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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我 桃花族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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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族人在这么多年的逃命生涯中,早就培养出十分高效便捷的逃生反射弧!
在卢知义察觉有动静的时候,就四散奔逃,没一瞬息的功夫,全都藏匿起来,丝毫不见踪迹。
秦天放看着空荡荡无人烟的义庄,实在是难以评价!
逃生演习满分通过!
“你们几个,去那边!千万别让他们跑喽!要是跑了一个,老子第一个吃了你!”喑哑难听的声音传入卢知义的耳中。
秦天放第一时间看了卢知义一眼,两人默契对视。
紫霞被卢知义反手握住,随时待命。
秦天放也打背后缓缓拔出自己的佩剑。
他俩背靠背,秦天放小声道,“魔族?”
别看他绷着一张脸,内心深处怂到不行。
这种紧张时刻,绝对是赶鸭子上架啊!
他努力把自己的精神都集中在师兄身上。
双手紧握着入门级别的佩剑,手心都汗涔涔的,略有滑、腻。
卢知义侧脸看一眼秦天放,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秦天放保持这个紧张的战备姿势很久,也没看见有人闯进来。
他擦擦额角汗珠,看到卢知义的神色依旧冷淡,但是下巴微微紧绷。
他虽然灵力不足,却看出了师兄的异样,师兄的情况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越是靠近,他能够感觉到师兄状态不对。
至少现在秦天放能感知到,师兄体内的灵力不能算安稳。
有些人,就像是一把火焰,很容易就能温暖到别人。
可是,你一旦靠近靠近再靠近,就会被火舌舔舐,被烈火燃烧灵魂,至此万劫不复。
而有些人远看就像是一块冰块,你觉得那是冰川一座,难以接近。
但是,你再距离那冰川近一点,就会发现,一切的冰冷彻骨不过是伪装。这就是一块冰糖,外面连层薄冰都没有,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大师兄就是一块移动的大冰糖!
甜了别人,却不自知。
他努力把所有人都拢在身后,唯独不怕自己被牺牲瓜分。
秦天放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大师兄,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看起来禁古欠风范的人啊!
大师兄的眉目生的极好,一双凤目流光溢彩,若不是那不苟言笑的神色,不知道会勾走多少人的神魂。
嗯!反正会比温师兄更加迷惑人心!
秦天放还自己点点头,表示认同自己的观点。
接着继续偷看大师兄!
卢知义长年累月抛头露面,除了处理乾元山的大小事宜,还要三五不时下山去除个妖捉个怪啥的。按理说,大师兄的面目不应该黢黑粗糙,也至少应该黯淡无光吧?
大师兄细腻的皮肤曾让山上的那群师妹们羡慕不已,有不服气的女修还借着“交流道法”的便宜来偷看师兄,走之前,留下羞愧难当的神色,还有简洁评价,“莹白胜雪,吹弹可破”。
莹白胜雪?
秦天放点点头!说的没错!
吹弹可破?
目测属实!
果然!
名不虚传啊!
秦天放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师兄吸引过去。
他不由自主想到温师兄蛊惑人心的那双桃花眼,“大师兄若不是对你上了心,何至于将我求来,为你修习法术?”
温师兄说,大师兄,喜,喜欢他?
这个念头绮丽多姿,如一颗光华流转的种子,在他脑海中种下。他也曾死死掐住那颗生命力旺盛的幼苗,希望它不要成长的那么快。
在大师兄不在的日子,亲测有效!
这个结界真的很奇妙,在秦天放心中,这就是个泡泡,薄薄的一层,却将他和大师兄两人与整个世界都分割开来。
在这里,他只有大师兄一人和他站在一起。
当然!他也只相信大师兄一个人。
因为太过清楚,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曾经发生过的,无法改变,他作为一个外来者,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秦天放并没有把桃花一族的人当作活生生的,和他一样的人。
这种情况下,秦天放对大师兄的信任和依赖便化为肥沃的土壤,滋养着那颗种子,催促它一日万丈,极为迅速地爬满了整个脑海。
师兄,难道真的,那什么…他?
秦天放脑中的参天大树很快把枝蔓都伸出脑海,蜿蜒而下,快要从嘴里喷薄而出,他有一种冲动,就想开口说些什么,“师兄,你…”
你?
你什么你?
你是不是像温师兄说的一样喜欢我?
他都想了,如果师兄不承认,那他就说是温师兄胡说的!
卢知义看他一眼,似在询问他想表达什么。
秦天放鼓起勇气,“我…”
不行!
还是不行!
他自己都觉得十分荒唐!
如此优秀的大师兄!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一个混日子的狗东西?
他有几分自惭形秽,这在他有限的生命里,简直是独一份的情感。
他秦天放的人生目标,不都已经定位在“混吃等死”上了吗?
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一滩烂泥巴,上不了台面。
大师兄!大师兄就像是那端坐在莲台上的玉人,只有被瞻仰的份!
可是…
可是温师兄都说,都说。
秦天放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咧嘴傻乐的样子很快就引起卢知义的注意和不满。
黑白仙尊的结界,其实是移山填海的搬运之法,他俩不能改变过去发生的事情,可若他们受伤或者伤及性命,依旧会折损阳寿的。
这货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境地?
卢知义凤目眯起来,真想狠狠抽打这货一鞭子!
没事儿进来裹什么乱啊?真是!
秦天放身为狗子对危险的感知系数,已经接近满级。
莫名抽了一个冷子,他一张狗脸下意识看向师兄。
妈呀!
师兄的眼神,好…好可怕啊!
在秦天放眼中,那就是要杀狗吃狗肉火锅的节奏啊!
他心里知道师兄是嫌弃自己拖后腿,连滚带爬、抓紧时间表忠心。
伸手从随身携带的须弥袋里掏出来几个小木偶。
这些木偶没有面目,一个拇指大小。
秦天放鼓捣鼓捣,将那些小人往地上一放,那些小人就兴高采烈四散而去。
卢知义不明所以看着秦天放。
秦天放摸摸鼻子,“闲着无聊,就削几个小木人玩玩儿,我放几个出去,探探风。嘿嘿嘿……
“
他神色之间有几分不自然,之前他削过大师兄的小木人版,不管大师兄知不知道,他本人有几分做贼心虚。
卢知义认真凝视他。
秦天放神色闪躲,心里暗搓搓觉得师兄肯定知道自己削小人咒他了。
狗命不保!
卢知义在秦天放即将汗毛倒立,跪地求宽恕的时候,转过头去,看向一边,淡淡道,“做得不错。”
秦天放一脸绝望,“大师兄啊!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低估您的明察秋毫,神通广大!我做的事情,令人发指,丧心病狂!以后一定听从师兄的教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师兄说的都对!尤其刚刚一句做的好哇!那简直!哎?”
秦天放正安慰自己都是为了生存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做得不错”?师兄,师兄说的,是这句吧?
师兄是夸赞他了?
秦天放眨巴眨巴眼睛,一本正经凑到卢知义面前,“师兄,您能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