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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谢谢你，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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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间在成为练习生之前是个吃喝不愁的网红，坐拥一百多万粉丝的他基本靠接推广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他涉及的领域十分之广，从唱歌到跳舞，穿搭到美妆，有时候想偷个懒还会在直播的时候打打游戏，假装自己是个游戏主播。
也亏得他长了一张看着就下饭的好脸，做什么都有小迷妹爱得死去活来。冲着白间这么高的人气，各路品牌的公关礼盒如同流水一般送进了他的工作室，率菲以一张震惊脸看着白间搬出了小山般的礼盒，当他打开了一个阿玛尼的礼盒时，里面全色号的唇釉闪瞎了率菲的眼睛。
“你是要用口红砸死我吗？”率菲讷讷道。
白间没理她，从其中挑挑拣拣，选出了一套彩妆，对着率菲挑起大拇指，一脸的自信，“准备好接受你白哥的换脸术了吗？”
“啊？”率菲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间熟练的拿出了一大把化妆刷，以她贫瘠的美妆知识根本认不清它们的名字，“你是要给我化妆吗，哥？”
“放心，你哥我也是个美妆博主！”
“等等，我……”
“嘘……”白间竖起食指，作出噤声的手势，他眨着眼睛笑，“交给我，好吗？”
庆幸自己长得一张好看的脸吧！率菲咬着嘴唇愤愤不平，不然你不可能被原谅！
白间的手法很轻柔，温热的呼吸扑在率菲的脸上，那平稳的气息表明着他正在专心致志的做一件很细致的活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间语气欢快的让率菲睁开眼睛，他积极主动的拿着一面化妆镜，催促她评论他的大作。
率菲迟疑的睁开了眼睛，她虽然知道白间每天都有化妆，而且化得相当高明，自然中又不失精致，但是男生的妆容和女生的妆容毕竟不一样，她没有抱什么希望。
但是没想到啊，白间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率菲眼前一亮，只觉得镜子中的自己简直是在发光，第一眼她甚至觉得自己太自恋了，给自己加了一层滤镜，第二眼才发现她是真的在发光。
那眼皮上大颗粒的亮片眼影，眼角贴着的星星闪片，脸颊上碎钻般的高光和嘴唇上亮晶晶的唇油真的是闪到率菲自己都要眯起眼睛。
“很漂亮吧！”白间颇有些得意的说道，“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很有偶像风格吧，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你就是最抓眼的那个崽！”
确实是很漂亮的妆面，各种细节无一不精细，但是率菲认为这个时候应该数落一下白间的自作主张，不然以后他会变本加厉，但是她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就被白间抢先了。
“爱豆这种职业，其实是从日韩那边传过来的，一般来说爱豆的地位是在正经的歌手演员之下的，只是在我们这没有那边那么界限分明。”白间随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瘫了下去，“爱豆是贩卖梦想的职业，一个合格的偶像不仅要唱跳过关，还要有一张讨人喜欢的脸。”
率菲皱起了眉，她隐约明白了白间想要跟她表达什么。
“也就是说，保持自己的美丽也是爱豆的功课，所以在月末考核里要查你们的体重。”白间笑道，“人的身体都是肉做的，太勉强自己去练习只会伤害自己，身体和喉咙如果受伤了，只会和别人落下更多的距离，所以听白哥一句话，如果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不如琢磨琢磨怎么让自己的外表更有魅力。”
“可是……”
“啊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白间一下子弹了起来，一脸的认真严肃，“你以前肯定听过很多什么外表不重要啊，在绝对实力面前花里胡哨是没有用的之类的心灵鸡汤，但是事实啊就是，在有些时候出色的外貌就是能让人占便宜，你本来就长了一张可以占便宜的脸，干嘛不用呢？”
唔……无法反驳啊！率菲不甘心的闭嘴了，在这位靠脸就能收获百万粉丝衣食不愁的人气博主面前，任何反驳的语言都那么的苍白无力！
在率菲哑口无言的功夫，白间抓过一只化妆包，开始往里面塞粉底液和各种彩妆，在他嘟囔着阿玛尼405和迪奥999必须拥有的时候，率菲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哥，你在干嘛？这些东西……你不会是想给我吧？”
“是啊，我一个大男人也用不了这些。”
“这绝对不行！太贵了！”率菲言辞激烈的拒绝道，“不能随便拿你的东西！”
白间困惑的看着率菲，“这些是公关礼物，我没有破费什么。”
