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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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红’卡的是上班的点儿，‘赵云澜’还没来得及把‘大庆’抬到‘林静’那儿，‘楚恕之’和‘郭长城’就到了。大庆、林静、祝红也跟着一起，一群人都跑到‘林静’的实验室集合，把他吓了一跳。
‘林静’手上拿着报告书，对‘赵云澜’道：“老大，大庆没事，就是脑域活动异常，主要集中在海马体。可能是受到了刺激，对他恢复记忆有好处，不用担心。”
‘赵云澜’眉头一松，“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林静’也不确定，“因人而异，不过时间应该不会很长。”
“那行。”‘赵云澜’站起来，对‘祝红’等人说，“你们守着他。”他对‘沈巍’使了个眼色，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沈巍’下意识跟上。
这一次，所有人都留在了原地，想跟上去偷听的人也被赵云澜一眼看老实了。
‘祝红’被那一眼看得心脏狂跳、噤若寒蝉，身上的每一根头发丝和亚兽族的本能都在疯狂地警告她，危险！！！祝红叹了一口气，挡住了可怜的自己。这妹子大概是被赵云澜对自己的宽容迷惑了，可她又不是暗恋赵云澜多年又被发了卡的那个祝红。不过估计也快了，祝红忧伤地想，她要是早知道沈巍是斩魂使大概是不敢表白的，结果谁能想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比自己还虎呢！
‘祝红’紧紧抿着唇，就算另一个世界的赵云澜和沈巍在一起了又怎么样？老赵都说了，他和‘沈巍’……只是朋友。她微微仰头，眨干眼中的泪珠。
赵云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祝红无论哪个世界都一样，不撞个头破血流是不会甘心的。但他也每个世界都一样，他只会爱沈巍，不会有其他人的。
办公室里，这几天难得二人世界的‘赵云澜’先是虚掩上门，然后在‘沈巍’疑惑的眼神下，在门边埋伏了一会儿，直到确定没人跟上，才回到办公椅上大爷一样的坐下。他笑了两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轻嘲，“我才发现，大庆也活了一万年，”‘赵云澜’看着‘沈巍’认真地说，“但我不想从别人那儿听到真相。”
‘沈巍’手指蜷曲，紧张地在裤子上摩擦着。要告诉他吗？‘沈巍’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纠结，看得‘赵云澜’有点不落忍。“你……”‘赵云澜’说，“你挑点能说的说吧！”
‘沈巍’眨巴着眼睛，认真想什么能说。结论是，当然没有。在他心里能说的自然都已经说了，他想瞒着‘赵云澜’的自然都是不能说的。
‘赵云澜’故作伤感地叹了口气，满脸写着妥协，眼巴巴地问：“那我问你答，总行了吧？”
‘沈巍’苦笑着点点头，这人根本就是设计好了，让他没办法拒绝的。
‘赵云澜’脑子里无数个问题蜂拥而至，然而他开口的时候最先问的是，“我们俩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沈巍’：“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赵云澜’皱起眉，但也没纠缠，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昆仑是谁？”
“创造了四圣器的人。”‘沈巍’回答，“万年前的海地之战，多亏了他。”
‘赵云澜’点点头，第三个问题是，“我和昆仑有什么关系？”
‘沈巍’嘴唇动了动，最终在‘赵云澜’执着的眼神中答道：“你就是昆仑。”说到这儿，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了，‘沈巍’叹了一口气，“圣器有穿越时空的能力，我一开始以为你和大庆一样是失忆，后来才发现你只是还没有去过。”说完后，‘沈巍’有了一股尘埃落定的轻松感。他隐藏这个秘密太久了，久到‘赵云澜’能从他骤然一松的神色中体会到那种沉甸甸、快要变质的酸涩，连带着‘赵云澜’的鼻腔也酸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最后问：“那，你跟昆仑是什么关系？”‘赵云澜’感到自己心跳的速度渐渐加快，他舔舔唇，紧张地看着‘沈巍’，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答案。
‘沈巍’笑起来，笑容那样轻松和快乐，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赵云澜’心里一空。
‘沈巍’轻声补充道：“我找了你一万年，终于找到你了。”
对‘沈巍’铺天盖地的心疼像雪崩一样把‘赵云澜’的小心思埋得严严实实，他向前倾身，抬起手，手到‘沈巍’眼前，又迟疑地停住了。面对‘沈巍’困惑的目光，‘赵云澜’飞速地把手挪到了纸巾盒上方，抽了两张纸，递给‘沈巍’，“我就是想给你……帮你……递你两张纸，”他小心翼翼地指指对方通红的眼睛，“擦擦？”
