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小姐伪日志》谰言四人

2、记忆开始的地方

　　S现在总觉得自己受欺负，连带着回忆也变得阴云密布。
　　S第一个讨厌的人是幼儿园的P老师。大概是在学前班，脱离幼儿园的最后阶段。小毛孩子的日常任务就是默写数字......
　　S刚进入教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邻位跟着坐下一个小屁孩。S有些意外，虽然位置可以随便坐，但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是种常识。然后S听到两三个小女孩叽叽喳喳，说旁边的男孩子是P老师的侄子。
　　现在想来也是好笑，幼儿园的孩子，应该是纯真的、无瑕的。却早早地在耳濡目染之下学会了划分群体，尚不严明的等级意识已经教会他们趋名逐利。
　　总之就是，拖这群小麻雀的福，她得到了第一个理由。
　　上课了，例行的默写数字。今天有些不同，这被做成一场小测验。默到半数时，那位P侄子慢慢地靠了过来，S看着他偷笑，把刚才看来的数字画在他的本子上。
　　S总觉得那个笑容不太对，像是膈应着自己了，所以S回想了受过的教育，改变了左臂和练习簿的位置，P侄子再次偷看，他只能看见S放在桌上的手臂。
　　S有些小开心，以为自己维护了所谓的公平正义。
　　P老师作为“监考官”一步步踱到这边，然后S怎么也没想到。
　　P:“起来！”
　　P:“你遮什么遮，还以为有人会偷看你吗，啊？也不想想自己什么样，真以为自己写的全对啊！手放那里干什么，给我拿下去！”
　　S看了P一会儿，又回头看那个男孩子，P继续说了一段时间让S坐下了。
　　S没有哭，也没有顶撞P。S只是一个人坐了一会，那个男孩再看她的本子她也不管了。
　　S不止一次想她把这件事同男孩的身份联系其他是不是有点荒谬，即使是孩子，P怎么就能够做的那么明显呢？怎么就那么巧合地在上课前随便一个坐下的人突然就被透露是P的侄子，紧接着课上就被抄袭了呢？
　　S没有和任何人讲过这些疑惑。
　　尽管当时再讨厌，几年后在街上遇到P，她也认不出P了。只有和M一起出行的时候，M和P寒暄，她徒劳拽着M的衣角，试图逃跑。
　　M不理会会S，做着街里街坊应做的礼节。
　　M总是这样，S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