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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自从住进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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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住进驿馆,已经两天不见霍琪人影,守在门外的是风雷卫,晏灼问过,风雷卫只回道:“我等只是奉命保护娘娘,主子的去处不敢过问。”
晏灼心中隐隐不安,霍琪若是离开了驿馆,却把风雷卫留在自己身边,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旁边的风雷卫似乎看透晏灼所想,便道:“娘娘不必为公子担心,公子身边有两个人保护,不会有事的。”
晏灼闻言,心下稍安。
驿正拨了两名侍女前来服侍晏灼用膳,正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一个护卫进来禀道:“娘娘,大王来了。”
晏灼微微惊讶,便起身跟着出去了。未及正门,便见着常服打扮的陈钰,后面跟着韩覆。
晏灼愣怔之际就被陈钰一把抱在了怀里。韩覆忙招手让众人退出了院子。
“你怎么来了?”
陈钰眼中毫不掩饰地担忧,道:“你可让我担心死了,看到霍琪的信,我一颗心都揪着,就怕你出什么事。”
晏灼微微动容,道:“我已经没事了,一点儿伤也没有。”
陈钰见到完好无缺的晏灼,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了。
两人吃了饭,正这时,韩覆进来禀道:“霍琪回来了。”
陈钰命人将桌子收拾了,重新端了茶水点心,才道:“传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霍琪走了进来,同时还有一个面容邋遢,浑身是血的人,晏灼一见此人,心中顿生怜悯。
霍琪看了眼晏灼,便跪了下来,道:“拜见大王,贵妃娘娘。”
那人一听霍琪对上首两人的称呼,顿时吓得趴在地上,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呀。小民不知道冒犯了大王和娘娘,求大王饶命呀。”
陈钰冷眼看着他,道:“这么说,你不知道你要杀的人是贵妃娘娘?”
“小民压根就不知道要杀的是谁,有人给小民一袋金子和一副画像,说让小民杀了画中的人,便能得到更多的金子。”
“是谁让你刺杀贵妃娘娘的?”
“小民也不认识呀!”
霍琪道:“此人是附近山上的贼匪,平日里靠着劫持维生,手下有五十多人。”
韩覆道:“看来是有人想买凶杀人,而且定是熟知娘娘回宫路线以及时间的人。”
韩覆此言一出,陈钰便已经明白大概了,他眼中泛着冷光,问道:“你即便不认识那个给你钱的人,也能将相貌画出来吧。”
那人一个激灵,连忙道:“见我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挺好的,身高不高,大概在我肩膀处,脸有些圆,皮肤白。”那人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道:“这个是她给我的钱袋,里面的钱我已经跟兄弟们分了。”
韩覆将钱袋递给陈钰,然后又拿出一副画卷,道:“这个是臣在屋子里捡到的一副画像。”
跪着的那人抬头一看,道:“这正是那位姑娘给我的画卷。”
陈钰拿着那钱袋,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便又接过画卷,那画卷是用青色的纱做成的,白底是宫中才有的苏县进贡的绸做的。
看似普通的画卷,任何在宫中的人都能找到这样的绸,陈钰眉头微皱。
晏灼却是拿过了他手中的钱袋,打开凑近一闻,便道:“这个钱袋有一股药香味。”
陈钰闻言,接过钱袋凑近一闻,脸色顿时变冷。
昭阳殿内仍旧是一片寂静,慕容湄正伏案写着什么,宫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石舍人带人闯进来了。”
慕容湄蓦然停下了笔,一滴浓浓的墨滴在了绢帛上。
石舍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内侍,捧着一个漆盘,上面是一壶酒和一个酒樽。
慕容湄看到后,眼中似死灰一般,那宫人吓得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石舍人仍旧是做模做样地行礼,只是那脸上的笑却不是一贯的奉承,而是讥讽嘲笑,道:“贵妃娘娘接旨吧!”
石舍人向后一招手,那内侍捧着漆盘上前两步。
慕容湄道:“便是一介白丁,尚能对簿公堂,我身居贵妃之位,便是赐死,也该让我见大王最后一面,分说明白。”
石舍人冷冷一笑,道:“娘娘做了什么事情,大王心里明白得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慕容湄紧紧地盯着石舍人,石舍人顿时有些后背发凉,不耐道:“将死之人,就不要再给别人添麻烦了吧。”说完,一挥手招进来两个内侍。
慕容湄一见那两人气势汹汹,厉声喝道:“谁敢无礼!”
顿时殿内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慕容湄眼眶通红,似有委屈,似有愤懑,却最终化成了灰。
她走到那内侍面前将酒樽拿起喝净,转头,厉声道:“滚!”
石舍人见她喝了酒也就没理会她的无礼,带人出了昭阳殿,那宫人也不敢逗留,跟着跑了出去。
慕容湄再睁开眼时,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她无力地跪倒在地,“我幼年丧母,少年丧父,嫁给你原以为是找到了一生的依靠,可我这一生,究竟谁给过我依靠?”
“哈哈哈……哈哈………”
殿外的宫人听着慕容湄凄凉的声音,无人敢进去,直到听不见声音了,这才跑进去,果然慕容湄倒在了地上,已无声息。
石舍人出了昭阳殿,遣退了跟着的内侍们,便折路去了漪澜殿。
“启禀娘娘,都已经办妥了。”
尹妃问道:“她死了?”
“是,她想再见大王一面,让奴才拦了。”
尹妃面上露出一个端庄的笑容,道:“你做的很好。”
石舍人脸上堆起了笑,“多谢娘娘夸赞,能为娘娘办事,可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便去回禀了大王吧。”
“是,奴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