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唯一的一章 当鼬还是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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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莫见于流水，而鉴于止水，唯止能止众止。”——原来，我的名字“止水”来源于此。
可惜，当我真正了解“明镜止水”的含义的时候，已经晚了。
记忆里的村子里有着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脸颊的时候，若是闭上眼睛就会产生是抚摸的错觉，如母亲般轻柔而又充满怜爱的抚摸。而风中淡淡的樱花味道，就像经常出现在母亲衣服上的香气，让人感到那么安逸，那么舒心。
那个樱花随着和煦的春风缓缓飞舞的时候，十七岁的我接到了四月份的第一个S级任务——将敌国前任顾问安全地带回村子，以木叶上忍的身份。
没有任何疑问，因为答案我已经知晓——“任何时候忍者都应服从命令，不能对命令产生任何怀疑”——即使我要保护的是耀武扬威的敌国前任顾问，即使这个人是忍界战争的始作俑者、即使这个人是让我无数亲友丧命的间接原因。
即使，这是个典型的有去无回的任务。没办法，这就是没有地位的宇智波炮灰的命运……谁让我只是个门丁单薄的分家！
任务目的竟是个二十出头的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这不得不让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让这个窈窕美好的人成了如此痴迷战争的狂人。
她显然没有从忍界战争中得到任何利益，忍者们的纷争没有为她带来任何政治上的资本，“忍界战争狂人”的名声倒是引来了愈演愈烈犹如车轮般的暗杀，不得已她只得辞去军事顾问一职，投奔我们的村子——这是结合她的答案之后我的结论。
一千四百里的路程，三天两夜，8次暗杀未遂。
当上交任务报告的时候，像往常一样火影大人只是抬起头扫视了我一眼，随即把目光落在我左肩，停滞了一刻。不知是不是是写轮眼使用过度，我看见大人威严的面孔下面微微滑过一丝异样。仿佛水面因树叶飘落而产生的涟漪，轻轻一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少年，如果我们就这么回你的村子，恐怕好多人都会失望呢，”长谷川和泉，我的任务目标，悠闲懒散的从旅店的美人靠上缓缓起身，翩跹着走近了我，柔若无骨的手触到了我的左肩，“而且，如果总这样，你永远也别想称心如意……”
“和泉大人请不要多心，只是任务。”精疲力竭的我企图推开她柔软的手指，无意一挥，却嗅出了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仿佛母亲般温暖令人舒畅的味道。白天偷袭的忍者很强，我甚至动用了月读才勉强解决，现在精疲力竭的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在这样母亲般舒畅安逸的气氛里……
就在我不由自主沉陷于这种安逸的时候，左肩传来的一阵刺痛，红色的血液形成了弧线坚定不移地喷射出来，溅到旅店雪白的墙壁上。扑哧一声，拿着滴着我的血的簪子的女子笑出声来，我吃惊地看着笑得如此娇媚如此开怀的和泉大人……
“嘻嘻……一次都没有失手过的小止水要是没放血，那些被你解决的暗杀者们可是会觉得不公平的呢……喂我这可是在帮你，弄出点伤才有助于上司的重视和职位的提升………”
就在我即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从未对我说过话的火影大人发出了指示，“等一会，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伤。”
不知为何，此刻浮现在脑海的却是女子疯狂却又凄美的笑颜。
我一定是疯了。
本月第二个任务是A级，但并不难完成——保护投奔来的顾问长谷川和泉，使她尽量快些熟悉村子，以木叶警察部成员的身份。
接过卷轴，我轻轻动了动嘴角，一听说这次的任务和她有关，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些高兴，不可思议的兴奋。
“止水君，火影大人要你提防长谷川和泉，对投奔过来的人一定要加倍小心确保村子的安全。”在警察部，鼬一向对我直呼其名，典型公事公办的样子。
“请你转告火影大人，我明白大人的意思，请他放心。”不用提醒我也知道间谍的渗入一直是各个忍村不得不时时刻刻注意的问题，战时的投奔恰恰是间谍们经常使用的伎俩。
木叶的樱花只能持续短短数日，短暂但绚烂辉煌之后，花儿就迎来了自己生命的终止，像极了忍者的命运。
但奇怪的是，她身上永远有我喜欢的樱花香。
接触久了，就会发现原来和泉是个慵懒的女子，平时慵懒，可关键时刻，精明到可怕，分析问题的思维方式清晰而果断，解决问题的方法绝不拖泥带水常常一举数得，拜她所赐我的职位一点点提高，做到的警察部副部长的位置……通常，这种宗家独占的位置是和我这样的分家没有一点缘分。接下来的顺理成章，眼见美好的前程指日可待。现在的宇智波止水再也不是那个可怜的被人当炮灰的小罗罗，而是人人尊敬的“止水大人”。
一句话，和泉让我做到了梦寐以求的地位，享受到了不敢想象的权利和荣耀。
有写轮眼又怎样？红彤彤的眼睛只是所谓工具，而和泉的大脑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珍奇。她的能力让我依恋，对于一些明显出格的事，我也选择性失明，甚至有些时候还利用职权包庇……用她的话说，她用头脑保卫我的地位，而我用武力保卫她的安全——这才是智者和勇者的结合。
