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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过去 这顿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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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最后喝醉的也只有陆思恒一个人。从一开始,他就不停灌自己,像极了一个失恋的人拉着自己兄弟醉酒。
陆思恒拉着刘也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年高嘉朗是怎么过来的,说他这十年每天做了什么,说他每天吃了什么,也说他每天盯着那台大电视看SWIN视频,然后说让他们好好的,好好的,让他别辜负这个男人。
刘也挣脱不开陆思恒的手,只能无奈的听着他说着不知道是酒话还是胡话的话。陆思恒的话就像是在交代什么,就好像,就好像那些偶像剧里面某个桥段,就好像他才是那个真正了解,真正爱着的那个人。刘也不爱听这样矫情的话,将陆思恒一把推给周震南,自己上了楼找高嘉朗,准备告诉他自己先走了。
“刘也,南南把陆思恒扶上来”高嘉朗从楼上伸出一哥脑袋朝刘也和周震南说。
“我们准备走了,你自己来吧。”刘也抬起头,见证高嘉朗正拿着枕套抖着,又开口:“你准备让陆思恒睡这里?”
“不然呢?”高嘉朗不以为然,继续铺着床说:“他喝成这样送他回去,连我都要被他家老太太叨叨。快帮忙,一会我送你们回去。”
“也哥不是还有事吗?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就好”周震南见刘也那脸色就知道他这个哥哥吃醋了。
也是,刚吻了人,转头又给其他人铺床,留宿的换做是谁都会不高兴,而且这个人还一副主人样子,一直说些让人遐想的话。
“恩~!”刘也感激的看着周震南。这么多年,周震南还是长大了,最终还是懂得了人艰不拆的。
先不说陆思恒现在与高嘉朗是什么关系,但是他刘也就是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让其他人在家里,在自己的私人空间留宿。说他任性也好,说他吃醋也罢,反正他就是不喜欢高嘉朗与其他人太过亲密。他没看到还好,看到他就很不舒服,所以他还是决定赶快走的好。
“恩?那,那我先送你吧?”高嘉朗在楼上听到两人的话后,马上扔下手中的枕头套下来,抓起车钥匙就准备走。
“可是……”刘也看着这一桌的残汤剩水,还有睡得张牙舞爪的陆思恒,想确定高嘉朗说得是“先”而不是“等”
“没事,一会我回来再收拾。”高嘉朗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不以为意的说:“反正让他睡在这里一小会也死不了。”说完,还把陆思恒的脚抬起来搭在另一张椅子上。
“我送也哥吧。”周震南还是不忍心看着陆思恒躺在很硬的椅子上说:“也哥,我们还是先把他放到床上再走。反正也不急着这一会。”
说到底,陆思恒和他们关系也不是差到想看两厌的地步,让他睡在椅子上一会摔了,感冒了总归还是不好。所以,周震南还是向高嘉朗与刘也提议。
“你不是喝了酒吗?开什么车?你们两我都送,啊~!”高嘉朗拍了拍周震南的脑袋,又朝刘也说:“你腰不好,你坐在这休息我和南南把陆思恒扔床上就走。”
“你们先把陆思恒放床上,我还是给你把这里随便收一收。”刘也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无理取闹了,有些闹脾气了,再怎么说陆思恒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在听到高嘉朗说放下其他事情先送他的时候,也稍稍消了心里的不舒服,所以也没听高嘉朗说的坐下来,反而是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免得明天你员工来看到,影响不好。”
“那你把东西收到厨房就好了,明天陆思恒早上会起来洗。”高嘉朗与周震南一人架着一边,将陆思恒送上楼,还不忘回头提醒刘也。
高嘉朗的炸鸡店二楼没有安桌椅的,也不接待客人。弄了一个小房间,平常弄晚了不想回去就直接睡在店里。但,自从这炸鸡店开起来,小房间弄起来后,这里大多都成了陆思恒的天下了。
其实,陆思恒这些年过得不是很好。凑合着找了一份工作,凑合着结了婚,又凑合着开了一家公司,将母亲接过来,凑合着买了一套房子,最后实在凑合不了离了婚,而最后坚持下来的也只有这个相亲公司。
相亲公司离炸鸡店也只有两站路的距离,那是陆思恒固执选的地址,他说,在北京他没什么朋友,能说得上话的人现在也只剩下高嘉朗而已。然后,炸鸡店成了他的常居所。中午开着自己的小破车到这里和高嘉朗吃外卖,又或者吃炸鸡;下午下班了,又开着自己的小破车来找高嘉朗这里自己独饮。没离婚的时候,偶尔会带着老婆过来,偶尔会是一个人,在打烊之前回去;离了婚后,就会在炸鸡店喝酒,喝晚了就睡在炸鸡店,第二天起来认真的将卫生打扫了,然后自己去上班,又开始新的一天。
有时候高嘉朗挺理解这种感觉的,明明不喜欢,却因为完成任务,凑合着过,没有享受到婚姻带来的幸福感,却一直被婚姻的责任感束缚着。分开了,看似不好,可他们却能像一般朋友的处着,能约饭,约酒,能轻松的开玩笑,再也不用尴尬的行使夫妻的那些事,不用躺在床上相对无言。
想起夫妻生活,高嘉朗倒是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个女朋友来。那时候他也才二十出头,从韩国回来的时候,她也义无反顾的跟着自己回来。后来也支持唱歌,重回舞台,可是最后也还是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直到现在他依然还不明白女朋友为何会离开。就像现在,他还是弄不明白这九年里刘也为何会和他突然断了联系。
在等红灯的时候,高嘉朗偷偷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刘也,他侧着头一直看着窗外,偶尔会跟着车上的音乐哼上两句,但大多的时候都在沉默。
“朗哥,陆思恒怎么和他老婆离婚了呢?”车出发,周震南想起喝成那样子的陆思恒忍不住的问。这种喝得酩酊大醉的样子他也只在刘也身上看到过,喝醉了倒在练习室就睡了,睡醒了就跳舞,那时候就好像这个人的生命里就只有酒,就只有舞蹈了。
“他们两结婚前就开始为房子,彩礼钱的事情吵架。说分也分了几次,最后还是没办法,都拗不过家里面,凑合结了婚。谁知道结婚后矛盾更大了,最后女孩说趁着没孩子离婚吧,她怕之后自己得了抑郁症,所以非逼着陆思恒把这婚离了。”高嘉朗将车子音量关小向周震南解释道:“不过离婚了,两人关系还变得更好了,也是奇了怪了。”
“哦~”周震南没结过婚,只偷偷的交过女朋友,不是很理解这种婚姻生活,也不知道该如何回。
“其实挺辛苦的吧,想着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共度一辈子,我怎么都忍受不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刘也,在周震南话音刚落,刘也就接了过去:“不过,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坚持过一辈子,就算辛苦点也挺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