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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全军覆没 “不可思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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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一盏茶的功夫。
“……不可思议,用这么乱来的方法竟然真的找到了。”丢斯咂舌道。
船在浅海抛了锚,船员们顺着绳梯依次下去了。那位乱来的船长先生正探着身子对撒丫子跑向陆地的船员们喊话。
“弟兄们!采购完毕在船上集合!别忘了!中午!到中午立刻就走!”
“哦!”稀稀拉拉的回应声。
“艾斯,如果看到安小姐,还是提醒一下她回来的时间吧。”丟斯想到船还没抛锚就等不及第一个跳下船跑了的安,担心她错过了回来的时间。
“不用管她。”艾斯满不在乎地说,“你忘了她是海军了吗?说不定那家伙现在已经坐在窗明几净的大厅里喝茶听奉承了呢,要跑的是我们才对啊。”
艾斯踩着绳梯正准备往下爬,还有一颗脑袋露在船舷上方,却看到丢斯放松地倚靠在船舱门口,并不打算一起下船的样子。
“丟斯,你不去吗?”艾斯问。
丟斯点了一根烟,朝他挥挥手:“我就算了,采购完就走不是吗,时间不多,还是别闲逛为好。”
“这样啊,那我去了!”丢斯看到自家船长最后给他咧了一个大大的笑,脑袋倏地不见了。
他朝那个扶着牛仔帽踩着水花跑向海岸的人影望了一会儿,转而望向船舱里头:“米哈尔,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在船舱里抱着书看的米哈尔闻言,抬起头来,轻轻一个颔首道:“这座岛,我们还是快一点离开比较好。”
海岸边一条线上,种植了许多高大的树木。
说是高大还谦虚了。等艾斯跑到近前才发现,这种了一长排的巨树,他站在树下,别说暴露在空气中的树根了,甚至是连从高高的树枝上垂下来的气生根,最细的都比他整个人粗。
树木粗壮茂密,互相交叉纠缠,人竟然根本挤不进去。
他从缝隙间向里面瞄了瞄。高高的树冠交错形成一顶厚实的大伞,林子里黑乎乎的,竟是一丝阳光都透不进去。
艾斯并没有这个打算去试一试自己到底挤不挤得进。于是他沿着海岸走,希望能发现可以进去的地方,或者可以追到自己的同伴。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普通的国家哪里会在海岸边种这么密的树啊?没有港口没有码头,根本出不了航嘛。难道这是个无人岛?” 艾斯自言自语道。
也不知走了多久,树木竟然没有一点稀疏的地方,也没有看到可以进去的入口或者码头,更没有遇到同伴。空荡荡的海岸上,只有艾斯一个人,和一排无边无际的树,其他半个人影都没有。艾斯回头去看,停在浅海的海贼船早就已经看不见了。
没有遇到同伴,难道他们已经进去了吗?
“这么窄的缝隙,身材矮小的费纳莫雷还可能勉强进得去,亚基他们那么大的体型又是怎么进去的呢?”
艾斯停了下来:“难道是我走的方向不对?他们往另一边走了,所以已经找到码头了吗?”
于是艾斯立刻掉头往回走。
这一走,又是不知道走了多久。艾斯竟然已经开始感觉自己都走累了,停在浅海的海贼船竟然还没有踪影。
“怎么感觉走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走那么远呢……”艾斯微微喘着气停了下来,扭头四下望了望。
还是一模一样的景色。蓝天白云海滩阳光和树,除此之外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艾斯转身往海里跑了一点,直到海水即将没过膝盖,才转过身去,从稍远的地方看这座岛。
一个完美的圆弧。树木整整齐齐沿着圆弧形的海岸向左右延伸,海水与树木之间的海滩如被人刻意抹过一般平展,上面只有艾斯一个人的脚印。
一波波浅浅的海浪推上沙滩,冲刷着艾斯的腿,打湿了裤脚。艾斯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清澈的海水。
影子短的几乎看不到。
已经,是中午了。
在巨树外围的艾斯不知道的是,树木内,外敌入侵的警报声早已响彻天际。
“入侵者!有入侵者!”
“赶紧回家!店铺什么的都别管了!”
“女儿!我的女儿在哪里!”
“神树护卫使者呢?怎么还没来?”
