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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ase1part10 那时候的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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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撑着雨伞,来到了一个新修的坟墓前,她看到一个女孩,抱着一束玫瑰花,站在大雨中,轻轻吟唱着一首歌,大雨朦胧中,女孩的歌声让整个墓园都沉浸在一种不知名的悲哀里。
在夏洛特向那边靠近的时候,女孩又开始轻轻的唱:
“Help, I lost myself again
帮帮我吧我又一次让自己迷失了
But I remember you
但我脑海中的你却依然那么深刻
Don\'t come back, it won\'t end well
别回头看我那些伤还未愈合
But I wish you\'d tell me to
但我心底还是期望你能对我说些什么
Our love is six feet under
我们的爱已深埋殆尽
I can\'t help but wonder
不能自已的我却依旧想知道
If our grave was watered by the rain
若大雨滂沱过我们的生后之所
Would roses bloom
会否有玫瑰悄然绽放在那雨后
Could roses bloom
会否有玫瑰开在那坟头
Again
再一次提醒人们我曾来过
Retrace my lips
指尖轻触着划出我嘴唇的轮廓
Erase your touch
你不自禁的频繁触碰爱抚着我
It\'s all too much for me
在我耳边念念有词地厮磨
Blow away, like smoke in air
而今一切却都已消散如烟
How can you die carelessly
你怎么忍心就这样轻易消失在我生命
Our love is six feet under
我们的爱已深埋殆尽
I can\'t help but wonder
不能自已的我却依旧想知道
If our grave was watered by the rain
若大雨滂沱过我们的生后之所
Would roses bloom
会否有玫瑰悄然绽放在那雨后
Could roses bloom
会否有玫瑰开在那坟头
They\'re playing our sound
唱着我们曾经的歌
Laying us down tonight
眼看着我们在今夜之后消散腐朽
And all of these clouds crying us back to life
沉醉在如烟的回忆总会有坠回现实的时候
But you\'re cold as a knife
现实有如寒夜般冷得刺骨的痛
Six feet under
深埋殆尽的爱
I can\'t help but wonder
不能自已的我却依旧想知道
If our grave was watered by the rain
会否有玫瑰悄然绽放在那雨后坟头
Bloom
Uuh uuh uuh
Bloom
Uuh uuh uuh
Again
再一次开过惊艳过
Help, I lost myself again
帮帮我吧我又一次让自己迷失了
But I remember you
但我脑海中的你却依然那么深刻”
一曲终了,夏洛特心头上莫名蒙上了一层阴霾,她快步走过去,在那块墓碑前停了下来,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连雨声都听不见,只能听见那个女孩浅浅的呼吸声。女孩用手扶住了墓碑,然后说:“刚刚那首歌,我替我的小姨唱给你,也感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
夏洛特走上前,把伞往阿格莱亚那边倾斜了一点,女孩听到了雨滴落在伞上的声音,回过头,不解的看着夏洛特。
“你是阿格莱亚·伯恩斯吧?”夏洛特举着雨伞问。
女孩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玫瑰花,点点头:“我是,想来你是小姨之前说的夏洛特·罗齐尔吧?”
“对”夏洛特看着这个墓碑新篆刻的名字,心里十分愧疚。
阿格莱亚盯着夏洛特一段时间后,开口说道:“对于这件事,你不要愧疚了。”
夏洛特转过头惊讶的看着阿格莱亚,她惊叹于阿格莱亚的观察能力:“你?”
