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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37 “他在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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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回到屋子里的时候,莱姆斯已经恢复了一贯温和的模样,积极地用家务魔法帮安多米达布置餐桌。伊薇特也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加入了西里斯和安多米达的聊天。
“贝拉那个疯女人果然还是嫁给了她心心念念的纯血。”
这件事情伊薇特也有所耳闻,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婚礼在前不久举行,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纯血家族因为安多米达嫁给一个麻瓜种巫师对布莱克家族产生的质疑和不满。
“其实我还是有些意外,”安多米达说,“她对黑暗公爵(The Dark Lord)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感情——我以为那是爱情。”
“要我说,黑暗公爵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看他最近做的事,”西里斯扬了扬手上的报纸,“团结纯血家族,现在霍格沃兹的斯莱特林小团体都越来越嚣张了,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他有意无意地看向伊薇特。
其中对于西里斯的指桑骂槐伊薇特一概无视,她倒是好奇地问起他们口中“黑暗公爵”的事,引起了两人双双震惊的反应。
“梅林的报纸!你是从来不看《预言家日报》的吗?”西里斯把手上的报纸拍在她面前。
……维塔让她不要相信魔法部的鬼话这话她能说出口吗?
安多米达震惊的点就不一样了:“维塔阿姨竟然没介绍你认识吗?听说她和黑暗公爵之前还是同学——对了,他来参加你外公的葬礼了,唔,黑头发,红眼睛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
伊薇特傻了。
何止是注意到。
简直是吓到了好吗?
她回忆了一下那个人身上强大的魔力和眼睛里不安分的光,简直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很强。”
“是的,”安多米达非常平静地认同她,只是转头望着窗外,“巫师界要变天了。”
伊薇特回到家的时候还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她一整个圣诞假期都在旁敲侧击地向维塔打听黑暗公爵的事,得到的却都是敷衍的回答,终于,在最后一天,她心中的那团无名火压过了理智。
“你不想让我知道,特拉弗斯家的事也好,这次的事也是,你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冲维塔大吼大叫。
维塔还是用她那双美丽的蓝眼睛平静地望着她:“薇薇,你不需要知道这些。这些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了,你之前那个防御饰品的改进想法,我思考过了……”
她莫名其妙地失去了争吵的欲望。
只是觉得很累。
有求必应室。
“我需不需要知道,和我有没有关系,难道不应该是我自己决定的吗?”
一边翻阅着古代魔文的书籍,伊薇特絮絮叨叨地和一旁看在坩埚旁的西弗勒斯吐槽。
圣诞假期过后她单方面和维塔冷战了起来,然而维塔还是该寄东西寄东西,该写信写信,字里行间都是关心她的校园生活,最多问问炼金术产品研究得怎么样了,完全是把她当成小孩子。
感觉就像一拳锤到棉花上,显得她幼稚无比。
“路易斯小姐,我现在十分担心这锅魔药的质量——毕竟它已经听你说了一晚上你那叛逆期的小烦恼了。”
“你……”伊薇特气极,虽然她确实还没到十三岁,但所有人都高高在上地把她当作一个小孩子,难道不知道她也是有思想的人吗?
西弗勒斯把魔药装瓶后才意识到已经安静了很久,他走到伊薇特身旁,看见女孩气鼓鼓地在纸张上划拉着,那个阵符简直惨不忍睹。
“路易斯小姐?”
伊薇特别过头不理他。
西弗勒斯不禁觉得好笑,他坐在伊薇特对面想了想:“你还记得上次在葬礼上见到我吗?其实那次就是马尔福把我引荐给那位大人。”
果然,伊薇特瞬间转头,如临大敌:“怪不得,我就说……你见到他了?”
“他称赞了我的魔药,”西弗勒斯眼神里透出憧憬,“我从未见过这么智慧渊博的巫师,这才是斯莱特林该有的样子——你摆出这副格兰芬多的决斗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哪有,”伊薇特立刻注意了表情管理,“我只是觉得,他很危险。”
“哦,当然,危险是强大的代名词,”西弗勒斯奇怪地看着她,“有意思——特拉弗斯家可与那位大人走得很近,以你母亲为首,这也是布莱恩特在小团体里有话语权的原因。”
好吧,伊薇特郁闷得恨不得拔几根头发,可是想一想卢修斯·马尔福危险的发际线她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无论如何她也只能和维塔在同一个战线不是吗?
“那我可能是整个斯莱特林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伊薇特嘲讽道,“我就说为什么斯莱特林小团体对我态度突然这么好,原来是在讨好特拉弗斯家族。”
西弗勒斯不可置否地挑眉:“那我一定是其中讨好得最成功的了。”
伊薇特给了他一个白眼,和这位学长熟了之后她才发现他并不像传闻中那样无趣,相反,他嘲讽体或咏叹调式的发言经常惊艳到她。
“说到这个,”西弗勒斯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你和莱姆斯·卢平怎么回事?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这可能是这段时间唯一舒心的事,莱姆斯·卢平不知道是不是担心她忘记自己的承诺,时不时来她身边刷一下存在感,问问她学习上有没有要帮助的事,制止每一次格兰芬多想对她出手的人,有的时候还送她一些不值钱但有趣的魔法小玩意。可能是莱姆斯天生温和的性格使然,他做事的分寸感极好,伊薇特偏偏又是吃软不吃硬的人,非常愉快地决定帮他保守秘密。
“哦——他在追我啊,这不是很显然的吗?”
西弗勒斯的眉头都要皱出一个疙瘩了:“你不会打算答应吧?一个格兰芬多?”
“我逗你玩的,”伊薇特画好手头上的这个阵符,才慢吞吞地解释,“他只是要我帮他一个忙。”
不知道为什么西弗勒斯有种送了口气的感觉,甚至没去追究这个玩笑:“什么忙?”
“你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伊薇特解释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既然我都受人恩惠了,就答应了顺便帮他保密。”
只是伊薇特不会料到,几个月后,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