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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ase2part6 劳伦斯会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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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 a Drop
“布里森的案子给你们带来了许多苦恼吧?”厄尔笑着说道。
“我不明白在这种时候,你竟然还能笑出来。我是应该说你掌握全局呢?还是说你能苦中作乐?”安德烈叹了口气,然后搅了搅他杯子里的咖啡说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Cay的作案,给赫尔墨斯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我自然是知道,但是凡事都得慢慢来不是吗?”厄尔说着。
“你以为你能瞒过我吗?他回来了。”安德烈说完喝了一口咖啡。
“你还是知道了。”厄尔叹了一口气,“所以这就是我让劳伦斯尽早回去接任赫尔墨斯的理由。谁愿意去摧残一个孩子的童真呢?事实就是如此。”
“他依然是个孩子啊,厄尔。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终究是毁了劳伦斯的童年。”安德烈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你肯定后悔过。我从来没见过你有违背过邮差的话。”
厄尔笑了,邮差和他说的,他都记得很清楚,他记得邮差在赴死之前对他说:
“劳伦斯会成为赫尔墨斯的一把利刃,请你好好培养他,但是如果有天他厌倦了像我这样的生活,不要阻止他。我没得选,但是他还有。”
“现在想后悔也难,你下好了一步棋,构思好了整个大局,现在因为某些原因,局势变了,哪还有悔棋的可能?”厄尔说完自嘲的笑了,“不说这些了——你们这里,关于布里森有什么进展吗?”
安德烈摇摇头:“目前能知道的就是他在15岁的时候打架斗殴被开除了,后面的资料毫无进展。他没有什么惯用的作案手法,随性而来。我们也派人去霍格沃茨了解过情况,拉尔夫·斯卡曼德教授告诉他们,凯登在学校学习期间,成绩一直很优异。他在校期间是一个很开朗的人,而且有点痞里痞气的。”
厄尔用手指点点桌子:“所以他被学校开除后的信息?”
“几乎为零。”安德烈答道。
厄尔提高了自己的声调“为零?”
“不,应是几乎为零”安德烈的语气十分肯定,“因为我们还查到了在他15岁离家出走之后到17岁的消费记录,主要消费地点在挪威奥达。”
厄尔闻言皱了皱眉头:“挪威?我记得他的一个案子是在挪威吧?死者是那个没用的林奇吧?”
“没错,他在之前还在向我们要求保护,当然你要知道戴瑟蒙娜的性子,肯定拒绝了他。”安德烈回答。
“没记错的话,林奇一直和戴瑟蒙娜单线联系。”厄尔想了一下说。
“对”安德烈回答,“不过说真的,林奇的死,对我们影响是很大的。”
“所以怎么处理好还是另外一个问题。”厄尔说完看了看手表,“你这把安插在魔法部核心的手术刀,是时候可以开刀了。”
“随时恭候。”安德烈说完,起身离开了位置。
当劳伦斯到达 a Drop咖啡店的时候,安德烈刚刚离开,但是劳伦斯并没有发现与他擦肩而过的安德烈。
“你还请了别人?”劳伦斯看着桌上两个咖啡杯,厄尔对面的那个只喝了一半,“能让老师在这和他谈话的人,一定是组织的人了。”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为好。”厄尔看着他说。
“那么,老师今天找我来的理由又是什么呢?”劳伦斯的声音中透露出的不耐烦十分明显,“如果还是劝我,大可不必。”
“不急不急,今天我不是说这个。”厄尔今天的语气比以往更平和,“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会选择成为邮差吗?”
“现在说这话,你不觉得晚了吗?老师从开始,就是把我当做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现在问我愿不愿意回去,你真的不觉得晚了吗?”劳伦斯冷笑道,“我从小就被你当做另一个邮差来对待,你有没有问过我究竟愿不愿意。当时我还小,总觉得不就是成为父亲吗,哪个孩子的父亲给孩子营造的形象不是伟大的?可谁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呢?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有没有后悔,从没有!你不觉得你现在惺惺作态的样子,很无耻吗?”
“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厄尔缓缓说道,然后突然转换了话题“最近玫瑰花枪好像没什么动静呢。”
“赫留金的案子对她影响还是很大的。”劳伦斯终于露出了笑容,如同捕食的毒蛇在成功之后的庆贺。
厄尔对于劳伦斯的回答很满意:“这么说,你应该知道她是谁了?”
“七成,不过我对于自己的判断还是很有把握的。”劳伦斯自信的说。
厄尔反而陷入了沉思:“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说赫留金的死对玫瑰花枪的影响很大?”
劳伦斯从容答道:“是的,如果没猜错玫瑰花枪是塔纳托斯的人,他们都自诩不会杀有罪的人,可那赫留金,偏偏是个无罪的。我想这种影响对于她来说,肯定算是一种打击。”
“是不是打击我不知道,不过碍于一些事情,我们从不正面与塔纳托斯为敌。”厄尔耸了耸肩,“不过塔纳托斯的人的假正经,确实会给我们带来一些苦恼。”
“我倒觉得塔纳托斯,才是真正的能切除掉毒瘤关键所在。”劳伦斯对于厄尔的话丝毫不在意。
厄尔倒是对劳伦斯的观点表示不屑:“童话读多了,会觉得什么事情只有达到了乌托邦,才叫完美。将自己活在童话中的人,更是一文不值。”
“活在童话中的人确实一文不值,但是创造童话的人不一样,是真正有意义的所在。”劳伦斯反驳道。
厄尔冷哼一声:“至于究竟是活在童话中,还是创造童话的人,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不是吗?”
为了透气,窗户是打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劳伦斯觉得有点冷,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一点。
伦敦的天气真是说变就变,劳伦斯将伦敦天气诋毁了一番之后,又问道:“那么玫瑰花枪怎么办?”
“利用他”厄尔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什么?”由于语速太快劳伦斯并没有听清。
“你应该知道了他的软肋”厄尔放缓了语速,“利用他吧,用你所能去利用他。”
说完,厄尔扬起了一个笑容,在阳光的映衬下,左边的脸阴影极重。
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