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同人］天命风流》药屿

5、求学 蓝老先生

　　蓝家半数以上的名士都出自蓝启仁老先生门下，如今许久未讲学的他重新开课，让一众宗主都激动得红了眼。为了能让自家小辈沾染些雅正风度，他们都慕名将自家孩子送到姑苏求学。
　　江宗主对于蓝老先生也一向敬仰，虽然江家的孩子没有谁让他失望，可是能去姑苏求学，长长见识，对于小家伙们来说总是好的。
　　颜月也在其中，虽然蓝家人大多修琴，但同是乐修，其中自当有相互贯通的妙处。颜月明白江叔叔的良苦用心，虽然她脑海里的颜氏乐谱很多，但是对于这堪称仙门名流典范的蓝家，她是十二万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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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云梦江氏，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公子们，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云梦三人组在几次夜猎中，已经结识了不少同辈人。来姑苏求学的各家小辈，虽不至于多亲密，却也大都互相认识。
　　“这位仙子，你是云梦江氏的子弟？”颜月听到这声音发自她身后，好奇地转身，却看到了一身金星雪浪袍。目光上移，入眼的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公子。
　　“嗯，我是江氏子弟。”
　　礼貌地回答后，颜月在心里暗暗揣测，这是兰陵金氏的哪位公子。随即她听到有人朝这公子喊子轩兄，便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颜月正准备打招呼，这人却哦了一声，垂下眼睑，似乎兴趣缺缺。
　　这是对他们云梦有成见了？
　　“阿月，别理他，眼高于顶的家伙。”
　　“就是，谁稀罕。”
　　魏无羡跟江澄说着对金子轩的不满，颜月却若有所思。金子轩的模样果然如传闻一般俊俏，只是这性子也太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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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启仁既高且瘦，腰杆笔直。虽然蓄着长长的黑山羊须，但绝对不老；照姑苏蓝氏代代出美男的传统来看，绝对也不丑。只可惜他周身一股迂腐死板之气，叫他一声老头毫不违和。他手持一只卷轴进来，打开后长长滚了一地，竟然就拿着这只卷轴开始讲蓝家家规。
　　颜月是真无法理解，按照前世的经验，大清早就应该是动脑子的时候，毕竟在座的孩子又不是蓝家人，这开头就讲他们蓝家的家规，难不成他们听了这一遭，回家后就会按照蓝家的作息来生活。
　　仔细想想，颜月发现，似乎还真是这样。只是这家规未免也太多了些，特别是原本作息跟蓝家不一致的，这几天都是大清早被同伴拖起来，再在兰室里打瞌睡。
　　颜月倒也还好，毕竟前世经过了应试教育的洗礼，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记着蓝氏家规，还不忘打量几眼周围的同窗。
　　江澄就在不远处，他似乎也颇觉烦躁，只是碍于蓝先生的威势不敢表现出来，隔空跟颜月的视线碰撞，两人相视一笑。江澄庆幸，如此无聊，还好不是自己一个人来。魏无羡却有些坐不住了，他看到旁边蓝湛认真听讲的样，惊讶地低声嘀咕着。
　　其他同窗有的耷拉着脑袋打瞌睡，有的在扔纸条交流，有的在神游天外。
　　忽然，前方蓝启仁把卷轴一摔，冷笑道：“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所以我才一条一条复述一次，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讲些别的。”
　　虽说这句话安在这间兰室里所有人头上都说得通，但魏无羡直觉这是针对他的警告。果然，蓝启仁道：“魏婴。”
　　魏无羡道：“在。”
　　蓝老先生是出名的严厉，要是答不出来，恐怕要挨罚。幸而魏无羡虽然对蓝家的家规不上心，正经课业却是一顶一的好，对答如流毫无滞涩。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问题太耳熟了，颜月心里一惊，果然。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蓝老先生听罢大怒，叫魏无羡滚。他正好求之不得，连忙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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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月和江澄听完了学，好不容易才在一处墙檐上找着魏无羡，看他一副悠闲的样子，颜月只觉得蓝先生太不容易了。他刚刚可是愣了好一会儿，脸色铁青铁青的。
　　“他叫你滚，你还真滚了。”
　　魏无羡咬着草，冲颜月喊道：“有问必答，让滚便滚，他还要我怎样？”
　　颜月却觉得这态度不行，毕竟蓝启仁在仙门百家中德高望重，想劝劝不知如何开口，她便换了个问题，“蓝先生怎么好像对你格外严厉，点着你骂。”
　　江澄哼道：“他活该。答的那是什么话。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居然敢在蓝启仁面前说。找死！”
　　颜月想起后面的剧情，神色踌躇，似乎魔怔了，讷讷说道，“或许，阿羡说的，真的能行呢？”魏无羡也哈哈道：“对吧？不用白不用。”
　　江澄眼见得话题往偏的地方跑，瞪了魏无羡一眼，警告道：“够了。说说就罢了，可别走这邪路子。阿月，你也别同他胡闹。”
　　“我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走这阴沟里的独木桥干什么。真这么好走早就有人走了。”
　　颜月在一边听着魏无羡的回答，心里突觉无奈，命运这种事，又是谁能说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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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启仁讲学内容冗长无比，偏偏还全部都要考默写。几代修真家族的变迁、势力范围划分、名士名言、家族谱系……
　　聂怀桑哀求魏无羡在默写时帮帮忙，“咱们这样的世家子弟，连自家的亲戚关系都扯不清楚，表了两层以外的就随口姑婶叔伯乱叫，谁还有多余的脑子去记别人家的！”
　　听他这么一说，颜月也噗嗤笑了出来。想起前世的自己，家里人丁兴旺，表了两层以上的，可不就是随口乱叫叔叔婶婶吗？
　　“咳咳，怀桑你还是尽量记记吧，毕竟蓝先生这过了，你大哥未必不会检查。”
　　颜月这一提醒，聂怀桑哀叹一声，脸上更是不见笑容了。

作者有话说

　　命运这种事，又有谁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