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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番目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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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天牢意外明亮。
轻不可闻地脚步声在幽静的空间回荡,男人嗤笑一声,垂头玩着手腕上的铁链。
脚步声忽然停下来,铁栏杆前投下两个人的阴影。
“井上先生,您瘦了好多。”
井上身体一颤,轻柔的声音拂过耳畔,他猛的抬头,浑浊的绿色瞳孔死死盯着外面的少年。良久,他捂脸哈哈一笑:“怎么,晴彦,这就来取笑我了?”
炭治郎蹲下来,手里的盒子被他一层层打开:“我叫炭治郎,井上先生,我叫灶门炭治郎,但您若是晴彦叫惯了的话,叫我晴彦就好。”
井上漫不经心道:“记忆找回来了?”
“嗯。”他伸手越过铁栅栏开的一个小窗口把几个小碟子放在地上,“醉石居的丸子,还有云糕和水晶茉莉,是您以前常去的的那家。”
“他们家的金平糖,你很喜欢。”旋动了动,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他的半张脸露在月光下,绿色的眼瞳剔透如上好的祖母绿宝石。
“旋大人。”炭治郎扒住铁门,手停在半空,似要握住什么一般,最终,他只无奈地弯腰,半汪眼泪含在瞳里:“旋大人,我一直知道,救命我的,是您,而不是井上先生。打我的,是井上先生,不是您。”
旋捋了捋长发,噗嗤一声:“可我就是井上旋,井上旋就是我。”
炭治郎摇头:“不一样的,不一样!您是您,井上先生就是井上先生!”
泪终于还是落下来,砸在碟子里,旋轻叹一声,他想伸手去揉揉少年的发,却在看到自己脏污的手的一刹那收了回去,但少年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旋无奈:“炭治郎,放开,会沾上的。”
“您对我来说,如友如兄,如今、如今却……”炭治郎哽咽着,紧紧握着他的手,“我不想您……”
旋轻笑一声:“炭治郎乖,他作下的作孽,该是我来承受。”他呼了口气,拍拍他的手:“谁让我是阿旋的兄长呢?乖,跟你的师兄,回去吧,这里冷。”
义勇弯腰揽住他的肩,轻声道:“回去吧。”
炭治郎跪坐在冷硬的地板上,深深拜下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旋大人,一路平安!”
“啊……”旋从铁栏杆里伸出手碰了碰炭治郎的肩:“我名井上紫荆,可以,叫我一句紫荆吗?”
炭治郎抬头看他,抹去泪水,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紫荆大人!”
紫荆垂眼,猛的舒展双臂,过长的铁链砸在铁墙壁,发出难听的刮擦声。
“炭治郎,武运昌隆!”
“是!”
“诸事顺遂!”
“是!”
“炭治郎……”紫荆半弯下腰下来,隔着栅栏抱住他,暖暖的少年在怀,仿佛心也暖了些,紫荆颤抖着双唇,他闭上眼睛,泪珠一粒一粒滚落在黑绿色格子羽织上,紫荆语气发颤,却还是断断续续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你、你要幸福啊……”
炭治郎紧紧抓住他破烂不堪的衣服下摆,哽咽着回他:“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