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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ase1part4 所以只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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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缘再见了,夏洛特·罗齐尔”那个先生笑了一下说道。然后使用了移形换影离开了。
夏洛特先是一愣,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牌,然后回到五楼去查看那个孩子的病情。
“本尼他怎么样了?联系到他的家属了吗?”夏洛特急切的问刚刚吩咐的那个实习生治疗师玛利亚·圣戈维亚(Maria·segovia)。
“家属已经联系到了,现在不能及时赶过来。不过孩子情况不太乐观。虽然还有生命体征,但是这个两个咒语对他的影响特别大,能不能醒来就另说了。”
“好,你先照顾好他,等家属来了,你把情况和他们交代一下。”夏洛特说,接着朝办公室走去。走了几步,夏洛特又不放心回头说:“对了,玛利亚,魔药在六楼老地方,记得按时给他喝下。”
坐在办公桌前的夏洛特现在脑子乱的很。
刚刚那个先生能够很准确的说出伤害的咒语,这点很奇怪。但是他又给出了解释,他是最近魔法部特聘的傲罗,这说的通。可是他又是怎么通过魔咒的光芒来辨别魔咒的?
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除非......他就是作案的人。
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钻心咒和夺魂咒,怎么看都像袖扣的作风
或许那个先生就是袖扣。
但是袖扣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动手?
无论是谁动的手,本尼仅仅是个孩子。
没有人有权利去伤害一个孩子。
夏洛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接着伏在桌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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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如水”瓦拉塔举起魔杖对准熟睡的夏洛特,夏洛特突然被水淋着,一下子被惊醒。
“瓦拉塔,别这样,我还没睡一会呢。”夏洛特给自己用了一个烘干咒,有点不满地说,“啊我的头发。”。
瓦拉塔很不耐烦的回答“胡说,我起码在这有半个小时了,你别弄你头发了,你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变成安东尼奥的。”
夏洛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然后抬头装作无辜说:“我明明和他不一样,你这样太让我难过了。”
“你这句话会让安东尼奥更加难过的,你知道的他一向认为自己魅力无限。”瓦拉塔翻了个白眼,环顾了四周之后,拿了把椅子在夏洛特旁边坐着。
夏洛特对自己的办公室施了一个消声咒。
“你之前在信里说额尔希太太的资料你都掌握清楚了,快和我说说。”夏洛特的板凳不自觉的往旁边移了移。
“关于赫留金·额尔希我想我不用多说吧。他收了挺多贿赂的。而且他的性子在魔法部本身就不讨喜。至于额尔希太太,我去调查她的时候,发现她是赫尔墨斯的人。但是我在调查她的相关资料时,又是一片空白,除过一个代号——维纳斯。”
“维纳斯?”夏洛特不解。
“就是6年前,平均一年犯下三个大案的维纳斯。”瓦拉塔出言提醒。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夏洛特想了想说。
维纳斯,
当年3年内犯下十个大案的杀手。那个时候的人们,只要听到维纳斯这个名字,联想到的都不是古罗马人口中的爱神和美神,而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在人们心中,当年的维纳斯和现在的玫瑰花枪一样,都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存在。
而且维纳斯杀人有个特点:被害人皆为男性,被害人没有什么特有的年龄阶层,被害人往往都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那种有污点的人。被害人往往不是因为符咒的伤害死亡,而是用魔咒使被害人昏迷之后用绳子勒死,然后用被害人的衣物进行捆绑。
可惜的是,维纳斯的最后一个被害人侥幸活了下来,并说出维纳斯是一名女性,打破了之前傲罗对维纳斯男性的侧写。
自那以后,维纳斯也销声匿迹。
“所以你的意思是,额尔希太太是维纳斯?”夏洛特刚刚脑子里一直在回忆维纳斯,一时间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瓦拉塔对夏洛特十分无奈“我刚刚不是说了她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吗?”
“你也得原谅我犯个错误。”夏洛特笑过之后,特别严肃:“额尔希太太是维纳斯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在设置一个陷阱,让我掉进去啊?这就糟糕了。”
瓦拉塔摇摇头:“就目前我了解情况来说,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但是也不排除你的想法。”
夏洛特叹了口气:“但愿你是对的吧。”
几声敲门声响起,夏洛特前去开门。
门外是亚历山德拉。
“抱歉夏洛特,我可能又要麻烦你一趟了,又有一起案子,初步锁定凶手为玫瑰花枪。”
夏洛特听到玫瑰花枪四个字,愣了一下,然后马上说:“亚历克斯,案子重要,赶紧带我去案发现场。”
夏洛特回头:“抱歉瓦拉塔,我失陪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瓦拉塔轻轻点头,笑着说:“说不定你下次就是在欧洲某个神秘古墓里面找到我。”说完,目送夏洛特的离开。
*********
夏洛特被亚历山德拉带到了案发场地,夏洛特有点紧张的环视四周陌生的场地,这里绝对不是她作案的地方。夏洛特很快得出一个结论,这是模仿作案。
“亚历克斯,需要我做什么?”夏洛特带上手套问亚历山德拉。
亚历山德拉用手指着一个男人,“傲罗以后在案件调查方面就不全归我管了,我主要负责后期罪犯的抓捕工作。”
夏洛特替亚历山德拉惋惜,“真可惜,本来还想在你这套下案件记录的。”
那个男人在写完案件记录后往夏洛特这边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夏洛特,开口说道:“你好,我是劳伦斯·斯图尔特(Lawrence·Stuart)。夏洛特治疗师,我想,你应该迅速进入检查死者的状态,而不是在这里闲聊。”
正在和亚历山德拉聊天的夏洛特回头,发现是几个小时前在圣芒戈的那个男人,夏洛特闷闷不乐的拿着魔杖走向死者,在经过那个男人时,她很清楚的听到男人的话:“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话语里明显带了点讽刺的意味。
夏洛特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把他暗暗骂了很多遍。
夏洛特拿出魔杖,银白色的光芒穿透了被害人的身体。在使用魔咒检查之后,又看了看死者旁未清理的玫瑰花瓣。接着夏洛特十分确定的对着亚历山德拉和劳伦斯说:“我十分确定这是模仿作案,你们还没有清理现场,我数过玫瑰花瓣,只有17片,为奇数,这不符合玫瑰花枪的作风。为奇数的玫瑰花瓣,可能是凶手模仿时候的粗心大意。但不得不说,这个人模仿的确实很像。而且我刚刚用魔咒检查过,被害人是先被魔咒击晕,然后再用神锋无影杀害。并且伤口深度不一,且心脏处的伤口不足5厘米,这一样不符合玫瑰花枪严谨的风格,所以只能是模仿作案这一种可能性。”
劳伦斯听完夏洛特的分析后,他用手摆弄了一下扣子说:“先被魔咒击晕吗?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销声匿迹多年的人”
夏洛特闻声看向了劳伦斯:“我也想到了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你想到的那个。”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维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