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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见牙不见眼的狗东西 他高高唱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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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高唱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神草峰的小弟子将秦天放搁下,就都急匆匆跑到主峰,支援大部队去了。
秦天放悠悠转醒,捂着胸口坐起来。
好半晌,眼前的迷蒙缓缓散去,才看清自己的所在。
草庐,竹帘,丹药炉……
这不是神草峰的草药室吗?
他坐在木床上,晃晃脑袋。
怎么……没有一个人?
沈天青走了?
沈天青?
忽然灵光一至,暗道一声,糟!
师兄!
他无意间摸到了大师兄的脉门,大师兄的气息运行,明显很混乱!
根本就不想之前那么雄浑厚重,好像是受损一般。
而且那受损的程度看样子……较深!
秦天放没头苍蝇撞开门,傻眼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正巧看到了主峰上的洪钟符文光晕。
正是黑白扣住小弟子的那个符文光钟散发出来的光彩。
这光晕十分强大,又祥瑞霭霭,定然是乾元山哪位长老手笔。
辨认方向之后,秦天放跌跌撞撞奔向主峰峰顶。
刚到山门口,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乎,就看到一个圆乎乎的小胖子背着一个大包袱,蹑手蹑脚地要往下走。
“金元宝!”秦天放尽最大力气喊了一声,摸着胸口直喘气。
金元宝一脸警惕,像只肥硕的老鼠,小心翼翼抱着自己“偷窃”来的金银细软。
他转身眯着眼睛,看到秦天放,忽然就笑起来。
卜楞着小肥腿,金元宝谄媚地笑着靠近秦天放,“天放!行啊你!”
秦天放皱眉,“我怎么了?”
金元宝眨巴眨巴眼睛看向秦天放,“天放,你不会是被大师兄一鞭子给抽失忆了吧?”
说着小肥手就要贴上秦天放的脑门,“来来来,我摸摸发烧没。”
“去去去!胡说八道什么呢?”秦天放万分嫌弃,打开金元宝堪堪触到他额头的金元宝。
金元宝撇撇嘴,却又不死心地贴上来,一脸的讨好贱笑,“哎!天放!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啊!”
他膨胀的身体撞击了一下秦天放的肩头,秦天放感觉自己就快要被撞吐血了都。
“虽然你御剑的姿势丑到爆啊!”金元宝摇头晃脑道,“但是!你脑门儿冲下掉下来,狗吃屎的姿态!哎呦我个大喂!不要太美啊!”
他那个又短又肉的大拇指,快要戳到秦天放的鼻孔里了都。
秦天放不耐烦应酬他,一手按住金元宝的肩膀,急切问道,“大师兄呢?大师兄现在在哪里?”
金元宝原本就不是一个能够静心下来修习的人,肩膀还很稚嫩的感觉。
秦天放觉得自己手中抓着的就是一坨软乎乎的肉,他现在内力调息很乱,没有办法掌控好力度,再加上着急,不清楚大师兄的情况,下手未免没了轻重。
金元宝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都要被这货捏碎了!他一个富二代,哪里受过这种罪?
疼得嗷嗷叫,左挪右躲,就像一条泥鳅,想要滑出秦天放的魔爪。
金元宝疼得倒吸冷气,“松手松手!快松手!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不是在主峰,忙着和沈天青那个大尸体打架呢嘛?”
剩下的秦天放也不听他嘟囔了,他转身就走。
金元宝在身后手舞足蹈叫道,“天放!天放!你现在去也晚了!你!你打得过沈天青吗?又不能!咱们抓紧时间该回家回家不好吗?”
秦天放的脚步忽然停下了。
金元宝以为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大喜道,“天放!如果你去,那妥妥儿的就是送死啊!咱们总不至于为了修仙,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不是!”
秦天放没有回头,轻声道,“我打小儿就在乾元山长大,没有爹娘,乾元山就是我的家。”
无论是师尊还是师兄,都是他的家人。
金元宝张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忽然,他又喜滋滋说道,“啊……那……那你可以去我家的!真的,我家还挺大的!天放……我可以跟我爹说,我爹对仙尊都可尊敬了!天放你要是去……”
金元宝好像发现自己找到一个特别好的办法,原本就圆润的面庞似乎都洋溢着欢快。
“抱歉,元宝。”秦天放握紧拳头,举起步伐就要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记住你是我的好朋友。”
金元宝的脸上卸下了所有的表情,“你站住!不是!你!你怎么说咋就不听呢?”
金元宝有些纠结的样子,快走几步,像是追了秦天放几步,“不是!你知道吧!大师兄都打不过那个沈天青,你连大师兄都打不过!你去凑个什么热闹?嫌死的不够快?”
“秦天放!你放弃吧!咱们都是普通人,拯救苍生不是咱们的任务,咱们也做不到!死心吧啊!”
“咱们永远成不了英雄!”
“跟我走吧,天放!别去送死了!啊?”金元宝的声音有几分急切,声线都有些不稳。
但是秦天放听着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且说黑白仙尊正在对卢知义的茶艺水平做出委婉的评价。
沈天青的攻势在他眼中,似乎不值一提。
卢知义这厢低头听着黑白仙尊的话,那边沈天青正对着拂尘使出浑身解数。
黑白看到这一幕,浅浅一笑,“看样子,老了,总是不适合讲故事的。也罢也罢,那你们就亲眼去看一看吧。”
黑白仙尊手中抛出一面生锈的铜镜,卢知义最靠近仙尊,立时就被吸取其中。
沈天青不明那破镜子有何用意,扭身要跑,究竟是不如那镜子旋转移动的速度快,挣扎一下,也被吸收其中。
秦天放来的正是时候,见状,眼疾手快一个纵身去抓住卢知义的衣角,“师!师兄!”
卢知义衣角一重,低头看到自己的袖子被秦天放死死攥在手里,倒是好奇,这蠢货怎么来了?
黑亮的眼睛中,带有几分疑惑和不解,“我不是让如玉带你去修整修整了?你怎么在这?”
秦天放还没来得及说一个,“我……”
眼前白光一闪,特别耀目,快要把人的眼睛都亮瞎。
秦天放急忙闭眼,都自身难保了,还咬着牙想要去伸长胳膊去捂住卢知义的眼睛。
他缓缓睁开眼睛,头晕目眩之际,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嘴角不免就留下鲜红的血线。
血沫子从嘴角眼角往外渗,看起来挺吓人的。
卢知义闭上眼睛,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什么出现,挥开的广袖像是两片光洁的翅膀,衬托着一只骄傲的白凤向天上飞去。
师兄!
真的很难会让人错开眼睛。
他天生就该站在神坛,享受万人敬仰,被众人膜拜!
卢知义好像想到自己的师弟还在身后,这个蠢东西!
卢知义皱眉,师弟应该回不适应这种阵法……
嗯……还是照顾一下吧……
长长的睫毛颤抖两下,将要睁开的模样。
秦天放看得痴迷,见到卢知义马上睁眼的模样。
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用袖子擦掉了面上的血迹。
收拾好心情,想把最好的心情都留给师兄。
卢知义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一张笑得灿烂的狗脸。
“师兄啊!我刚刚看到师祖了!师祖要咱们去哪儿啊?去干啥啊?”秦天放笑得见牙不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