……
举目望去,这片土地上林立的全是淡黄色的砖瓦平房。此时警报喊的震天响,街道上一片狼藉,摆摊售卖的水果蔬菜撒了一地被踩的稀烂,身着宽袍肥袖、头缠发带的人们乱成一团,只想赶紧回到家里去,挤到谁了撞到谁了谁倒下去了自己踩着谁过去了谁都不知道。
这时,轰隆隆的杂乱马蹄声由远及近,人们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轰地一下子又闹腾起来了。
直到拐角处出现了一片绿色。
马队转瞬间就来到了乱哄哄的人群身边。为首的士兵一勒马缰,随着马匹长嘶着扬起双蹄,他手中的皮鞭唰地一声抽在地面上。
清脆的一声响,人群被震慑住了,陡然安静下来。
“肃静!别慌!三队神树护卫使者!”
两排骑着马的绿披风走来,人群往两边散开,给他们开出道路。
“大家保持冷静,尽快回到家里,关上门窗,不要出来!使者会组织各位安全回家!在拥挤中受伤的人会有医疗使者送回家中诊治!”
人群中一片安心的叹息声。
“一分队维持秩序!二三四分队跟我来!”
“是!”
一分队的一小队人马迅速按命令脱离出了大部队,更多的人继续向前,径直朝海岸边的神树而去。
安是第一个从船上跑下来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这座岛有古怪的人。
和艾斯一样,她也顺着海岸走了一段路,可是没走多远就走烦了,打算直接爬上树去,从上方空间较稀疏的树杈间通过。
可是,安的手摸到那排奇怪树木的一瞬间,手腕被抓住了一般收不回来了。还没等安反应过来,一股力量扯着她的手腕一拽,她整个人就被拉进了树林里。
一阵眩晕后,脚忽然踩到实地上了。安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
她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颈边一凉,三柄长枪就在她脑袋下头架了个三角形。
“神树护卫使者!投降吧!入侵者!”
周围全是热腾腾的马息,每一匹马上都坐着一个身披绿色披风手持长矛的士兵。她好像是从地底下突然间冒出来的一般,就这么手无寸铁莫名其妙地站在了他们中间,像是一粒在明媚的艳阳天,突然滴落在人头顶上的冷冰冰的雨滴。
紧紧挨着脖子的锋利金属使人没有时间思考过多。安唰地举起了双手抱头,即使是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惊愕而傻呆呆张着的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
“……啊?”
枪打出头鸟,多亏有安第一个冒出来吸引了大部分卫兵的注意力,黑桃海贼团的一堆男人,纠缠成一大坨从另一个地方闹哄哄滚出来,竟然没被发现。
闹市上的人们已经被护送回家了。此时所有店铺大开,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影。神树护卫队的人正一窝蜂朝安涌去,黑桃船员们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逃过了一劫。
大大小小的男人们堆成一个奇特的人球,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将这么多人体像毛线团一般搅成一大团的。
吵吵嚷嚷推推打打。每一个人都在想方设法将自己从那一大堆肢体躯干中抽出来。
长手族的岩流脸被一只巴掌推着,怀里抱了只脚,正龇牙咧嘴将自己长长的手臂往外抽:“……你们压着我的手了!”
“谁的手没被压着吗!”很快有一个声音愤怒地反驳他。
“亚基!你赶紧起来!你压在我们身上谁都动不了!”
将近500磅的巨大男人躺在人堆的最上面,闻言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像个压路机一般滚过去,被他压着了一堆人又是一阵哀号。
“对不起。”他小声说。
半晌,这么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男人们才一个个手是手脚是脚的分清楚站好。
“还真是惨烈啊……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巴利将手搭在眼睛上,四处看了一圈。
“抢劫?乱七八糟的。”有人猜测。
“管他呢,先找酒馆!船上的朗姆已经告急好久了!”
“水果还很新鲜,人应该没走多久。”赛巴站在水果摊位前,拿起一个梨子啃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问巴利,“巴利,你要不要?”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赛巴将自己啃了一口的梨扔了过去,嘴里嘟哝着“那个有点酸”继续埋头翻捡。
大部队继续向前走着,时不时有人停下来
“喂!这里有服装店!”很快,某个人就有了大发现。
黑桃全体都兴奋起来。
“终于可以换衣服了!”
“太好了我的衣服早就臭了!”
“趁现在没有人……”
“笨蛋!还是要付钱的啊!”