‘沈巍’低下头，摘下眼镜，手拿着抽纸在眼睛周围按了按，又把眼镜戴上，再把头抬起来的时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了。
“聊完了？”赵云澜看着回来的两人，兴致盎然地问。
‘赵云澜’草草点了个头，走到‘大庆’旁边坐下，上下扫了他两眼，“没事了？”
“没事。”‘大庆’神采奕奕，看到‘沈巍’的时候还挥了挥手。
‘赵云澜’看着一脸恍惚的‘祝红’和黑着脸的‘楚恕之’，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哦，刚才大庆说你们俩万年前那点儿事的时候受了点刺激。”祝红淡定地说，“缓过来就好了。”
‘赵云澜’沉默了一瞬，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你们都知道了？”
看到‘赵云澜’仿佛怀春少女的样儿，两个世界的人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大庆把肥硕的脸埋进了爪子里、林静低头念佛、祝红撇开脸，眼不见心不烦，只差化为墙纸，免得碍领导夫夫的眼。再看这边，‘郭长城’一脸不明所以的懵懂，‘楚恕之’满脸爱豆眼瞎要不要戳穿的纠结苦恼，‘林静’嘿嘿嘿的贱笑，以及‘祝红’面对‘沈巍’时连最后一分优势都消失的生无可恋。
赵云澜显然对各种自己适应良好，只是好奇地问：“我给他起名巍，是因为这世间山川湖海都归属于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气。“你是为什么呀？”
‘赵云澜’一愣，“……在我心里，他就叫沈巍。”他仔细揣摩了一下自己可能会有的心理状态，“大概是怕叫错名字吧！”而且，‘沈巍’说这名字是个很重要的人给他起的，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林静’对科学的热爱超过了被扣奖金的恐惧，插话道：“祖父悖论？”
‘赵云澜’翻了翻眼睛，给了他两个卫生球，又在‘大庆’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你倒好，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秃噜出去了！”
‘大庆’心虚地捂住脑袋，“我本来知道的也不多呀！”
赵云澜眉头微皱，“昆仑什么都没留给你们吗？！”话里带着几分不满。
“也没什么不好。”接话的居然是沈巍，他横了赵云澜一眼，“你觉得你在我面前抽筋拔骨，我会高兴吗？！”
抽筋拔骨这种描述惊了‘沈巍’一跳，他连忙辩解道：“我跟昆仑只是朋友……”
原本正哄沈巍的赵云澜惊讶地挑挑眉，转向‘赵云澜’，戏谑地说：“你不成啊！想我当年……”
“得了吧！”大庆终于忍不住了，装作义愤填膺地说，“像你一样诱拐美貌少年吗？！当初大人比我还小呢，你居然下得去手！”
赵云澜懒得理这只肥猫，顺便无视了众人看变态的眼神，又去问‘沈巍’，“你找个朋友找了一万年？”他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的读音，话外之音简单明了。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聚集到‘沈巍’身上。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沈巍’侧头看向‘赵云澜’，笑容温软，“大家都怕我，只有你会和我聊天，跟我推心置腹的说几句话。”
“独一无二。”沈巍的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看‘沈巍’的眼神里难得有了几分认同。
‘沈巍’没觉得荣幸，而是从耳朵到脖子全都红了，万年前的纯洁友谊染上了粉红色的滤镜，让他不知所措地伫立在了原地。
‘赵云澜’看着有些恍惚的‘沈巍’，不耐烦地沉下了脸，“你们也差不多得了！”一次是心慌，两次是尴尬，三次是暧昧，但要是无数次就只剩厌烦了——当然不是厌烦‘沈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有点类似于，你有就有呗，显摆什么呀？！就欺负我没有是吧！
赵云澜高高地挑起眉，点到为止地说：“我建议你回头看看。”
‘赵云澜’回过头，‘沈巍’脸色苍白、低眉顺眼地戳在那儿，脸上写满了“都是我的错”。
‘赵云澜’：……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放柔了声音，勾了勾‘沈巍’的手腕，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是，我喜欢沈巍，我不怕承认。但我人还没追上，恋爱还没谈，就已经让你们弄出逼婚的架势了！”他生气于他们对‘沈巍’的逼迫，就好像‘沈巍’必须爱他一样。‘沈巍’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苦难，‘赵云澜’心疼他，不愿意他再体会一分一毫的不舒服，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几乎没有底线的对‘沈巍’妥协。
“行吧！”赵云澜假装没看到‘沈巍’盯着‘赵云澜’的背影时，眼中明明灭灭的光彩，欣慰地转移话题，“行吧，那就说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夜尊？”
，还差 