阿格莱亚笑笑:“别惊讶,我只是从我小姨那里了解了一下你。这个结果谁都没有想到不是吗?可能这是玫瑰花枪第一次出错呢。”
夏洛特仔细想了想,这确实是她第一次在选择任务对象时出了差错。
阿格莱亚继续说道:“他是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小姨。我当时好恨他,恨他对金钱的抗拒力如此低下,为一点点的蝇头小利能和赫尔墨斯的人勾结,我恨他对我的小姨漠不关心,我恨不得自己动手解决他。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他曾经也是翩翩少年,他曾经也是行事得体的绅士。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那么爱小姨,可以毫不拒绝她的身份,可以为了小姨,变成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夏洛特心情复杂的听阿格莱亚的话,她也没想到,他所了解的赫留金,是这样的。她还记得,她去杀赫留金的时候,他的懦弱,他的贪生怕死。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赫留金脸上,确实流过了一丝她未曾注意的气定神闲,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阿格莱亚浅浅笑着,然而她的眼神流露出的哀伤,却不是轻易能够演出来的。她停了好久,然后继续说道:“所以,玫瑰花枪这次是真的失算了。但是,我请你不要为此事而感到愧疚,毕竟,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与其愧疚不如看开一点,就让那些人认为,死于玫瑰花枪魔杖底下的,是那个贪得无厌,见利忘义的自大狂赫留金吧。”
夏洛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阿格莱亚再次唱起了刚刚那首歌,阿格莱亚的声音原本就空灵,又是在没有人的墓园里面,夏洛特感觉,从阿格莱亚嘴里唱出的每一个音符,都穿过厚厚的雨滴,传向远方。
整个墓园浸泡在阿格莱亚所唱出的哀伤中。
她确实无愧于塞壬这个代号。
雨停了,夏洛特收起了伞。扑鼻而来的是新鲜的青苔味混合着雨后青草特有的味道,这中间还夹杂着浓郁的玫瑰花香。
突然灿烂的阳光,照射在带着水滴的玫瑰上,在阳光下折射着刺眼的光芒。
“钻心剜骨”突然,身后传来沉闷的男声,因为没有任何防备的原因,咒语很快命中了阿格莱亚。
夏洛特迅速反应过来,朝着那个人施了一个力劲松懈,那个男人握魔杖的手一下子松开了。回过神来的阿格莱亚迅速抽出自己的魔杖,迅速对那个男人施了一个禁锢咒。
这时候夏洛特才开始抬头仔细打量那个男人,他披着风衣,带着一个白色面具,这令夏洛特想到麻瓜作品《歌剧魅影》里面的魅影先生,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即使不确定,她也要试一试
“看来赫尔墨斯就这么点水平,还袖扣呢。”夏洛特故意装出不屑的语气。
“罗齐尔小姐,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那个男人说道。也许是带着面具的原因,男人的声音变了几个调,让人听不出来。
“袖扣先生,现在是我们控制了你。”夏洛特不满的说。
“有话赶紧说。”那位男人不耐烦的回答。
“什么态度啊。”夏洛特小声嘀咕了一声。
阿格莱亚透过面具盯着那个男人的眼睛,问“你是谁?”
“你身边的罗齐尔小姐不是猜到了吗?袖扣。”他不耐烦的答道。
还真是袖扣,夏洛特暗暗想到。
“你来这里干什么?”阿格莱亚的视线没有离开袖扣的眼睛。
袖扣嘴角挑起了个弧度,盯了一会阿格莱亚,说道:“杀你”
夏洛特的脾气仿佛一下子被点燃一样:“为什么?”
袖扣的声音拉长了调子,眼神中的戏谑之意都快溢出来了:“怎么?阿兹卡班的维纳斯没有告诉你们?”
他是来杀阿格莱亚的,维纳斯之前提醒过!夏洛特的记忆在这一刻在全部对上号。
夏洛特下意识的把阿格莱亚护在身后,袖扣看到之后轻蔑的笑了一声:“赫尔墨斯要杀她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什么意思?”阿格莱亚问。
“组织虽然会留着维纳斯,但一定不会留着她的家人,因为你是她背叛组织的依靠,她会因为害怕你出事,从而不将赫尔墨斯的秘密全部推出去。”这是袖扣这么长时间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夏洛特仿佛明白了为什么维纳斯不愿意爆出赫尔墨斯的真实原因。
阿格莱亚摇了摇头,轻轻说:“然而现在,控制住你的人,是我。我可以随时离开。”
“我们现在依然可以离开,你还有5分钟的时间呢。”夏洛特微微一笑说道。
被施了禁锢咒的袖扣开始有点气急败坏,开始挣扎
“那我们先走了?”夏洛特挑衅的说道。
然后两个女孩在移形幻影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