可是我依旧不满足。眼前的女子虽是秀色，但还不至于可餐。得到了权力地位，内心深处贪婪的魔鬼瞬间释放，叫嚣着想做些什么。嚣张到，我几乎克制不住的地步。
那天下午，我看见穿着赤红色长振袖的女子极度萎靡地摊坐在小酒店的位子，青色长发如流水般泄在女子玲珑的躯体上，丝丝秀发完美的遮住了女子绝美的脸庞，让人不禁产生一探究竟的欲望。我推开围观的那些蠢蠢欲动的醉鬼，打断了他们萎缩的笑声，箭步走向长谷川的方向，横抱起她的娇躯，瞬身而去。
怀抱中柔软的她又散发了母亲般的馨香，长长的发丝随风飞舞扑到了我脸上，痒痒的不仅仅是皮肤……任务，任务，好容易定了下来，我却发现根本不知道她被安排在哪里，想来想去，只得把她带回了……我家。
保护她是我的任务，保护她是我的任务，心里不停的叨念着，终于把她放在榻榻米上，为她盖上被子，自己坐在了墙壁边。
樱花的味道又一次传到了我这里，摸了摸左肩上簪子刻出的伤痕，又想到了旅店的那个晚上……她绝美的笑颜，颤抖的身体。
“止水君……”依稀听见有人唤着我的名字，原来是她……
靠近熟睡的和泉，我看见了疑为天人的绝美面庞，长长的睫毛蜷曲着，轻轻抖动着，小巧的鼻子，以及樱桃般垂涎欲滴的唇……
“止水君……”她又一次轻唤着我的名字，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翻了个身，抓住了我的手，沉沉睡去。
渐渐浓烈的樱花香……柔若无骨的芊芊手……芬芳的气息长长的秀发……
不知何时睁开的含情脉脉的直视着我的碧色眸子……投入我的怀抱的柔软躯体……热烈决绝的吻…………
魔鬼瞬间从心狱之牢挣脱束缚……如果这是堕落，我不介意和她一起……我的……和泉……
如愿以偿地当上警察部长，我突然有了大把大把时间，大把大把当出生入死忍者所不敢想象的时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没事的时候，我渐渐喜欢上散步，看见小南川平静的河面里我的倒影，就会想到很多事情，想到很久之前那个只知道任务只知道保卫村子只知道家族荣誉的纯洁的少年，纯洁到出了写轮眼和忍术什么都没有的自己。
再联系到现在的我，虽然乌黑虽然龌龊，但有梦寐以求的权利、地位、荣誉和女人，除了外表洁白内心漆黑无比，不加节制的欲望毁了我也成就了我……我就知道，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但，我一点也不后悔。
虽然人在木叶，与和泉有联系的人确实纷繁复杂，耳目熏染很快我也结识了所谓宇智波家的祖宗斑大人，万花筒写轮眼对我很有吸引力，内心蠢蠢欲动的魔鬼让我我无法抵御，很快答应他的一切条件，包括背叛家族背叛村子的一切条件。
协助宇智波斑，作为木叶警察部部长，这也是我记忆里最后一个秘密任务，和以往不同，这次的雇主，是我自己。
这时候我又一次感谢了和泉，作为警察部长，我拥有很多了解事实真相的权利，而这一切都成了我向斑大人邀功请赏的条件，终于，我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
知道我和她关系的并不多，鼬是其中一个。不敢告诉其他人，也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我的卑微的幸福。鼬是我情同手足的弟弟，有了和他近似亲情的友情，有了她的爱情，那时我天真的认为，原来所谓的完美就是这样。
所以，当斑大人让我推荐一个有潜力的族人完成我们伟大计划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是鼬的名字，宇智波鼬——鼬不是最有才华的族人，但他是我最想与之生活、交往的。
“止水哥，你，你竟然是叛徒？为什么，为什么！”当我告诉鼬我们的计划时，我愚蠢的弟弟咆哮着，我笑了笑，露出了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因为这个……月读！”
那七十二个小时里，我让鼬回顾了我母早逝后屡次被人欺辱的童年，虽然有能力但因地位低下得不到重用的青年，遇见和泉后得到的权利、地位和一切……
令我得意的是，从此之后鼬都很听话。
这种得意其实没有持续多久，可怜的幸福就像透明的肥皂泡，总是被残忍而又轻易地打碎。
不得不承认，我愚蠢的弟弟是天才。
小南川上，面无表情的鼬用苦无指着我的脖子冷冰冰地说，“你自杀，村里依旧承认你是英雄，能上慰灵碑；我动手，你就是叛徒，和你有关的一切人等都会受到惩罚，宇智波止水，你自己选。”
“我接受你的挑战，宇智波鼬！”说着，我打开了写轮眼——没想到，我一心求得的写轮眼最终却用来对付我的弟弟，心里突然一阵酸楚。
苦无交锋时耀眼的火花照亮了小南川的夜空，从远处看，仿佛一只只流萤在树下义无反顾地飞舞；火遁术交汇时夺目的光芒也照亮了夜空，仿佛七夕木叶祭时天上绽放的灿烂烟花。
最后，我输了。
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我输给了愚蠢的弟弟，说我放水也好，说我什么也好，看见鼬坚定的面庞，我想到很久之前纯洁到除了忍术什么都没有的自己，总之，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
头脑中忽然出现了父亲的教导，“正在流动的水，是无法照出任何相貌的；但是静止的水，却像是一面镜子，能够虚心坦白地接受一切事物。因此，所谓‘明镜止水’，就是形容能够以宁静坦诚的心情面对任何事物的一种心性境界，为你命名止水，就是希望你能辨别世事，达到完美的境界。”
闭上双眼的那一霎那，我突然想到，原先止水般的内心早就被现实的种种诱惑打乱，对不起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唯一的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