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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恋爱商谈 你说好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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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好好的寝殿,你没有在里面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怎么对得起你把窗户关紧把帘子拉上,你怎么对得起严肃哥的一跪呢。
这时候夜生才看清这个严肃哥口中的红藻姑凉,确实是个美人。梳着惊鹄髻,右边一侧的簪花有长流苏垂到右边的嘴角,红唇小巧,眉心有一个红色图案点缀,画着柳叶眉。身材窈窕婀娜。
看见两个被抓现行的陌生人,红藻姑凉幽幽开口告辞。她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一定是还有要事处理,她一个外人不方便继续留在这里,所以告辞。
而真正的外人现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严肃哥恶人先告状,表面两个人来打扰的原因是李夜生他非要吃什么年糕炒虾尾,所以才
只见王籍一幅便秘的表情,好像在控制自己不要发火,夜生跪在地上差点就哭出来了,这孩子要发不发的实在是太丑陋了,万一等会忍不住笑出来就是杀身之祸了。
王籍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话。
“呼,我不能打人,因为红藻最喜欢我的善良。”
这孩子怕不是被发了好人卡了吧,但是不得不说现代的男人要追过很多女孩才懂得的道理,他现在就懂了,真不愧是太子级别的人物,领悟力就是不同凡响。
“也不能怪你们,孤觉得她可能是心情不好,上次也是找个理由就离开了。”
夜生这个时候觉得也许可以将功赎罪。
“殿下,小人斗胆,小人平日擅长分析这种女子的心思,故斗胆问问殿下上次红藻姑娘是为什么离开呢?”
其实换了别人夜生是不敢插嘴的,但是王籍不得不说和季贵末实在是很像了,只不过撩妹手段和季贵末没法比。但是其实也不存在什么高明的手段,主要问题是季贵末长得帅。
王籍狐疑地看了一眼夜生,这个人本来就很狡猾,也许真的在这方面也很狡猾。于是王籍宁可信其有,把严肃哥打发去厨房带回来一份年糕炒虾尾。
夜生一听,哎,有戏。这种恋爱咨询当然是夜生的强项了。情侣狗谈恋爱,那么单身狗做什么?答曰:恋爱咨询。作为韩剧和言情小说大师,夜生敢拍着胸脯说我可以。你如何知道你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说作者竟然没有谈过恋爱呢,你如何知道你看的工口电影的编剧还没有经验呢。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神奇。
“她上次来的时候,我知道她喜欢燃香,所以为她点了龙涎香,但是她说她因为这香眼睛不适,所以离开了。”
夜生一下回想起可怕的回忆。
在高中的宿舍里,有个女生的脚很香(就是可以用脚气杀人的那种香),夜生就在她脱鞋后瞬间打开窗户,可是有段时间那个女生感冒了,不让开窗户,夜生绞尽脑汁来救命,于是点了那种小圆锥香,但是那个女生竟然说:不要点香了,她眼睛疼。
原来这是真的吗,唉,错怪那个女生了,夜生还以为她只是单纯想用脚气杀死舍友而已,夜生在这里默默向她道歉。
小小提一下龙涎香。
文科生:是一种非常罕见而且珍贵的香,只有帝王才能用上的,适合那种刚出浴冷面英俊的帝王身上散发的冷冽的香气。
理科生:十分少见,是大海中抹香鲸的屎,在海上长期漂流形成。
然后王籍讲起了他和红藻初遇时的故事。
那时候他还没有受封成为太子,还是一个普通的皇子,所以可以偶尔偷偷溜出宫外,他就是在溜出去的一个夜晚,拿个扇子扇着去了教坊。看见了,在台上指尖轻拢慢捻抹复挑的她,节奏快的时候她的手指只有残影,一袭红裙笑得开朗,台下的人没有不为她疯狂的,就是这样王籍也成为为她疯狂的一员。不知不觉王籍就喝醉了。
之后王籍又去找了她很多次,她有时不在,有时约了人,刚开始的时候,王籍就是一个为她一掷千金的可有可无的之一,但是有一天他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那是一个晴天的夜晚。
红藻说起她的身世,当初她的兄长要娶亲所以她的爹就把她送进了教坊,但是她没有特别怨恨自己的爹,因为这么多教坊的姑娘,只有自己的爹来给自己送过吃食,别人因为这件事羡慕了她很久。但是昨日得知爹爹死了,是兄长赶来告诉她的,她告了假,没有看到爹的最后一面,就这样送走了爹,昨日没有太想念,但是今日,看到夜晚的星空,就想到有人说过,人死以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红藻倚着窗子,夜风吹起了她的鬓发,她说看到这样的夜空,她一下子就很想爹爹。
这时候王籍就说:你看那,天上的星星现在那么多,满天都是你的爹爹啊。
夜生听到这里差点就笑场了。看着沉浸在温馨回忆里的王籍,夜生想问:你们真的是一对吗。她真的喜欢这样善良的你吗。
回忆结束。王籍说:“我们就是这样在一起的。”
“我觉得出现问题的根本原因,是太子殿下本身。”
“什么?本王这样玉树临风风神俊朗冰雪聪慧的美男子怎么可能是问题所在呢?”
夜生恶寒。这句话不就是出现在第18章季贵末说的话吗。
“小人斗胆,其实太子殿下平日里专心于政务,不了解女子情话之类的也很正常,这个了解起来,凭借殿下的聪慧程度,就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那你的意思是?”
“小人的意思是殿下可以学习一下,当然学习的材料小人一定亲自寻找。”
“在这宫中好像没有什么,你要到哪里找呢。”
“这个。”夜生表演了一段苍蝇搓手。“小人觉得可以到宫外寻找。”
王籍眯着眼睛看着夜生。
“啊,殿下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让那个严肃的黑衣大哥跟着小人啊,小人不会逃走的,魏国国界那么广阔,小人就是一草芥而已,怎么可能逃得出呢。”
“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