……
这个国家的服饰有些奇怪,宽袍肥袖,头上还有发带缠头。小孩的服饰倒没有这么多讲究,女性的却格外繁复,袖口连着裤脚或裙角,有一块长度足以拖在地上的薄纱,上面缀满了闪亮亮的岩石晶片,以及五彩斑斓的蝴蝶翅翼。
船员们舒舒服服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却还是没见到店主出现。
于是这些从不管账的男人们就开始纠结到底是付钱还是不付钱的问题。为此,还有人上升到海贼作风和信仰的问题大打出手,差点拆了人家的店。最后还是邦西在柜台上留了钱,并挥舞着手枪,大骂着威胁这堆碍事的家伙不安安静静地滚出去就让他们尝尝子弹的味道,成功让这些闲的没事干的男人们熄了火。
然而让他们好好听话是不可能的。在邦西认认真真算钱付账的时候,几个家伙偷偷拿了一套女性服饰研究,讨论着若是穿着这衣服张开手臂,简直就是个大型花蝴蝶。若是邦西穿上了,就是个胖蝴蝶了,不知道还飞不飞的起来。
嘎嘎嘎大笑。
随后被火冒三丈的邦西飞过来一只手枪,枪托稳准狠地挨个砸了他们的脑袋。
艾斯说过,采购完毕后,大概在中午的时候就集合离开。除了邦西等会儿还要去采买食物,空海和几个船员要去贮备弹药,不少人都要为自己的武器专门找维护修理的地方。
于是大家纷纷表示暂时在这里分开,一会儿在船上见。
沃雷斯第一个走出店门。
他刚跟同伴挥手道过别,脸上还一派轻松的神色,扭回头时,鼻尖却正好擦过绿披风队伍最后一匹马的尾巴。
“……”他倏地停住脚步。
跟在他身后准备鱼贯出店的人更是不会看路,一个接一个撞成了一串,走在最后的多伽一个没注意,肥肚子碰到了前面的人,于是一大串人一个摞一个,全部向前扑倒在地。
多伽:“……啊,对不起。”
一堆人乱七八糟地挣扎,双胞胎兄弟赛巴和巴利不满地叫着:“沃雷斯!你突然间停下来干什么!”
沃雷斯被压在最底下,好不容易呼哧呼哧爬起来:“刚才……刚才……有马……”
“你是没见过马吗?!”赛巴大声道。
“不过……骑着马的……好像是士兵……”沃雷斯指着前方的街道尽头,绿披风队伍还没有完全消失。
众人抬远远观望了马蹄扬起的尘土半晌,纷纷道:
“看上去是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只不过是路过顺便采购的海贼而已!士兵凭什么抓我们?”声音格外理直气壮。
“买衣服的钱我们都付了!”还有人着重强调。
“问题不是付没付钱,而是我们海贼的身份就足够被抓了吧……”有人悄悄吐槽,声音却被其他人镇压了。
队伍终于消失在了拐角处。不多时,有居民陆陆续续出来了,来到集市上收拾被弄得一团糟的摊子,也不乏看热闹的望着绿披风远去的背影嘀嘀咕咕。
“不……我不是说这个。”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黑桃海贼团的船员们因为穿了当地的服饰,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被当地人认出来。
沃雷斯呆呆地望着绿披风消失的方向道:“我看到那些士兵,好像正抓着一个人呢。”
黑桃船员们对此嗤之以鼻。
“那有什么好说的?抓了就抓了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沃雷斯,你也太胆小了吧。”
“这么胆小就不要当海贼啊。”
“还要哭着找妈妈回去吃奶吗哈哈哈哈。”
“怕什么!我们都穿上当地的衣服了,谁还认得出我们是海贼?”
“喂你们!堵在我的店门口干什么!”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黑桃众人一齐静了下来,只见一个瘦巴巴的老婆婆正生气地站在他们面前。
于是一个矮小干瘦的老婆婆与一大群奇形怪状有大有小各个身上带着武器的家伙对视了好半天。
老婆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入侵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返回来的绿披风们追逐中。
“刚刚是哪个家伙说穿上当地衣服就认不出来了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那个老婆子喊的是‘入侵者’!”
“谁是入侵者?”
“谁知道啊!”
“我们还是赶紧回到船上去吧!艾斯和安小姐呢?”
“不管他们怎么样了都比我们好吧!我们都快被抓住了!”
“再说我们到底要怎么才能回到船上啊!我们怎么到这里来的都没搞清楚!”
“那个……安小姐……应该……已经……被抓住了……”一个弱弱的声音。
“………………”
“啊???”黑桃众人炸了。
“沃雷斯你怎么不早说!”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谁被抓住了安小姐都不可能被抓住啊,她不是海军吗?!”
“谁知道啊?!”
