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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护母狂魔周予漓1 三张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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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卡——周予漓、护母狂魔、自由自在。
要说卡面其实相当不错了。
但本次抽卡的过程颇有一些鸡飞狗跳。
当然,鸡是系统,狗也是系统。
被连踢带踹的系统全程一声都不敢吱。
无它,谁让安七居然真的从它的人物卡池里抽出来一个男体呢……
“我说了我是女的!是女的!”
“我说了我厌男!厌男!厌男!”
“你尔多隆吗!隆吗!隆吗!”
“卡池区分!区分!区分男女!”
“宿主区分!区分!区分男女!”
“这很难吗!很难吗!”
“现在!给我!把!周玄凌!周玄清!周家!一大家子男的!温实初!甄远道!沈自山!所有男的!扔掉!扔掉!扔!掉!!!”
系统面上一声不敢吭,心里却在疯狂扒拉计算器——实际上到第八个世界才抽到男体,概率已经小到迫近于零了……要真是全随机抽取,安七早该抽到男体了的。
它真的有在尽力区分宿主与角色卡的性别匹配度了啊!
可是主脑只给分配了一个角色卡池和一个人设卡池,它又有什么办法!!
它都没敢跟安七说,这卡池里可还有太监呢……
安七:“!!!”woc?什么晴天大霹雳!
她就说留着听系统心音的bug有用吧!
这可真是好大的一个秘密,好大的一个in趴,好大一张床……啊不是。
万一要是抽到太监了,那还过什么关啊,直接爆炸吧,带着主脑一起爆炸!
——姐们不是歧视啊。
纯粹是不想挨上那一刀。
真的。
安七:真诚jpg。
然后转头又是一脚踩鱼泡,边踩边破口大骂:“要是!让我!抽到!太监!你!和你的那个狗屎主脑!就都!给我去!吃屎!明!白!了!吗!?”
系统被踩得七窍流数据,气若游丝的保证:“明……明白了!宿主!我真的明白了!我这就……这就手动……把染色体表现为XY的角色卡都清出去!别打了别打了!”
安七的心气这才顺了一点。
——要么还得是AI呢,说话是比列举法严谨多了哈。
眼见着破破烂烂的系统抽抽噎噎的收拾自己,安.恢复淑女.七把手一伸,道:“给我抽人设卡吧。”
系统:“……”
系统紧急飞高了5米,犹如旱地拔葱!
安七:“?”
安七:“你飞那么高干什么?”
系统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支支吾吾的说:“是这样……宿主,咱俩都这么熟了,我就不瞒……”
安七直接一个婉拒:“别介,跟您不熟,有事说事。”
系统一噎:“……”
吭吭哧哧半天,终于是说:“实不相瞒,周予漓这张人物卡有一张绑定的人设卡,就是这张,也就是说,你只能自行再抽取一张人设卡了。”
就这?
安七并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本来人设卡也是完全随机的,她也没有特别喜欢哪一种人设,是哪张卡都一样。
一看,绑定人设卡是“护母狂魔”。
哦……汤静言啊……
从周予漓的视角看来……母亲确实是他一生都不能触及的痛吧。
也能理解。
见自家宿主看了卡片之后默默点头,似乎认可,系统又升高了3米,才说:“绑定人设卡及格线是满分哦。”
安七:“?!”
安七眼珠子差点瞪脱眶。
woc?!
小子!你幼年失怙想护住生母这人之常情寡人不挑你的理!但要求满分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满分?!
怎么不贪死他呢?!
安七缓缓的仰头,看着离地面有8米之高的系统,沉默了足足3分钟,才阴恻恻的说:“你是打算……之后都不下来了,吗?”
系统:“……”
那肯定是不现实的。
但它记得,七曾经曰过:人类的情绪不会一直维持在顶点,过了那个时段,总要回落的。(慕容世兰篇)
那说不定等一会儿七七就没这么恐怖了呢……
安七:“……”行,记性够好的。
她撇了撇嘴,道:“那还有一张人设卡呢,不让抽了?”
系统:“……”我靠?!忘了这茬!
这不要统命吗这!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系统又被踹了一顿,以及安七抽到了“自由自在”。
这张卡,怎么嗦呢……
非常有发挥空间。
彼时的安某人看着这张卡,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了非常邪恶的弧度。
自由自在是吧?
写作自由自在,读作无法无天。
姐们这趟就得让您各位给瞧瞧,什么叫做天潢贵胄奉旨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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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安七的视角变得很矮,太阳烈得晃人眼睛,身旁的草丛里有几声有气无力的蟋蟀叫声,她的手里正抓着一只……黑大蟀。
安七:“……”那很古法小孩了。
“悫妃!你这个混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不远处的宫室里便传出声线熟悉的怒吼。
是玄凌,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
接下来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安七正想往那边跑两步细看看,却忽然被人轻柔的捂住了双耳。
“皇长子别看,邓嬷嬷才从御茶膳房拿来的双色荷花酥,温温热热吃着正好,奴婢带您去尝尝?若放凉了反浸了油上来,便吃不成了。”温和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
安七顿了顿,没有犟,顺从的点了点头。
那宫女便改为牵他的手,要带她离开事发现场。
安七跟着宫女走了两步,才问:“父皇生母妃的气了吗?”
宫女脚步一顿,转身便把安七抱了起来,笑着哄道:“怎么会呢?就算娘娘一时惹了皇上不悦,不看僧面看佛面,有殿下在,皇上也不会厌弃了娘娘的。”
安七迟疑着点了点头。
可拿了一块荷花酥在手里后,到底还是说:“可是,翠墨,父皇就不会这样凶其他的母妃,和母后。”
翠墨不好再说,只好给小殿下倒了一杯茶。
安七好似全无胃口,看了好一会儿,又把荷花酥放了回去,童稚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心细如发的宫女,认真的问道:“是因为师傅们说我不爱读书,父皇才与母妃争执吗?”
翠墨心尖儿一酸,几乎想把这小小孩儿揽入怀里哄上一哄。
可她只是一个宫女,顶多当殿下的人肉座椅,又怎么能抱他入怀安抚呢?
到最后,小小的孩子也没吃一口点心,从前宝贝得要命的大蟋蟀也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原来长大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