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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师兄我脏了! “什……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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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白虎!白,白,白虎仙尊?就是,就是那个镇守人魔两界边界的战神后裔,白虎仙尊?天哪!我刚刚就那么鄙视了我的偶像?”
“怎,怎么办?”秦天放一张绝望狗脸僵硬转过来,目光愣直看着卢知义,“我,我不知道,不是,他!他怎么能,怎么能是这个样子?啊?”秦天放的声音都在抖。
明明在供奉堂,他那么,那么人模狗样的!怎么,竟然是个酒鬼?
秦天放的大脑现在已经全部都炸开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惊诧自己在偶像面前丢人,还是纠结自己的偶像竟然是个酒鬼!
战神后裔白虎尊者,他怎么就……就能是这个样子?
不应该啊!
卢知义看着秦天放惨白着一张脸,实在是,要多蠢就有多蠢。
这些情感都过去之后,秦天放自己内心还有一点点小激动的感觉。
就是那种在旅游风景区,很是索然无味的时候,自己随手拍了一张自拍,发现在自己身后微笑的人,竟然是自己慕名已久的偶像。
偶像毕竟是偶像,即使是面对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般完美的偶像,那也足够他秦天放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了!
毕竟在神魔之战后,白虎尊者就一直镇守在人魔边界,再没有人见过尊者。
乾元山上稍微有点血性的小青年,面对白虎尊者身披金甲,手持宝剑的画像,都是十分恭敬的。
谁小时候,没有过偷摸儿在被窝里运转灵光偷看《白虎尊者传》?
秦天放细细思考了一下,刚刚他和偶像的距离,还那么!近!
困厄之后,巨大的惊喜又降临在秦天放头上。
“师,师兄啊!”秦天放木木地转头,“要不?你掐我一下?我总觉得我在做梦啊!也,也太不真实了点!”
卢知义挑眉,这只蠢狗,各种结界应该也看过不少了!
结果每次都跟个刚进城的碎嘴婆子一般,咋咋呼呼,十分聒噪。
卢知义登时觉得自己分外手痒,手随心动,紫霞从腰间一抽,“啪嗒”一声在地上抽出一个大坑。
灌注灵力的紫霞还在“滋滋滋”冒着电流声。
秦天放瞬间惊醒,十分清晰地滚动了一下喉结,面上十分正经道,“师兄,我忽然觉得不用你掐我一下了。我被紫霞抽两下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回头再累着您的手,那就不好了!”
说完他还自己特别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生怕师兄不相信自己的话。
同手同脚多走几步。
卢知义盯着他的后脑勺,嘴角却牵出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就像是一缕轻烟,风一吹,就消散在空气之中。你找寻不到它的踪迹,它却一直存在。
秦天放没有回头,因而错过了大师兄对自己露出的那一丝柔软。
师兄弟二人进城之后,除了之前看到的酒鬼邢碧云,再也没正经见过第二个人。至于窗户上闪过的那一个,都不知道是不是人呢还!
若有若无的雾气渐渐升起,似乎越靠近城中心雾气越浓。
秦天放脚步就自然放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货又躲在了卢知义身后。反正有大师兄在,他就没这么害怕。
“师兄啊,你冷不冷啊?”秦天放虽说自从温如玉和风天涯对他进行了“魔鬼训练”,他的根基太弱,揠苗助长并没有太多功效。
秦天放的身体本质还是很弱,天气变暗加上阴风阵阵,这货早就两股战战,不知道是内心惊悸还是真的天色低沉下来,他牙齿都在上下磕碰。
卢知义并不能比他多穿几件衣衫,奈何修为精进,体内灵力充裕,他并不会觉得冷。
看到这狗东西,自己鼻涕已经耷拉老长的蠢笨模样,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师兄啊,你饿不饿啊?”秦天放就觉得这时候不说点话,大概是能被憋死!
他本就胆小又聒噪,这种环境真的不利于小师弟的身心健康发展啊!
秦天放知道师兄性喜洁,怕被大师兄嫌弃,就偷偷把鼻涕用袖子擦了,看了眼袖子上亮晶晶的鼻涕,再斜一眼,瞄到师兄并没有仔细看自己,就把那只手背在身后。
可是鼻涕真的不争气,这边擦干净,那边继续流。
秦天放已经无数次,“吸溜吸溜”自己的鼻子了。
卢知义在前面走,一开始好像完全没有听见,大步流星地走着。
秦天放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在吸溜面条一样。
卢知义回身。
秦天放一只手还紧紧攥住大师兄的衣角,没想到师兄竟然转身,劲儿就用猛了,“滋溜”一声,那鼻涕就直接被吸进嘴里。
卢知义眼睁睁看着这蠢货就把那口鼻涕“咕咚”一口咽下去了。
秦天放看大师兄递给自己手帕的手好像,大概,也许,可能,差不多,在!发!抖!
那是一种极力压制,空气中弥漫着一个不小心就会让狗子撒手人寰的强大能量。
卢知义死死压住自己那种冲动。
秦天放看着师兄那块透着淡淡木樨香气的洁白手帕,直接接过来,收在自己的衣襟里面,宝贝地拍一拍,然后蹲下身,用自己的袖子去擦干净卢知义皂靴之上的一块黑泥!
擦干净之后,他扬起脸,对着师兄笑道,“好了,干净了。”
卢知义半晌没有说话,那双清亮的凤眸,好像在说话,至于说些什么?
这秦天放就看不懂了。
“蠢!”
卢知义敛起神色,像是被烫到脚一样,走得飞快。
“师兄啊!你等等我啊!啊?师兄!”秦天放在身后扯开嗓子就喊,“师兄啊!你咋还用上灵力跑起来了呢?”
秦天放叹气,师兄真是的!
难道不知道小师弟灵力低微,根本就跟不上大师兄的步伐啊喂?
秦天放装作老成摇摇头,眼角一瞥,一口油漆的厚重棺材就出现在他眼帘。
耶?秦天放觉得有一种东西在召唤他过去。
于是他很听话地靠近了那里。
“啊!”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卢知义忙回头,刚刚那声惨叫,是,秦天放!
他几个纵跃,回来的脚步远比去的时候着急。
发出惨叫的地儿,应该就是在这条街上。
他虽说快走了几步,倒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秦天放的动静,怎么?没有人了?
手中紫霞被捏的“吱扭”作响。
大胆狗东西!
凤眼一眯,瞥到的是一口厚重色彩的棺材,紫霞已经快要被灌满灵力,一个甩鞭。
那口棺材的盖子就被掀起,飞在半空就破开成了八瓣。
鸡零狗碎就都摔在地上。
里面的人大睁着眼睛,一脸惊恐看着卢知义。
卢知义看着里面约莫只有十一二岁的姑娘,问道,“装神弄鬼?嗯?”
卢知义本就披头散发,秦天放丢了,他又觉得是自己撇下他造成的,也有几分着急。因此面容就有些铁青。
再加上一身白衣,很容易被误会是阿飘的好吗?
大概被卢知义眉目之间的戾气吓到,那姑娘蜷缩着身子,只知道流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