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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非主流不朽之杀马特,我想杀熟!(1) 嚯!一头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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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疾跑而下,凭着脑中的路线图,余透透跑到了人群密集的街道上,本来身体就弱,跑一小段路都够呛,哪知脑里只有不想沾粪的念头,把肾上腺素都给激到飙升,一路不停歇地跑到了闹街。
她印象里,原身打工的发廊就在两条街外的交叉路口,发廊唯一的理发师就是老板娘梅姐,平日里待她很好。
以过往原身的经验来看,跑去发廊找熟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余透透初来乍到,也只能按照原身的求助方式,马不停蹄地往发廊的方向跑去。
脑中一堆数据堆叠着,一边跑也开始一边梳理起了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
原身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初中毕业后读中专不到一年就辍学了,性格内向腼腆,不善言辞,在发廊里当洗头妹。
说起原身出生家庭,也是个苦孩子,唯一的亲人只有奶奶。听奶奶说亲生父母结婚后就一直在外务工,直到两年后才怀了她,母亲回来村子生下了她,坐完月子没多久又赶着上县城,把襁褓之中的孩子留给了奶奶照顾。外出不到半年,夫妻俩因为遭遇一场山路坍方事故,双双殒命。
原身自幼是奶奶一人抚养长大,俩老小在丰水村里生活了十多年,靠着奶奶一人早起晚归去给别人家做点小活儿谋生。
农收的时候就去大户人家做临时务农工,平时也会到镇上支个小摊帮人做缝补活,反正一点小钱一点小钱地赚,也算是把小孙女养大了。
跟着这样慈祥亲切的奶奶,原身从小就懂事乖巧,三四岁就帮着去捡干燥秸秆回家当大锅灶燃料,五六岁起跟着奶奶去农户家田地里学插秧,打小家务活就熟能生巧。
但说来也奇怪,她因为家境原因,从小没有朋友,极少玩乐,几乎丧失了同龄人该有的童年。可等到稍长些年岁时,想交朋友却也难交,村里大多跟她这般大的孩子都不愿跟她玩,后来她才得知自己跟着奶奶上村里干活,这些孩子的爷爷奶奶看到她是余秀花的孙女,都教唆自家孙子别跟她一起玩。
久而久之,原身即使不深入了解,也慢慢知道村里有相当一部分村民一直看不起奶奶,平时见着面不打招呼也就算了,背地里也会对着她家嚼舌根。
余秀花知道这些口舌之论,但不作为,只让孙女不去听这些话,好好过自家日子。原身性格软糯,也就自然听从奶奶的这些话,做些力所能及的碎活。
即使如此努力,俩老小却也只是勉强能过生活。
初中毕业后,在奶奶的劝说下,原身去了县城里的一所民办中专,读了半学期,在发现奶奶找邻里借钱凑她下半学期的学费时,原身决定辍学出来赚钱养奶奶,不让她这么劳累。
可是一个从未走出过县城的小女孩,根本没有勇气独自一人去往大城市,况且家里只剩下奶奶一人,她也放心不下。好在村里几户关照过她家的人之中,有一户正是开发廊的梅姐。
梅姐于去年在村里闹街上盘了一家店,开了一间新式的发廊,店铺占地面积不大,平时梅姐一个人也经营得了,但在知道原身的事情之后,破例招了她来店里当个洗头小妹,虽然薪水不多,但也比之前只能当个日结雇工好多了。
接收了来自原身的回忆数据后,余透透大致了解了自己的处境。
一个字:穷!
二个字:难绷!
丰水村虽然是个小村庄,但也算五里稻乡管辖内平均经济水平较好的村子,这来源于丰水村和相邻的甘逢村是五里稻乡的水稻重要产出地。
几十年前村里的米厂还是整个乡镇最大的就业基地,虽然九十年代末,随着多地经济发展起来,这座米厂已不如往昔的光辉时刻,可直至现在依旧是村里标志性的代表。
五里稻乡再往上就是勤安县,县城已是村里大多数人眼中的繁华城市,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往县城发展,一小部分人往更远更大的城市去。
如今21世纪初的丰水村里,留存最多的人也都是老幼妇孺。
就像现在,余透透跑在街上,一眼望去人影稀疏,大中午的老人孩子都在午休,店铺也掩门歇工,很少有人上街晃悠。
余透透想钻到人群里躲一躲都没办法。
跑了大半个村子,她的脚步越来越虚脱,到梅姐的发廊还有一条街的距离,眼看身后追逐的喊叫声越来越近......
余透透实在没辙,已经燃尽所有力气,最后停在一家店铺卷闸门前。
还没等喘两口气,阿七就追上了她,手里的牛粪早在追逐中延着街道洒满一路,现在的手中只有一粒粒黒褐的黏稠块沾在手纹缝里。
也不知是什么意念让他一路闻着粪香追赶......
