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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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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神山崔巍,欻从背见。”山神赐福山民,山民设祭司,祭拜山神,历代祭司姓'欻',以纪念山神庇佑百姓之善行,只有历代祭司,才可唤醒山神的一丝神念,与山神交流。
"九儿啊,你自小聪慧过人,身为祭司一族后人,却无灵力,你可有怨言?"祭司抚着男孩的乌发,轻轻叹息。
男孩熟睡,眉却微皱,似乎为梦境所困。祭司抚平男孩的眉眼,用灵力将梦魇化去。 "你应该是怨我的吧,生长在祭司一族,没有母亲,而我拼尽全力 ,只能够保你一时无虞。你虽负灵力,但却不得不封印,我既想留住你,但又要你活下来,哪里有两全之事。"祭司坐在床头,凝视男孩的侧颜,又叹息一声,默默离去。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白云飘动,白袍男子牵着一个幼小的孩子,他们停在嶷山山脚,面前是幽寂的山谷,上山的道路若隐若现,山顶终年白雾弥漫,看得并不十分真切。
白袍祭司望着神山,神情复杂,他看着男孩明亮的双目,"你还记得父亲说的话么?"男孩点了点头,稚嫩的童音响起:"记得,父亲说过,孩儿以后要侍奉山神大人,不能再见到父亲了。"祭司摸了摸男孩的头,"记住了,以后干万要听山神大人的话,认真学习山神教给你的方法,侍奉好山神大人,切不可随意下山。还有你不是介意自己没有灵力么?其实你本身具灵力,但你的灵力过于强悍,几欲失控,你的身体难以承受,不得不将你的灵力封印,到了神山之后,你须学会控制它,驯服它,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果你能控制,将对你有极大的好处。"祭司眼中露出悲戚,他深深地看着男孩漆黑的眼睛,似发出一声轻叹":也许,真如山神大人所言,我们之间的父子缘分,就断了啊!"
男孩离开父亲,独自登上通往山顶的小道,他回头最后一次望向父亲,便隐于白雾之中,再无踪影。
男孩在雾中缓缓前行,山中寂静无声,雾中白色一片,难辨方向,男孩握了握拳,沿着陡峭的山路继续前进。似柳暗花明,前方逐渐开朗,四周之景渐渐明晰。似处于梦境一般,白色的山峦映入眼中,他已在山顶,脚下是千丈的峡谷,走过的路隐于云中,消失不见。
天际白光显现,群山变化,云雾散去,青山展露全貌,巍峨而又绵延不绝。他正惊叹于神山的景色,对于山神的到来毫无察觉。
白衣女子微笑着看到着男孩,道:"小九,上一次见你,你还是个白嫩的小婴儿,真是怀念呢。"他沉醉于此间美景,恍然才发觉身边的女子,他低头,朝山神拜了拜,开口道:"山神大人,我依照父亲的画话,来求山神收我为徒。"女子言道:"收你为徒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做我的徒儿,不过,我既然答应了你的父亲,我会将你留在我的身边,若是你真想成为我的徒儿,你须在修行上有所突破,方有机会。"男孩望着山神,眼中充满坚定,"我会的,我一定会向山神大人证明,我有资格成为您的徒弟!"女子笑着说,"我会等着你向我证明你够资格。"语气忽转严肃:"但你先学习如何控制你体内的灵力,不然,你随时会死。"
山神的话犹如种子,在男孩幼小的心中生根,时刻提醒他死亡的威胁。但男孩自小陪养的心志让他勇于面对自己的困难,不愿轻易放弃。
"好了,我们到了,你去青鱼那儿吧,青鱼会照顾你。"山神将欻九嶷带道山顶的一处屋子前,便消失不见。欻九嶷站在门前,他轻轻地敲门。门打开了,一青衣女孩探出头来,她看看男孩,十分喜悦,"你就是阿九吧!终于我也有同伴陪我玩了。""阿九"女孩笑嘻嘻地说:"对的,你的名字太难念了,以后,我叫你阿九,你叫我青鱼,可好"
男孩看着女孩热情的脸,道:"从来没有人这样叫我,从来没有人愿意与我做朋友。""不要怕,阿九,以后我就是你的伙伴了,我会护着你的!"男孩也露出微笑,说:"嗯,谢谢你,青鱼。"女孩的笑容越发灿烂,"嗯,对的。"
“阿九,阿九,你快醒醒。”耳边传来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阿九,快点醒醒。”他睁开双眼,走出门外。“山神姐姐叫我把这个给你。”女孩素白的手中躺着一只木钗,钗头镶嵌着一块碧绿的灵玉。“为什么将这个给我?”欻九嶷疑惑道。“山神姐姐说了,若你有危险,她可以通过这支木钗感知,山神姐姐现在要睡觉哦,我们可不要打扰她。”青鱼将木钗递给他,笑着说道:“本来山神姐姐是要给你其他东西的,但是她身边似乎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东西,只有用这支木钗了。你要怎么带着它呢?你是要用它将你的头发盘起来吗?”青鱼凑到他面前,语气欢快:“很想看你盘起头发的样子呢,一定像一个漂亮女仙子。”男孩接过木钗,甚是无语,却又无可奈何,他对青鱼言到:“你就别笑话我了。”青鱼调皮地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