率菲被白间的财大气粗搞得哭笑不得，“但是……我没办法回馈你同等价位的礼物啊，我心里会不舒服的。”
“原来如此。”白间闻言，因为率菲那过于古板刚正的思想而笑了起来，他认识很多女孩子，她们都很懂得巧妙的接受别人的馈赠，但是率菲明显不是这种女孩子。
白间从未想过赠送礼物也要费心思去想个正当理由，明明心怀感激的接受就可以了，他本来也没有想要她回报他。
“那么，你来和我做一个约定吧。”白间笑吟吟的提议道。
“嗯？”
“和我约定好，一定要出道！成为偶像之后，站在舞台上，用我最最最喜欢的声音，去唱那种好听到让我起鸡皮疙瘩的歌！好不好？”白间真诚的说，虽然这是他为了照顾率菲的心情而临时找出的理由，但也确实是他的心里话，“如果能做到的话，这些东西就是我送给我家爱豆的应援物，如果做不到，那时候再按原价付钱给我，如何？”
率菲呆住了，“可以吗？”
“当然~因为我是你的粉丝啊。”白间半开玩笑道，“等你出道之后，让我做你的大粉头子，带着我吃香喝辣吧？”
率菲被逗笑了，“目前看来，你出道的几率更大些。”
“谁说爱豆不能当别人家的大粉了？”白间拔高了声音，片刻后声音又虚心的降了下去，“我用微博小号当大粉，不被发现就成。”
率菲这次笑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两个人笑作一团的时候，率菲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环顾白间的工作室，没有发现一块钟表。
“哥，现在几点了？”
白间依言摁亮了手机屏幕，看到那一行数字的时候脸色剧变，“糟糕，要到门禁的时间了！”
TS娱乐公司对练习生的要求十分严格，禁止晚归或者夜不归宿，如果过了门禁，轻则被记过，说教一通，重则直接滚蛋。
白间和率菲立刻跳了起来，胡乱的卷起东西冲出了工作室，白间人高腿长，一马当先，还有余力扭过头来催率菲再跑快一点，最后索性抓住率菲的手一路狂奔，这一股牵引力让率菲想起了之前替舅舅遛狗的经历，那根本不是人遛狗，而是狗遛人，而现在白间就像那一只精神百倍的哈士奇。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痛快多了，这几天的烦躁和迷茫一扫而空。
“谢谢你，白间。”率菲轻声道。
这句话被风吹散，不动声色的融进了夜色，率菲猜测白间一定没有听到，她自己也怀疑，这是她说出口的轻语，还是内心的独白。
率菲非常感激白间，因为他的存在让枯燥又辛苦的生活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他好像什么都会，关系不知不觉的亲近起来之后，他甚至会费心思去替率菲倒腾微博，给她修照片，录视频，仿佛是个尽职尽责的运营人员。
说来奇怪，或许是白间天赋异禀，他每天管这么多闲事却还是一路高歌猛进，直接冲进了A班，成为了最有出道机会的那群人。
率菲对于他的实力越发好奇，曾经怂恿他给她表演一下，白间却总是神秘兮兮的推脱，自称这是商业机密。
一来二去的，率菲的好奇心也消磨殆尽，不再缠着他了。
年末的时候进行了今年最后一次月末考核，公布成绩那天下了场大雪，率菲和吴艺英去公司的时候裹得像只粽子，两个人笨拙的移动到了公司，就迫不及待的跑去看贴在公告栏的成绩单。
“率菲！”白间居然已经到了，他兴奋的跑了过来，对着率菲迎面就是一个熊抱，“你太棒了！升入B班了！”
率菲被白间抱得喘不过气，她奋力拍打着他的后背，“你让我自己看，我自己看！”
吴艺英已经懒得提醒他们男女有别，禁止恋爱之类的话，只是一脸无可奈何的笑。
当率菲看到成绩单的时候她也大叫了起来，她松了一口气的拍着胸口，“太好了，总算升班了，马上都要过年了，本来做练习生家里就不是很支持，我如果没有点进步，估计要被家里人念叨的。”
“只是半年就升到B班已经很厉害了！”白间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这样吧，率菲，我请你吃火锅庆祝庆祝，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率菲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立刻犹豫了起来，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一顿火锅的热量，吴艺英却意料之外的开口劝说起来，“去吧，只吃一次没关系的。”
一听吴艺英的话，率菲实名心动了，“好！那就这么定了！那上午就继续练舞吧，多消耗一点卡路里！”
“欸——还要练习吗？今天练习室都没什么人！”
白间有点撒娇的跟率菲耍赖，平常率菲最受不了这个，不对，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都受不了白间用那样一张好看的脸和那样甜蜜的尾音求她什么事，于是率菲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直接走向练习室。
白间亦步亦趋的跟上了率菲，而吴艺英却呆呆的留在了原地，等那两个人都走进了练习室，她才转过头看向了公告栏上的成绩单。
C班：吴艺英（A）
吴艺英久久的看着那行字，半晌，她的眼睛湿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