余透透实在搞不明白,原身读书那会儿并没有招惹这家伙半分,两人甚至都不是一个班的,可这人就是挺无缘无故的,初二那年开始就明里暗里地针对她。
“让我抓到你了吧!”阿七喘着粗气,挡在了她面前,“想要跑去找人帮你?想得美!”
刚才一路提着一口气狂奔倒还好,这会儿一停下来,气短心悸的感觉全部爆发而出,余透透弓着背喘息,感觉氧气都供应不及,满眼冒星星,太阳穴还一直突突乱跳,双腿颤巍巍的,再走两步指不定要倒下。
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无力回应的状态,阿七知道自己这次也是大获全胜,不禁大笑起来,“刚才大意让你打了一下,这一次,老子一定要你加倍还回来。”
余透透想跑也跑不动了,抚着胸口喘气,无力地抬眼,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自己,那个沾满粪土的手离她越来越近,一股腥泥巴味越来越冲。
这次她心也死了,头天来临就给她这样一粪大礼,该哭还是该笑呢。
那只手朝她伸过来,就在即将抓到她头发的一瞬间,粪手突然被一股力量钳制,停在她眼前一动不动。
余透透没等来粪之一手的玷污,敛目喘息着还在寻思怎么一回事,再看过去,便瞥见有只青筋暴起骨节分明的神之一手握住了阿七的手腕。
“干嘛呢?”一道温润干净的声音说道:“哥不允许你这样欺负人家小妹妹。”
好心人!
余透透顶着浑身的不舒服,抬头看向来人。
嚯!一头红狮子!
不对,是好心人的一头蓬松醒目的红色头发,像个大红灯笼,满大街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引人注目的发型。
虽然救她这一下很帅,声音听着像是个大帅哥,但是......这扫把头是什么鬼?!
“冷少!”阿七被钳制住的手动不了,看着来人似乎有点害怕,没等人问前因后果,自己先一通解释:“这女的是个触霉头的人,你不知道她家是谁碰到谁就会倒大霉,我不教训她让她当街乱窜的话,她会把霉头传给别人的!”
“但你欺负小女孩就不对了吧。”说着,红扫把头转头看向她,长到下巴的斜分刘海盖住了他一边眼睛,他甩了一下,刘海堪堪移开了一点,才看清楚余透透的样貌,“哥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不要欺负女孩子,下次让我看到你欺负她,别怪哥对你动手了。”
扫把头说话很沉稳平静,话语里却是对阿七的警告。
这番保护女孩子的发言很加好感,可是这一声声自称哥......
显得有些做作了。
不过他毕竟是在帮自己,余透透也就暂且先放下对他吐槽的心。
经他这么一说,阿七有些惶然:“对......对不起。”
“你应该跟她说而不是跟我说。”扫把头眼神示意他,握着手腕的那只手还加重了一些力道。
在逼视之下,阿七只能咬着牙对余透透蹦出几个字:“对、不、起!”
扫把头松开了他的手,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他:“好了,你回去吧,下次不要让哥看到你再欺负人。”
阿七收回自己的手后,斜睨了余透透一眼,那眼中的厉色写满了不服气,不过碍于有人出面,最终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解除了危机后,余透透蹲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想把奔突的心跳平复下来。
“小妹妹,没事吧。”扫把头蹲到她身边,给她后背轻轻拍了拍,帮她顺顺气,“看你有几分眼熟,以前应该在村里见过你。没事,以后你再遇到人欺负你,你就报哥的名字,以后哥罩着你。”
这一顿攀亲附戚的,莫名其妙还有了个哥!
要不是因为虚得说不出话,余透透绝对要开口调侃一番,只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眼中青斑星点乍现,那是剧烈跑步后,脑供氧不足留下的症状。
不过这满眼色块突闪之下,还是瞥见了他的容貌。
这大红色的爆炸扫把头很辣眼睛,厚厚一层斜刘海盖了半边脸,唯一能看见的就只剩那只眼睛。
大双眼皮,澄澈透亮,增添了一丝与这奇葩形象完全不符合的秀色。
见她默默无言地看着自己,扫把头才想起来:“忘了说,哥叫冷夜寒,别人都叫我冷少,你要喜欢也可以这么叫。”
喜欢个鬼!
怎么说也算欠他一个人情,余透透忍着不发作。
不过再仔细想想,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冷夜寒?
我嘞个妈呀!这不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吗!
余透透张着个大嘴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一头奇异头发就先不说了,一件黑色深v领上衣和一条白色紧身裤,搭配了一条红色亮皮腰带,整个人像个倒拔的红毛锥子!
这个形象你告诉我他是男主角?!!
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冷夜寒见这小姑娘盯着自己一直看,都看傻眼了,垂眸轻声一笑,在她眼前比划了两下,“小妹妹,哥知道哥很帅,但是「你⑧要迷→戀☆哥,哥♂呮湜個傳説」!”
余透透:“......”
【余透透:老登......这傻逼,能不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