　　JBB严肃作答：“21世纪。”
　　“这样的时代，很大程度上许多东西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谢论亿迎风而立，语气飘忽不定：“譬如雨师，毕星司霜雨，传言掌控雨之俗神。实际上它并不是一个神，而是自然赋予某个种族职业。奈何随着时代的变迁思想的进步，这个职业就渐被遗忘，人们知道去龙王庙求雨却再不记得雨师。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种族依旧勤恳，即使，不再是公务员，也还是分布在各地，适时适量的降雨。但‘物竞天择’，许多雨师的降雨能力逐渐丧失，最终他们退出了历史舞台，得到的记载也不过寥寥数笔。雨师之族也有自己的骄傲，他们的奉献精神不再，走上了寻找保留自己能力方法的道路，而传承是他们最终的选择。不同于西方宗教的祭司，所谓的雨师祭司就是为雨师一族传承贡献自己全部力量，简单说来，是雨师族长，是雨师崛起的希望。”
　　谢论亿不再开口，而JBB也惊讶于雨师一族的命运，她想继续听下去，还想知道更多。
　　“以上节选自白云观观主所著《行走在消逝中》章三十六《风雨之师》节一《祭司的使命》，书单价48.8块钱，打折去零头47块钱，立即购买还能加入白云书友会以后买书打八折，幸运书友还能加入白云书友群，许多不解之惑可随时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