“不行我们得去救她!”跑最前头的某人热血一上头,唰地停下脚步,准备抄家伙就往回杀那些绿毛乌龟一个人仰马翻。
结果他身后的一大堆人刹不住脚,又都啪叽啪叽全撞上去了,一大堆人又摔成了一堆。绿披风们下一秒就将这一大坨人包围了起来。
神树护卫使者团队长:“……拿下。”
在黑桃海贼团团灭的时候,安跟着大部队被绑住押着往前走,正在试图反抗。
她尽力地想要解释:“等,等等!我不是入侵者!我是海军啊!海军!”
这位小队长声音铿锵有力地回道:“除了岛民,其他从神树进来的都是入侵者!”
“不相信是吗?有没有电话虫?我给海军总部……”
“没有!”
“你们的国王……”
“你没有资格见国王!”
安简直要疯,从没见过哪个国家见人就抓的。自她11岁入伍以来六年来,像个海贼一样体验被抓的感觉,今天这还是第一次。
“……你们要把我带去哪里?这总可以告诉我吧?”面对油盐不进的人没法交流,安只能松口道。
领头的绿披风终于赏了她一个眼神:“广场。”
“去干什么?”
“处刑。”
“……”
“为什么啊!我只不过是路过的海军而已!来这里补充完物资就会离开!我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立刻就要处刑了!”
重点是她还是海军啊!海军!人民的公仆!正义的使者!
绿披风冷冷地看着她:“‘古莱兹丽不欢迎外来者,一经发现一律当众处刑。’这是大供奉颁布的法令。”
“……大供奉?”
颁布法令的,难道不是国王吗?
前面就是广场了,那边隐隐传来喧嚣的人声。
一个巨大的处刑台立在广场正中央,台子下头全是乌泱泱的人,见到安的一瞬间,登时沸反盈天,所有人都在叫骂着将这个邪恶的外来人处死。
绿披风不再回答安的话,只是带着她,分开一片激动的民众,绕到了处刑台背后,来到通往处刑台的台阶前。他将手中绑住安的绳子一拽,将她拽到了队伍最前方,两名银披风卫兵正等在那里。
“这座岛本来就很难发现了,这么多年都没人能找到这里。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吧,投胎回来后不要再进入这里了。”他松手前,施舍般地留了一句话。
两名银披风朝安走来,四只手向她压来。
安连忙跳开:“喂喂喂,等等等等,就没什么折中的办法了吗?要不然这样,你们放了我,我就立刻就离开,咱们就当我们登陆的这件事没发生过,好不好?”
“别啰嗦!放入侵者离开会给古莱兹丽带来不幸!你们必须被处死!”银披风抓住绑住安的绳子,拽着她往处刑台上拖。
安朝反方向跑,还是被绳子拖得一点点往台阶上去。
“什么会带来不幸啊!都说了我是海军!你们要抓也应该是抓海贼才对吧?”
“闭嘴!什么乱七八糟的海军海贼,没听说过!”
“我要见国王!你们国王不可能不知道!”
“什么国王?等一会儿的祭天仪式上大巫师供奉会来,有什么话你跟他说去吧!”
“祭天仪式?”
走在长长的台阶上,鼎沸的人声忽然拔高,其中夹杂着尖叫和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兵器相击的铿锵声。
安皱起眉头:“喂,你们有没有感觉很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糟糕!一定是那些家伙闹起来了!”两名银披风震惊地对视一眼,拖着安就大步往上面跑。
安一个踉跄摔在了台阶上,被往前拖了十几截台阶,肩膀被摩擦的生疼,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喂!你们不会还抓了其他人吧?就是那些奇奇怪怪有高有矮全都带着兵器的男人们?”
银披风不理会她的话,只管往前跑:“别吵了赶紧跟上!”
安猛地一个停住,抓着绳子的两名银披风被拽得摔倒,鼻子磕在了台阶上。
两人揉着鼻子站起来,生气地朝安走过去:“你干什么?想反抗不成?”
安站在下面的台阶上,身上还绑着绳子,却严肃地仰起头:“我告诉你们,我是海军,除非是真的要被杀掉了的情况下,我不会对你们动手。但是那些家伙可不一样,你们如果真的抓了他们,他们闹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两名银披风一个斜着眼一个皱着眉,全都一副古怪样地盯着这个在他们面前说着滑稽大话的丫头。
“如果不想有不必要的伤亡,就赶紧放我们离开。”安被绑着手,肩膀上和脸上都有刚才被拖行的擦伤,但她面色淡然,眼中甚至闪着奇异的光辉。
“因为,他们可是海贼啊。”她幸灾乐祸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